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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解释道:“哥哥,不咬人,玩。”
容玉珩摆摆手:“不行,不玩虫子,玩别的。”不咬人他也怕。
小孩看他实在害怕,便丢掉虫子,摊开手挎着脸说:“哥哥,没了,玩,别的。”
“乐正厉,不是说好了要玩斗蛛蛛的吗,你的蛛蛛呢?”*
另一个小孩在家人的陪同下走过来,两个小孩凑到一起说话。
小孩的家人则是痴痴地望着容玉珩:“玉,我、你。”
这个小孩的家人正是对容玉珩示爱的斛律拙。
他没在四周看到乐正佑的身影,便觉得是个好机会,走到容玉珩跟前,真诚道:“玉,我……心悦你。”
这话他练习了好几遍,已经可以流畅地说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蛛蛛,一种动物,具体是什么动物作者也不知道,因为是瞎编的,和斗蛐蛐差不多意思
第48章 落魄少爷18
容玉珩礼貌地回答:“不好意思,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斛律拙停顿了片刻,琢磨出了他这句话的意思,磕磕绊绊道:“我, 接受, 三人, 一起。”
类似的话乐正佑也说过,容玉珩怀疑逅北人的脑子都有问题。
他淡淡地看着斛律拙:“我不能接受, 我只想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
斛律拙下意识把他口中的“喜欢的人”代入了乐正佑,眼尾耷拉着, 像条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 委屈巴巴地道:“玉,心悦你。”
他想说的话有很多,但是逅北话容玉珩听不懂, 郦国话他又不太会说。
斛律拙想了一下,将不远处正在玩的弟弟拉过来, “军师不是教了你们郦国话吗,过来帮我说。”
“我不要,我要玩!”
弟弟不满地想挣开他的手,却对上了斛律拙阴森的双眸, 瞬间老实了。
斛律拙松开手, 说:“阿玉,我哪里不如乐正佑, 或者你喜欢他哪里, 我可以模仿他。”
弟弟听着他的话, 暗自翻了个白眼, 用郦国话大致重复了一遍。
他刚学郦国话没多久,也说不了太好, 只比他哥强一点。
“哥说,我如爱了佑,是你喜哪里,我可以抚摸他。”
容玉珩听得很懵,他对小孩子还是有一点耐心的,便摸了摸他的头:“跟你哥哥说,我不想和他说话,我要走了。”
弟弟能勉强听懂,跟斛律拙复述:“他说他讨厌你,连看都不想看你。哥,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斛律拙急了,在容玉珩准备走的时候,抓住了容玉珩的手腕:“别走,我是真的喜欢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要是你不想待在逅北,我也可以去你的故乡郦国。”
他的话容玉珩听不懂,前来寻找容玉珩的乐正佑却能听懂。
他大步走过来,对着斛律拙的脸就是重重一拳,“谁让你碰他的!”
斛律拙捂着脸,无视来势汹汹的乐正佑,朝着容玉珩卖惨:“玉,疼,他,打我。”
他还想说乐正佑脾气不好,他们成婚后乐正佑说不定会打人,而他就不一样了,他是个顾家疼人的好男人,保证一辈子爱阿玉,绝不会对阿玉说重话。
只是这些话于他而言太复杂了,斛律拙说不出来,只能作罢。
容玉珩看了他一眼,确定他伤得不算重,便握住乐正佑的胳膊说:“你怎么来了,是不是该吃饭了?那我们回去。”
乐正佑见容玉珩没有搭理这个贱人的意思,顿时心花怒放:“好,阿玉,我们回去。”
乐正佑得意地朝斛律拙勾唇。
斛律拙站在原地,眼神阴鸷恐怖。
本想催他回家的弟弟瞥见他的眼神,吓得躲到一边。
乐正厉在他耳边说:“启,你哥哥好吓人。”
斛律启深以为然:“我早就知道了,其实我一直觉得他不像好人。”
斛律启从小就怕他哥,今日目睹斛律拙变脸,更是怕的要死。
乐正厉眉头一皱:“你哥怎么一直在看阿玉哥哥,他是不是想对阿玉哥哥做什么?”
斛律启犹豫着,小声同乐正厉说:“我哥好像看上那个漂亮哥哥了,他刚刚让我帮他跟漂亮哥哥说话,说……他愿意模仿佑哥,我感觉这话怪怪的,不像我哥能说出来的。”
乐正厉心里多了份戒备:“不行,我要去跟阿玉哥哥说,让他……唔……”
两人哆哆嗦嗦地抬起头,看到了站在他们身后,不知听了多久的斛律拙。
斛律拙咧开嘴,目光冰冷:“跟阿玉说什么?来,先跟我说一下。”
乐正厉反应最快,一脸单纯地说:“我要跟阿玉哥哥说,让他不要和乐正佑在一起,我才是和阿玉哥哥最合适的。”
斛律拙戳了戳乐正厉的头:“啧,小屁孩,最后一句你要是敢和阿玉说,我就打死你。”
乐正厉抿嘴,不开心道:“哦,我要回家吃饭了。”
乐正厉跑远,回过头,看着斛律拙的背影,心中的怪异感更是浓郁。
这个斛律拙肯定有问题,等下次见面,他要跟阿玉哥哥说一声,让阿玉哥哥小心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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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容玉珩没再见过乐正厉。
听乐正佑说,乐正厉又去学堂了,每天早出晚归。
容玉珩喜欢赖床,早上醒得晚,晚上又睡得早,与乐正厉去学堂的时间完美错开了。
乐正佑是逅北的大将军,日日都要进行训练,天不亮就起床了。
容玉珩则是睡到太阳升起,然后趴在温暖的床榻上看话本。
相衍送过来的话本确实比乐正佑给他的好一些,不用他再费劲地思考某些段落是什么意思。
他看话本的速度很快,不到五天就看完了整本话本,又变得无聊起来。
容玉珩翻着话本,没有重看的欲望。
他看话本都是看一遍就不想看了,从来没有看过第二遍。
“阿玉,你看完了吗?”乐正佑端着饭走进来,见他拿着话本随意翻看,不太上心,和平时看上头的模样不同。
容玉珩不想乐正佑发现话本上的字迹变了,扔到一旁说:“嗯,看完了,乐正佑,你们这里有没有别的话本?”
乐正佑:“有,过两天我给你带过来。”
用过早饭,乐正佑再次出门,去找斛律菱借话本。
斛律菱也喜欢看话本,她那里的话本有很多。
乐正佑走到斛律菱家,敲了敲门。门开之后,他在斛律菱家中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军师相衍。
相衍彬彬有礼地对着他颔首:“佑,你来找菱吗?”
乐正佑和相衍关系一般,颇为冷淡地“嗯”了一声,问斛律菱:“菱,你这里还有话本吗?”
“是给阿玉带的吗?”斛律菱翻出五本,塞进乐正佑手里,“这些是我的心头肉,我想阿玉也会喜欢的。”
斛律菱意味深长地眨了下眼睛。
“是给阿玉带的。”乐正佑没看出斛律菱的别有用心,他说了道谢的话,就想离开尽早翻译完这些话本。
相衍拦住了他:“我那里有几本在郦国买的话本,正好可以让阿玉看,佑,你不如借我的话本?”
乐正佑看向相衍,同意了。
相衍和逅北王关系好,他的住处也与逅北王的宫殿离得很近。
乐正佑在去相衍家的路上,遇到了逅北王。
逅北王拍了拍他的肩膀,“佑,听说你带回来了个郦国的小公子,你们是不是快要成亲了?”
乐正佑耳尖一红:“嗯……”
相衍笑眯眯地说:“佑还年轻,不急。”
逅北王大笑两声:“他来了这么久,本王还没见过他呢,什么时候带过来让本王瞧瞧?”
不等乐正佑说话,相衍开口道:“那小公子胆小,又不爱出来闲逛,等佑和他成亲了,您自然就见到了。”
乐正佑的目光扫向相衍。
相衍明明是在为他说话,可他为何会觉得有些古怪呢?
乐正佑不愿逅北王见容玉珩,就算清楚逅北王对男人没有兴趣,他也不敢让他们碰面。
容玉珩太招人了,一旦被逅北王看上,他后悔都来不及。
乐正佑收起心底的杂念,爽朗地笑道:“是啊,阿玉胆小,也听不懂我们说的话,等我与阿玉成亲,定会邀请您。”
逅北王没多想,又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接下来乐正佑和相衍一路无言。
到了相衍家,相衍拿着三本话本递给乐正佑:“麻烦你们看完了把话本还回来,我喜欢收藏这类物品。”
乐正佑买下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改为:“好,多谢军师。”
乐正佑带上话本回家,敲了两下容玉珩的房门。
他没听到容玉珩回应,便以为容玉珩睡着了,打算过会吃饭时再给话本。
“你瞧,他走了。”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容玉珩头顶,双手紧紧捂着容玉珩的唇,不让他发出声音。
容玉珩的眼睛被黑色纱布蒙了起来,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此刻亲吻他的人是谁。
“阿玉,你好香啊。”
男人咬着他的耳垂厮磨,一只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腰间游走。
“阿玉,你喜欢那条坏狗吗?不要喜欢他,他那么傻,那么笨,配不上你,这世间,只有我一个人能配上你。”
男人说着轻笑一声:“我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男人捂着他唇的手没有放开,不过下移了一部分。
容玉珩趁机张开嘴,狠狠咬上去,嘴里漫开血腥味。
男人反而更兴奋了:“阿玉,再咬狠一点,咽下我的血,我的肉,让我们的血与肉融合在一起。”
容玉珩只想说两个字,变态!
他都不知道是该继续咬还是松口,最后,容玉珩选择用力地咬着他的手。
逅北会说郦国话的人很少,能说得这么流畅的更是少得很……容玉珩所见过的能把郦国话说得这么熟练的,只有军师相衍。
上次见面他就觉得这人不怀好意,如今对这人的猜忌更是达到了巅峰。
他要咬得深一些,最好深到没办法遮掩,好让他日后看见这人,一眼便能认出。
容玉珩这样想着,不管男人说什么,都硬是没有松口。
血腥味一点都不好,容玉珩吐不出来,不知道自己咽下去了多少。
直到他嘴巴发酸,终于松开了男人的手。
男人亲上来,借着他张开嘴,侵入最深处,纠缠着他柔软的舌头。
时间好似放慢了,变得漫长且没有尽头。
容玉珩一开始还有反抗的力气,到后面,他已经瘫在男人怀里,任由对方索取了。
等到男人满足,他才解脱。
男人亲了亲他的眼睛:“谢谢阿玉的赏赐,我们下次再见。”
第49章 落魄少爷19
夜晚, 乐正佑瞥见容玉珩微红的嘴唇,“阿玉,你的嘴……”
容玉珩眼底掠过一丝厌恶, 转移话题:“没事, 你今天去哪找话本了?”
乐正佑没细想, 说道:“本是去了菱家,但军师也在, 我就去军师那里借了。”
乐正佑将话本放在桌上,推向容玉珩:“这是军师的, 看完要还回去。”
容玉珩的心思不在话本上:“你说你去找军师了?找完军师就回来了吗?”
“嗯, 怎么了?”
容玉珩皱了皱眉。
他原先怀疑蒙住他眼睛的男人是军师,如今看来,恐怕另有其人。乐正佑总不可能帮着别人骗他。
乐正佑见他皱眉, 察觉出不对,又问了句:“阿玉, 发生什么了?”
容玉珩摇头:“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快吃饭吧。”
他吃饭的时候频频走神,一直在思索来人是谁。
容玉珩想不到,便问乐正佑:“逅北会说郦国话, 且比较熟练的都有谁?”乐正佑是逅北的大将军, 应该会知道。
乐正佑报出几个人名,其中就包括军师的名字。
容玉珩默默记在心里, 打算多观察一下, 说不定那人他不认识, 对方却认识他。
像这种隐藏在暗处的变态, 容玉珩听说过。
容玉珩以为那个变态还会再来,不过等了半个月, 也没有等到变态过来,便觉得变态可能又盯上别人了。
他逐渐放下警惕,话本也看完了三本。
这些话本还要归还,容玉珩看的时候很小心,没有把水之类的东西弄在上面。
每看完一本话本,他都会认真地保存起来,想着等全部看完后一并还回去。
十二月,逅北又下起了大雪。
接连不断的几场大雪将地面完全遮盖,天也冷得刺骨,容玉珩索性不再出门,日日待在屋里。
今日乐正佑要去见逅北王,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容玉珩没有锁门。
“咚咚咚——”
容玉珩正沉浸在话本的精彩情节里,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他以为是乐正佑回来了,便放下话本,走向门口准备开门。
只是走到门口的一瞬间,容玉珩记起了一个细节。
乐正佑进门前一般都会先喊他一声,今天却没有喊他……
一股凉意从脚底猛地钻入,眨眼间就爬满四肢百骸,容玉珩立刻想去锁门,然而为时已晚,门已经开了。
容玉珩惊恐地后退着,仰头看清了来人。
这人他见过,是曾经说心悦他的斛律拙。
纵使是认识的人,容玉珩也没有放松下来,谨慎地躲在桌子后面,“你是来找乐正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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