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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入侵(玄幻灵异)——肥皂有点滑

时间:2026-03-14 19:41:17  作者:肥皂有点滑
  波西他们近日来都在为“求助”的事情烦恼,虽然依旧担心他们得到的一些消息,比如战争持续的话,瘟疫之境的粮食从何补充,比如瘟疫之境的战争巫师团等。
  但终是让圣切斯答应了帮他们拦下接下来的一批入侵的战船,至于以后,期待瘟疫之境打消他那些强盗行为吧。
  现在心松了下来,他们倒是想看看亚历克斯的其他戏剧,他们波西米亚本就是热爱戏剧的,加上上一次戏剧的震撼,的确让他们对其他剧目也充满了期待。
  无论任何人都在向他们推荐一家不是剧院的剧院。
  似乎是一家孤儿院?
  虽然疑惑,波西他们还是来到了这里,出于安全考虑,他们向圣切斯请求了一些保护的守卫。
  坐在门口的雨果,抬头就看到了一脸疑惑东张西望的波西等人。
  雨果眨巴着眼睛,然后跑了上去:“我现在已经学会了人情世故,你们的戏剧虽然不如我们,但听说你们王国的酒不错。”
  鸦雀无声。
  咯叽赶紧捂住了雨果的嘴,这小孩,学了个乱七八糟就敢随便用:“你记错了,他们的王国不盛产酒,产酒的是吉普拉德。”
  拖着人就走:“最近亚历克斯都不去见义勇为了,估计那些坏人见到他都吓跑了。”
  前面一些时间,他们亚历克斯每天要见义勇为好几次。
  此时周伶正在收羊毛毯,因为圣切斯和波西米亚签订了羊毛商品的通商协议,最近羊毛商品的手工艺人简直忙碌得停不下来,商人们就差守在别人家里收货了。
  瓦尔依塔城周围的城市估计都要掀起一阵羊毛商品热来。
  “也不知道新羊毛纺织技术推广到其他城市没有。”周伶声音越来越小,他好像还是新技术推广大使,要是被人知道他都不清楚情况,估计又要被愤怒的大臣们举报。
  周伶就收到了可怜的一张羊毛毯和几双羊毛袜子:“做生意果然不容易。”
  反正只要是钱他都不放过,资本家对钱的执着没什么羞耻的。
  街角,一个长相优雅一身素衣的年轻吟游诗人居然在唱着《海的女儿》中的歌曲,声音婉转得如同赋予了这首曲子新的意义。
  路过的人都不由得顿足聆听。
  吟游诗人是卖艺人,周伶有一种见到了真正的街头艺人的感觉。
  有不少人觉得唱得不错,打发了那么一两个比索。
  那年轻吟游诗人用获得的比索全部买了面包,自己留了一个,然后全部分给了等待着的流浪孩子。
  周伶看了看对方一身朴素的衣服。
  然后拦下一个拿着面包快快乐乐的小孩:“怎么没有去草原上挖材料?”
  那小孩害羞地笑道:“挖啊,但也不妨碍我来这里领免费面包。”
  周伶一笑:“你这个小滑头。”
  然后道:“他经常给你们发面包吗?还是最近才出现?”
  那孩子:“你说兰斯?兰斯先生几个月前就在这里发面包了,他会将他得到的所有比索全部买面包,然后分给大家,他仅仅只会给自己留下一个。”
  “兰斯先生是一个温暖的人,还是一个十分有经历的吟游诗人和旅者,他去过很多地方,甚至连瘟疫之境他都去过,我们最喜欢听他讲故事了。”
  周伶“哦”了一声,一个有趣的人呢,还去过瘟疫之境?以瓦尔依塔人对瘟疫之境的憎恨,这可是十分难得的事情了。
  周伶十分确定,这个名叫兰斯的年轻人是一个普通人,并非巫师。
  周伶想了想,向对方走去。
  兰斯正在整理他的琴,抬头看到周伶的时候,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平和地开口:“亚历克斯先生,有什么事吗?”
  周伶微笑着:“你认识我?”
  兰斯指了指周伶身后的小比蒙:“在瓦尔依塔城,应该很少有人没有听说过我们瓦尔依塔的金公鸡。”
  周伶苦涩:“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赞美。”
  周伶接着道:“刚才听你的歌声有些入迷了,所以过来聊聊。”
  兰斯:“亚历克斯先生果然如其他人所言 ,平易近人。”
  周伶:“不知道兰斯先生的家乡在哪来?”
  兰斯:“菲伦,巴比伦城的一个小镇。”
  周伶:“巴比伦城啊,听说那里的桑切花开得特别漂亮,可惜无法目睹。”
  兰斯:“亚历克斯先生可能记错了,巴比伦城并没有桑切花,巴比伦比较苦寒,而桑切花长在比较肥沃之地。”
  周伶抱歉地道:“可能是我记错了,我也仅仅是曾听人说起过。”
  兰斯有一种奇怪的气质,至少在见识上的确非同一般。
  周伶干脆也坐在了地上,和对方聊了起来:“听说你去过瘟疫之境,这让我十分惊讶,那里有什么不同?我对那里倒是十分好奇?”
  兰斯看向周伶:“我以为亚历克斯先生也去过瘟疫之境,不然也不会导演出《亨利五世》这样用来嘲讽瘟疫魔爵的惊世之作。”
  周伶有些羞涩:“沾了前人的光而已。”
  兰斯有些犹豫:“既然亚历克斯先生没有去过瘟疫之境,你又怎么知道瘟疫魔爵是一个虚伪的完美主义者呢?”
  “或许他真的就如传言的一样,每时每刻都在为那些身处绝境和贫困的人争取活着的权利。”
  “抱歉,我虽然也同样憎恨瘟疫之境,但我这人有时候比较实事求是。”
  周伶都愣了一下:“这个,我还真不太确定,但你知道的,我是瓦尔依塔的大臣,我得听我们圣切斯殿下的话,殿下让我昧着良心写一些污蔑他人的文章,我也不得不从,该死的政治,总会让人身不由己,我有时候都感觉自己玷污了艺术,我应该威武不屈的。”
  兰斯都有点懵,估计从未想过周伶会是这样的回答,被逼迫着都能导演出一出震惊世界的戏剧。
  周伶甩完锅继续道:“不过我自己也深以为,瘟疫魔爵应该是戴着虚假的面具,我们提弗林有句老话,完美的人,不在世间。”
  “比如吧,瘟疫魔爵在推广巫术,这个可是机密,你别告诉其他人,他在领导一群可怜的人,让他们成为巫师,提高巫师的地位。”
  “但是呢,巫师的地位若是提高了,普通人怎么办?”
  “瘟疫魔爵若是真那么完美,他应该想到所有人,而不仅仅只是帮助那些穷人。”
  兰斯想了想:“普通人的地位并不会被撼动,在瘟疫之境并非只有瘟疫魔爵一位掌权者,还有其他六位,比如荣耀魔爵,他赋予了普通人和巫师同等的权利,他在巫师中新成立了一个种类,被称为无用之人,他将普通人归为巫师中新的无用之人这个体系,这样整个瘟疫之境所有人都是巫师了,那么自然荣耀就属于每一个人。”
  周伶眨了眨眼:“还可以这样?”
  瘟疫之境大力发展巫师,那么巫师的地位会猛增,但他们居然将普通人也列为巫师,专门开辟了一个名称,无用之人。
  还真是已经达成了全员巫师啊,虽然感觉怪怪的。
  周伶抓了抓脑袋:“那么,他们真的平等了吗?”
  兰斯沉默了,半晌:“应该没有,他们之间依旧敌视。”
  周伶拍了拍胸口:“还好还好,不然我都以为世界真的大同了,这可不得了,我们那都没有做到。”
  周伶:“兰斯,你了解得可真多,我应该将你推荐给我们的圣切斯殿下。”
  兰斯摇了摇头:“走的路多了一点自然知道得也就多一些,况且这些在瘟疫之境并非什么秘密,只不过我们瓦尔依塔人很少会越过马奇亚山脉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若圣切斯殿下也像瘟疫之境派出那么多探子细作前往各国,或许我们的消息也不会如此闭塞。”
  周伶认同地点点头:“不仅仅是我们瓦尔依塔,其他王国也一样,比如那个波西米亚,他们居然连瘟疫之境有大量巫师都不知道。”
  都怪这世界没联网。
  周伶:“要是各国都像瘟疫之境一样互相派遣探子细作,啧,天下一定一片太平,知根知底嘛,他们的探子在我们城里搞破坏,我们就翻倍破坏回去。”
  兰斯:“……”
  周伶:“抱歉,让你见笑了,我并非一个大家说的那么温暖的人。”
  “刚才我看到了你给流浪的小孩买面包,全部的钱都花掉了,只给自己剩了一个,说实话,我由衷地佩服你,你是我到目前见过的,真正的温暖的人。”
  佛祖见了都得掉眼泪。
  兰斯一笑:“希望有一天贵族们也能将他们的面包分给流浪者吧,这样大家就不用挨饿了。”
  周伶认真看着兰斯:“你也觉得只要贵族将面包分给流浪者,这个世界就不会有人挨饿了吗?”
  兰斯疑惑地看向周伶:“难道不是吗?”
  周伶:“那么我们努力赚钱的意义是什么呢?若财产得不到守护,若努力的人无法获得更多,和慵懒之人获得同样的回报,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呢?”
  兰斯都陷入了思考。
  周伶:“没有收敛的给予,会不会养出大量的只会索取而从不付出的穷人?那样这个世界会不会更加的糟糕?”
  兰斯抬头,脸上有些惊讶:“亚历克斯,你……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但也不同,他更加的完美,但他每天都有很多的烦恼。”
  周伶:“我也有很多烦恼的。”
  兰斯:“?”
  周伶耸耸肩:“比如,钱太多了找不到地方花,也挺愁人,但我又不想将钱给穷人,因为我的钱实在太多了,他们会在一瞬间买光瓦尔依塔所有的面包,到时所有人全都得挨饿。”
  兰斯张了张嘴,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然后又皱眉地陷入了沉思。
  周伶站了起来:“你是我来到瓦尔依塔城聊得最投机的人,若是有什么事可以来罹难者孤儿院找我,我请你喝酒。”
  兰斯心道: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若那人见了他,说不定能变成无话不谈的朋友。
  兰斯:“亚历克斯,嗯,我斗胆对你的戏剧提一个建议。”
  “下一次,请更实事求是一点,艺术应该是生活的影子,而不应该让谎言凌驾在它之上,若实在无法确定,那么就试图去了解真相。”
  “抱歉,我又较真了……我这人的性格就是这样,有时候为了一句实话会不分敌我,这也是为什么你刚才说愿意将我推荐给圣切斯殿下,我却有些犹豫的原因,你知道的就刚才的话,已经会惹很多人不快,我并不适合政治。”
  “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说,即便是最简单的荣耀,也应该建立在真实之上。”
  周伶:“?”
  这家伙……这家伙比他还能说。
  也是个奇葩。
  周伶点点头:“你说得很对。真实只有一个,但真相未必,或许你只看到了你以为的真相,毕竟……兰斯先生也仅仅是在瘟疫之境呆过,对于七魔爵这样的人物应该也是没有见过的吧。”
  兰斯:“……”
  周伶微笑着:“即便他真是一个完美善良的人,那么在他将他救助的人推上战场的那一刻,并期望他们用胜利来换取所谓的平等的那一刻,就值得我将《亨利五世》搬上舞台。”
  “平等是绝望者的救赎,但不应该被利用,哪怕他们真的在为一个伟大的理想和事业奋斗。”
  “有些人或许真的将自己推上了圣人的位置,但圣人也不能为了一群人而去伤害其他无辜的人。”
  “死在驱鼠士手上的平民有多少,相信作为瓦尔依塔人,没有一个不清楚。”
  “他的大爱充满了局限,应该说,他只爱瘟疫之境的苦难者而已,但却将灾难带给了所有人。”
  来吧,来吧,讲哲学,他也会,他大学差点就选了哲学专业。
  周伶告别兰斯。
  圣切斯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周伶身边,就那么注视着,半响道:“圣切斯殿下强迫你昧着良心写污蔑瘟疫之境的文章?”
  周伶一个劲点头:“你都不知道我们圣切斯殿下有多坏。”
  有本事去和圣切斯确定。
  圣切斯:“说殿下坏话会进大狱。”
  周伶叹息,这个不公平的世界啊,周伶将挂在胸口的一个羊毛小袋子从锁子甲里面掏出来,美滋滋地摸了摸里面卷起来的羊皮卷,然后高傲的脑袋一甩。
  圣切斯嘴角都抽了一下,这小子居然真的将免死券时刻挂在身上。
  圣切斯:“刚才那个名叫兰斯的吟游诗人有点问题。”
  周伶答道:“没有,他只是看问题的角度和我们瓦尔依塔人有些不一样,他在维护瘟疫魔爵,但也可以说他在维护他认为的真理。”
  “而且,他出过国,出过国的人思维和大家会不一样,虽然他们有时候自己也不承认或者隐藏得很好。”
  “我们敌视瘟疫之境,但瘟疫之境也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比如他们培养巫师的学院,像兰斯这样见多识广,又有自己想法的人,我觉得他甚至有可能成为我们瓦尔依塔的丞相……”
  圣切斯就那么看着周伶。
  周伶无奈地耸耸肩:“好吧,这个兰斯就差直接说,他有问题,快来抓他了。”
  “我只是好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主动送上门来。”
  周伶问圣切斯:“以前我们的圣切斯殿下抓到过来自瘟疫之境不是巫师的间谍吗?”
  圣切斯摇了摇头:“普通人在我们瓦尔依塔很难生存。”
  “你想怎么处置这人?”
  周伶脑袋一扬:“他让我抓他,我就抓他啊?我就不。”
  圣切斯嘴角都抽了一下:“对了,最近抓的那些暗杀者,给我们透露了一个十分重要的情报,他们在瓦尔依塔都听命于一个栗花图案的人,他们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只是统一称呼他为栗花爵,从他们给出的情报来看,这个栗花爵很可能就是所有奸细的负责人,或许是一位十分强大的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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