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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入侵(玄幻灵异)——肥皂有点滑

时间:2026-03-14 19:41:17  作者:肥皂有点滑
  “皇室这才下定决心肃清秘法师,并烧毁一切和他们有关的书籍,掩盖他们的存在。”
  周伶正了正神,指向周围书架上古老的书籍:“那这些?”
  老巫妖:“你可以当它们是……漏网之鱼,它们只是出现在了它们被需要的时候。”
  老巫妖:“我叫涅尼,来帮你诊治,嗯,一个血肉炼金术士,没有人比我对人的身体更了解,听说你不幸地成为了别人的实验体?这真是一个让人悲伤的信息。”
  周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进入秘法师老窝了,以前他在这方面能接触到的太少了。
  神秘,邪恶,黑暗,古老的存在。
  不知道为何,身体的血液感觉都紧张得沸腾了起来,或许真如阿切说的,他是一个天生的秘法师?
  老巫妖已经走到周伶的面前,伸出枯萎得只有一层肉皮的手抓在周伶手腕上:“别动,让我来给你检查一下。”
  周伶是不想动的,阿切带他来这给他检查,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若想害他不必多此一举。
  但老巫妖拿出了一个破盒子,里面全是锋利的奇形怪状的刀叉,摆了一桌子,让周伶觉得他现在没打麻药地躺在手术台上,肾上腺素和内啡肽都在不受控制的飙升。
  周伶赶紧分散注意力:“涅尼炼金术士,给我讲讲秘法师的事情?”
  涅尼看了一眼周伶:“对这个感兴趣的人可不多了,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那时候我还被关在黑暗的牢狱里,你知道原因的,秘法师见不得光,被世人唾弃,任何一个秘法师要么死在追寻黑暗的道路上,要么死在牢狱里或者火刑架上。”
  “但在猎巫世纪,也是史书上的腐朽纪,这个世界的中坚力量却是巫师,术士,魔法师,灵能师等,嗯,那个时候秘法师就是这样的叫法。”
  “他们充当着智者贤者的身份,他们是国王的老师,顾问,大臣们的贵客,他们是这个世上懂得最多的学者,是最优雅的礼仪师。”
  “但超过了常人的智慧腐化了他们,他们开始不满足于自己的身份追寻更多,他们从追寻真理的道路走上了追寻力量的深渊。”
  “猎巫世纪也就这么开始。”
  “他们死在了猎杀巫师的武士的刀斧之上,倒在了火枪的枪口之上,每一个村落甚至都能看到挂在村头巫师血淋淋的脑袋,一旦被怀疑成巫师,在那个世纪绝对是要命的罪行。”
  “高傲的巫师们成了阶下囚,比阴沟里的老鼠还需要躲躲藏藏。”
  “这种抓捕一直持续到了现在,但现在对巫师的憎恶绝不及猎巫纪的万一。”
  “连巫师们自己都憎恨这样的头衔,所以他们给自己改了个名字,不再叫什么炼金术士守夜人等千奇百怪的名字,而是称自己为秘法师,隐藏起来的,秘密的,见不得光的能力者……”
  “巫师因为坠入黑暗而被清除,但巫师本身代表的仅仅是一种力量,就像枪械一样,同样代表着杀人的力量,但会因为它们黑暗而让它们消失吗?”
  老巫妖摇了摇头:“我当初也是给那个孩子这么说的,不过,他可没有你接受得这么快,他直到走投无路才找到了我。”
  周伶听得津津有味:“我们提弗林有句老话,力量没有善恶,有善恶对错的是使用它的人。”
  老巫妖都愣了一下,然后道:“你没有被送上火刑架,真是一个奇迹。”
  周伶脸都抽了一下:“让我猜猜,你说的那个孩子,是阿切?”
  这次轮到老巫妖表情古怪了。
  阿切?
  那个从地狱中走出来,比黑暗还要漆黑,即便瘟疫之境的死士宁可死亡也不愿意落在他手上的背誓者,也有这么让人亲近的名字?
  老巫妖:“我要动手了。”
  周伶:“等等,先……先打晕我,不然我自己晕过去?”
  老巫妖:“……”
  他还以为他们瓦尔依塔的金公鸡是个多么英勇的不畏惧魔王的勇者,结果……
  周伶一咬牙:“先打晕我,等下次我试着给你弄点什么麻醉剂,你的那些工具实在太吓人了。”
  ……
  等周伶再次醒来还是在那个房间,不过是躺着的,脑袋晕晕的,这老巫妖看着老得只剩下骨头了,下手还挺狠,他脖子现在都疼。
  在老巫妖说被他检查过的人十个有八个都疼死了再也没有醒过后,周伶坚定地选择让对方打晕了他。
  此时,老巫妖和圣切斯正在观察周伶的身体。
  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变化,周伶看向两人。
  老巫妖摇摇头:“或许是一种谁也发现不了的古老仪式。”
  “能够瞒过我的古老的仪式,麦韫那个心理医生做不到。”
  “应该是他要汇报的人的手笔。”
  “这很有趣,我得研究研究它。”
  周伶有些无语,连老巫妖暂时都不知道他被做了什么手脚吗?
  周伶问道:“那我现在?”
  老巫妖:“先呆一会儿,我得继续观察。”
  周伶眼睛滴溜溜地转:“那我就在这里呆着。”
  又聊了几句,老巫妖和圣切斯都离开了房间,周伶赶紧去翻墙壁上的书籍。
  噢,到了宝库岂有空手的道理。
  以阿切以前的态度,是绝不可能借这些东西给他看的。
  房间外。
  老巫师:“我以前见过很多这样的学徒,每一个都战战兢兢,在未知的力量和死亡的威胁面前,每一个人都会暴露他们的胆怯,但……”
  “但亚历克斯对魔力有一种让人难以想象的狂热。”
  “并非每一人都像你一样,肯付出让人无法接受的代价来规避死亡概率,获取力量。”
  老巫妖抬头:“麦韫想将亚历克斯身上的情况汇报给瘟疫之境,这个古老仪式很可能和瘟疫之境有关。”
  圣切斯点点头,然后道:“查到了瘟疫之境为何能培养如此多的驱鼠士的原因了吗?他们如何获得如此多的秘物,如何规避死亡规律?”
  老巫妖:“你知道的,猎巫纪以来,太多的巫师典籍遗失,它让任何人在这样神秘的力量面前都会变得特别无知,我需要更多的资料和线索才能得出结果。”
  房间内,周伶恨不得同时打开十本书,最好全是那种禁、咒,失传的仪式什么的。
  但等冷静之后,周伶拿起一本最基础的《魔力学》看了起来。
  “魔力是一种神秘的力量,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但不妨碍我们使用它,就像人们不必知道火焰是什么,只需要懂得它会燃烧……”
  “魔力来源于灵魂的折磨和泛陈的知识……”
  周伶:“?”
  不是吸收秘物中的魔力之源就能增加魔力吗?
  “使用魔力需要付出代价,幻痛是最常见的一种,在零到三环的法术前感受并不会太深,从第四环法术开始,代价就会越来越明显。”
  周伶反复观看着,这是猎巫纪以前对巫师魔力的理解?和现在的秘法师好像不一样。
  但两者其实是同一种存在,只是名字不一样,只需要融会贯通就行,但……还是先入门吧,融会贯通是以后的事情。
  周伶看得如痴如醉,等圣切斯来叫他了,他都没有醒转过来。
  一种稀奇的体系,一种神秘的力量,对周伶来说,本就不可思议到了极点,对它的沉迷可想而知。
  周伶捞起袖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好像还是没有任何意外情况:“若不是麦韫的那句话,我都怀疑我是不是被戏耍了。”
  圣切斯:“麦韫说你的身体异常,估计连下手的人现在都未必了解你现在的情况。”
  周伶唉声叹气,但他的性子本就随遇而安,没叹息多久就接受了。
  周伶:“你以前将人拉进墙壁里面的能力是几环法术?”
  圣切斯:“四环。”
  周伶:“那我的那两个能力呢?”
  圣切斯想了想:“对法术的统计仅仅是为了方便认知,它们本身没有等级,特别是专注类法术,它们的强大很多时候在它们能持续的时间。”
  周伶的两个能力都是需要持续保持的专注类型法术。
  周伶:“将你的书借给我看看。”
  圣切斯:“不行。”
  周伶:“为什么?你这是过河拆桥,你拿走了我那么多赚钱的主意。”
  圣切斯:“会死,死得很快,这个世上秘法师之所以很少,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那十不存一的死亡律。”
  周伶:“但瘟疫之境的驱鼠士却很多。”
  圣切斯:“……”
  周伶没能说服圣切斯,回去气呼呼地继续写他的新剧目了。
  一天,两天,三五六……
  如果说以前的《独眼巨人的礼物》和《海的女儿》已经算是很成功的戏剧,那么周伶现在写的……会让整个世界震惊。
  光是写剧本,周伶斟酌了又斟酌,修改了又修改,花费了整整半个月时间。
  他希望自己不要辜负这出剧目,他希望将真正的经典展示给所有人。
  他写的是莎士比亚最著名的戏剧之一《亨利五世》。
  世界巨著,是人类戏剧的巅峰作品之一。
  莎士比亚是谁,他在戏剧上的地位估计无人不知,他本人就是这方面的无冕之王,无人能超越的存在。
  周伶死死的将剧本捂住,看向圣切斯:“交换,将你的那些书借给我,我就给你看。”
  可惜圣切斯半截臀部坐在桌子上,伸手就从周伶怀里将剧本抽走,身体笔直,周伶想拿回剧本都够不到。
  这家伙这么高大的吗?
  圣切斯:“反正我们也会将它放到书店或者报刊进行售卖。”
  到时还得他拿去印刷,和现在给他看有什么区别。
  周伶无力地趴在桌子上:“我想看书,你在摧毁一个求知者对知识的渴求。”
  圣切斯:“会死。”
  周伶狠狠地一咬牙:“你知道我现在的感觉吗?求死不能。”
  圣切斯眉头都皱了起来,然后拿起剧本看了起来,这一看脸上的震惊越来越掩盖不住。
  《亨利五世》是一本讲述战争的残酷和鲜血荣耀的戏剧,它深刻的讨论了权利,责任,人性等问题。
  战争的合法性,双重性,君主的道德困境,人性的空洞仪式,战争对个体的吞噬性。
  他从不同的角度,比如君王,贵族,士兵,农民等去看待和认识战争。
  从军事延伸到文化,从文化延伸到腐朽体系,它也是歌颂爱国主义和英雄主义,还有君主道德阴影的巨作。
  它更是一本批判战争和殖民主义的先声大作。
  它是一本值得不同阶级的每一个人,反复阅读一生的剧本。
  甚至它已经不仅仅是一本剧本,而是一本战争和生活的哲学。
  它的每一幕,都充满了史诗感,它的每一句台词都极具感染力。
  是战争的泥泞和血腥最好的诠释。
  无论是规模还是意义性,文学性,艺术性,都绝对不是简单的童话故事《独眼巨人的礼物》《海的女儿》可以比的。
  这出戏剧,任何值得思考的问题都没有简单的答案。
  比如,圣切斯现在正看到亨利的战争演讲,即便是圣切斯,都被那热血沸腾的演讲所震惊,同时也迫使他在质疑战争的意义,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一位“完美国王”,又看到了他的冰冷和无情。
  勇气和暴力,反战和主战,鲜血和历史在交织,让人无法自拔。
  周伶压低了声音:“就算是圣切斯殿下,也得抱着我的大腿求着我将这剧本给他看,你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所以,你懂的。”
  “圣切斯殿下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场剧目吧,这是对瓦尔依塔反对入侵的正义性的肯定,是对所有瓦尔依塔战士,人民,每一个人的勇气的鼓励,是对瘟疫之境发动战争的批判。”
  “若我是圣切斯殿下的顾问,我一定会让他将这出剧目给所有的王国看,瘟疫之境不是说他们是讨伐魔国吗?他们是正义之师?”
  “放屁,就让这场戏剧揭露他们虚伪的面目,让他们无地自容。”
  周伶本就是个喷青,他以前有个朋友在银行存的钱取不出来,因为银行贪污。
  周伶跑去银行门口,朗诵了一天《推销员之死》。
  虽然差点被抓去了精神病院。
  所以遇到这种事情,嘿,他可不得好好站出来讽刺讽刺,瘟疫之境太不要脸了,入侵就入侵,还扯什么大旗。
  圣切斯将剧本放下的时候,久久不能释怀。
  甚至里面一句简单的“战争面前,一个乞丐临终前也能安眠,而国王永无宁日”都让他感叹良久。
  整个剧目就是一场宏大的史诗。
  圣切斯:“亚历克斯。”
  周伶:“嗯?”
  圣切斯:“你以后不许再碰我那些书,你得好好活着。”
  周伶:“?”
  嘎,他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在诅咒他。
  然后更加的有气无力,什么啊,更不让他看书了:“太残忍了,你失去了我的友谊。”
  关于这出新剧,需要准备的就更多了,光是演员都多了不知道多少倍,比如在战争中惨死的士兵,比如破城时屠杀的儿童妇女,这些都算是背景板角色了,只有那么一点点的震惊人的残忍画面。
  更别说副线的一些戏份还不少的角色,比如,费鲁爱林,尼姆,巴道夫等,它们甚至比周伶前两出戏剧的主角的戏份还多。
  那些发人深思的台词,经典的台词和场面,多得数不胜数。
  周伶要排演新剧目的消息很快开始流传,因为周伶开始招演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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