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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入侵(玄幻灵异)——肥皂有点滑

时间:2026-03-14 19:41:17  作者:肥皂有点滑
  比起一开始的无人问津,一个演员都招不到的困境,现在来试戏的人简直排起了长队。
  那可是亚历克斯的新剧。
  当然也有很多问题要解决,周伶排戏,肯定准备长期演出,演员若不是员工的话,到时候想走就走,他又得重新排,就太麻烦了,这可不是前两出戏剧那么简单。
  所以他肯定得组建一个戏团,但这样的演员就得给报酬了,不得不说周伶这个吝啬鬼,居然还在打免费演员的主意,也差不多快掉钱眼里面去了。
  还有就是这么大规模的戏剧,孤儿院的场地肯定演不了的,但让他去租大剧院,表演一次给一次租金,绝不可能。
  只得慢慢想办法了。
  在招收演员期间,周伶每隔一段时间还得去一次老巫妖,血肉炼金术士涅尼那里,检查他身上的古老仪式。
  本来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情,但阿切阻止了他进入那个房间。
  周伶:“我都不怕死,真的。”
  “但你怎么比我还害怕我死?”
  “你不觉得奇怪吗?”
  圣切斯根本不理会他,一个学徒哪里知道秘法师的艰难,不过才开始而已。
  周伶唉声叹气,然后去看老巫妖涅尼的小实验了。
  特别好玩的一个小实验。
  几只瓦尔依塔的蟑螂,或许是浓雾的原因,瓦尔依塔的蟑螂长得个头还不小。
  扁平的身体,上面嫁接了金属架,形成一个框,正被控制着用框运输着货物。
  周伶趴在那里看得特别起劲。
  血肉和钢铁的完美融合啊,要是放在现代,老巫妖涅尼简直堪称生命和机械方面的科学家。
  周伶:“太有趣了,让我都像成为一位炼金术师。”
  涅尼:“小把戏而已,不值一提。”
  周伶赶紧道:“不不不,这是十分伟大的成就。”
  “你们想,若是将这种技术用在体型更大的魔兽上,岂不是我们就拥有了新的运输商品的载具。”
  “雷霆兽虽然好,但它数量少。”
  “我们的水泥路暂时也修不起来,那么如何负重跨越草原?这不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可能性。”
  涅尼看着自己的小玩意:“……”
  圣切斯:“……”
  周伶对涅尼十分感兴趣,在他看来,这老巫妖简直是秘法师中专家级的,阿切不让他去看那些书,他还不能旁敲侧击地忽悠一点知识出来。
  周伶对老巫妖道:“上次听你说,你给人动手检查身体,很多都是撑不住自己疼死了?”
  涅尼点点头:“不仅仅是我,很多医生给病人看病,很多病人也忍不住疼痛死了。”
  周伶都无话可说了,这个世界的医疗啊,简直是疼痛治疗法,想去找医生看病,首先得有能忍受刮骨疗伤的决心。
  周伶:“你们就没有想过,弄出来一种让人失去知觉的药物,这样不就能更好的解决很多不必要的死亡?”
  “药物的名字我都想好了,麻沸散。”
  周伶开始和涅尼聊了起来,相当的愉快的聊天。
  涅尼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周伶:“巫师的力量,其中有一部分来源于乏陈的知识,若是在猎巫纪,或许有了不起的巫师会带你去他们的巫师塔。”
  周伶看了一眼一旁的圣切斯:看吧,浪费了他多好的天赋。
  圣切斯现在有些后悔,他不该带亚历克斯来这里的,结果完全将亚历克斯的兴趣勾了起来,整天就想着在秘法师上更进一步。
  圣切斯:“你让我想起了我们瓦尔依塔的一个特殊种族。”
  “坎特人,他们身体娇小,最高不过四英尺,但他们天生没有“恐惧”的情绪,越危险的旅程,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更加刺激的冒险。”
  “ 我怀疑你是否拥有坎特人的血脉。”
  周伶都愣了一下,然后挺直了身板。
  这家伙什么意思?四英尺?这是在嘲笑他矮?
  他仅仅是单薄了一点,除了不那么人高马大,没有阿切那让人惊讶的流畅的肌肉,他也是非常不错的正常身高好不。
  圣切斯也郁闷,亚历克斯这家伙怕死的时候似乎非常怕死,但胆大的时候真不知道恐惧一样。
  亚历克斯也算银雾秘法师了,经历了两次十分之一的存活率的过程,难道就没有让他心生半点恐惧?
  两次在生和死的抉择的时候,他就没有犹豫或者胆怯?
  无惧无畏,说实话,很适合当一个秘法师,但光有这些不行,历史上不缺这样的人,但在秘法师的路上,他们都死了,当死亡的概率来到时,畏不畏惧没有半点作用。
  周伶又被带去了一个房间。
  房间里,周伶:“?”
  眼前的东西太奇怪了,金属的支架,上面有两个羊皮缝补起来的喉结组成的口腔,一张一合还会发声。
  声音嘶哑得跟破风箱一样,但仔细听是人声。
  周伶:“这是?”
  圣切斯:“心理医生麦韫和驱鼠士利亚姆的声音。”
  “他们的任何呼吸任何声音都会在这里被捕捉到。”
  周伶张了张嘴,老巫妖涅尼的杰作?
  该死的,他更想成为一位秘法师了。
  这太有意思了,这简直就是生物和科学的另外一种诠释,不仅将它们用在打打杀杀上,用来研究其他,也能有难以想象的成就吧。
  而且,这“同声口腔”的原理是什么啊!
  周伶:我要成为一位献身给真理的秘法师,感觉好有研究价值。
  圣切斯:“看到了吗?看到了秘法师的邪恶了吗?你以后也想成为一位和这些怪异的东西打交道,然后不被任何人理解的存在?”
  周伶:“?”
  他理解啊,十分理解。
  周伶:“我其实也看过一些奇怪的书,将人的血肉割下来,让它们长成人的心脏,肝肺,用来取代病人坏掉的器具,甚至将一小点人体组织直接培养成一个崭新的生命。”
  “涅尼,你知道人体一共有多少块骨架和经络吗?等我回去我给你画一幅,当然这不是我的研究,我只是从书上看到的,也不知道怎么的,自从我被打破了脑袋之后,以前的记忆反而更加清晰了,以前看过的东西就像印在了脑子中,只要去翻找,总能记起。”
  老巫妖眼睛都有些亮。
  圣切斯的脸越来越黑,他原本是打算拿这东西恐吓一下亚历克斯。
  正常人谁会和一个金属支起来的口腔打交道?
  但亚历克斯越来越兴奋,而且似乎还看到过一些来自猎巫纪没有烧光的禁、书,黑魔法。
  一个天生就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家伙。
  但不行,圣切斯跟自己说道,任何势力都不会愿意让这么一个人轻易死去的,圣切斯是这么说服自己的,就像他原本是想将亚历克斯送上绞刑架的,但后来完全忘记了这个想法。
  令人头疼的是,根本打消不了亚历克斯的兴趣爱好。
  看看,他都开始打涅尼的主意了。
  若不是涅尼也是个老奸巨猾的,早被这小子一套一套惊人的理论给忽悠住了。
  麻沸散,魔兽炼金载具,人体骨架图,用血肉培养人的心脏肝肺,甚至直接培养成新婴儿。
  哪一样传出去,亚历克斯都已经在绞刑架上挂着了,即便在猎巫纪,这些听上去都十分的邪恶,不被允许。
  光是他那张免死券,根本不够用。
  果然是天生的秘法师天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即便不被他送上绞刑架,也会将自己作死。
  圣切斯头疼地想着,还有什么办法能让对方打消这些找死的念头?
  这时,那两具口腔开始说话了。
  麦韫:“你不觉得亚历克斯和圣切斯的关系有些奇怪。”
  “圣切斯当初因为用雷霆手段治理内乱,和他们的大臣并不和睦,甚至连他们的大臣都称他为魔王。”
  “所以一直以来,圣切斯推行的政策并不顺利。”
  “所有人都在提防着他,他那些黑暗,暴戾,让人难以接受的手段,总有人不会忘记,甚至有人称圣切斯已经堕落进了黑暗。”
  周伶压低了声音,用嘴示意但没有发出声音:说话了,它说话了。
  圣切斯:“放心,他们听不到我们说什么。”
  周伶:“哦。”
  不早说,害他白紧张了一下。
  周伶:“连瘟疫之境的人都说我们的殿下残暴?这……你们说我们的殿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被一个好人说残暴还可以争辩一下,但被一群坏人异口同声……
  周伶:“也不知道当初我们的殿下干了什么事才有这么坏的名声。”
  老巫妖都看了一眼圣切斯,一个走投无路之人,愿意投身自己最不愿意相信的黑暗,那时的手段自然和现在不一样,本以为时间会让这些过去,但看来连敌国都不曾忘记。
  麦韫:“但亚历克斯出现后,他的一些政策莫名其妙畅通了。”
  “那些大臣十分愉快地看着圣切斯吃瘪。”
  “但事实上,一个争锋相对的人却意外地帮助了他。”
  利亚姆:“事实看上去就是如此巧合,如亚历克斯当初准备进入酒业,圣切斯也的确阻止了他。”
  “这么大的利益损失,没有人会拿来当欺骗的筹码。”
  “比起这些,我更担心那些消失的同伴。”
  周伶认真地听着,然后一拍大腿:“我们的大胡子殿下好像在利用我。”
  “为了政治,他玩弄我的忠诚。”
  涅尼疑惑地看向圣切斯:大胡子殿下?
  这两个人在玩什么奇怪的扮演游戏吗?
  圣切斯脸上一僵,他可没有这么奇怪的癖好。
 
 
第41章 他们看到了艺术之神
  房间中,那奇怪的喉结的对话还在继续。
  利亚姆:“瘟疫魔爵承诺我们,等战争胜利,给与我们和贵族一样的权利……即便是我们这些见不得光的白袍子也能像贵族一样生活……”
  “我们一定会得到真正的和平。”
  麦韫和利亚姆简短的对话,似乎并没有透露出任何重要信息。
  但周伶却是十分惊讶的。
  他关注的原本是麦韫,但这个名叫利亚姆的驱鼠士传来的沙哑的声音似乎又带着点压抑的疯狂。
  圣切斯看向周伶:“对他们的谈话,你怎么看?”
  周伶:“我似乎有些理解驱鼠士们对这场战争的热情了,无甲白袍,连一件铠甲都没人愿意赐予,但却心甘情愿地充当着别人脚下的荣耀尸骨之路。”
  他们将此当成了活着的意义,这就是瘟疫之境给他们所谓的权利和平等,一个可以让任何人疯狂的理想。
  圣切斯眉头都皱起来了,瘟疫之境驱鼠士的疯狂,的确超出了一般人对战争的渴求,明明是最不起眼最底层的存在,却左右着战局,但作为瓦尔依塔人,应该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周伶心道,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由庶民推翻皇帝和贵族建立起来的王国,但通过承诺入侵他国来寻求平等权利,注定是错误的,更何况他们还是在一群贵族承诺给予他们平等权利的情况下。
  平等从来靠的不是上位者的恩赐,而是反抗不公的勇气和决心,当然这太大逆不道了。
  周伶嘀咕了一句,若有所思,或许,他们需要一场名叫“觉醒”的戏剧,到时候瘟疫之境一定十分的精彩。
  周伶也不敢多说,这可不是吐槽两句圣切斯,或者一张免死券能解决的问题,说得多了估计圣切斯第一个砍他脑袋,将他挂在城门口当做警示。
  周伶被阿切带来的这个地方,他也在观察着,他一开始以为是一个秘法师秘密聚集的地方。
  但黑色石头砌成的高大墙壁,幽深而又严肃,更像是一座城堡或者一座宫殿。
  瓦尔依塔能用这种黑黝巨石的建筑,其实并不算多。
  周伶想着,秘法师都这么明目张胆了吗?
  不躲在肮脏漆黑的黑暗中,却生活得比九成九的人都还好。
  石墙,石梯子,石头铺成的广场,旁边摆满了武器架。
  圣切斯穿着练习甲,手上拿着一把钝剑,上挑,劈砍,冲锋,下斩……
  魁梧的身材,加上势大力沉的动作,让他充满了中欧武士才有的独特魅力。
  周伶看得都擦了擦嘴,然后站得笔直,一副十分无聊的样子,哼,无聊得他眼睛都眯起来了,他可不是眯着眼睛欣赏,该死的,这动作也太帅了。
  怎么能将优雅,力量等完美地揉合在一起。
  像白袍子那样的无甲仔,一剑能劈死好几个。
  妈蛋,这家伙……像个英俊的王子,此时正在挥汗如雨地展示着他的高贵和优越性,从阿切的行为来看,他曾经接受过很好的贵族教育,在剑击课上的表现应该十分不错。
  剑击……
  这时,圣切斯朝周伶招了招手。
  虽然是练习甲,但也就比全身甲简单了一点而已,单靠一个人是无法脱下来的。
  现场除了圣切斯又只有周伶一个人。
  周伶上前,心里念叨着,这是将他当成奴仆了吗?
  看看,多顺其自然理所当然的要求。
  圣切斯甚至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地伸着手等待着周伶给他脱下铠甲。
  周伶叹了口气,就当是帮忙了,不然这天气虽然有些冷了,但穿这么一身剧烈运动,一定会脱水。
  耍帅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周伶都想到了身体血钾流失过多的后果。
  一件一件的甲片被卸下,露出里面温热的武装衣。
  一个男人的体温,弄得周伶脸上都有些不自然的红。
  圣切斯疑惑地看着周伶。
  周伶:“你太高了,也太壮了,我脱起来比较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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