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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在贵族学院里求生(玄幻灵异)——白孤生

时间:2026-03-15 20:27:26  作者:白孤生
  时生夏咬住乔朗的耳朵,那些吐露出来的话语化作风,带着热气钻入他的耳朵,痒得乔朗特别想揉耳朵。可一抬手,最先触摸到的,却是时生夏的嘴唇。
  柔软的,炽热的唇。
  乔朗的手指飞快地缩了回去,声音也是快快的,“当然不会。”
  他的确是完全没意识到那些言论,那些眼神是在表达着对他的喜爱,大概的确是因为他太过迟钝了吧,在遇到时生夏这场狂热的风暴前,他也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如果我喜欢对方的话,那就不会等到他们来告白了。”尽管乔朗说话的时候是别开眼睛,有点害臊,“我喜欢的人,我肯定会主动告白的。”
  微凉的鼻尖蹭过乔朗的脖颈,时生夏将脸埋在了Beta的脖颈处,有些阴郁地说:“把喜欢乔朗的人全都杀掉吧。”
  乔朗抱住时生夏的脑袋,手指摸了摸Alpha的后脑勺:“当然不可以,那普通喜欢我的朋友怎么办?”
  “也杀掉。”
  时生夏咬了口乔朗的脖子。过于敏|感的皮肤很快泛红,乔朗鸡皮疙瘩冒了出来,他无奈捏了捏时生夏的脸,“学长好像一只在撒脾气的大猫。”
  也就乔朗会把浑身冒着杀气的Alpha称之为大猫。
  “而且喜欢学长的人也很多,难道我也要把他们都杀了吗?”
  “乔朗想杀掉他们?”时生夏露出一只眼睛,阴森又兴奋地说,“我可以帮忙。”
  乔朗用额头撞了撞时生夏,真是可怕又恶劣的人。
  “禁止犯罪行为。”
  一边说着,乔朗一边在时生夏的怀里挣扎了起来,“学长,让我起来先。”
  过往的经验告诉乔朗,躺在床上谈话是一个危险的行为,再继续躺下去,大概今晚屁|股要完蛋了。
  虽然完蛋也正常,可不能总是完蛋。
  毕竟昨天晚上刚完蛋过,暂时不想再继续完蛋。
  乔朗听到些许布料摩擦的声音,而后就是时生夏压下来的分量,他能感觉到手指拂过后脑勺的发梢,然后轻轻地按在了脖颈处。
  ……诶?
  乔朗的身体无意识地抖了一下,过于明显、奇怪的反应……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茫然又困惑地挣扎着,往后要抓住那只捣乱的手。
  “……学长,你做了什么?”
  身体深处,好像有种奇异的、轻飘飘的感觉,神经也跟着突突跳动,好像是什么危险的预兆。
  他能听到时生夏的低笑。
  是愉悦的,有点可怕的笑声。
  又变了。
  不再是手指似有似无的触碰。
  取而代之的,是时生夏甜腻又过分的舔舐。
  “唔呜……”
  乔朗就好像变作了一把被随意亵玩的琴。
  每一次触碰就像是在波弄着紧绷的琴弦,身体也会在那一瞬哆嗦着,为他都无法意识到、也不清楚为何物的愉悦……等等,这不对吧,他的脖子怎么会……好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逃走。
  乔朗意识到这点,抓着床沿的手指更加用力,他的胳膊鼓起了劲,身体刚挪动了几分,俯在他身上的Alpha猛地抓住了乔朗的手背。
  宽厚的手掌牢牢地锁住了他的力气。又被狠狠地压得陷入了床垫里去。
  “宝宝,不可以逃跑。”
  在那一瞬间,怪物露出了凶悍的獠牙,狠狠地咬住猎物的后脖颈。
 
 
第49章 
  乔朗捧着咖啡坐在窗边,春日的暖阳散落下来,好似披上了一条金黄的围脖软巾,只他坐在那动也不动,电脑屏幕亮着,久久也没碰过。
  滴滴滴——
  通讯软件响了起来。
  乔朗慢吞吞回过神来,把有些凉了的咖啡杯放下来,然后挪动鼠标,点开了王西风的对话框。
  【王西风:乔朗乔朗乔朗,你知道吗?怀德医药被查封了。】
  怀德医药是乔朗父亲以前工作过的医药公司。
  【乔朗:什么时候的事?】
  【王西风:就今天。我从那路过的时候,看到进进出出好多人,听围观的大妈说,好像是查出来实验有问题,反正好多人在这。】
  【王西风:(怀德医药.jpg)】
  王西风拍过来的照片,的确有很多公职人员在,里里外外的围观群众也的确是多。
  桂城不大,怀德医药可以算是本地比较大的企业,也有很多在在这工作,突然出了这样的变故,大概要上一段时间的新闻了。
  【乔朗:会直接查封,应该是有证据吧?】
  【王西风:应该吧,我去,市长也来了,你等我再探再报。】
  王西风那边消停了,乔朗却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地吸了口气。
  【任务四完成】
  【积分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100积分。】
  从知道仇昂和仇家的关系后,乔朗就知道这个任务不难完成。只是完成后,他也并没有先前的快乐。
  不过乔朗心里是感谢系统的出现,不然他这一辈子都大概会浑浑噩噩地度过,全然不知道家里出过的事情,在母亲与仇叔的呵护下无知无觉地生活着。
  那种虚假的快乐虽然美好,可乔朗宁愿知道真相。
  他将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有些黏糊了,不过甜滋滋的味道,还是很好地安抚了乔朗的心情。
  乔朗喝过时生夏常喝的口味,仍然是苦涩到几乎要掉舌头,就算Alpha教他品尝到了醇香,可是对乔朗来说,这些许的香气并不足以平息液|体的苦涩,他对这种高档咖啡还是敬而远之,宁愿抱着泡满奶和糖的咖啡往肚子里灌。
  只是想到时生夏,乔朗的后脖颈好似也跟着一阵阵刺痛起来。
  他迟疑地抬手,捂住刺痛的皮肉。
  早上起来的时候,乔朗在浴室呆了很久,就是为了看到后脖颈,最后别扭地用手机拍到了照片。
  时生夏其实只咬了一口。
  但那一瞬间,乔朗竟好像完全失去了力气,完全无法挣扎。
  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乔朗有些惶惶。
  不至于害怕,只是突地意识到,他的身体好像存在着某种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弱点。
  乔朗盯着照片上的咬痕,没忍住嘀咕了一声:“比狗咬的还过分。”
  Alpha的咬合力,好似真的把那皮肉都咬下来似的,在乔朗疼得一抽一抽的同时,又有种怪异的、舒服的暖流爬遍他的身体,让他又害怕又快乐。
  昨天的Alpha有点凶。
  就好像一头险些失控的怪兽,没忍住啃咬后脖颈后,又以一种暧|昧、黏腻的力道舔过烙下的痕迹。
  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让乔朗面红耳赤。
  明明比起互相帮忙,或是扩张还要寻常普通的亲昵,却不知为什么会更加羞耻。
  乔朗捂着脖子后面,趴在了桌上。
  在阳光下,他的头发看起来毛绒绒的,有点好摸。
  所以时生夏摸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乔朗蠕动着用两只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于是那只可恶的手就捏住了还残留着咬痕的皮肉。
  这下乔朗跳了起来。
  “学长!”
  “嗯。”
  乔朗羞愤着脸,不肯将脖子露给人看。
  被推开手的时生夏并不在意,随手喝掉了乔朗喝剩下的咖啡。
  时生夏微微皱眉,那味道太过甜腻。
  乔朗嘀咕着:“今天加多了糖。”
  他正想给时生夏倒杯水冲淡那种黏腻的口感,Alpha却往前一步,扶着乔朗的肩膀低下头来吻他。
  乔朗僵了僵身体,却没有后退。
  过了一会,他仰起头,也慢慢张开了嘴。
  唇齿纠缠的水声令人羞耻,可乔朗很喜欢。
  时生夏的呼吸微沉,过了一会松开乔朗,慢慢站直了身,有些暴躁地捋起额前的头发。
  乔朗看着时生夏的动作,福灵心至地说:“学长,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满足?”他往后退了退,仰头看着Alpha的表情。
  时生夏挑眉,一步拉进了他们两人的距离,压着乔朗的肩膀,居高临下地将他完全笼罩在阴影里,“所以乔朗也是在不满?”
  他低头咬着乔朗的耳朵尖,自鼻腔里哼出一声,似是疑问,似是逗弄。
  “是这样吗?小色鬼?”
  乔朗的脸庞猛地爆红,捂住自己的耳朵,“我不是……我只是觉得,你昨天晚上咬,咬我的脖子……是不是想要,那什么来着?”
  哪怕乔朗觉得这种事情坦坦荡荡,没什么好避讳的。可到底还是个崭新的童子鸡,对这种事情在好奇的同时也有着奇异的敬畏,所以那声音还是越说越小声。
  要不是Alpha的耳力还不错,大概连最后那句话也听不明白。
  “……我只是觉得……也不是不行。”
  毕竟乔朗也是见识过猛犸象的样子,最近洗澡的时候,偶尔也会自己尝试着……要是真的想办事,应该能成吧?
  时生夏捏了捏眉心,好似在强忍着某种过分的躁动。只是乔朗那张羞红了的脸,不论再看多少次都不会满足,那小心怯怯看他的眼神,更是轻易就击垮了本就岌岌可危的克制。
  时生夏慢慢露出一个微笑:“原来是这样。”
  所谓怜惜,所谓隐忍,在乔朗这个小色鬼面前,本来就是自作多情。
  所以,就算真的弄坏了,乔朗也会原谅他的。
  对吧。
  …
  下午没看到乔朗的时候,管家说他在花房那温习功课,仇昂就没有去打扰他。
  可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出现在餐桌边的还只有他和任义平的时候,仇昂就有些担忧。
  “知道乔朗现在在哪吗?”仇昂叫来了一个佣人,“难道是身体不舒服?”
  佣人歉意地说道:“先生早些时候说,晚饭直接送到他的屋里去就好,让我们不要打扰他们。”
  任义平很随意地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
  “大概是他俩的情趣吧。”他看起来很冷静,“乔朗在这里能出什么事?”
  最近几天,任义平也几乎跟着住在这,算是小小地休了个假。
  仇昂皱眉,大概是觉得任义平说得有道理。
  他有点疲倦地垂下头,跟着坐了下来,只是看着一桌子的菜没什么胃口。
  越靠近胜利的曙光,仇昂其实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情绪。只是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看新闻,一遍又一遍地查看着案子的进程。
  有了时生夏的插手,某些事情的进展快得惊人。
  就算再困难的麻烦也迎刃而解。
  权力的确是一个美妙的东西。
  就算仇家比起普通人已经有了更多的钱权,可仇家比起中心城的庞然大物,也还是难以撼动。这么些年,仇昂所付出的代价远超过他一开始决定时的设想。
  可后悔吗?
  仇昂大概是不会后悔的。
  他只是在注视着那个即将到来的结局时,有了前所未有的茫然。
  “仇昂,亚特兰学院开学前,你这件事大概就能有个结果。”任义平随口说道,“你到时候有什么打算?”
  仇昂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这不像是你会问的话。”
  任义平挑眉,好笑地摇了摇头:“我怎么就不会这么问了?”
  “如果时生夏是一头暴戾而失控的怪物,你这只冷漠的笑面虎也不逞多让。”仇昂面无表情地开口,“如果不是乔朗误打误撞入了时生夏的眼,你待我的态度不会这么温和。”
  一个好用的实验体,怎么可能会这么温情地每日照料着?
  仇昂这么多年在医药行业里浸泡着,或多或少听说过不少传闻,关于任义平的自然不在少数。那些令人厌恶的人体实验,难道任义平半点都没碰过?
  “仇昂,任何药物研制出来,最后一道关卡自然是需要人来尝试。”任义平呵呵笑了起来,“不经过足够的实验,怎么能称得上合格的药物?”
  仇昂沉了脸色,却看任义平自顾自地说下去。
  “就说时生夏那破腺体,他厌恶那种失控的感觉,就算身体强悍总能恢复,他就一次次去破坏它,害得我只能给他善后,不得不一次次钻研适用的抑制剂。他所使用的所有抑制剂,只有一个实验对象。”
  就是时生夏自己。
  也就是说,实际上时生夏所使用的所有抑制剂,全都是无证产物。
  “按照你这么刻薄的划分方式,那他岂非也是我的实验体?”
  仇昂并不为他的诡辩所动摇:“你敢发誓你所有的实验对象,全都是自愿的?”
  任义平耸肩:“毕竟有些该死的被我要过来了,废物再利用也是可以的吧?”
  仇昂不想和他再说话,实在是吃不下饭,起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任义平的声音有些冷淡地响起来。
  “如果你为乔朗好,就不要多嘴。”
  仇昂冷笑了声,看向任义平:“害怕我在乔朗的面前拆穿你们的真面目?”
  “我是怕时生夏发疯杀了你后,会让乔朗痛苦。”任义平平静地说道,“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失控的时候会做出来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你也不想看到你朋友唯一的孩子这辈子都不得快活吧?”
  “你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任义平表情不变,“我不希望现在稳定的局面发生任何的改变,多谢。”
  两人不欢而散。
  任义平看着仇昂气冲冲离开的背影,靠在椅背上,朝着边上一直静观其变的佣人招了招手。
  “任先生,是要盯着他吗?”
  任义平微愣,笑了起来:“不用,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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