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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养银龙的第N天(穿越重生)——海底有白

时间:2026-03-14 19:36:05  作者:海底有白
  白郁:“……”
  好巧不巧,他为了抄近路,没在营地范围里。
  “吼——吼——”
  年轻人顺着声音抬头望去,打扮精细的狮鹫朝他的方向飞来,而他恰好同上面坐着的多丽丝和尤拉对上了视线,她们身后,一团扭曲盘踞的巨型生物猛地睁开猩红的眼,头肩腰胸各处的二三十根红色触手纠缠在一起,上面的倒刺搅入血肉,粘稠的深色液体坠落在半空之间。
  它浑然不觉,兴奋地尖叫一声,鸟喙状的尖嘴急速张合。
  “……”白郁喉结微动,毫不犹豫转身,迅速冲向营地。
  但他的速度还是太慢。
  步伐被肆虐的触手逼得越来越小。
  一步、两步、三步。
  无处可逃。
  白郁不动了。
  布满吸盘的红色触手已然缠住了他的双脚,尖刺毫不留情穿透他的血肉,随后便是脖颈——
  “小安雅,停下,把他送过来。”坐在狮鹫上的尤拉抬高声调,红色触手猛地定在原地,几秒后,微微松开,白郁强忍着剧痛,还没作出什么反应,又被两根触手拖住脚以脸着地的方式丢到了两个女人面前。
  “银月怎么会有一个普通人?”尤拉翻身下狮鹫,动作粗暴地翻起他的下巴,像是在打量什么稀世物种,“不是说里面最差的都会一点魔法或者技能吗?”
  疼痛让白郁头晕脑胀。
  “我好像见过他。”多丽丝若有所思地盯着年轻人优越的下颚线,“啊,当时就想过哪天要划烂这张脸,没想到真的又遇见了。”
  在尤拉疑惑的视线下,多丽丝解释这是一个骗了自家弟弟感情的骗子,说完,女人柔媚的脸染上几分恶意,她伸出食指,轻柔地抚过年轻人的下巴,惺惺作态地感慨道:“好可惜的脸哦。”
  她轻轻掩了下嘴唇:“当时我都跟弟弟商量好了,抓到他就先把脸划烂,然后剜掉他的眼睛,一片一片割下他的鼻子、耳朵,等腻了再泼上盐水……哎呀,就是他跑得太快了。”
  “不过呀,你运气好差呢。被我抓住了。”女人眨了眨眼睛,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她转头看向尤拉,娇俏道,“把他让给我吧,我想要新玩具。”
  尤拉摇摇头,正要开口,便看见一道银光倏地从银月营地的最中央升腾而起,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冲向多丽丝,极端的攻击性让后者惊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不自觉张开嘴,却没发出她以为的尖叫,她呆滞着,手忍不住地朝喉咙处挠去,强烈的窒息感让她作出“嗬嗬”的口型。
  熟悉的场景让尤拉知道到她们这是被墨菲和诺里斯夹击了,女人咬了咬牙,在意识到她的速度根本无法救下多丽丝之后,她毫不犹豫抽出长鞭勒住年轻人的脖颈。
  银光霎时定在半空。
  与之相对的是,多丽丝终于再一次接触到了空气,像破旧的风琴箱一般发出嘶哑的呼吸声,她尖叫:“我要这个人死!我要一点点割下他的肉!一个骗子也配让你们——”她的声音又戛然而止,痛苦得控制不住跪在地上,几秒后她又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
  “多丽丝,安静。”尤拉劝说她,随后高声道,“你们不希望他死就出来,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你们速度再快也不一定能保住他。”
  白郁被勒得快要呼吸不过来,勉强控制住身体不要挣扎——这种情况下,越动弹越有可能让对方恼羞成怒,他推测这两个女人大概率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的讥笑,发出声音的男人不紧不慢地从营地中走出来,脚步沉稳有力,身后跟着其他成员。
  来人语气充满了嘲讽味道:“审判庭的人果然脑子不好。”
  很好,救星来了。
  熟悉的讥诮让年轻人心下一松,然而接下来黑发男人的话却让他脑子一痛。
  “你动手吧。”黑发男人满不在乎地说,“他之前说过死都不进银月,正好今天实现他的愿望。”
  “我还后悔怎么招了这么个不知道跑的蠢货。”说到后面甚至多了几分嫌弃,“你的腿长来干什么的,装饰吗?”
  “……”白郁忍不住开口,“讲点道理,团长大人,我没说过,不要随便造谣和人身攻击啊。”
  男人的回应是冷笑一声,拒绝给他任何回应,一个眼神也不。
  他身后的金发男人把蓝色魔杖收起来,无语道:“团长,对自己人友善点,大家都看着呢,找一个靠谱的、不想毒死你的医师真的很难啊,你有点自知之明吧,白郁已经很好了。”
  “嘶……女士,轻点。”白郁感觉喉间的鞭子勒得更紧,尽量维持平稳的语调对尤拉说,“我觉得自己应该不是什么奇特的生物,经不起这样粗暴的对待。”
  尤拉则把鞭子勒得更紧,戾气十足,问出一连串的问题:“我看你们团长好像挺舍不得你的,你是他的情人?看来你也不一定真是骗子么,爱情魔法是真的?”
  “……假的,没有这种东西。你误会了,前段时间他还骂我是变态,你绑我没用的。”
  魔兽的脚步声把地面震得颤了又颤,时不时还传来嗡嗡的声音,与之相对的是银月营地四散的魔法能量,厮杀声夹杂着魔物的嘶吼,鲜血喷涌,红色罩子替众人挡下了攻击,之前在尤拉周围的白袍人则悬在空中,朝罩子最顶端释放魔咒。白郁看见那些仅跟他有数面之缘的法师团成员在没有领导者的情况下行事依然果断。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袭击,白郁嘴唇微抿,确认旁边的女人是冲着银月来的。
  “是吗?我看不像,他刚刚真的想杀了我们。”尖锐的女声在白郁耳边响起,她脸上挂上得逞的表情,“纳尔森果然是条好狗,他居然真的有办法引来魔物潮汐。”
  “魔物潮汐?呵。”黑发男人闻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笑,“那你挺无知的,就这种水平也好意思出门,我要是你,早就恨不得把自己吊死了。”
  白郁觉得黑发男人更想让他死。
  “……看吧,我就说你误会了。”白郁无奈之极,在女人恼怒之前低声劝说道,“他脑子有病,你理解一下。”
  作者有话说:
  【神经小剧场】
  小白:难道你是团长就可以随便造谣了吗!不可以!(愤愤不平)
  小黑:第五章 最后一行,你自己回去看。
  小白(阅读ing):咦,我不是在好好睡觉吗?
  小黑:呵呵。
 
 
第17章 敌袭2
  白郁的声音很小,女人不得不偏头倾听,在她动作的瞬间,滞留在半空中的银光倏地冲过来,精准且果断地往女人攥着鞭子的手削去。
  尤拉没反应过来,鸟型八爪鱼动作却飞快,白郁只觉得脚下一紧,身体被极限拉扯,银光刺目,再睁眼的时候熟悉的尖刀已然定在他的眼前,和他的脸仅有几毫米的距离。
  “……”白郁眼睛眨都没眨,哪怕锋利的兵器就差怼到他的眉心,他歪了下脑袋,一副无辜又无助的样子,谁也猜不出他现在后背几乎被汗浸透。
  尤拉气急反笑,放下勒紧年轻人脖子的长鞭,转而抽出皮靴旁边的匕首,直接在白郁的颈间留下一道血痕:“墨菲,你真的不打算谈?我不信银月真的会无缘无故留下一个普通人。”
  白郁:“嘶……女士,您的刀消毒没有?我觉得把武器放鞋子里实在是……要不……”
  “你闭嘴。”旁边的多丽丝娇哼道,“刚刚就是你转移走了尤拉的注意力。”
  白郁:“……”不是,这也能怪他,这不是你们自己菜吗?菜就多练啊,不要责怪无辜群众好不好?
  “啧。”作为始作俑者的黑发男人眉骨间皆是不耐,扬起骨节分明的手,刀尖微颤,转了个弯飞到他的手里,他薄唇轻启,“说你的条件。”
  “那对父女被银月送到了哪里?”尤拉问,“不要像旁边那个娘娘腔那样敷衍我,你知道我说的是那个叫卡特和露娜的人。”
  熟悉的名字让白郁微微蹙眉,他小幅度地撇开脑袋,不明所以地把目光投到对面的黑发男人脸上,对方接收到了这其中的质疑和困惑,却不打算搭理他。
  墨菲嗤笑一声:“我怎么可能会关心那种小人物,你找错人了。”
  “行啊,那他死了你也不会在意吧。”尤拉微微眯起美眸,手腕用力,毫不客气地把刀刃往年轻人脖颈间送去,锋利的兵器轻松划破肌肤,鲜红的液体滴滴答答,沿着青年的锁骨往下流。
  墨菲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道伤口,一言不发。阳光打在他的英俊的侧脸上,衬得他神色越发冷淡,男人握着那把刀,没有任何动作,他的手很大,符合他高大的身材,唯有手背上隐隐浮动的青筋透露出几分情绪。
  见对方好似真的不清楚,尤拉顿了一下,停下动作,换了个条件:“看来真的跟你们没关系,那好,我要膝行之爪,你专门从巨灵城跑到这个鬼地方,就是为了它吧?”
  墨菲还没开口,旁边的诺里斯先行打断她:“尤拉小姐,你太贪心了,这东西只能到佣兵协会领一点悬赏——审判庭想必不缺这点钱吧?”
  “哈?死娘娘腔,你算什么东西?我在跟墨菲说话。不想谈我就让这个人去死啊。反正心痛的不是我。”
  “嗤。”黑发男人拖长嗓音,声音低沉又轻蔑,“没想到审判庭过得这么拮据啊。”
  女人认定自己握着筹码,没有被他激怒,眼里闪过毫不掩饰的快意:“至于是不是只能换钱,我把它带回审判庭就知道了。”
  黑发男人眯起深绿色的眼眸,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你确定要这个?你没那个本事关住它。”
  “我相信大名鼎鼎的银月佣兵团团长会有办法的。”
  “墨菲……那可是……已经三年了……”诺里斯扯了下他的衣角,在他耳边简短说了句话,男人颔首表示听见了。诺里斯以为他答应了,长舒一口气,递给白郁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
  这一眼看得白郁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尤拉要的那只断手恐怕极其特殊,是了,他凭什么认为墨菲一定会救自己呢,
  年轻人微微抿唇,沉默下来,他显然不是身后那只鸟型触手怪和尤拉的对手……
  “怎么样,团长先生,你们商量好了吗?”尤拉开口。
  让白郁意外的是,黑发男人的回答简明扼要:“可以。”
  旁边的诺里斯比他更惊讶,他震惊地抬起魔杖,下意识把尖端对准他家老大,魔杖蓝光闪烁,就差丢出去了。
  “诺里斯,别一副见鬼的样子,把你那根破棍子收起来,别逼我揍你。”黑发男人不耐烦地皱起眉,像看傻子一样给自己的副手一个眼神,随后翘起唇角,语气依旧高傲,“作为团长,我当然要对自己的成员负责,银月建立十五年来,只有退出,没有死亡。”
  “今天也一样,不就是一个传奇魔物吗?”甚至称得上嚣张的话让在场的银月佣兵团成员万分感动,尤其是那些新成员,一群大老爷们,眼泪都快被墨菲说掉了。
  “呜呜呜,团长,我要誓死追随团长!誓死追随银月!”
  “这就是顶尖佣兵团的实力吗?天啊!还好我特地从东教区跑过来了!”
  “呜!我再也不在背后说团长嘴贱了!太感动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再也不说团长是守财奴了!”
  哦,还敢在背后骂他是吧?刚发出豪言壮语的黑发男人唇角微勾,瞥了一眼沉浸在感动中的几人,毫不犹豫地把对方的名字写在穿小鞋笔记上,并决定明天随便找个借口罚他们做苦力或者扣工资。
  “尤……哦,尤拉女士。”黑发男人顿了顿,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女人的名字,“相信你会遵守承诺的。”他收回视线,掌心向上扬,露出食指和中指间的薄茧,锁着断手的光球顺着他的动作向上空浮动,然后像一只断线的风筝朝尤拉那边飞去。
  “我的魔力会维持七天,剩下的就是你们审判庭的事了。”
  女人就势松开匕首,布满尖刺的触手依旧缠着年轻人的双足,尤拉厉声命令好几次它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腿上针尖般密密麻麻的伤口让年轻人脚下一软,踉跄着往前几步。
  “刷——”
  几乎是同一时间,黑发男人手里的尖刀再度闪烁,一道锋芒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劈向鸟型触手怪,银光四溅,被尤拉称作“小安雅”的魔物顷刻间已被削去数根触手。
  “嗷——”魔物发出尖锐的哀嚎,剩下的身躯迅速卷起来,几道银光闪烁,它被削得只剩下一张鸟嘴,“啪嗒啪嗒”几声,那些被削碎的肢体天女散花般不受控制地落下,棕色的土壤顷刻间染上猩红。
  “墨菲!你——”尤拉被吓得花容失色,眼见着那把锋利的刀再度升起,以为它解决了魔物就要冲向自己,她仓皇失措地捡起脖子上的碧绿哨子,着急忙慌地吹了好几下,“纳尔森!救我!救我!”
  “咻——咻——”女人并不熟练,声音断断续续,但这已经足以让白郁看见对面的男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那双深绿色的眼眸第一次迸发出冰冷的杀意,似冰湖,如寒潭,直把寒意沁进坠湖人的灵魂深处,那些阴暗的、潮湿的疯狂泼天般翻滚,几乎要将人吞没。
  银色尖刀杀气十足。
  白郁心下微紧,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让他猛地转身,也不管能不能打得过,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向女人的脚踝,另一只手以手刀状劈向她的后颈。
  没想到他居然会反抗,尤拉有些错愕,随后“咔嚓”一声,剧烈的疼痛让她条件反射地脚下一软,身体前倾,她下意识去抽鞭子,而白郁借此机会翻起左手,伸向女人的颈间,极限之中爆发的力气难以想象,他毫不费力地扯断了绳子,把碧绿哨子死死攥在手里就头也不回地往营地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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