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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入侵(玄幻灵异)——肥皂有点滑

时间:2026-03-14 19:41:17  作者:肥皂有点滑
  所以周伶决定带这些孩子外出一次,他自己最近担心生存问题担心生命问题,加上对陌生世界的未知和迷茫,也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也需要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打开孤儿院的大门,独眼巨人恩塔第一个踏出脚步,在他左边的肩膀上,一身大红袍子头发微曲的西欧少年周伶正坐在上面,周伶甚至带上了马修学者的鲁特琴,在恩塔右边的肩膀上,几只小乌鸦蹲在上面好奇的张望,在恩塔脚步周围,人类小孩也探出脑袋。
  恩塔的背上还背着一个大背包,里面是周伶刚烤好的面包。
  独眼巨人的优势就显示了出来,力大无穷,比蒸汽汽车好用多了,还能超载。
  周伶以前也从未想过,居然有一天他也是这魔幻画面中的一笔。
  走在道路上,一开始,一群孩子还有些胆怯,不怎么说话,不过一会之后就忍不住了。
  恩塔嗡嗡的声音响起:“有几个贵族老是看我。”
  “他们该不会想要拐卖小孩吧?他们要是敢拐我,我就告诉他们我一顿能吃一盆。”
  恩塔还不知道,明星走在路上的待遇是什么,当然现在认识恩塔的人还少,现在这点阵仗根本算不得什么,以后他会知道什么叫粉丝的热情和疯狂。
  惹得其他人哈哈大笑:“恩塔能将别人吃穷。”
  “才没有人愿意拐我们这样的孤儿呢。”
  在这个时代,人们对流浪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当然瓦尔依塔城每个月会有一次专门为流浪者发放救助粮的措施。
  周伶他们就遇到了。
  长长的队伍,一个脸上长着白鳞的鱼人母亲用双手捧着滚烫的稀粥跑回去给她的小孩。
  因为队伍太长,她去寻找容器的话,说不定排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没有粥了。
  滚烫的粥将鱼人母亲的手烫得通红。
  但鱼人母亲就像不知道疼痛一样,脸上露出微笑将粥喂给她的孩子。
  周伶的心像被什么抽动了一下,这也是他第一次静下心来观看这个世界,如此真实又凄凉的现实。
  亚历克斯是落魄的贵族,处境十分惨,但比亚历克斯生活惨淡的人还有很多很多。
  看着那长长的流浪者队伍,面如枯槁的妇人,瘦如干柴的小孩,周伶沉默了。
  周伶从恩塔背上的包裹中拿出一个面包给了那对鱼人母子,他能做的也就这点,若是将面包分给其他人,孤儿院小孩就得挨饿。
  恩塔的脚步继续向前走,他们的目标是城外,孤儿院离城门并不远,用不了多少时间。
  走过城外护城河的石岩悬桥,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雾锁王国的地理位置十分奇特,它由连绵的马奇亚山脉和雪岭包围,雪岭上的风吹向草原,温差极大的气温相碰撞,形成了奇特的浓雾气候,浓雾笼罩之地便是雾锁王国的疆土。
  面前辽阔的草原和被高墙围起的孤儿院十分不同,有一种让人心情豁然开朗之感。
  一条河流在天空白日的照耀下延绵而来,河流两边是瓦尔依塔的农庄和牧场。
  雾锁王国因为极端浓雾天气的原因,天空的太阳是白色的。
  瓦尔依塔的主要产业是牧业和纺织业,眼睛所见,牧羊人正在草原放牧,风吹草低,从远处地平线传来的风就像有了呼吸,要不是草原上魔物横行,瓦尔依塔本可以十分富裕。
  玩得不易乐乎,周伶拿着鲁特琴随意地拨弄了几下,就像一个不成熟的吟游诗人。
  “噢,恩塔,你将草都踩出了粘稠的青汁。”
  特别是将包裹打开,在草地上铺上毡布毯子,将带来的面包堆在上面分食的时候。
  一只小乌鸦还在河边捡回来一只咒蛙,变回小孩捧着青蛙就跑了回来。
  这咒蛙特别有意思,它会喷水雾。
  周伶用它对着脸喷了喷,啧,天然的水雾保湿:“我们戏剧演员也得保养好脸。”
  恩塔:“我也要,我脸大,多喷点。”
  不过玩了小半天后,扫兴的事情也来了。
  也不知道哪来的胖子,头上的发油都浆成了一块,一副管家模样,带着人来进行驱赶想让周伶他们让出地盘。
  估计是看一群孩子的穿着,然后毫无顾忌地展现着贵族的傲慢。
  其实这城外全是草原,空旷得很。
  周伶皱了皱眉,正要“扮演”一次高贵的贵族呵斥从哪个乡下来的如此无礼的贵族仆从
  周伶还没开口,从草丛里面冒出一个小鱼人的脑袋,是周伶给了一个面包的那对鱼人母子中的小鱼人,抗着个小树叉,树杈上挂着个碎花小包裹。
  小鱼人正用树杈指着那胖子管家:“呵,你这个老色批,居然抢别人地盘,不知道别人先来!”
  “看看你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恶魔。”
  “你的心眼还不如老母鸡的胸脯大。”
  它刚才躲在草丛里看这些小孩玩可开心了,连他都忍不住差点笑了出来。
  周伶都惊呆了,这小鱼人……好会骂,在外面流浪的孩子和孤儿院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不过,骂得真痛快。
  那胖子管家表情特别精彩,脑凶成怒,正要让人动手,这时旁边的河流中,一断裂的马车顺水而下。
  马已经不见了,只剩下车厢,车厢的花纹看上去是异国样式,车厢破损得厉害,像是经历过什么十分激烈的攻击。
  马车顺水飘向护城河,在靠近护城河时,城墙上一排守卫的士兵,头颅突然炸开,从炸开的头颅中窜出一只只肥大的老鼠,疯狂地攻向水里的车厢。
  周伶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管那个跌坐在地上一脸苍白的胖子管家。
  周伶爬上恩塔的肩膀,伸手,几只小乌鸦落在周伶手臂上,周伶数了数,又低头去看地面围着恩塔的孩子。
  他这位置视线比较好,方便数人。
  都在。
  城门那里,那些肥大的老鼠也被全部射杀,车厢被打捞起来,里面是几个瑟瑟发抖的穿着华丽的人类。
  从杂乱的声音中,似乎提到什么“遭遇劫杀”,“吉普拉德的使者”等字眼。
  这和周伶他们无关,他只想将人安全带回去,进城的时候稍微麻烦了一点,被盘问了很久,等做完记录之后这才放他们离开。
  回去后,周伶又清点了一次人数,这才放心。
  让马修学者照顾一群孩子后,周伶回到房间,开启了眉心的独特视角,果然在隐蔽之地又发现了那红色描边之人。
  周伶的嘴角都上扬了起来,他今天带着孤儿院的孩子野营,是否能让对方放松警惕?
  现在孤儿院的情况稳定了下来,也该试图从杰弗里·帕克那打听点消息了。
  ……
  瓦尔依塔城内。
  一只用树杈抗着个碎花包裹的小鱼人正等在一场贵族宴会的外面。
  今天那个给了它一个特别好吃的面包的大红袍子的年轻人让它来给一个名叫杰弗里·帕克的贵族传话,邀请对方去看戏剧。
  那年轻人在城门口大乱的时候,居然对它说,若它没地方去,可以来他的孤儿院,孤儿院正好缺一个生活助理,正好也能让它母亲来帮忙。
  小鱼人到现在都是震惊的,但看那人似乎不像一个撒谎的人。
  它怎么也得来试试。
  以它的机灵劲要找到杰弗里·帕克并不难,那人告诉了它大概的几个位置。
  杰弗里·帕克得到消息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他和亚历克斯的关系本就十分不错,正好他也有事找亚历克斯。
  再说好的剧目绝对值得二刷。
  夜晚,罹难者孤儿院的戏剧《独眼巨人的礼物》如期开幕。
  今天的人似乎更多了一些,已经将能用的位置全部占满。
  今天的戏票是马修学者在售卖,不过周伶限制了戏票的数量,他们这点环境比不上大剧院,若是人多就会影响戏剧的口碑。
  外面的街道停满了蒸汽汽车,他们这街道其实也停不了几辆。
  灯被吹灭,一片漆黑。
  杰弗里·帕克本来像其他人一样,作为观众中的一员,准备认真看戏。
  这时,漆黑中,一个身影靠近,是亚历克斯。
  “杰弗里,我最好的挚友,你怎么能坐在这里和其他人挤在一起?”
  “我在二楼为你准备了最好的观看位置。”
  杰弗里先是一愣,然后满脸骄傲地昂起了头,倍有面儿,虽然这么漆黑的环境谁也看不到。
 
 
第10章 打破偏见,从自己做起
  二楼。
  周伶将杰弗里带到自己的房间却没有开窗。
  周伶直接道:“杰弗里,自从上次我被人打破了脑袋后,好像出了一点问题,很多事情我都记不清楚了。”
  原本正准备高兴地欣赏戏剧的杰弗里赶紧道:“我的朋友,对此我十分抱歉。”
  周伶:“这不怪你。”
  “但你知道是谁打破了我的脑袋吗?”
  十分正常的对话,就像一个受害者在打听凶手。
  杰弗里哀叹道:“对于那晚上的事情我一无所知,你知道的,我并没有去。”
  但语气似乎有些保留,有点犹豫。
  周伶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对方,捕捉到对方的表情后,周伶说道:“杰弗里,你是我从提弗林城来到瓦尔依塔城后最先认识的朋友。”
  “现在有人害我,我若是不知道对方是谁,难保他不会害我第二次。”
  “你要是知道点什么,请务必告诉我。”
  杰弗里心道,这是要找对方算帐啊,也对,以亚历克斯的家世,被人打了还忍气吞声那才不符合逻辑。
  以前亚历克斯没少在杰弗里面前有意无意地误导关于身世的问题,只能说亚历克斯那个虚伪的小子为了维护自己最后的体面可不仅仅只有练习了千百遍无懈可击的贵族礼仪。
  杰弗里心道,亚历克斯都这么问他了,他若是还不说,恐怕就要失去这份身份悬殊的友谊了。
  杰弗里压低了声音:“我虽然不知道那天晚上是谁打了你,但……”
  “我这里有一个消息,或许能帮你确定凶手。”
  周伶看向杰弗里。
  杰弗里将声音压得更低了,毕竟接下来谈论的事情,违背了瓦尔依塔的法律。
  “有一件“破法者秘物”将在黑市拍卖,那天伤害了你的人既然参加了上一次的拍卖,说明他对秘物也十分感兴趣,那么他很可能也会参加这次的拍卖。”
  周伶眼睛都缩了一下,杰弗里绝对有秘密,两次关于秘物的消息绝对不是杰弗里这样的落魄贵族能得到的。
  而且这个消息是杰弗里因为自己询问才告诉自己,还是……有人想透过他的嘴告诉自己。
  周伶下意识向窗户的位置看了一眼,若是后者,恐怕对方就不仅仅是监视,而是想要做点什么了。
  对方的试探已经结束了吗?
  会是一个通过杰弗里让亚历克斯再次入局的陷阱吗?
  杰弗里:“这也是我的猜测,亚历克斯,即便凶手真的也在其中,恐怕也不好分辨。”
  “而且参与拍卖若是被发现,会坐牢不说,去参与都将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就像你上次……”
  周伶摇了摇头:“寻找凶手只是其一,你知道的,我对那些秘物也十分感兴趣。”
  杰弗里其实有点不理解,一开始他对神奇的秘物也十分感兴趣,但静下心来一想,即便得到了秘物变得像一个拥有奇怪力量的巫师又能怎样?
  以后只能偷偷摸摸地生活在阴暗中,不敢暴露一点,一旦被发现,下场只会是被绞死。
  杰弗里:“亚历克斯,我告诉你这些已经堵上了牢狱之灾的可能,你知道的,一旦有半点消息泄漏出来,不论是你还是我,都将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
  周伶心道,所以啊,你当初为什么就将这么隐秘的消息告诉了亚历克斯呢,明知道这样的秘密只能捂死在自己心里。
  周伶“十分感动”地道:“这是你我之间秘密,是友谊的证明。”
  杰弗里都感动了。
  可惜就是还有点什么,始终不肯开口。
  杰弗里到底在守着什么秘密。
  这时窗外高亢的歌唱声响起,戏剧要谢幕了。
  周伶询问完黑市交易的时间地点送杰弗里下楼,两人的友谊似乎更深了。
  杰弗里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和亚历克斯的密谈绝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煤油灯亮起,周围一片或愤怒或哭得稀里哗啦的观众。
  他们现在相信,他们的朋友为什么如此强烈地推荐他们来看这场戏剧了。
  “亚历克斯,感谢你让我们看到了这出戏剧,你就像灯塔上的光让我看到了前进的方向。”
  “衷心的感谢你,瓦尔依塔的小太阳!”
  周伶:“……”
  这就夸张了。
  周伶却陷入了两难,到底去不去这个可能预示着真相也可能是陷阱的黑市交易。
  还好离杰弗里说的时间还有几天。
  夜深。
  瓦尔依塔皇宫。
  一队吉普拉德王国的使者正在圣切斯殿下面前表达着愤怒。
  “那些该死的瘟疫之境的老鼠,他们居然追杀了我们一路,护卫我们的侍卫被……被他们屠杀殆尽。”
  “那些肮脏血腥的手段,现在想想,就像在面对恶魔。”
  圣切斯适时插话:“只有瓦尔依塔和吉普拉德才了解瘟疫之境的邪恶,和它们发生过正面冲突的只有我们,其他人力联盟国恐怕还不知道,我们真正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存在。”
  一队人深深地点头,这一路他们着实见识了噩梦般的手段,哪怕如今得救了,也难掩脸上的苍白。
  圣切斯:“瘟疫之境的入侵,近年来愈发频繁,联手对抗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愤怒的一队人突然安静了,脸上颇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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