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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佬在内娱疯狂爆料(近代现代)——三伏水

时间:2026-03-14 19:37:41  作者:三伏水
  只有这样,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当极力想掩饰的东西被摊开在两人面前时。
  虞景初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的手从游弋的头发上滑落。
  那些被极力掩藏的泪水悄然落下,仔细一看,都是他破碎的魂魄。
  “抱歉,骗了你这么久。”
  骗了这么久,还是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游弋的面前。
  这个自己短暂生命中,漫长时光里最为重要的一个人。
  游弋随意地用手背擦掉滑落的眼泪,冷声说:“你带我来这里就是想趁机让黄沙带我回去吧。”
  游弋的声音嘶哑极了,找到虞景初的时候,他以为已经把这辈子的眼泪都哭完了,可一辈子的眼泪为什么又那么多,他也是上辈子亏欠了虞景初吗?这辈子也学了林黛玉前来还泪。
  他的手骨又一次划过脸颊,骨头和伤痕碰撞,将破损的疤痕翻开。
  虞景初见状,下意识就要阻止,却被游弋冷冷地阻止。
  “不论你的理由是什么,你已经成功了,”游弋说:“我会跟随黄沙回去。”
  在听到这话以前,虞景初以为自己会高兴,因为游弋会去面对更好的生活,会离开这个聻也待不下去的地方。
  可当他切实听到后,他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在被撕裂,被割开,这样的感觉,比削魂剔魄,烈火焚烧还要痛上百倍。
  他嘴唇翕张,半晌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可就在这时,虞景初一把将游弋搂在怀里,他的嘴唇贴在游弋的脸颊上,继而舔?舐到了耳边,他轻轻说:“嘘,我们一起回去。”
  时间仿佛停止了,没有人说话,安静地等待着黄沙到来。
  白鹤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地方,死死看着他们。
  当他看向虞景初的时候,他的脸上充满了恶意和狰狞,还有无时无刻的讥讽和得意。
  可当他面对游弋的时候,那笑容又会变成渴望,贪念和说不清的爱意,如同一个变态。
  游弋被这样的眼神看得汗毛竖起。
  就在这时,狂风裹挟着黄沙到了。
  游弋站在白骨上,再往前去就是一片虚无,那里是聻无法涉足的地方,是他们的死路。
  就在黄沙席卷而来的时候,游弋义无反顾地投进其中,被淹没在巨大的沙尘中,转瞬间就失去的踪迹。
  虞景初目光试图紧紧抓住游弋,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
  这时,白鹤走到了虞景初的面前。
  “难受吗?是不是很恨!”白鹤狞笑着说:“当初你抛弃我独自出去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的感受。”
  虞景初终于意识到他再也看不到游弋后。
  转身望着面前的人,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不用将过错都推到我身上,当初我问了你,是你自己不愿意的。”
  黄沙还在弥漫,威压盖下,遍地的聻几乎被压得无法起身。
  虞景初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整个人淡定之极。
  白鹤被他这幅模样激怒,怒吼道:“你当时明明知道就算逃出去也不会死,但是你没有告诉我!”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独自被关在这里,他们都离开了,唯独剩下了自己。
  白鹤怎能不恨,他很虞景初,所以当贺沐方找来的时候,他将它们全都送给了贺沐方,全都送了出去,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虞景初回来,完好无缺的回来。
  然后待在这破烂地方孤苦无依的“活着”,比他们这里所有的聻“活”得更久,更长,也更加孤寂。
  白鹤不知道贺沐方用了什么法子,虞景初果然回来了,甚至比以前更强了。
  天知道当时他有多高兴,因为更强大也就意味着“存活”得时间更长,而在这里地方,“存在”才是最痛苦的事情。
  他已经独自熬了几百年,他要让虞景初在这里几百年,几千年,甚至是几万年!
  虞景初冷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揭开白鹤虚伪的面具,他说:“我没有骗你,是你自己想活着,就算变成了聻,就算关在这里生不如死,你也还是想活着,所以你不敢冒险,你不敢跟我们一起踏过血海和彼岸花,你怕自己会彻底的死在里面。”
  虞景初丝毫不留情面,他的话像一柄尖刀,插进白鹤的心中最隐秘的地方:“因为你怕死,所以你留在了这里。
  在贺沐方进来之前,你其实并不后悔吧,因为你觉得我们已经消散在了血海里,你认为自己是正确的,是明智的,因为你还‘活着’,而我们都已经死了。
  可是当贺沐方告诉你,我还没死,我活得好好的,享受着人世间的美好和繁华,你才后悔了,后悔没有跟着我们一起出去,你嫉妒,嫉妒我们,当然,最嫉妒还是我……”
  “闭嘴,你闭嘴!”白鹤的表情越发狰狞,他扑向虞景初,却被一脚踹开。
  虞景初低垂着眼睛,目光无波无澜:“你很明智,没有伤害游弋,否者我一定会让你后悔骗我回来。”
  听到这里,白鹤突然大笑起来,他抬起那个残破缺失的胳膊,指着游弋离开的方向,大笑道:“可是他已经离开了,虞景初,你最宝贝的游弋已经离开了,他不会再回来了!
  你知道当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有多么可怜你吗?我可怜你,骗到他废了不少心力吧,可是你们注定没法待在一起。所以他越是优秀,越是美貌,越是爱你,我就越开心,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你才能更痛苦,在往后的时间里,只要想到他,你就会痛苦不堪。
  你就关在这个老鼠洞里,每天掰着手指盘算着,你爱的那个人有没有和别人在一起,是男人还是女人;你盘算着他是不是还活着,有没有从黄泉路过,路过的时候能不能往这边看一眼,看看你这个可怜的怪物!”
  白鹤的笑声越来越大,躲藏在附近的聻都已经被他吓跑了。
  “其实你应该感谢我。”白鹤收敛起笑意,欣赏着虞景初隐忍不发的表情,挑衅道:“如果不是我,你甚至见不到游弋最后一面。”
  “是我将他带到了你的面前,是我让你们拥有最后的告别的机会,你应该感谢我才对。”白鹤脸上的符纸已经失去的效力,脸上的皮肉梭梭往下掉,但他毫不在意,他将那张几乎已经不剩皮肉的脸抵到虞景初耳边,压抑着笑声道:“是我让你们做了最后的决裂!”
  “是吗?”虞景初转过脸,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双黑洞洞地眼睛,话到嘴边突然又咽了回去。
  故意做出一副不可思议,却一看就能让人看出虚假的表情,惊叹道:“虞十三,你怎么变得这么丑了,丑的我都快要认不出你了,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嘲笑你,嘲笑你无知,嘲笑你胆小,嘲笑你丑!”
  虞景初的声音很温柔,他用着最温柔地语气,却说出了最扎心的话。
  “你闭嘴!”白鹤依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他突然掀起脚下的白骨,白骨黏连着血水砸向虞景初。
  虞景初手一挥,抽出一片黄沙,快如闪电,黄沙扑散白骨,连带着血水一起淹埋。
  白鹤向后一躲,避开了黄沙的攻势,他身后的白骨地轰然坍塌,掀出无数躲藏在白骨中的聻。
  两道身影在黄沙中纠葛,魂魄化形的血肉不断被黄沙撕咬掉落,趴在白骨上无时无刻处于饥饿状态的聻被食物迷了神魂,前仆后继爬了过来,吞噬那些掉落的血肉。
  黄沙中的影子还在继续,遍地的血水和白骨被抽入空中,甫一碰及,立刻化为灰烟,洋洋洒洒落了下来。
  风和利刃在空中交汇,碰撞出巨大的威势,他们打得难解难分,不相上下。
  然而,就在铺天盖地的黄沙覆盖住整片白骨地时候,虞景初发出最大一击攻势,白鹤飘在黄沙之下,眼看黄沙扑顶而来,立即抬手格挡。
  他召来远处的骷髅和枯萎的彼岸,瞬间组成一张巨网,试图包裹住黄沙,就在接触的一瞬间,黄沙爆开,锋利的砂砾如同一把把钢刀割开了白骨和彼岸,整个白骨之地上方,黄沙夹杂在白骨和彼岸花以不可阻挡之势落了下来。
  顿时,数不清的哀嚎充斥在白骨之地,黄沙和彼岸吞噬着数不清的聻。
  彻底乱了。
  白鹤飘在白骨上,他的身上也被不断掉落的黄沙和彼岸撕咬。
  他愤恨地看着站在黄沙中的虞景初,血肉几乎已经被消磨干净,只剩下了森白的骨头。
  白鹤顿时涌出一股说不清的畅快。
  他注定“死”在这里,虞景初也注定为他守灵!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完全不可能出现的声音。
  白鹤不可置信地抬眼看起,就在黄沙中,游弋依旧站在那里,注视着他们。
  白鹤的表情突然变了,他焦躁、羡慕,更多的还是嫉妒和不甘。
  这个人竟然又一次留下来了,留下来陪着虞景初。
  不行,不可以,他绝不允许!
  可就在下一刻,他却听到那声音从黄沙中传来:“虞景初,你敢再赌一次吗?”
  赌什么?他们在赌什么?
  当然是赌你会怎么死了?
  不是,不是,是赌我们的虞十三是不是废物,是不是胆小鬼!
  哈哈哈,你是个胆小鬼,无论过了多少年,虞十三你始终是个胆小鬼!
  “闭嘴!都闭嘴!”
  那些被他吞下去的东西再一次冒了出来。
  白鹤拼进全力将他们压了下去,可是耳边却传来虞景初的声音。
  他说:“好。”
  他们在说什么?到底是什么?到底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略了。
  突然,他想起来了,是坟墓,是那个曾经被他挖出来的坟墓!
  聻无法借助黄沙离开,除非他们还有人世间的东西。
  虞景初第一次是淌过血海离开时,附着在自己的尸骨上。
  还未穿过血海,尸骨就已经被腐蚀干净。
  因为他留下了半幅尸骨,放在了从人间而来的泥土中。
  他将自己的半幅躯体埋藏在里面。
  可就在他离开之后,他尸骨被毁灭了,只剩下一小截尾指指骨,孤零零地落在泥土中。
  现在那只骨头就在游弋手中。
  白鹤再也忍受不住,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飞到黄沙之中。
  游弋手中拿着的果然是一截骨头,他目眦尽裂,极度愤恨地盯着游弋:“你为什么会有那个东西!”
  游弋表情十分平静,但他越是平静,就越能激怒白鹤:“当然是从坟墓旁找到的,你不是一直跟着我吗?怎么没看到?”
  白鹤确实一直跟着游弋,发现游弋出现在坟墓前,就立即找了过去,但他完全没有看到游弋捡起一只骨头。
  怎么会漏了一块,怎么能漏了一块!
  突然,他转过身,虞景初正悲悯地看着他,原来是这样,原来那个时候他们就已经联系上了,原来这两个人从那时候就开始在自己面前演戏了。
  可是他们到底是怎么联系上的?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道:“是那个婴儿!”
  还不算太蠢,游弋在心里评价。
  “游弋不会相信这里的任何一个东西,”虞景初揭开谜底,“但他会超渡一个变成鬼的婴儿。”
  因为足够了解,所以虞景初安排了一个躺在白骨上被当做诱饵的婴儿。
  如他所想,游弋还是那么心软,将婴儿超渡,送归地府。
  一个鬼婴儿,他一时心软所救,没想到最终救了自己。
  可那时候,他只是想尽可能保护游弋,让他安全离开,他不知道虞十三究竟已经疯癫到了什么程度,会不会伤害到游弋。
  那时他也没想到自己能够从彼岸出来,虽然彼岸只是锁着他,慢慢消耗他,没有阻止他安排鬼婴。
  他也纠结,彷徨,一遍又一遍设想、推算第二次逃跑的可行性。
  直到刚才,直到他再一次直面游弋的眼泪,他才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就再赌一次吧。
  他怕自己“死在”游弋面前,怕给游弋造成难以磨灭的伤害,可是他的爱人比他想象中更加坚韧!
  “十三,”白鹤曾经的名字,也是他最痛恨的名字,因为这是他的编号,是他作为蛊虫食物的编号。
  他们中间只有虞景初留下了名字,一是因为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二是因为他控制了蛊虫。
  至于自己,只是寄生在人面蛊里的一个残魂,人面蛊死后和虞景初一起被扔进了这里。
  他最痛恨的名字,活着的时候让他受尽苦难,死了之后又让他受尽嘲笑。
  还有虞景初,和这个名字一样,带给他的只有痛苦!
  可是现在虞景初又要走了,竟然还能第二次离开,不行,他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白鹤再次掀起枯骨,附着在上面的聻如同簸箕上的蚂蚁,在白骨的抖动下无所遁形。
  他双手一挥,风沙卷起,带着白骨和聻一起落入血海。
  一瞬间,血海深处长出了接天避日的红色彼岸花,它们一口吞下白骨和聻,又落入了血海之中。
  “走,”虞景初提醒游弋:“他想用彼岸花来对付我。”
  游弋简直要被他们搞疯了,他本以为只有枯骨山上生长彼岸花,好不容易才将它们搞死,结果现在告诉他那些只是小喽啰,真正的boss还在养精蓄锐。
  游弋:“你能打得过吗?”
  虞景初诚实地摇了摇了,如果打得过,他就不用借着黄沙压制血海的空隙离开,更不会被关在这里。
  游弋:“……那还不跑,等着被抓住吗?”
  游弋的话像落尽沸水里的滚油,炸起了一锅沸水。
  虞景初顿时反应过来,拉着游弋踩着黄沙就要逃离。
  只要进入这道虚无之地,无论是血海还是红色彼岸都不能再奈何他。
  白鹤也听到了游弋的话,他投入血海中的聻更多了,一副大有要撑死红色彼岸的决绝。
  一瞬间,游弋看到无数条细长的根须从血海中窜出,它们和黄沙绞杀在一起,顿时,黄沙混着根须掉落进血海,红色彼岸立即张大花朵,迎接新的食物。
  紧接着,它们再次窜出新的根须,很快,幸存根须穿过黄沙,朝着他们的方向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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