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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少爷?都是弟弟!(古代架空)——听松叙旧

时间:2026-03-17 07:58:19  作者:听松叙旧
  短暂的死寂后。
  景熙帝猛地大喝一声“好!”,脸上因激动而泛起红光,“好一个神射手!好一员虎贲之将!百步穿杨,百发百中!从此我大靖朝堂,又多一员绝世猛将!”
  看着谢霁川,景熙帝的目光不由变得炽热。
  如今的大靖虽有些重文轻武,但哪个帝王能拒绝这样一位堪称人形凶器的神箭手?
  即便不让他上战场,将其放在身边当个侍卫,亦是能令人心安。
  听着景熙帝的喝彩,太子站在一旁,脸上火辣辣的。
  他心中不得不承认,这谢霁川的本事实在骇人听闻,难怪柳云敢那般夸口。
  可这股佩服之意刚起,立刻又被长久以来对柳云的复杂情绪压了下去。
  他暗自冷哼一声,在心中嘴硬道:匹夫之勇罢了,与他兄长一般,不过尔尔。
  这般想着,他不由看向柳云,就见柳云不知道何时得意地叉起腰,头颅高高昂起,完全没有一个朝臣应有的仪态,就差把“我弟弟天下第一厉害”写在脸上了,得意得不得了。
  看着柳云这样,太子更气闷了。
  偏偏武试结束过后,他还得硬着头皮去恭喜柳云,以示自己的亲和,差点没给他憋出内伤!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和科举不同,武试谁优谁劣一目了然,凭借谢霁川的表现,只要他不是在文试的时候在答卷上画个乌龟,便是板上钉钉的武状元。
  是以武试一结束,就有许多人围着柳云祝贺。
  在这一堆祝贺中,柳云笑得眯起了眼睛,完全没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会全自动破防的太子。
  *
  武试结束,毫无悬念,谢霁川被钦点为武状元,授从六品武职,入京营历练。
  谢霁川在殿试上的表现,和他高中武状元的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京城。
  百姓们听闻,先是惊得合不拢嘴,百步骑射,连中百箭?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但惊讶过后,他们又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愧是柳大人的弟弟啊!”
  “一门双杰,一文一武,柳家祖坟怕是冒了青烟!”
  “若柳大人是文曲星下凡,这谢小侯爷,怕不就是武曲星降世!”
  “诶,要这么说,莫不是两位星君相约下界渡劫来的。武曲星投胎时不小心走错了门,落到了谢家,可因为命中注定,才又和柳家的公子互换了身份?”
  一门多进士的事,百姓们听多了,可一门一文一武双状元的事,京城百姓也都是头一回见。
  再加上其中一个主人公是柳云,此事一经爆出便迅速成为了京城百姓们热议的话题。
  百姓们向来脑洞大,结合谢霁川和柳泽的身世,他们不由编造了一出文武曲星一同下凡历劫的戏码,甚至因此衍生出不少话本故事,讲他们之间前世今生的爱恨纠葛。
  这些纠葛嘛,有些单纯些,有些则……啧啧,反正是不能传入柳云耳中的。
  *
  文武曲星的说法,柳家人老早便提过,不过他们也没有想到两个孩子能相继中状元。
  谢霁川得了武状元,柳家人和知道柳云中了文状元时一样高兴。
  可惜京城没办法让他们摆流水席散播他们的喜悦,他们便只能热热闹闹地包下一整栋一品居,给谢霁川庆贺。
  是的,一品居,在柳云入朝后,范安平借着这股东风,也把一品居开到京城里来了!
  柳家在一品居摆酒的时候,谢府同样张灯结彩,大摆宴席。
  谢霁川对谢家感情依旧复杂疏离,但温书瑶柔声说要为他庆贺时,他沉默片刻,终究也没有拒绝。
  宴席之上,宾客盈门,道贺之声不绝于耳。
  谢闵身着锦袍,满面红光,接受着众人的恭维。
  然而,那一声声“虎父无犬子”、“侯爷将门家风”的恭维之后,总不免跟着几句:
  “谢小侯爷这般了得,果然不愧是柳大人的弟弟!”
  “柳大人教弟有方啊,皆为人杰!”
  “可见柳家门风淳厚,方能养育出如此英才!”
  听着总是出现的“柳云”二字,谢闵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发僵。
  他听着这些话,总觉得不对劲。
  谢霁川流的是他谢家的血,分明是承袭了他永昌侯府的根骨!谢霁川能考中武状元,怎么这些人嘴里口口声声都是柳云的功劳?
  柳云一个读书人,懂什么拉弓射箭、骑马打仗?
  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无从辩驳。
  若无柳家十几年的悉心养育,再好的胚子也可能被埋没。
  不知是不是老了,谢闵想到这忽然有些落寞。
  谢家本就子嗣不丰,如今好不容易后继有人,在旁人看来,谢霁川也和谢家好像无甚关系,像是今日同一天办酒宴,谢霁川也是主要在一品居待客而不是侯府。
  谢闵环顾四周,不由想到,或许这便是报应吧……
 
 
第116章 当纯臣哥哥的第十五天
  授官的旨意下来后,谢霁川便正式领了从六品守备的职衔,进入京营。
  当从兵部取了官服印信回家后,谢霁川捧着那身鸦青武官服,指尖摩挲着衣襟上的绣纹,心头难得泛起少年人该有的意气。
  他终于也能像哥哥一样,立于朝堂之上!
  哪怕文武殊途,哪怕他如今还只是个从六品小官,但总算也是个正儿八经的武将,有了些能保护哥哥的本事。
  这般想着,谢霁川冷峻的眉眼难得柔和了几分。
  不过他这份高兴并没有持续很久。
  因为他很快发现,他入京营后,虽不必如寻常兵卒般驻扎营中,却也需日日点卯操练,处理军务。纵是傍晚能归家,时辰也比从前在国子监时晚了许多。
  更何况军中时有值夜、巡防等差遣,他往后能与柳云朝夕相处的时间,怕是越发少了……
  在发现自己对柳云有不轨之心,谢霁川很轻易就接受了自己对柳云的感情。
  可这之后,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喜欢他的哥哥?然后呢?
  若是一男一女,谢霁川必然会立即告知长辈,行三媒六聘,八抬大轿将柳云娶回家。
  可他和柳云都是男子,而且更重要的……他们是兄弟。
  谢霁川了解柳云,就像柳云了解他一样。他知道柳云的心软与纯粹。
  他知道,如果他付诸行动,柳云或许真的会被他打动,给予他回应。
  可是那样旁人会如何看待柳云?
  谢霁川无畏别人的目光,可他怕自己成为柳云的污点,成为别人诋毁柳云的工具。
  柳云是“完美无瑕”的,注定名留青史,可龙阳之癖向来为人所不齿。
  更何况,即便他们不是真正的兄弟,在旁人眼中若是他们二人在一起也是实打实的……乱伦!
  在认清自己的感情后,谢霁川的内心,便被他对柳云的爱意与怜惜撕扯着。
  因为他对柳云的爱,他想要占有柳云,可同样因着这份爱,他也不忍心将柳云拉入泥潭。
  他只能装作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守着柳云,凭借每日与柳云的相处缓解自己被撕扯的痛苦。
  可没想到只是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让他满足!
  这使得他在看不到柳云的时候,整个人越发地沉默阴郁。
  不少人因此受害,比如谢霁川手下的京城守卫。
  谢霁川还未及冠便空降成为京营守备,京营里有许多兵油子都看不上他。
  然后这些兵油子就被谢霁川好好操练了一番。
  如今这些兵油子一看到谢霁川沉下脸,腿肚子就不受控制地打哆嗦,训练起来不敢懈怠分毫,更不敢轻易耽误谢霁川离营。
  暗地里,这些兵油子在听别人说谢霁川是“武曲星”的时候,都忍不住反驳:“这哪是武曲星下凡?分明是阎罗王在世啊!”
  柳泽也注意到了谢霁川越发凶神恶煞地气质,不禁嘀咕道:“兵营有这么磨炼人吗?”
  连柳泽都发现了谢霁川的不对劲,柳云自然也将谢霁川的异常看在眼中。
  终于,一次晚膳后,他开口叫住谢霁川,想和他谈谈,问问他最近是否有什么心事。
  怎料谢霁川怎么都不愿开口。
  柳云无奈,忽道:“不如今晚你来我屋中?我们好久没有抵足而眠了。”
  这还是柳云第一次主动邀请谢霁川来他屋中一起睡,他想得简单,认为夜里谢霁川没准会卸下防备,更愿意和他倾诉一番。
  听到柳云的邀请,谢霁川浑身一僵。
  谢霁川现在的状态根本不敢与柳云同床,可是看着柳云,他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于是他最终只是干哑着嗓子,应了声“好”。
  谢霁川觉得只是一个晚上,自己应该忍得住,可未料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夜里,他如以往一样洗漱完毕来到柳云房间。
  却见柳云正坐在床边擦头发。他只穿了一身月白中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锁骨。
  烛光摇曳里,湿润的发梢贴在颊边,衬得皮肤愈发白皙通透。
  看着这一小片白,谢霁川脚步顿在门口,呼吸不自觉乱了。
  “站着做什么?进来呀。”柳云回头冲他笑,拍了拍身侧床铺,“被褥都铺好了,今晚咱们好好说说话。”
  谢霁川僵硬地挪到床边坐下,目不斜视。
  柳云擦干头发,很自然地准备翻身上床,只是翻身的时候却不由踢到了谢霁川。
  他这一下踢得不算轻但也不是太重,柳云刚想道歉,就见谢霁川猛地站起身。
  “哥哥,”不知为何,谢霁川声音哑得厉害,“我……我突然想起还有些军务未处理,今晚我还是回房睡吧。”
  未等柳云回应,谢霁川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房门。
  看着谢霁川的背影,柳云茫然了。
  谢霁川从未像如此一般,抛下他一个人。
  难道他方才踢到了……谢霁川的什么重要部位,惹他生气了?
  想到缘由后,柳云有些担心,连忙也跟着起身,想追上去看看谢霁川的情况。
  怎知谢霁川的身高确实不是白长的,当他追出屋后,谢霁川早已消失在门外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么晚了,柳云踟蹰两步后,觉得谢霁川要是真的有什么大碍,应该不会忍着,到底没有追到谢霁川屋子里头,只琢磨着明天再给谢霁川道歉。
  柳云作为一个兄长操碎了心,却不知谢霁川回到自己屋中后,却在想些什么。
  在回到自己房内后,谢霁川便和衣躺下,瞪着帐顶,脑海中却满是方才那一片似会发光的白皙皮肤,一切细节都在脑海里反复浮现,清晰得折磨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一拳狠狠砸在床板上!
  “咔嚓——轰!”
  一拳落下,结实的红木床榻猛然应声而碎,木屑纷飞。
  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骇人,不过片刻,整个柳府都被惊动了!
  *
  柳云刚躺下,便听到了谢霁川屋内传来的巨响,匆匆披衣赶来。
  他顾不得什么,慌张推开门,就看到谢霁川站在一片狼藉中,脚下是坍塌的床板,而他本人衣衫齐整,面色沉郁。
  家里其他人随后也赶到了,看着这满地残骸,目瞪口呆——
  他们听到响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看样子,竟是床塌了?
  他们睡了这么多年床,第一次看到床还能无缘无故垮塌的!
  这什么床,质量也太过糟糕了!
  一家子,没有一个人能猜到这床竟是谢霁川自己一拳打塌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彩蝶吓得声音都变了,“儿啊,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谢霁川摇头:“没事。”
  柳泽有些好奇地挤进来,看着那床,好奇道:“这床是哪个木匠打的,质量居然如此之差?”
  谢霁川不语,只抿着唇。
  一家人面面相觑。
  事已至此,还是先解决睡觉问题吧。
  林彩蝶轻咳一声,柔声道:“先不论床是怎么塌的,一时半会儿是睡不了了,你先去你哥屋里挤一挤,明日娘再叫人置办新床。”
  家里虽然还有客房,但收拾客房也要功夫,加上谢霁川和柳云从小便是一起睡的,林彩蝶便自然而然地想到让谢霁川和柳云挤一挤。
  柳云和谢霁川听到这话,下意识对视了一眼,不过两个人都没说什么。
  于是最后,他们兄弟二人还是躺在了一张床上。
  两人并排躺在宽大的床上,中间隔着半臂距离,一开始谁也没说话。
  月光从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开一片霜白。夜风拂过院中竹叶,沙沙作响。
  柳云睁着眼,听着身侧谢霁川压抑的呼吸声,心头那股担忧越来越浓。
  他最终没忍住,一骨碌坐起身,俯视着躺着的谢霁川,关心问道:“哥刚刚是不是踢到你那里了?疼不疼?不然哥哥给你看看?”
  谢霁川一开始没听懂柳云在说什么,只一昧地深呼吸,让自己忽略柳云的存在,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柳云的目光落点,并意识到柳云在说什么。
  知道柳云误会了,他连忙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哥哥没踢到我。”
  说着,他下意识拉住被子,好像深怕柳云掀他被子,拉他裤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有非分之想的是柳云呢。
  幸好柳云确实没有想法,听到谢霁川说自己误会了,他就松了口气。
  只是若不是因为被踢到,那刚刚谢霁川怎么忽然离去,随后不久他的床居然也塌了?
  柳三石他们只以为谢霁川塌床是意外,但柳云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谢霁川这一系列行为或许和他最近的反常脱不开关系。
  柳云双手环胸,难得摆出兄长的威仪:“谢霁川,你给我从实招来。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还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你说出来,哥哥总能帮你想办法的。”
  谢霁川听言,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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