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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拒绝炮灰剧本(穿越重生)——洛未

时间:2026-03-17 08:10:22  作者:洛未
  “少废话!”守在三个修士附近的另一个魔修道:“他们是修真界的修士,杀了他们。”
  “都说了我舍不得……”魔修似乎不太满意,不过手中的砍刀还是抬了起来,带着极其强大的魔气砍向沈重声。
  “先杀了你,再去好好和我的美人玩。”
  魔修露出嗜血的笑容,周身魔气爆发,竟是化神期魔修的力量!
  修为越强大的修士魔修,在人界修为被压制得就越厉害,即便是大乘期魔修,在人界也只有元婴期的修为,可这魔修怎么能有化神期的修为?!
  元婴期与化神期看似只有一步之遥,实则却有天堑般的沟壑之隔。
  毕竟化神期的修士魔修已经算是脱离了凡人的范围,属于半神了。
  沈重声艰难地避开魔修的一击,对着容玉珩大喊:“美人快走!”
  容玉珩双目微寒,不属于金丹期的修为在悄无声息之间爆发。
  电光石火间,一团黑雾凭空在山洞内凝聚成形,手中握着半面虚空镜,猛然抬起。
  镜子被举过头顶的刹那,爆发出刺目的强光。
  另一半镜子从魔修的储物袋中出现,与这面镜子融合。
  光亮却未因此而退散,反倒更加强烈,让所有人都生出了眩晕感。
  不知过了多久,容玉珩缓缓睁眼,大脑是一片单调的苍茫白色。
  他什么都不记得,就连吃饭、睡觉、哭笑这类寻常的事,也毫无印象。整个人失去了自理能力,只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像是一尊漂亮脆弱的瓷娃娃。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一名身着素衣的男子步入房内。他面容温柔,对着脸上没有表情的的容玉珩俯下身,轻轻理了理他脸颊边的发丝。
  “阿玉,今日你想吃什么,为夫给你做。”
  容玉珩垂下眼睫,说不出话。
  他忘记了该如何发声,况且他也听不懂男子的话,更不知道眼前这个会说话能走动的人是谁。
  男子耐心等了片刻,落寞地抱住他柔软的身躯,带着他坐在书桌前,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在白纸上写字。
  “迟生,是为夫的名字。”
  容玉珩看着纸上的字,仍是看不懂,也听不懂的状态。
  迟生的手轻点他的额头,一道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温润魔气渗入额心。
  容玉珩的脸上闪过茫然之色,嘴唇微张,发出不太熟练的腔调:“迟、生。”
  迟生面上笑容扩大,再次提笔写下三个字。
  “容玉珩,这是阿玉的名字。”
  容玉珩像个刚出世的幼童,学着他的声音:“阿、玉。”
  “好棒啊,那为夫今日给阿玉做菘菜炖骨汤,如何?”
  容玉珩呆坐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迟生站起,重新将他放回床榻上,摸了摸他的脑袋,“阿玉在屋里等为夫,为夫很快便回来。”
  迟生走了,容玉珩保持着先前的动作,一直保持到迟生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回来。
  他将汤搁在木桌上,随即走到床边抱起容玉珩,坐在椅子上,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先在唇边吹了吹,才送到容玉珩嘴边。
  容玉珩能闻到汤的香味,但是嘴没有动弹,他不知道如何进食。
  迟生柔声道:“阿玉,张嘴。”
  他模仿着张嘴的动作:“啊——来,阿玉,咽下去。”
  容玉珩的模仿能力很强,他看着迟生张嘴喝汤以及吞咽的动作,也学着喝下了那勺汤。
  接下来不用迟生再演示,只要勺子递到嘴边,容玉珩都能仿照着上次的动作喝下去。
  一碗汤喝完,迟生不舍地把容玉珩放回床上,关上门离去。
  等到夜晚,他回归后,抱着容玉珩躺在床榻上。
  月光下,迟生的掌心擦过容玉珩的眼皮,说:“阿玉,闭上眼睛,该休息了。”
  容玉珩闭上了眼睛,他不知道睡觉是什么,他也睡不着。
  而他身后环着他腰身的迟生同样睡不着。
  月色里的阴影躁动地乱颤,恨不得摆脱主人的束缚,遵从本心扑上去撕碎床榻上躺着的人。
  迟生的手指抵不住诱惑,抚上容玉珩的唇。
  好软。
  他心想。
  迟生又凑近闻了闻,闻到了一点幽香,是容玉珩身上的味道。
  在这点幽香的诱惑下,迟生无知无觉地与容玉珩唇齿交缠。
  这样亲密的动作,让迟生眸中闪过红光,更是无法遏制地像条狗一样伸着舌头去汲取容玉珩口中的汁水。
  错觉般,他在那汁水中品尝出了甜意,大脑都晕眩了一下。
  理智被侵蚀,身上的衣服褪去,对方却穿的整整齐齐,令他不满足。
  他想撕碎那层碍眼的衣裳,让白雪中多出几朵无法抹去的红梅,再融化了白雪,品尝更多的汁水。
  同容玉珩清澈如水的眼睛相视,迟生止住了旖.旎的念头。
  现在还不行……
  理智终于压过了欲望,迟生深吸了一口气,坐起换了件新衣裳,躺回床榻上,安分地把手放在容玉珩的腰间,没有乱动。
  容玉珩在他的触碰中睁开了眼,“啊”了一声,表示疑惑。
  迟生拍了拍他的后背:“乖,闭眼,该入睡了。”
 
 
第14章 冷漠无情的天道14
  阳光洒在身上,暖融融的感觉布满全身。
  容玉珩坐在轮椅上,迟生推着他到了屋外。
  这是容玉珩头一回走出小小的木屋,去见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不是他透过狭窄的窗户,所看到的那般窄小。
  湛蓝天空一望无际,太阳散发着神奇的有温度的光亮,四周的树木、草丛、花朵,都透着格外蓬勃的生命力。
  很美好。
  风吹过树梢,与颜色不一的小花交缠,又轻抚过容玉珩的手心,留下一阵草木与花香交织的气息。
  这是除了骨汤香味和迟生身上说不出来的味道之外,他闻到的第三种味道。
  他回头望了下推着轮椅行走在丛林中的迟生,脚探出了轮椅,落在土地上。
  迟生见状忙停止了推动轮椅,手掌搭在他的肩上,心有余悸道:“阿玉,坐在轮椅上不能乱动。”
  容玉珩听不懂,不顾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模仿着他的动作站了起来,仰头望着天际。
  阳光好刺眼,容玉珩闭上眼,酸涩的泪珠划过侧脸,在滴落前被迟生伸手接住。
  与容玉珩偏低的体温相同,他的泪水也不是滚烫的,只带着些微的温度。
  这算得上没有温度的泪珠,好似朵柔软的云,落进手心,既感受不到,也留不住。
  泪珠很快蒸发了。迟生的手依旧摊开,目光透过这滴没有留下痕迹的泪珠不知道在看什么。
  容玉珩全然不在意他的失神,抬脚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身形有一点不稳。
  不过尝试着走了几步,他的身形已经能保持平稳了,开始大步往前走。
  准确来说应该是奔跑。
  容玉珩没有见过人奔跑,奔跑的动作是他自己学会的。
  他跑了很久,脚心被地面的碎石磨得血肉模糊,血迹沿着他跑过的路蜿蜒开去,直至看不见的尽头。
  容玉珩之所以停下,是因为地面上的一只小蚂蚁。
  那只蚂蚁很小,却能和他一样挪动身体。
  他刚刚不小心踩到了这只小蚂蚁,小蚂蚁不会动了。
  容玉珩无悲无喜地用双手捧起躺倒在地上的蚂蚁,用指尖碰了碰。
  蚂蚁不会动,是死了吗?
  死……死亡是什么?
  容玉珩对脑海中闪过的“死”字感到茫然。
  迟生追上了他,蹲下身,看着他手心的蚂蚁,说道:“它已经死了。”
  又是死字。
  容玉珩张了张嘴:“死……么?”
  迟生听得懂他的意思,知道他问的是“死是什么”。
  迟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地面上扒出了一道小坑,把容玉珩手中的小蚂蚁放进坑里。
  “死了要埋起来,像这样。”
  容玉珩似懂非懂。
  迟生将他一把抱起,一路抱回了小屋,放在床榻上。
  他抓住白皙的脚踝,抬高,看着脚底狰狞的伤痕眉头紧锁。
  容玉珩学着他的表情皱眉,被迟生伸手抚平。
  “这个动作不要学,不好。”
  容玉珩乖乖听话,不再去学他的面部表情,只盯着色彩沉闷的屋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迟生凝聚魔气,愈合了容玉珩脚心的伤。
  等到伤口完全好了,迟生问:“今日娘子想吃什么?”
  他明知容玉珩不太会说话,更不会回答,却还是在片刻后才道:“今日做茯苓莲子山药汤,好不好?”
  他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手中捧着汤,像昨天那样一勺一勺喂给容玉珩。
  喂到一半,容玉珩抢走了他手里的勺子,笨拙地去舀碗中的汤。
  迟生的手僵硬地放在半空中,心念一动,不过终是没有幼稚地抢回勺子。
  当晚,迟生闭上眼,感受到背后传来被手指戳碰的感觉。
  这是容玉珩初次主动触碰他,他有些好奇容玉珩想做什么。
  后背的触碰感持续了一阵,之后躺在内侧的容玉珩从床上爬起,下地,双手抠挖地面。
  屋内铺满了木地板,一直到他的手上全是鲜血,他也没有挖出小洞。
  容玉珩不死心,跑到屋外,这次他成功挖出了洞。
  他跑回屋内,想去抱迟生。
  迟生的身体比他高壮太多,容玉珩只能半抱着他拖到外面,扔进一个符合他身形的小洞,再吭哧吭哧地将周边的土推回去。
  迟生被他的举动逗笑了,也不管身上肮脏的泥土,抱住容玉珩的腰:“阿玉,我没有死。”
  他动用魔气,让容玉珩手上的伤愈合,又抱着他回到屋内,烧了一桶热水,脱掉容玉珩身上的衣服,把他放进去洗澡。
  容玉珩低头去看包裹住他的温水。
  “这是水。”
  迟生说着,握住容玉珩的手,在水中划了划。
  容玉珩:“水。”
  “对。”迟生松开了他的手,拿着一块柔软的帕子,擦拭着他的身体。
  容玉珩的肌肤白如凝雪,细腻得找不到一处瑕疵。
  擦拭到背部,迟生在他尾椎往上的皮肤上看到了一颗通红的小痣。
  迟生的手不禁对着那颗小痣揉了揉。
  小痣没有变化,只有他的心乱了。
  迟生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他的一只手捏着木桶的边缘,用力到骨节泛白。
  他阖上双目,数息后睁开,继续擦拭着容玉珩的身体。
  而这一次他不敢再乱看,匆匆擦拭完裹上外衫,便将怀中之人放回床榻,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屋里的木桶就那样放着,没再理会。
  天亮时,木桶中的水已经凉了。
  容玉珩没有睡觉,一大早就下床趴在木桶边缘,手在水中无聊地划来划去。
  屋内窗户关得严严实实,可当太阳冲破厚重云层,阳光还是会从窗缝门缝里钻进来。
  容玉珩抛下木桶,走了出去。
  太阳被云层遮掩了一半,阳光越发稀薄。
  容玉珩往前走去,想走到太阳近旁,拨开那些云层,再像昨日那般,让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
  太阳回归云层后,再没有出现。
  容玉珩走了许久,他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是执着地去寻找太阳。
  小雨淅淅沥沥打在树叶上,雨中的山林气味潮湿青涩。
  这天地不算大,起码容玉珩走了一天就走到尽头了。
  他的观察能力极强,以至于在夜晚到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自己走回了先前经过的地方。
  只是他走到了尽头,却还是未找到太阳。
  太阳去哪了?
  容玉珩仔细回想,想起天一黑,太阳就会躲起来。
  他靠在树干上,望着夜空。
  耳边是各种动物的叫声,不是很大,交织在一起也不吵。
  “咯吱咯吱——”
  是他从未听过的声音。
  容玉珩顺着这道声音看去,看到了树林中几道模糊的人影。
  “张师兄,这里是哪啊?我们走了这么久,我怎么感觉我们在原地打转?”
  “宿师妹莫要心急,这里或许是哪位大能设下的阵法。”
  “呵,我倒觉得不一定呢。”
  张师兄礼貌道:“这位道友,敢问你有何见解?”
  “你们忘记那魔修手中的镜子了吗?”
  他的提醒让在场的几人纷纷记起他们失去意识前看到的场景。
  容玉珩听不懂他们的话,哪怕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近,他也没有挪动位置。
  “美人!”
  一人惊呼出声。
  容玉珩恹恹地撩开眼皮看去,看到了一双熟悉的桃花眼。
  腰倏然被人箍住,迟生的呼吸喷在他颈间:“娘子不乖,怎么能乱跑。”
  迟生当着众人的面亲吻容玉珩的侧脸,与他一同消失在树林中。
  屋内,迟生近乎疯狂地亲上容玉珩的唇,咬着他的唇瓣,想狠下心咬破,让他长长记性。
  容玉珩跑起来的速度快得很,迟生找了很久才找到。
  他虽能操控虚空镜,但镜子尚未回到他的手中,掌控并不完全,只能大致虚构景象、抹除他人记忆,却无法将人驱离,亦不能精确锁定其位置。
  迟生的脸在戾气中显得很是阴沉:“阿玉,我想,我们是时候再成一次婚了。”
  手握虚空镜的家伙也在此方镜中世界,等他拿回虚空镜,那些人便再也无法影响他和他的娘子了。
  魔气凝聚成一条铁链,锁住容玉珩的脚踝,将他困在床榻上。
  迟生轻柔地吻着他如画般的眉眼:“阿玉,为夫很快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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