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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拒绝炮灰剧本(穿越重生)——洛未

时间:2026-03-17 08:10:22  作者:洛未
  李雪言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今天来人是宋时序,他带了礼物,放在客厅彬彬有礼道:“这是赔罪礼,抱歉,这两天打扰李先生了。”
  李雪言只能说“不打扰”之类的话。
  比起苏羡和楚霁,宋时序明显是最难搞的一位。
  容玉珩不想搭理他,搜索到小时候爱看的动画片点进去。
  宋时序沉默地坐在沙发上陪他看,中途播放片尾曲的时候,他问:“阿玉,你还喜欢看这部动画片吗?”
  宋时序陪容玉珩一起长大,了解他的所有喜好。他还记得容玉珩上小学时非常喜欢看这部动画片,可他的父母以会耽误学习为由,收走了遥控器,容玉珩闷闷不乐地坐在一楼的台阶上,不想回家。
  宋时序为了哄他开心,将他带回自己家,特地买了个超大的电视,给他播放他喜欢的动画片,容玉珩父母过来时还帮忙打掩护说他们在学习。
  片尾曲播放完,容玉珩低头在手机上打字:[还行]
  长大了再看确实感觉幼稚,可是这部动画片的画风、配音等等都很符合他的喜好,他还是喜欢的。
  宋时序如释重负。中午吃完饭,他趁着李雪言下楼买东西的间隙,和容玉珩谈话。
  “阿玉,你还会离开吗?”
  容玉珩直视他的双眸,点头,并给出他具体时间:[七月我就该走了,到时候这具身体会死亡。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没有真正死去]
  他不想告诉他们真相。真相太过残忍,对这几个失而复得的人而言,一旦说出口,他们怕是会彻底疯掉。
  容玉珩对他们生不出厌恶,他真心把他们当作朋友,当然希望他们能岁岁安康,所以只能用这种善意的谎言欺骗他们。
  不知宋时序有没有相信,下午他没再问过这个话题。
  第三天来的人是楚霁,楚霁也问了相同的问题,容玉珩用相同的话术来回答。
  楚霁很认真地说:“那我怎样才能再次找到你?我死了就可以见你吗?”
  容玉珩:[不可以,我能复活是我运气好,死前被一股神秘力量看中,用完成任务的方式存活,你死了可能就真的死了。人活一世太过短暂,楚霁,你应该珍惜活着的时间,去做你想做的事,而不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我身上]
  楚霁眼睫低垂:“可是,我想做的只有和你在一起,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想要。”
  容玉珩本就不太会安慰人,能说出来这些话还是反复琢磨的结果,如今一个字都说不出。
  楚霁没非让他给出一个答案,善解人意地说:“没事,阿玉,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你不要有心理负担。如果你走后,我选择了死亡,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要是我能跟你一样被那股神秘力量看中,那就再好不过了,要是没有,只能说我的命不好。阿玉,我只有一个愿望,希望你哪怕离开也不要忘记我,我不想体会死后无人问津的滋味。”
  容玉珩听得心里不舒服,他抱住楚霁,抱了很久,想好要说的话后打字:[我不会忘记你,可我不想让你选择死亡,死亡太痛苦了,真的很痛很痛,我到现在都不敢回忆死亡时的经历]
  楚霁望着他的目光里满是疼惜,他抚摸着容玉珩的脸颊,眼中好像有泪光:“阿玉,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当年以为容玉珩会报京市大学,因为他记得容玉珩提过想去京市,可是在京市大学他找不到容玉珩,后来打听到容玉珩去江和市了,他也没有主动联系。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长久积压的阴暗情绪已经毁了他,让他总爱以最恶毒的方式来揣测别人。
  他认为容玉珩在公园对他说的话全是假的,实际上容玉珩从来没有相信过他,不然为什么他转学后不见他?
  他想等自己出人头地的那一天再去见容玉珩,让他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抛弃他。
  然而等到最后,他等到的却是一座冷冰冰的坟墓。
  这四年间,他的心态从爱恨交织转变为无穷无尽的悔恨。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联系容玉珩,要是早点联系他,护在他身边,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阿玉,不要想过去的事了,我们专注当下……”
  楚霁想,他不该在容玉珩面前提死亡和过去的,那只会一遍遍撕开容玉珩未愈合的伤疤,让他重复陷入死亡时的痛苦与恐惧。
  晚上十点,容玉珩要睡觉了,楚霁也该离开了。
  容玉珩看着他下楼的背影,骤然喊住了他,犹疑地问他:[你知道蔺潭生最近在干什么吗]
  楚霁的反应没他想象中的那么生气,只唇线拉平,似有点不高兴:“不知道,阿玉要是想知道,我会查一下。”
  容玉珩笑意盈盈地点点头,朝他挥手。
  望见他的笑容,楚霁心中的那点不高兴烟消云散。
 
 
第170章 死去的白月光20(完)
  隔天来人又是苏羡。
  夜深宁静时分, 容玉珩和苏羡下楼,走在浮城空荡荡的街道上,大路偶尔路过一辆飞驰而去的车。
  上一次见面容玉珩暗示过要和苏羡下楼走走, 只是那天晚上下了雨, 不方便下楼, 就改成了下次。
  今夜温度适中,耳畔是细微的风声和夏夜清脆的蝉鸣声。
  苏羡原本浮躁的心也渐渐平复, 他侧目凝望着容玉珩平和的面容,似乎理解他为什么要来浮城了。比起大城市的喧嚣, 浮城要安静得多, 节奏较慢,适合追求安稳的人生活在这里。
  “阿玉……”
  他有话要说,可话到嘴边, 又咽了回去。
  容玉珩没有问他想说什么,只在暗夜中与他走了很久, 走到他们找不到回去的路,不得不跟着导航往回走。
  这一路他们没怎么说过话,一直到李雪言家楼下,容玉珩才打字说:[晚安]
  苏羡小心翼翼地攥住他的一根手指, “阿玉, 我喜欢你,我们真的没可能吗?”
  容玉珩微微笑着看向他, 朝他点了下头:[对不起苏羡, 你很好, 但是我情况特殊, 注定不能与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
  苏羡不再说话,目送他上楼后离开这里。
  今天容玉珩和苏羡、李雪言一起看了一部电影, 这部电影讲述的是关于死亡的话题。
  电影里的女主父母恩爱,家庭和睦,童年的生活十分愉快。
  然而随着她的年岁渐长,身边的人也在不断离去。女主的心境从悲痛欲绝慢慢沉淀为释怀,最终可以做到坦然与最亲近的人告别。
  故事的最后,是女主自然离去,在天堂见到了她的家人爱人,重新团聚。
  容玉珩提前了解过这部电影的内容,有意让苏羡看。
  人活一世,生离死别都是正常的,他不希望苏羡他们永远困在过去。
  不知道这个办法有没有用,他决定明天宋时序过来时也陪宋时序看一遍,聊胜于无,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自从来到浮城后,容玉珩就没有再做过梦。宋时序来的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久违做了一场有关蔺潭生的梦。
  梦境里,蔺潭生家的客厅只亮了几盏壁灯,光线昏昏暗暗。
  蔺潭生领口松垮地敞着,长腿随意蜷着,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像是把酒当成白开水喝。
  容玉珩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夺走他手里的酒杯,念叨:“喝酒对身体不好,要少喝点。”
  蔺潭生一把抱住他的腰,额头抵在他的小腹处蹭着,展露出容玉珩从未见过的依恋之情:“阿玉说得对,喝酒对身体不好,如果以后我走了,你也不能喝酒。”
  容玉珩疑惑:“什么走了?”
  蔺潭生闭口不言,只一味地蹭他,还过分地撩起他的衣摆,舔了舔那片雪白的皮肤。
  小腹痒痒的,容玉珩情不自禁往后仰,手掌贴着蔺潭生的额头说:“不要舔,你是人,又不是小狗。”
  蔺潭生勾唇:“我可以做你的小……”
  “狗”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容玉珩捂嘴的动作堵了回去。他的脸上出现一抹红晕,结结巴巴道:“不、不许说!不许变得跟苏羡一样奇怪。”
  蔺潭生眸色深沉:“苏羡也说过这种话吗?还是这样舔过你?”
  梦里的蔺潭生丝毫不收敛,完全没有现实中的矜持,再一次伸出舌头去舔舐那片皮肤,好似在舔蜜糖,不舍得放过。
  容玉珩忍无可忍,又一次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舔,斥责道:“我说过了,不能这样!”
  下一秒,他的手心被柔软湿滑的东西碰了下,如同有羽毛轻扫过心间,令容玉珩的心跳频率与呼吸一同紊乱。
  “蔺、潭、生!”
  咬牙切齿的呼喊换来的是更加放肆的对待,蔺潭生的牙齿咬着他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厮磨,弄得容玉珩心跳如鼓声般愈演愈烈,活像是要跳出身体。
  容玉珩收回手,捂着心脏的位置说:“你喝醉了,我不跟你计较。我送你上楼睡觉。”
  蔺潭生喝得烂醉,容玉珩看他坐着不动,以为他没有力气,便伸手去扶他。
  蔺潭生一使劲,反倒把容玉珩拉到了沙发上,旋即一个转身,将他压在身下。
  “阿玉,老婆,好可爱。”
  他的手指抵着容玉珩眼角下的泪痣摩挲。
  容玉珩羽睫轻颤,紧张地说:“蔺潭生,该睡觉了,再不睡觉天就要亮了。”
  蔺潭生动作一僵,喃喃重复:“天要亮了……”
  容玉珩:“嗯。”
  一滴热泪打在容玉珩的额心,他惊愕地发现蔺潭生哭了。
  他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蔺潭生的眼泪:“别哭,你怎么哭了?”
  蔺潭生的泪水不再往下落,他的呼吸喷洒在容玉珩的下颌骨上,嗓音低落:“天亮了,你就不在了。”
  “可是……我们总要分离的呀。”
  他们都不是小孩子,没必要说些虚假美好的谎言,容玉珩不想欺骗他太多,残酷地说:“没人能够永远在一起。”
  蔺潭生的眼睛雾蒙蒙的:“是啊,没人能永远在一起。阿玉,再陪我一会吧。”
  他揽着容玉珩,两人躺在狭窄的沙发上,身体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阿玉,等我死了,你可不可以把我埋在你的坟旁边?我已经买下那个位置了,你只需要将我的骨灰送到那里就行。我上周立了遗嘱,我的遗产全都归你。我父母走得早,我在蔺家没有走得近的亲戚,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我也处理过了,你安心拿着这笔钱就好,公司会有人看管……”
  ——什么死?蔺潭生你在说什么?
  容玉珩想打断蔺潭生,可他又失语了,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
  “阿玉,我舍不得你。如果我们可以老去,我更希望走在后面的人是我,这样我就可以事无巨细地处理好你的后事,你也不用承受离别的痛苦。可惜……世事无常……”
  容玉珩从蔺潭生身上找到手机,打字:[蔺潭生,你为什么要死]
  蔺潭生却闭上眼,根本不看他打出来的字,只一个劲地自说自话。
  容玉珩气得抬手扒拉他的眼皮,蔺潭生双眸紧闭。
  他费了好大的劲也没能成功掰开蔺潭生的眼睛,气急败坏地冲着蔺潭生的手腕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显眼的牙印。
  蔺潭生喉间溢出沉闷的笑声,睁开眼说:“阿玉,虽然这是梦,但是我不会回答你的问题。不知道人死后会不会做梦,如果可以,我希望每天都能梦到你。”
  这是容玉珩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紧接着梦醒了,他也见不到蔺潭生了。
  从床上惊坐起来,他怅惘地想,真的只是一场梦吗?他为什么会做这种梦?蔺潭生身为命运之子,没有外人干扰的情况下,不可能轻易死亡的。
  他匆忙下楼,果然在楼下看到了楚霁。
  容玉珩抓住他的手问:[楚霁,蔺潭生现在在哪,他怎么样,是不是出事了]
  即使对容玉珩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就问别的男人感到不爽,楚霁还是答道:“我查过了,蔺潭生现在在江和市,这两天一直待在家没出过门,不可能出事。”
  不对,蔺潭生已经是蔺家的掌权人了,蔺家在江和市的地位如日中天,蔺潭生也不是喜欢闷在家的性格,怎么可能会一直不出门?
  “系统,你是不是还没走?”容玉珩在心中质问。
  系统没有回应他,与往日一样。
  容玉珩内心的恐慌没有散去,他直觉蔺潭生那边发生了什么,拜托楚霁送他去江和市。
  楚霁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没有拒绝,载着他往江和市赶。
  从前容玉珩一坐车就困,今天可能是受到那场梦境的影响,他一点也不觉得困,反而异常清醒。
  他打开手机,告知李雪言他要去江和市一趟。
  犹豫了片刻,他也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宋时序和苏羡。
  宋时序回复:[好]
  苏羡愤愤不平地给他打了个电话,说:“阿玉你怎么又抛下我了?我也有车,你怎么不让我带你去江和市?上次就是楚霁……”
  苏羡啰啰嗦嗦说了半天,楚霁听得心烦,提高音量:“苏羡你烦不烦啊,就凭你这张嘴,谁会乐意坐你的车。”
  “哈?我烦?我烦人又怎么样,烦你了吗?阿玉都没说我烦,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看你就是嘴笨不会和阿玉说话,嫉妒我吧。”
  眼见两人要吵起来,容玉珩果断挂断电话。
  他给苏羡发了两条信息,放下手机,望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象,昨晚的梦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楚霁毕业后便来到江和市发展,想知道蔺潭生的住处很简单,直接驱车进入蔺潭生家的小区。
  容玉珩按响门铃,等了两分钟,也没人开门。
  楚霁看他实在着急,给蔺潭生打了个电话,然而电话无人接听。
  容玉珩不敢再等了,他绕到房子背面,示意楚霁抱起他翻窗。
  楚霁蹙眉:“太危险了,你再摔了怎么办?”
  容玉珩坚持要他抱,楚霁没办法,只能托着他,目睹他费力推开窗户翻进去,身影转瞬消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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