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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无为转变之后,就能够做出各种各样意想不到的事情了。
这比之前的自己更是一种突破。
“小纯不觉得很有趣吗?”
咒灵的手掌悄无声息落在马场纯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是绕到身后环住了人类让他无法逃脱。
那股冰冷的触感透过衣物钻入他的身体里,后腰的位置也被宽大的手按住,脊骨不自觉发凉。
“我看过小纯的医疗书,人类女性是用这个地方孕育生命的对吧?”
小腹传来轻微的按压,衣服褶皱起来留下暧昧的痕迹。
马场纯的手也按住咒灵为非作歹的手,他撇开头咬牙警告:“那真是遗憾,我并没有那种功能的器官。”
衣服上留下咒灵红色的手印。
衣服变皱了,好讨厌。
啵。
暗流涌动的血河中骤然探出一道利刃般的攻击,削掉了真人身后束着的低马尾——不少发丝因此滑落下来落在马场纯的手臂上。
真人的眼睛瞪大了几分,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紧缩针芒般的瞳孔像是捕捉到猎物的毒蛇兴奋起来。
“活该。”
大概是咒灵脸上转瞬即逝的错愕,马场纯忍不住嘲笑了一下他。
至于下一秒那只新诞生的虫子怪物一视同仁,长长的锋利口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马场纯的脸袭来。
也许这样杀掉小纯也是不错的办法?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
马场纯呵了一声,头向后仰了一下的同时扯住真人的头发,似乎想要利用咒灵来抵挡攻击。
或者说是,也许他和真人抱有同样的想法。
对方在这里死去也是不错的一种结局。
袭来的攻击几乎是从咒灵的鼻尖擦过,而马场纯的眼镜也因此滑落到鼻梁下。
脚下的血液仿佛是感受到虫子连续攻击两次失败的愤怒,也随之颤动起来。
“它不听你的话?”马场纯挑眉。
真人也学着马场纯的样子挑了下眉:“虽然是我做的,但是好像没有那么成功的样子。”
他只不过是施展术式,与之前改变肉|体的改造人类不一样,这次是将灵魂从人类的肉|体里剥离出来再塞入体内形成类似母体怀孕诞下自己的尝试而已。
还以为会和之前那些改造人类一样听自己的话。
没想到,居然是跟随者人类本人的意识吗?
哈哈好有趣。
真人侧眸看了一眼马场纯的方向,对方被攻击之后的第一反应是拉他下水。
真过分,要是自己死掉了才不会让狠心的小纯逃过一劫。
要死掉的话就一起死好了。
马场纯听见真人心声般抬头看向他的方向,喊了一声:“真人。”
“什么?”真人的头发还有几根留在马场纯的手里,被叫了之后下意识回应扬起一个微笑。
笑意不达眼底。
血水里时不时能够看见晃动的水波纹路,那只虫子仍然寻找时机将他们一击毙命。
无法理解,为什么把他也牵扯进来。
所以说这些怪物都不知道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这种道理吗?
水波汹涌起来,那只潜伏着的虫子如同鲨鱼向他们逼近,在凌冽的攻击之中马场纯缓缓开口。
“话说,咒灵的血都是红色的吗?”
这真是奇怪的问题。
真人在虫子凶狠的攻击之中回过头看向马场纯的脸,不知道是马场纯的演技太好还是事实真的如此,真人只从人类的脸上看见单纯的好奇。
啪。
“不是哦,只有我才是和人类一样的红色。”
蓝发咒灵轻描淡写将手臂变成利刺,像是鱼叉将那只失败品虫子牢牢箍住,从血水里刺中提起来的虫子垂死挣扎张牙舞爪晃动着自己的腿,不过是徒劳,短短几秒下去数十只蓝色复眼逐渐暗淡下去。
真人毫无怜惜将虫子提起来,咔嚓咔嚓几声那只虫子坚硬的外壳就碾碎,像是炸开的西瓜流出紫色的液体。
“真可惜。”
这家伙嘴里喃喃自语,望着马场纯的脸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蓝发咒灵甩了甩手上沾着的血液,毫无杀死同类的任何负罪感,注视马场纯的眼睛里闪烁着什么隐晦的想法。
只有他才是和小纯一样的红色。
冰凉的液体溅在脸上,让马场纯本就冷淡的表情更显露出一丝嫌恶。
好脏。
“果然还是红色更适合小纯一点。”
真人抬起手捏住马场纯的下巴,他得意洋洋将手上红色的血液涂抹在原本紫色血迹溅到的地方——只不过这家伙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太蠢,最后留在苍白脸上的痕迹看起来像是小孩子涂鸦一样难看。
马场纯从真人的眼眸中看见自己的侧脸像是偷吃火龙果的狗。
周围的血色也在虫子碾碎后逐渐褪去,车厢变回正常的模样。
咒灵自导自演的这场戏码未免过于无趣。
“先生,您没事吧?”
视野里再度出现了安室透的身影,这位侦探探查鼻息之后发现这节车厢竟然出现了新的不明死亡人士。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安室透第一次感觉自己分身乏术,他既要试探马场纯是否与FBI有联系,同时还要去杀掉组织叛徒雪莉,没想到面前又出现了一个死因诡异的男人。
四肢不规则扭曲而腹部就像是被装了小型炸|弹炸开一个洞,里面的血肉器官甚至还有被啃咬的痕迹。
这下子麻烦了。
黑皮侦探侧眸看向死者出来的车厢,里面摊开的行李箱已经空空如也。
唯一留下的有用信息是死者胸口里的一张名片。
【红色朗姆酒株式会社,东京本部营业部——齐藤卓也】
安室透拿着名片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朗姆干的?
不知道啊,他不是朗姆手下吗?
怎么没有人通知他。
他被踢出群聊了?
作者有话说:
您的新副本博多篇即将上线——
这是我定制的一期对抗路情侣,遇到危险是真的希望对方死。
第65章 难以忍耐的实习生和咒灵
虫子碾碎后的紫色血液泼墨般溅在马场纯的衣服上, 脸上还有某个咒灵坏心眼涂抹下来的血迹——整个鼻子里全是那种难以忍受的血腥味。
眼前的咒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明明不需要穿衣服也不会有人看见,却还是从马场纯的衣柜里翻出来一件宽松的套装装扮得人模人样,现在半边的身体都染上紫色, 黏黏糊糊的血迹从头顶一点点滴落。
蓝色的长发也被紫色血液打湿,从头顶往下就好像是他脑袋上破了个洞滑落史莱姆一样的液体,漫过金色的眼睛。
鎏金的眼眸即使有液体浸入也一眨不眨直直望着马场纯的脸, 灼灼如火焰。
也许是咒灵的视线过于赤|裸, 马场纯反而蹙起眉瞪了他一眼。
紫色液体占据了大半张脸,视野之中咒灵默默扬起一个微笑, 而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逐渐流下的血。
苍白皮肤上这一举动莫名带着蛊惑人般的绮丽。
就仿佛是从未沾血的野兽品尝到同类的血液,展露出本性。
马场纯愣了神, 后知后觉忘记拍开咒灵在他脸上为非作歹的手。
“小纯, 我们是一样的。”
咒灵贴在他的耳边,身上的气味像是黏糊糊的泥巴,鼻腔被浓厚的血腥味糊住。
喉咙滚动了一下,好渴。
耳畔传来湿润的气息, 那宛如呢喃的语句也仿佛黏在马场纯的唇边。
隐隐约约之中, 咒灵似乎轻笑一声。
“怎么回事!死人了——”
从身后的车厢来到他们这里的泷谷先生发出一声惊呼, 成功将原地愣神的几人全部都扯回神。
安室透下意识收回发现的名片, 警惕回眸看向来者——看起来很普通的男性社畜,方才发出惊讶呼声的就是他,而身侧传来危险气息的是穿着执事装的黑色长发男人。
那赤红的眸子向他们望来的时候,好像一切都看穿般从鼻子里冒出一道轻哼。
犹如实物的锐利视线让安室透将警惕心拉到最大,而面上神色不变露出一贯的表情回答:“是的, 这位先生在我们的面前突然倒下来, 看起来像是病发……”
话说着,安室透的视线也落在边上同样是试探对象的马场纯身上, 对方的黑眸看不见瞳孔究竟是落在哪里,不过对于视线的敏锐让他抬眸回视这个方向。
“嗯。”马场纯认同了这个观点,他垂下的睫毛落下一层阴影,“突然很痛苦地倒下,然后死掉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执事装男人发出响亮的一声轻蔑嗤笑。
对方视线直直望向安室透衣袖里藏着的东西——那个写有【红色朗姆酒】的名片。
安室透也站直身体:“看来接下来要请毛利老师来侦查这个案子了。”
车厢里的警报声让人还在响着,后面还弥漫着白烟,这一节的车厢光是无关人士的数量就已经严重超标了。
这对于需要去解决雪莉的安室透来说,有点不太妙。
暴露的风险太高了。
牵扯进来的人也太多了。
安室透提议:“后面车厢太危险了,请各位前往前面车厢避难吧。”
最先动作起来的是马场纯,他就像是看穿了黑皮侦探平静表面下藏着的头脑风暴率先迈开步伐朝着前面的车厢返回。
“马场先生弄丢的东西不需要找了吗?”安室透下意识追问。
被问到的男人头都没有回,抬起手摆了摆。
“已经找到了。”
只不过没有多么讨他喜欢而已。
而且他现在最想要干的事情是洗澡。
把身上的所有地方上上下下全部都消毒!
“那么我们也先走了,请加油吧侦探先生。”
泷谷先生与法夫纳对视一眼,他不明所以但还是朝着那位继续前进的侦探报以敬意。
在米花町做侦探的人都不简单。
反正先回去好了,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社畜而已,并不想要和别的命案扯上关系。
这样想着的泷谷脚下一抬,掠过那个死相古怪的尸体先生朝前面车厢走去。
“不过第一次见马场先生烦躁到那么匆忙的程度呢。”
身为人类的泷谷是看不见的,行色匆匆的马场纯身上大半都是即将凝固的紫色不明液体,而脸上也是明晃晃打上标记般的咒灵血迹。
像是标记所有物一样,幼稚的做法。
法夫纳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留下的咒力残秽布满整个车厢——只有非人类才能看出来咒灵做得有多么过火。
不过,这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咒灵的事情,就由饲养咒灵的人类去烦恼就好了。
*
好难受。
好难受。
这种感觉和夏天灼热太阳导致的汗全部流在身上没有区别,甚至更胜一筹。
像是带着血腥味的泥巴黏在身体上。
明明已经很难受了,可是却还没有办法立刻冲洗掉身上的污渍。
“好的,请慢走。”
他感觉自己脑袋里紧绷了一根弦即将断裂掉,只是维持最后的理智面带礼貌的微笑将黄金川贵仁送回黄金川夫人的手中,朝着他们轻轻挥了挥手。
紧接着随便敷衍了一下路过的死神小学生一行人。
最后在小林小姐关怀的目光和几只龙了然又促狭的视线里硬撑着,嘴角抽搐了两下拒绝他们的邀约。
“要我帮忙吗?”
罪魁祸首又在挑衅了。
真人又凑上来,而脸上紫色痕迹被他抹开反而更加乱七八糟:“明明是提议哦。”
明明知道小纯很在意这一点,却依旧故意地凑上去。
“因为小纯很想早点回去不是吗?”
蛊惑的话语,对于真人这种生物来说手到擒来无师自通。
尤其是在应对马场纯来说,他乐此不疲。
“要忍不住了对吧?”近乎是贴在马场纯耳边,那头发也毛茸茸蹭到他的耳垂。
那股难以形容的气味也随之而来,挑战着马场纯岌岌可危的神经。
放在身侧的手虚虚抓了一下,人类深吸一口气又叹出一口气,脚下毫不留情使劲碾了一下咒灵的脚催促起来。
“快点。”
不管是什么,他现在真的受不了身上的味道。
好讨厌。
黏糊糊的气息,被虫子的气息包围住一般让他忍不住生理性厌恶着,胃部也不自觉翻腾起来。
“好好,乐意效劳。”
下一秒还没反应过来的马场纯脚下一空,他被真人公主抱起来,猝然出现在数十米的高空之中。
咒灵轻而易举生出巨大的洁白羽翼,在阳光照耀下倒像是落入凡间的天使。
但如果有人因此被表象迷惑,下场百分百会很惨。
这家伙完全是个彻头彻尾的……
咻——
坏心眼满满的咒灵一个闪身便冲出云朵,完全违背任何的生物定律向家的方向俯冲飞去,被风吹起的发丝胡乱交缠在一起,最后一股脑落在马场纯的脸上。
他的心脏也随之剧烈跳动。
多半是被吓的。
他不知道到底是过多长时间,自己的脑袋也忘记了思考,只有视野里飘飞的蓝色发丝和咒灵露出的半边干净的侧脸——蓝色的眼眸更接近透明的灰,比天空的颜色更浅。
如同一些婴儿刚刚诞生时的颜色。
“到了哦。”
咒灵轻车熟路将公寓的窗户打开,自己半蹲在窗沿之上收起翅膀,就这样垂下头笑眯眯看向怀里失神的马场纯。
终于从真人眼睛到底是什么颜色思考中抽离的马场纯,呼吸又再度回到记忆里,他蹙起眉也幼稚起来扯住真人的头发直到真人装出吃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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