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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花(GL百合)——小歪萌主

时间:2026-03-15 19:44:04  作者:小歪萌主
  她的画技越来越好,渐渐的,有人来买她的画,有人说她的画里,有雾湖镇最温柔的光,也有最浓的思念。
  可她从来都不卖,只是把画一张张叠好,放进木箱子里,等着林砚回来,一起看。
  四年里,她没有放弃过寻找林砚。
  她去过林氏集团,被保安拦在门外;她托人打听林砚的消息,却杳无音信。
  她每天都会给林砚发一条验证消息,说一句“砚砚,我想你了”,却从来都没有收到过回复。
  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放弃。
  因为她知道,林砚一定会回来的。
  因为雾湖镇是她们的家,这里有她们的回忆,有她们的爱,还有她,一直在等。
  漫天的雪花,还在轻轻柔柔地落着,落在沈雪的肩上,落在雾湖镇的每一个角落,像是一场漫长而温柔的等待,还在继续。
 
 
第33章 归期
  新年的钟声敲过最后一响时,雾湖镇的雪正下得绵密。
  碎玉似的雪片裹着微凉的风,落在青石板路的白霜上,叠出一层又一层柔软的白。
  巷口的红灯笼被雪沾了边角,晕开朦胧的暖光,在漫天飞雪中晃悠着,像是守着人间岁岁年年的温柔。
  沈雪坐在窗前,指尖划过窗玻璃上凝起的薄冰,擦出一片清晰的光斑。
  窗外的烟花正次第炸开,金红的花火映亮了半边天,也映亮了她眼底浅浅的温柔。
  桌上的台历翻在正月初一这一页,红笔圈着的日期旁,还有一行小字,是她四年前写下的:砚砚,生日。
  手机屏幕亮着,停在短信编辑界面,输入框里的字删了又写,最后只剩一句简单的话:
  砚砚,新年快乐,生辰安。
  收件人那一栏,是一串烂熟于心的数字。
  四年了,从林砚离开的那天起,她每天都会给这个号码发一条短信。
  有时是雾湖镇的雪落了,有时是芦苇荡的青了,有时只是一句简单的早安,从来没有收到过一条回复,可她还是坚持着,像是守着一场不会落幕的期盼。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沈雪轻轻笑了笑,眉眼间带着淡淡的思念,却没有半分委屈。
  四年的时光,磨平了最初的撕心裂肺,却把那份爱意熬得愈发醇厚,像雾湖镇酿的米酒,藏在心底,温温柔柔的,不曾淡去。
  她想起四年前的冬天,林砚离开的那个清晨,渡口的雾浓得化不开,她蹲在石墩旁哭到失声,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那个人回来了。
  可日子一天天过,雾湖镇的雪落了又融,荷花谢了又开,她反而慢慢静了下来,守着她们的小屋,守着那些回忆,守着心底的那一点光,竟也觉得,这样的等待,也不算难熬。
  发送键轻轻按下,短信带着她的心意,飘向那个未知的远方。
  沈雪把手机放在桌上,抬手端起一旁的热茶,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暖了全身的寒凉。
  她望着窗外的烟花,耳边是远处传来的欢声笑语,整个雾湖镇都沉浸在新年的热闹里,只有她的小屋里,安安静静的,却不觉得孤单。
  因为她知道,不管林砚在哪里,不管她们隔着多远的距离,那份藏在心底的惦念,是彼此都有的。
  就像她守着雾湖镇,林砚一定也在某个地方,记着这里的雪,记着这里的芦苇荡,记着她。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是陈姐发来的新年祝福,还有一句叮嘱,让她明天去家里吃饺子。
  沈雪回了句谢谢陈姐,便放下手机,走到床边,拿起枕边的那支画笔。
  笔杆是林砚最爱的原木色,顶端有一点小小的磕碰,那是四年前她们在渡口画画时,不小心摔在石墩上磕的,林砚当时还心疼了好久,说这是她最爱的一支笔。
  四年了,这支笔被她擦得干干净净,每天都放在枕边,像是林砚还在她身边一样。
  她轻轻摩挲着笔杆,脑海里闪过林砚的样子。
  米白色的羽绒服,裹着围巾的半张脸,亮闪闪的眼睛,笑起来眉眼弯成月牙,说:“小雪,你看,这雾湖的雪,是不是世间最美的风景?”
  那时她总说,雾湖的雪再美,也美不过你。
  林砚总会红了脸,捏着她的脸说她嘴甜。
  那些细碎的美好,像刻在心底的纹路,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窗外的烟花渐渐稀疏了,雪却还在下,落在屋顶上,落在树梢上,落在渡口的方向,把整个雾湖镇裹成了一片纯白。
  沈雪躺上床,把画笔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份珍贵的念想,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晚安,砚砚。新年快乐。
  这一夜,雾湖镇的雪落了整夜,沈雪睡得很安稳,梦里是四年前的渡口,漫天飞雪,林砚站在石墩旁,朝她笑着,眉眼温柔。
  正月初一的清晨,雪停了,天放晴了,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落在桌上的台历上,红笔圈着的日期,格外醒目。
  沈雪醒来时,窗外的雾湖镇一片银装素裹,阳光映在雪地上,晃出细碎的光,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她起身收拾好自己,煮了一碗汤圆,芝麻馅的,是林砚最爱的口味。
  盛了两碗,一碗放在自己面前,一碗放在对面,像是林砚就坐在那里,和她一起吃着汤圆,聊着天。
  吃完汤圆,沈雪拿起相机,走出了家门。
  新年的雾湖镇,热闹又温柔,巷口的老人们坐在石凳上晒着太阳,聊着天,孩子们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笑声清脆。
  她举着相机,拍下这人间烟火,拍下漫天的白雪,拍下渡口的石墩,拍下芦苇荡的银白,每一张照片里,都藏着她的心意,藏着她对林砚的思念。
  走到渡口时,沈雪停下了脚步,石墩上的雪积了厚厚的一层,像是四年前那场大雪的模样。
  她蹲下身,指尖划过石墩,冰凉的触感传来,却不再像四年前那样,让心底泛起寒凉。
  她想起四年前,她撞进林砚的怀抱,相机快门轻响,定格了那一瞬间的美好,那是她们故事的开始,不管中间隔了多少风雨,她都相信,她们的故事,不会就这样结束。
  “砚砚,你看,雾湖镇的新年,还是和以前一样美。”沈雪轻声说着,像是在和林砚对话,“我在等你回来,等你一起看雪,一起守着我们的家。”
  风从芦苇荡里吹过来,带着淡淡的雪气,像是林砚的回应,温柔又缱绻。
  日子一天天过,新年的热闹渐渐散去,雾湖镇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沈雪依旧过着简单的生活,每天去渡口走一走,去芦苇荡看一看,去林砚的小屋收拾一遍,对着那支画笔说说话,给那个熟悉的号码发一条短信。
  她的画技越来越好了,每天都会坐在窗前画画。
  画雾湖镇的晨雾,画芦苇荡的风,画荷花塘的荷,画漫天飞雪的雪,画的每一幅画里,都有一个眉眼温柔的姑娘,站在渡口的石墩旁,等着那个举着相机的人。
  那些画,她都小心翼翼地收着,放进林砚留下的木箱子里,等着林砚回来,一起翻看,一起细数那些藏在画里的思念。
  陈姐总说她太执着,可她知道,这份执着,是她守着雾湖镇,守着那份爱意的勇气。
  四年了,她从最初的迷茫无助,到现在的从容坚定,学会了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风雨,也学会了在等待中,把自己变得更好。
  她想,等林砚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让她看到,那个曾经爱哭的沈雪,已经长成了能和她并肩而立的模样,能和她一起,守着雾湖镇,守着她们的家。
  二月十四号,西方的情人节,也是林砚的生日。
  这天的雾湖镇,又飘起了小雪,细碎的雪片裹着微凉的风,落在青石板路上,像是撒了一层薄薄的糖霜。
  巷口的花店摆上了娇艳的玫瑰,红的粉的,在漫天飞雪中,格外惹眼。
  沈雪的手机在清晨就响了,是日历的提醒,屏幕上跳着:林砚,生日。
  指尖划过屏幕,沈雪的眉眼温柔下来。她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雪,心里轻轻念着:砚砚,生日快乐。
  这一天,她没有出门,只是坐在家里,收拾着那些画,收拾着林砚的东西,像是在为林砚的生日准备一场小小的仪式。
  桌上摆着她亲手做的蛋糕,小小的,奶油味的,上面插着一根蜡烛,是林砚最爱的款式。
  四年前的今天,她们在小屋里,一起吹灭了蜡烛,林砚抱着她,说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岁岁年年,生辰相守。
  想起那些画面,沈雪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眼底却有淡淡的湿意。
  她点燃蜡烛,烛光在漫天飞雪中,晃出温柔的光。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下一个心愿:愿砚砚平安喜乐,愿我们早日重逢,愿雾湖镇的雪,能把我的思念,带到她的身边。
  吹灭蜡烛,沈雪切了一块蛋糕,放在嘴里,甜丝丝的,却带着一点淡淡的苦涩。
  她拿起手机,又点开了短信编辑界面,给那个熟悉的号码发了一条短信:砚砚,生日快乐。
  今天雾湖镇又下雪了,和你离开那年的雪,一样美。我在雾湖镇等你,等你回来,一起吃蛋糕,一起看雪。
  发送之后,手机依旧安静,没有回复。
  可沈雪却觉得很安心,像是这句话已经传到了林砚的耳边,像是林砚就在某个地方,和她一起,度过这个生日。
  她靠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雪,还有远处偶尔炸开的烟花,是镇上的年轻人在庆祝情人节,金红的花火映亮了天空,也映亮了她眼底的温柔。
  四年了,不管遇到多少困难,不管有多少次失望,她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因为她知道,只要她守着雾湖镇,守着那份爱意,林砚就一定会回来。
  而这份等待,也让她变得越来越勇敢。
  曾经的她,胆小又敏感,遇到一点小事就会哭,可现在的她,能一个人守着她们的小屋,能一个人面对所有的风雨,能一个人把日子过得温温柔柔。
  她知道,这是林砚给她的勇气,是那份藏在心底的爱意,让她有了直面一切的力量。
  就算没有林砚在身边,她也能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守着雾湖镇,好好等着她回来。
  夜色渐浓,雾湖镇的雪还在下,窗外的烟花依旧在次第炸开,暖光映着白雪,温柔得不像话。
  沈雪坐在沙发上,翻看着那本相册,第一页是四年前渡口的那张照片,林砚的侧脸沾着雪,眉眼温柔,背景是漫天飞雪的雾湖。
  后面的一张张,都是她和林砚的合照,有在芦苇荡里的,有在雪地里相偎的,有在小屋里一起包饺子的,每一张里,两人都笑得很甜,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爱意。
  指尖轻轻拂过照片里林砚的脸,沈雪轻声说:“砚砚,我好想你。”
  就在这时,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叮”声。
  那是短信回复的提示音。
  沈雪的身体猛地僵住,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脑海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四年了,整整四年,这个号码,从来没有给她回过一条短信,从来没有,可现在,那声清脆的提示音,真实地响在耳边,撞在她的心上。
  她缓缓地,伸出颤抖的手,拿起手机,屏幕上的短信预览,刺得她眼睛发酸。
  只有四个字,却像一道光,劈开了四年的迷雾,照进了她的心底。
  新年快乐。
  发件人那一栏,是那个她念了四年,刻在心底的名字,林砚。
  沈雪的指尖抖得厉害,连解锁手机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久,久到眼睛发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那四个字,却晕不开心底的狂喜和酸涩。
  是她,真的是她。
  砚砚真的回她短信了。
  四年的等待,四年的坚持,四年的思念,在这一刻,都有了回应。
  沈雪靠在沙发上,眼泪越流越多,却不是委屈的泪,而是喜极而泣的泪。
  她想起这四年里的点点滴滴,想起那些独自度过的日夜,想起那些发出去却石沉大海的短信,想起那些在雾湖镇的角落,偷偷抹掉的眼泪,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温柔柔的,又酸酸涩涩的。
  她想起去年秋天,雾湖镇的桂花落了,满城飘香,她走在巷口,看到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姑娘,背影和林砚一模一样,那一瞬间,她的心跳都停了,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抓住了那个姑娘的手腕,声音颤抖着喊:“砚砚!”
  姑娘回过头,是一张陌生的脸,眼里满是诧异。
  沈雪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尴尬又狼狈地说了声对不起,便匆匆转身离开,走到无人的角落,蹲在地上哭了好久。
  那是她这四年里,最狼狈的一次,她以为自己等到了,却只是一场空欢喜。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轻易去认那些和林砚相似的背影,怕又是一场失望,可心底的期盼,却从来没有减少过。
  她还想起,有一次去县城买画具,在车站看到一个姑娘,眉眼有几分像林砚,她站在原地,看了好久,直到那个姑娘上了车,消失在视线里,她才回过神来,心里空落落的。
  她知道,那不是林砚,可还是忍不住去想,林砚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想起过雾湖镇,有没有想起过她。
  无数个日夜,无数次思念,无数次失望,无数次坚持,都在看到那四个字的那一刻,有了意义。
  原来,她的等待,从来都不是一场独角戏。
  原来,林砚也在记着她,记着这个号码,记着雾湖镇的雪。
  沈雪擦了擦眼泪,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条短信。
  在编辑界面里,她想写很多话,想问问她过得好不好,想问问她在哪里,想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想把这四年的思念,都告诉她,可最后,却只打出了三个字:我想你。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她却又停住了。
  她怕,怕自己太过急切,会惊扰了这份失而复得的回应,怕林砚会再次消失,怕这只是一场短暂的温柔。
  四年的等待,让她学会了小心翼翼,学会了珍惜每一点微小的期盼。
  她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雪和烟花,嘴角带着止不住的笑意。
  不管怎样,林砚回她短信了,这就够了,这就说明,林砚还在,还记着她,还记着雾湖镇。
  这份回应,像一束光,照亮了她往后的等待,也让她更加坚定,林砚一定会回来,她们一定会重逢在雾湖镇的漫天飞雪中。
  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短信,而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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