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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爷?都是弟弟!(古代架空)——听松叙旧

时间:2026-03-17 07:58:19  作者:听松叙旧
  一路之上,他以及身后的蔬菜,引得无数人侧目。
  柳云的一举一动,本就颇受人关注,朝中不少人都知道,他正在建造所谓的温室大棚。
  是以一看到这车不该出现在这个季节的作物,众人便猜到,定是那玻璃大棚有了结果。
  众人心中,都不由因此感到震撼。
  春耕秋收,乃是天地法则,想在冬日耕作,说得夸张些,无异于逆天而为。
  即便众人都知道柳云身怀奇能,可亲眼见他真的能借玻璃行此逆天之举,大家心中还是不免惊愕,甚至有人“大跌眼镜”。
  在天工璃坊开业之后,朝中有不少官员都听闻了眼镜一事。
  尤其在柳云主动给户部尚书程创送了一副眼镜后,所有近视或是老花的官员,都忍不住去天工璃坊配了一副眼镜。
  从此以后,京城之内便掀起了一股“眼镜热”,眼镜似乎成了一种文雅的象征,一种地位的代名词。
  很多人即便本身并不近视,也喜欢追随潮流,去配一副无镜片的,或是没有度数的眼镜。
  眼镜对于饱受眼疾困扰的世家文人而言,绝对是一件足以极大改善他们生活的物件,不少文人对其钟爱有加。
  是以,文人圈子里还衍生出了不少和眼镜有关的作品与词句,“大跌眼镜”便是其中之一。
  在众人纷纷扶着眼镜的动作里,柳云拉着那车蔬菜,招摇地进了宫。
  景熙帝看见这车蔬菜,也是十分惊喜。
  比起旁人,他自然更加清楚柳云的能耐,可在这冬日雪天里,亲眼见到如此违背常理的满车蔬菜,他也难掩心中的兴奋。
  景熙帝当即叫人将部分蔬菜端下去,送到御书房,又将这车蔬菜分了分,要让朝中内外,都知道自己的欢喜和柳云的功劳。
  他先是分了两担送入后宫,一担给了太后,一担给了皇后。
  而后又论功行赏,像是分赐珍馐一般,给朝中大臣都赏了几颗菜。
  是的,颗。
  即便用大棚可以大规模种植反季节蔬菜,但这些蔬菜也并不会太多,景熙帝便十分精打细算得论“颗”行赏。
  只不过在赏赐完旁人后,他单独给柳云赏了两担。
  众人皆只分得几颗,唯有柳云独得两担,这份盛宠,不可谓不重。
  可即便如此,却还是比不上柳云这段时间劳心劳力,为大靖带来的诸多好处。
  别小瞧这玻璃,一边为武将们提供了如千里眼那般的重器,一边又为文臣们提供了眼镜这般的好物,既帮助百姓改善了民生,又充盈了国库。
  柳云献上此物,实乃大功一件!加官进爵毫不为过!
  景熙帝在御案前踱了两步,先是赏了柳云十两黄金,随后一拍御案,下旨提拔柳云为从四品的侍读学士,并任其为正四品都察院左佥都御史!
  *
  柳云升官的消息,很快便在朝中传开了。
  他前脚刚离开皇宫,后脚满朝文武便都知晓了他小小年纪,便连跳两级,官至四品!
  即便大靖之人都十分早熟,但二十三岁的四品大臣还是太过年少,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可细细想来,柳云的升迁也是理所应当的,叫人挑不出错处。
  凭他的功绩,若是有人想跟皇帝进言,压一压他的升迁速度。
  怕不是会落个教唆景熙帝打压功臣的名头!
  在柳云刚刚入朝为官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他毫无背景,就算被皇帝重用,也不过是一杆好用的兵器。
  这么多年过去,众人看着大靖在柳云的辅佐之下,变得越来越好;看着柳云平步青云,越来越得圣宠,直至今日……
  大家这才惊觉,本该是不被他们放在心上、用后即弃的弃子,竟渐渐成了国之重器,如今甚至已经能剑指内阁!
  翰林院学士开始在朝中任职重要实职,正是入阁的讯号!
  对此,有人辗转反侧,有人觉得理所应当,有人心生佩服,却没有人对柳云心生怨愤。
  这些年来,大家对于柳云的看法也在逐渐改变。
  很多人一开始是轻视柳云的,后来,这份轻视变成了敌视,最后又成为了正视、重视。
  这些年,许多人站在大靖的朝堂之上,站在权力的最高点,看着大靖的改变。
  即便他们不承认,也无法掩盖他们心中对柳云产生的别样期待——他们想看看柳云能够带领着大靖,走向怎样的未来。
  在这样的期待下,即便他们立场不同,也很难对柳云产生什么过于负面的看法。
  对于这些同僚的复杂想法,柳云一概不知。
  他离开皇宫之后,就带着那两担御赐的蔬菜,回到了翰林院。
  路上遇到陈毓文,他还十分热情地与对方打招呼,开口问道:“启章,我今日得了御赐的青甲,你要是不嫌弃,可要到我家中一同用膳?
 
 
第110章 当纯臣哥哥的第九天
  “启章”是陈毓文的字。
  柳云这般唤他时,嗓音温润,尾音微微拖长,像一片羽毛轻轻搔过耳廓。即便听过很多遍,陈毓文也忍不住耳朵一痒。
  他提前听闻柳云出了宫,本是刻意相迎,只为了和柳云多说两句话。
  没想到如今还有意外之喜——
  共事多年,这还是柳云第一次单独邀请他去家中做客。
  陈毓文几乎要不假思索,想一口答应下来。
  可话到嘴边,自小培养的礼教,还是让他稍微矜持了一下。
  他说:“未提前送上拜贴,怎好肆意叨扰?”
  柳云却笑着打断他道:“怎是叨扰?我往日多蒙你照顾,你与我之间,何必拘泥于这些虚礼?”
  在柳云的眼中,陈毓文可是一个实打实的大好人。
  二人第一次见面便是在殿试之上。
  那时柳云久坐案前,起身后只觉手酸腿麻,差点跌倒。
  是陈毓文从身后扶了他一把,免得他在殿前失仪。
  后来二人一同进入翰林院。
  柳云身兼乾元殿办事的职责,翰林院这边难免有许多顾及不到的地方,便全赖陈毓文帮衬。
  比如翰林院若有什么安排或者通知,都是陈毓文记下来,再特意提醒他。
  后来筹备《国报》的时候,陈毓文身为世家子弟,却也积极投稿。
  这些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柳云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如今好不容易得了冬日的鲜蔬,虽然算不上多么昂贵,但也确实珍贵罕见。
  想到陈毓文应该没有得到御赐,柳云便想叫他一起品尝一下。
  “启章兄,你家中入了冬日,怕也只能吃些窖藏的菜蔬吧?难道不想尝尝这全大靖第一批的大棚鲜蔬?”柳云凑到陈毓文的身边,轻声说道。
  大概是所得的蔬菜也不多,不想叫其他同僚知道自己“厚此薄彼”,柳云刻意压低声音,气息几乎拂在陈毓文颈侧。
  陈毓文一垂眼,便见他耳廓玲珑,肌肤瓷白细腻,近乎透明,喉结不自主地滚动一下。
  这细微动静被柳云瞧见,他立即得意地弯起眉眼,哼笑道:“瞧,我就知你也馋了。你就不要跟我客气,这事就这么定了。”
  柳云霸道地拍拍陈毓文的肩膀,替陈毓文做了决定,又叫人把御赐的蔬菜先带回家去。
  待到下值后,他才亲自带着陈毓文回了柳家。
  二人到柳家时,国子监的谢霁川和柳泽,已经从国子监下学回来。
  一听到车轮声,谢霁川就兴奋地冲出门来要迎柳云:“哥哥,你回来了!”
  他迎上来之后,才注意到从马车上下来的,除了柳云,还有另一个人。
  待看清此人是谁之后,他脸上笑容倏然冷凝,而后冷淡地拱手道:“见过陈大人。”
  陈毓文算得上是柳云关系较好的同僚。
  有时上下值时,二人会并肩而行。
  偶尔家里有喜事,比如柳家办乔迁宴的时候,柳云也会特意给陈毓文送去一份请帖。
  因此谢霁川是认得陈毓文的。
  可不知为何,谢霁川对陈毓文总是莫名不喜。
  当然,他向来不喜柳云身边的其他人,可对陈毓文,这份不喜更甚旁人。
  是以,他见到陈毓文的时候,总是不冷不热的。
  好在,他对柳云以外的其他人都是这副模样。
  陈毓文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未曾因为他的态度而心生不悦。
  当柳云和谢霁川坦言,是他主动邀请陈毓文来家中用餐的时候,陈毓文笑得更加真情意切了。
  谢霁川:“……”
  比起谢霁川的冷淡,柳三石和林彩蝶看到柳云带着陈毓文回家吃饭,显得格外热情。
  他们可不觉得陈毓文上门唐突,以往乡下串门哪有什么讲究?向来都是端着碗筷就来了。
  而且他们夫妻二人也都认识陈毓文,知道陈毓文是柳云好友,平日经常帮衬柳云,自然对陈毓文态度更加亲热。
  到了饭桌上,夫妻二人也是十分热情地招呼着陈毓文先动筷,直把那两盘御赐的蔬菜都放在了陈毓文面前。
  陈毓文盛情难却,只得拿起筷子。
  只是他手下的筷子一夹,却是先夹了一箸最嫩的青菜,送到了柳云的碗中:“多亏飞白,我才能吃上这冬日里御赐的菜蔬,这第一筷自然要飞白先尝。”
  柳云实在招人稀罕,以至于他从小到大,就是被别人投喂着长大的,不知道有多少人给他夹过菜。
  因此看到陈毓文给自己夹的菜,柳云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只是朝陈毓文扬起一个笑容道:“谢谢启章。”
  看着陈毓文和柳云这般亲密的互动,还能互相称字,谢霁川看着陈毓文,心中越发不爽。
  他本来在啃着一个鸡爪子,结果咔嚓两口,竟把鸡骨头都给咬碎了,模样瞧着十分凶恶。
  与他一样不爽的,还有一旁的柳泽。
  柳泽只觉得,陈毓文这个人跟谢霁川一样讨厌。
  虽然陈毓文什么也没做,甚至表现得十分有礼,对柳云也很好,但是他就是打心底里觉得对方讨厌。
  比起陈毓文,柳泽觉得谢霁川瞧着还更稍微顺眼一些。
  毕竟,谢霁川好歹是从小跟柳云一起长大的,和柳云表现得亲密无间,倒也理所应当。
  可这个陈毓文与柳云认识的时间,与他和柳云相认的时间差不多,又凭什么越过他这个亲弟弟去?
  当然,两个孩子心中不爽归不爽,倒也没有在餐桌上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
  只不过,他们两个在陈毓文和柳云说话的时候,总是会突然给柳云夹上一筷子菜,想要把柳云的注意力放到他们身上。
  陈毓文和柳云的聊天,总是被这般打断。
  柳云或许还没有发觉出什么不对劲来,毕竟两个弟弟自小一直都是如此黏他。
  陈毓文却察觉到了有些不对。
  他的目光稍微有些冷冽,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而后,他干脆就把话题转到了谢霁川和柳泽的身上,问他们:“对了,听说国子监的岁考快要到了?飞白乃是状元之才,不知两位贤弟学业如何?”
  学业实在是可以拿捏学子的利器,一听陈毓文的话,谢霁川和柳泽就都老实了。
  他们两个的成绩其实都不算差,但却不能与柳云相比较,他们怕将自己的成绩说出口,堕了柳云的名声。
  柳云是六元及第,举朝皆知的少年天才。
  而谢霁川却自小不是读书的料,又着重于练武习兵,在国子监的成绩属于不上不下。
  柳泽的成绩比他稍好一些,但是也很难保证自己可以拿下岁考头名,只能确保自己能够进入前五。
  面对陈毓文明显有些故意的提问,谢霁川和柳泽有些憋闷,却还不好生气。
  他作为柳云的朋友,关心他们的学业,任谁听上去都没什么毛病。
  就连柳云,也没听出陈毓文这么问是为了报复两个弟弟屡屡打断他们二人的闲谈。
  不过,他却很自然地接口,说起了岁考后的打算。
  他没提要两个弟弟考个好成绩,只叫他们尽力而为,还说他们最近温习辛苦了,直说等到岁考结束后,就带他们去郊外的温泉庄子里放松一番。
  柳云的话,把陈毓文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不由偏头询问柳云,是否对两个弟弟过于溺爱。
  陈毓文是世家出身,自小便受到严苛教育,每到岁考之时,家中父兄都只会叮嘱他努力课业,不要贪玩怠惰。
  何时像柳云这般,关切他是否辛苦,还要带他出门游玩?
  陈毓文并不怪罪父兄,因为他也觉得“玉不琢不成器”,对待孩子,便该严厉一些。
  怎知,柳云听了他的话却说:“所谓‘溺爱’,是明知他们行差踏错,还不加以阻拦。可他们两个,都有自己明确的方向,脚踏实地地学习,并未走入歧途,何谈‘溺爱’?”
  柳云笑笑:“人生浅短,作为兄长,我只愿他们平安高兴就好。我年少之时努力读书、考取功名,正是为了如此。”
  听到柳云这么说,陈毓文愣住了。
  本来被学业拿捏的谢霁川和柳泽,也不由悄悄直起来腰,眼里有着难掩的喜悦和得意。
  陈毓文看着柳云和他们二人的表现,收起了和两个小孩计较的心情,不由带着几分真情实感地说:“飞白,你当真是一个好兄长,叫我都想做你兄弟。”
  原本得意的柳泽听言没忍住,直接替柳云拒绝道:“不可以!”
  *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大棚培育出来的蔬菜,不仅品相上佳,口感也更加清脆爽口。
  如果忽略餐桌上一些有意无意的交锋,只论饭菜,柳家这一餐可谓吃得宾主尽欢。
  吃过饭以后,柳云特意拉着陈毓文,到他的书房中欣赏自己的藏品。
  柳云是个十分有审美的人,人还小小的时候,就因为擅长欣赏,与张三多结缘。
  在当了官以后,忙碌之余,他若是看到什么喜欢的文具、字画,也不忘收藏一二。
  只可惜如今,他和张三多相隔千里,少了个人与他共同赏欣。
  如今陈毓文难得上门,柳云便想同他分享、品鉴一二自己的藏品。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太过忙累,在柳云给陈毓文分享完一幅字画,等陈毓文细细观看的时候,他竟依靠在榻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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