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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在贵族学院里求生(玄幻灵异)——白孤生

时间:2026-03-15 20:27:26  作者:白孤生
  这个结果对于他们而言,当然是损失惨重。十年的时间看着短暂,可失去的利益却是不可计数。
  对于一条人命来说,或许是足够了。
  可人命的重量又怎能轻飘飘地这样来衡量?
  仇昂心里仍然是空落落的。
  乔朗起身走到仇昂的身旁,突然张开双手抱住仇昂,非常用力,以至于仇昂都能感受到Beta身上过于激烈的Alpha气息,他的身体本能地挣扎要后退,不过很快还是强行压住。
  “乔朗?”
  “谢谢你,仇叔。”
  乔朗抱着仇昂,“但已经足够了。放下吧。”
  这些天,就算仇昂什么都没说,可是乔朗还是能看得出来他的情绪有些焦躁,哪怕大仇得报,也根本不觉得快乐。
  那些反复的、微妙的情绪,乔朗能够感同身受。
  快乐并不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得到,可仍然是需要报复的,因为不这么做,便无法平息心中的愤怒。
  可愤怒平息后,那空洞仍然存在,反倒会因为失去愤怒的燃烧,变得更加寂寞。
  乔朗知道这件事不过短短的一个月,而仇昂却在这样愤怒的情绪里待了那么多年,要一时间脱离那样的心境并不容易。
  “等我下次放假的时候,仇叔陪我去扫墓吧。”
  “……好。”
  等仇昂深一脚浅一脚回去休息的时候,乔朗有些苦恼地看着任义平。
  “任博士,仇叔这样,是不是得去看心理医生?”
  仇昂的身体情况有任义平盯着,可是心理上的毛病,大概就不是他能处理的。
  任义平笑嘻嘻地说道:“我觉得不用。你刚才,不是已经给他开了良药吗?”
  乔朗没明白,有点茫然地看着他。
  仇昂是一个责任心过重的人,不然不会为乔明做到这个地步,当然也会因为乔朗的拜托而坚持下去。
  毕竟,乔朗对他说“下次”,也有了新的约定。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约定,但也是一个新的目标。
  想要走出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可是一个一个的目标,总归是能做到的。
  任义平学着仇昂揉了揉乔朗的头发,淡笑着说:“你记得时不时和他约定以后要做的事情就行了。”
  乔朗若有所思地低下头,好似明白了什么。
  乔朗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任义平一直都这么觉得,虽然因为年纪小,又是被时生夏强行带入这个世界,可他适应得很好,也少有觉得不自在的时候。
  毕竟身为Beta,出身又普通,和时生夏简直天差地别,可自从他们在一起后,乔朗却也浑然不觉得Alpha就比他高贵,小情侣天天进进出出,大概脑子里都是彼此,都没有世俗的芥蒂。
  这样就很好。
  任义平这么想。
  然后乔朗就顶着他的手掌,有些好奇地仰起头——可恶啊,为什么任义平长得也这么高——然后问道:“任博士,你和学长是怎么认识的?”
  “他救过我。”任义平收回手,插兜说道,“在战场上的时候。”
  如果说时生夏是上层人士丢过来的废弃物,那任义平就是废品中的废品,毕竟他是私生子,还是个Beta,简直连利用价值都没有。
  “我很弱的。”任义平这么说着自己,然后伸出胳膊比划了两下,“可能和你打架,都打不过你。”
  乔朗仔细盯着任义平的胳膊看了两眼,最后得出结论:“的确很弱。”
  任义平的身体是锻炼得不错,可是乔朗能看得出来那是在健身房,或者说教练的盯梢下练出来的,可肉搏大概是不太行。
  “我的枪法还算准确。”任义平自得地说,“不过近身肉搏就不行,在战场上跟只流浪狗也没差了,时生夏那小子发疯屠了我当时待着的地方,我也没地方可去,就跟着他。”
  时生夏并不在意有人跟着自己,毕竟时常有人这么做,但更多的没待几天,就已经死去了。初生的太阳并不在意阴影下庇护着的人,永远只看着前方。
  不过时生夏的腺体问题还是很严重,一次过度失控后,他晕厥在了战区,这下轮到任义平把他拖了回去,用当时能拼凑出来的材料救了他。
  一来二往,他们就变成了同伴。
  比起长时间在哈兰军区的时生夏,任义平很早就脱离了那里,去读书,后来又开始做研究。一开始是时生夏的资助,后来靠着自己的奖学金也足够了,等到他在学界崭露头角,时生夏也在哈兰军区站稳了脚跟。
  那个时候,人人都在称赞那轮暴戾的太阳,可远在中心城的任义平看着源源不断传来的消息,心里的惊恐却越来越深。
  “乔朗,你知道Alpha里,会有一小部分特殊的Alpha吗?”
  “特殊在哪里?更强健的身体吗?”
  “可以这么说。”任义平轻声说,“更强壮的身体,更卓越的头脑,更超越的感官……可以说,是寻常Alpha的加强版,听起来是不是很超规格?”
  乔朗思考着时生夏过往的战绩,尤其是他在其他Alpha面前也有着统治般的威慑,在他腺体受损的情况下还有这样的权威,他有些无法想象,要是时生夏是完全体的时候,会多么可怕?
  “但不会完全没有代价吧?”乔朗迟疑着说,“更敏锐的五感,就意味着更容易听到常人不能听到的声音,啊……”他突然想到,时生夏一直不在乎饭菜的味道。
  除了乔朗做的,时生夏会很认真地吃,其他人做的,不论乔朗觉得多么美味,可时生夏永远都是面无表情地倒进肚子里。
  他吃得很快,更像是在完成任务。
  “学长说,那是因为在行军途中为了尽快吃饱才……”乔朗皱眉,已经意识到了不对,“所以,不只是这样,对吗?”
  “不只是这样。”任义平重复着,也点了点头,“你很聪明。过于灵敏的耳力,意味着永远没有安静的环境;过于敏|感的舌头,再美味的食物都会尝出不对劲;对于他这样的Alpha来说,世界上的人对他来说大概都是行走的气味堆,散发着令人呕吐的气息……“
  听起来,真是非常可怕的世界。
  仿佛被迫暴露在狂躁而不安分的环境里,不论何时都无法得到安息。
  “他是故意发疯的。”任义平刻薄地落下了评价,“时生夏这个疯子,根本完全不在意失控的后果。”
  既然没有办法缓解敏锐感官带来的痛苦,那他就利用这些炽烈的痛苦作为燃料,索性当一头彻底的怪物。
  最严重的时候,时生夏的身旁根本没有人能靠近。因为那团火焰,已经完全不分敌我。
  一往无前的太阳,无穷尽地燃烧着。
  终有一天,会彻底地焚烧殆尽。
  任义平正是看到了这个结局,才会劝他暂时离开哈兰军区。
  “但是,其实也没用。”任义平苦笑着摇头,“我算是他难得的朋友,所以他愿意听进去一些。他很随意地挑选了亚特兰学院,的确也如我愿地窝在那,按时按点地使用抑制剂,好像其他的Alpha一样。”
  可实际上,时生夏使用的抑制剂一直是过量。
  远比任义平允许的要多上许多。
  这让任义平过去所努力的,完全成为了无用功。
  过去他们曾经并肩同行过,任义平也随时愿意为了时生夏做任何事情,可是愿不愿意,和能不能做到,是两回事。
  任义平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乔朗一直安静地听着,这些属于时生夏的过往,学长似乎不太愿意和他说。
  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
  “学长担心我怕他吗?”乔朗皱了皱鼻子,也叹了口气,“害怕他……觉得他是一个特别可怕的人?”
  这不是老早就知道的事了吗?随着时间的推移,乔朗逐渐意识到从前做的心理准备大概是不够的,毕竟没有哪个人能够在遭遇了导弹和军事袭击后还能笑得出来。
  可他毕竟没被吓到逃跑,大概也是有几分任性吧。
  任义平观察着乔朗的表情,也跟着他笑起来:“大概是吧。毕竟你是这家伙的初恋。”
  虽然是那个可怕的时生夏,但也毕竟是人,患得患失这样的事,也是会有的。
  原本一直很流畅地和任义平交流的乔朗在这个瞬间突然卡了壳,结结巴巴地说“……初恋,啊,是,的确是初恋。”
  好奇怪哦。
  听到初恋这个词的时候,乔朗耳根莫名发烫,总觉得不自在。
  ……嘿嘿,初恋。
  ”一开始的确是有点怕他的。“乔朗摸了摸耳朵,老实在在地说,”其实……如果不是学长主动,我也的确不会和他在一起。“
  说这话的时候,乔朗没发现会客厅的入口,已经站着一个人。
  任义平虽然看到了,想要开口提醒乔朗,可是对上Alpha的眼神,到底有些愧疚地闭嘴。
  “我一直都不太喜欢Alpha,也不太喜欢亚特兰学院的氛围,更没想过会喜欢男生。”乔朗一点点地数过去,突然觉得和时生夏的交往,真的打破很多他曾经的想象,“说实在的,Alpha和Beta看起来,的确是不太合适。”
  不说两人的身份地位差别,就说性征的问题,Beta永远无法满足Alpha的标记欲|望。
  乔朗是Beta。
  不会被信息素控制的Beta。
  轻了不行,重了不行,不论标记多少次,信息素也不会留存太久。
  乔朗摸着耳朵的手指顿了顿,又摸了摸后脖子上的止血胶带,慢半拍地说:“就像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任义平眼睁睁看着Alpha的表情越发阴冷可怖,连忙找补:“但你们现在两个人,看着也挺好的。”
  “不合适的地方,并不会因为感情的浓度就消失。”乔朗却很冷静,“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时生夏悄无声息地踏入会客厅。
  他有这样的本事。
  只要他想,就能如阴影般寂静。
  分明高大壮美的身躯,却如同猫科动物般踩着步伐,寂静无声地靠了过来。
  任义平只觉得大事不妙。
  他本来只是想让乔朗知道些时生夏的过去,顺便给老友卖卖惨,毕竟他最近也能感觉到时生夏大概有些躁动。
  乔朗毕竟是Beta。
  Alpha天性就是想要控制、标记自己的伴侣,随着他们关系的深入,想要结合标记的渴望会越发强烈。
  哪怕是时生夏也不可能扼杀这种天性,更或者说,他的这种天性,会比一般的Alpha还要强劲。
  不是谁都能接受这种无止尽的控制欲。
  可是没想到和乔朗聊着聊着,话题会跑偏到这,而且还恰恰被时生夏听到了好死不死的地方。
  “但是,你还是容忍这些不合适的地方……”任义平有点绝望地说,“……对吧?”
  老天,他是想来帮忙。
  但不是想帮倒忙!
  “不能说容忍。”乔朗犹豫着想了下,还是这么说,“我只是,接受了。”
  容忍意味着乔朗是做出了牺牲,可他并没有觉得自己牺牲了什么,他仅仅只是看到了,也选择接受了。
  “虽然一开始是很不愉快,但和学长交往,是我选择的,勉强也算得上你情我愿。”乔朗安静地笑了起来,“他有他的不好,我也并不是完美的,他也接受了我。”
  在乔朗看来,这是双方共同做出的选择。
  任义平尴尬地笑了笑:“哈哈,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今天天气可真好,我想回去晒晒太阳,那就这样,我先走了乔朗。”
  他保持微笑和乔朗告别。
  乔朗有些茫然地看着他朝门口走去,然后身体跟着转动,这视线也对上了一堵人墙。
  他脑袋嗡了一下,迟疑地往上挪。
  对上了一双幽冷的眸子。
  ……怪不得任博士走得那么快……能不能把他也给带走?
  乔朗尬笑了声:“……你什么时候来的?”
  “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
  Alpha冷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乔朗的犁鼻器却久违地开始酸痛起来……这是释放了多少信息素?
  不过,这不就相当于在很要命的地方开始听起了吗?
  “那学长擅长的,不就是强人所难吗?”乔朗有些无奈地踮起脚尖,抱住了时生夏的脖子,“难道我说错了?”
  没错。
  他们的关系,的确是时生夏强求来的。如果没有他的执拗,乔朗压根不可能会考虑开始这样的关系。
  时生夏顺着乔朗的力道低了低头,任由着乔朗亲吻着他的鼻尖。
  “乔朗愿意接受我的全部?”时生夏抱住乔朗,轻易叫他离了地。两人的身高差过于悬殊,哪怕乔朗知道学长不会摔了他,却还是下意识抱紧了他的肩头,“如果后悔了,可就跑不掉了。”
  “我跑了,学长难道不会抓住我吗?”
  “……会。”
  “那就好好抓住我吧。”
  时生夏的眼神猛然一沉,看着笑吟吟的乔朗,呼吸却是沉重了起来。
  乔朗以为他接纳住了太阳的阴影,却不知道沉溺在阴影下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还有那么多、那么多不可见的冰体沉浸在下。
  不过没关系。
  风是无拘无束,就封锁所有的缝隙,鸟是自由自在,就囚在坚硬的囚牢,不论用尽什么样的代价,都不可能让乔朗走脱。
  时生夏也慢慢蹭了蹭乔朗的鼻尖。
  乔朗给出来的承诺,他会好好记得的。
  会好好“抓住”的。
  ——毕竟,是乔朗答应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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