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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武看了眼挂在最上面价格最高也是最好的手套，有点心动，但是就算不加上前面买东西吃的钱，他也不够钱买。
他拿了第二排的手套，“这个。”
茅野一言伸手捏了一下，一惊，“好硬，这种手套真的能用吗？”
“哈哈，这是硬式牛皮的手套，需要一个「开手套」的步骤才能用，”山本武将手套戴在左手上，尝试着撑了一下，“做工扎实，缝线也紧密，这个开好了一定很好用。”
不愧是山本，一谈到跟棒球有关的东西就神采飞扬。
茅野一言悄悄瞄了一眼最上面挂着那一排手套，刚才山本就是看着那款手套依依不舍，但是那价格让他不禁暗自咋舌。
这也太贵了！
“走吧一言，去结账。”
“这么快？不再选一下了吗，这里还有很多手套呢。”
山本武摇头，“来之前我就想好要买什么样的手套了。”
他指着最下面那排道：“这是合成革的，很容易烂，不好用；这是软牛皮，初学者用的，我家里就有一个；硬式牛皮则是初学者之后大多数人的选择。”
“最上面那个是袋鼠皮的，太贵了，我买不起。”虽然很喜欢，但是买不起就是买不起，山本武很坦诚。
“你还差多少？”茅野一言计算了下自己的小金库，“我们两个的钱加起来应该可以买个袋鼠皮的。”
“不用了，一言，”山本武说，“硬式牛皮的就够用了，那个等我以后变得更厉害一点再买。”
山本武揽着茅野一言去收银台，“那种一般都是职业的才会用，我现在还不需要。”
“而且，我以后也不一定会继续打棒球，现在买太浪费了。”
茅野一言想到了他答应要参加的那个□□游戏，顿时觉得有点头疼，歇了帮他买的心思。
“老板，结账！”
“多谢惠顾！”有生意，老板麻溜地从桌子上爬起来结好账，又弯腰从柜台下掏了一把，摸出两个运动护腕，“赠品。”
茅野一言不禁吐槽：“这是你没卖完的吧老板。”
老板振振有词：“虽然是没卖完的，但是质量绝对不差，只是图案样式没有现在的好，不信你可以拿去跟我摆在外面卖的对比一下。”
山本武拿过一只给茅野一言戴上，茅野一言顿住，“你做什么，我又用不到这个。”
“哈哈，老板给了两个，刚好一人一个。”山本武笑着，但是宽大的手掌却很强硬地攥住茅野一言的手腕，不让他脱下来，“这个也算我给你的赔礼。”
茅野一言气笑了，“哪有人送用不到的东西给人做赔礼的。”
山本武不听，把另一只戴在自己手腕上，“走了走了，回家吧一言。”
“你家就在商店街，我们不同路！”
“……”
两人吵吵闹闹的离开了，店铺里又恢复安静，老板抓了把头发，嘟囔了句，又趴到桌子上昏昏欲睡。
“年轻真好啊。”
第24章
总感觉茅野和山本一起去商店街之后，他们的感情变得比以前更好了。
沢田纲吉悄悄瞄着那边在聊天的两人，时不时点头应着狱寺隼人说的话，他还在想着昨天山本说的那句话。
山本武：“一言，阿纲一直在看我们。”
“嗯，”大概也就只有沢田以为自己的动作没有被人发现吧，“沢田真是太好懂了，一点也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和目的。”
茅野一言毫不留情地批判道，然后想了想，从笔记本上撕了张纸下来，把他想知道的内容给写上去，团成一个团塞给山本武。
“你丢过去。”他的准头不好，但是山本武肯定没问题。
山本武颠了颠手里的纸球，找了下手感，“一言你把那个写在里面了？”
“沢田这样子看得我有点烦，”茅野一言老实道，“问个问题都吞吞吐吐的，想又想不明白，还不如直白地把答案告诉他。”
“不愧是一言，真体贴。”
山本武伸长手臂，戴着新护腕的右手轻轻一使劲，纸球从空中飞过，准确无误地降落在沢田纲吉的桌子上，滚了两圈后在桌子边缘处停下来。
“怎么样一言，我投球是水平还不错吧！”
“当然，不愧是超人气的天赋棒球选手山本武。”茅野一言揶揄地说出论坛上给山本武起的外号。
“啊……”山本武挠挠脸颊，小麦色的皮肤微红，即使是再神经大条，当面听到这种话还是会害羞的。
更何况还是从茅野一言的口中说出来。
山本武偷偷瞄了一眼，手掌虚按在心口上，想把鼓动得过欢的心跳声压下去。
另一边，沢田纲吉看到桌子上的纸球愣住。
狱寺隼人：“竟然敢拿垃圾来丢十代目，十代目，我现在就去炸了他！”
沢田纲吉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喊出这句话了，“住手，狱寺。”有气无力，他已经快记不得这几个字怎么写了。
选择性逃避ing。
沢田纲吉拿过卷得皱巴巴的纸球摊开，里面写了几个字，是茅野的字迹：十代目，电视剧/小说，黑/道，极道。懂了吗？
晴天霹雳！
答案居然这么简单？！
沢田纲吉哀嚎地抱住自己的脑袋，狱寺隼人急忙道：“十代目，你怎么了？”
他的目光落在十代目手上的纸条，手一伸拿过来，看到上面写的字后，皱着的眉头轻轻展开，“原来是这个，切，十代目肯定早就知道了。”
“是吧，十代目？”
沢田纲吉内牛满面：不，我不知道。还有，我不是十代目！
……
沢田纲吉变得比以前更加开朗了。
这是这段时间来茅野一言观察到的最直观反映。
自从那个彩虹之子来到沢田纲吉身边后，他的身边逐渐聚起来很多奇奇怪怪的人，什么能从乱蓬蓬的头发里掏出手榴弹的连体牛奶衣小屁孩，做出的所有料理都有毒的大美女……
沢田虽然每天都在抱怨着里包恩有多魔鬼，竟然真的采用了他的重压学习法，还掏出了真的炸弹，但是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有掉过。
茅野一言若有所思，“所以你们昨天去了风纪委员会的办公室，然后被云雀恭弥打了？”
茅野一言戳了下山本武脸上贴着OK绷的地方，山本武笑着的声音有点抖，抓住他的手，“一言，痛的，别戳。”
沢田纲吉：又来了，这奇怪的氛围。
沢田纲吉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睛，不让视线瞟向那两人一左一右戴着同款护腕的手。
“对不起十代目！”狱寺隼人一个土下座跪下，“下次，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输给那个男人！”
沢田纲吉嘴角一抽，摸着脸上的伤口，又想起了昨天面对云雀学长时的恐惧，违心道：“嗯，我知道了，狱寺，你快起来。”
对不起狱寺，我觉得你下次也不一定能打赢云雀学长，但是我又害怕伤害到你，所以我骗你了！
“真闲啊你们，周末居然还跑来学校，”茅野一言抽回手，“老师布置的作业都做完了？”
“别说了。”
沢田纲吉一脸痛苦。
今天他又又又被根津老师拉去办公室背书，背不出来被罚抄不说，还被气势唬人的根津老师拉着语重心长地谈了一番话。
沢田纲吉不明白，为什么根津老师就喜欢盯着他一个人，每堂课都点他名字也就算了，也没见他拉其他人去办公室背书啊！
难道就因为自己在他回校正式上课的那一天在校门口□□告白？
托根津老师的福，在里包恩的魔鬼教导下都没有长进的国语成绩开始突飞猛进，他妈妈都激动得想要提礼拜谢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茅野一言伸脚踢了一下仍在土下座的狱寺隼人，换来一个怒视。
“十代目在哪我就在哪！”
茅野一言敷衍点头，刚想说点什么，旁边坐着的山本武突然眼神一利，扑向茅野一言，“一言，危险！”
砰！
一个不明物体从茅野一言刚才坐着的位置上飞过，把后面的水泥墙撞出一个大坑。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里包恩跳到沢田纲吉头上站着，面露凝重。
沢田纲吉声音有点发抖，“……里包恩，刚才，那是什么？”他什么也没看见，只感觉到了呼啸的风声，然后后面的墙就出现了一个大坑。
狱寺隼人从地上爬起来，掏出炸弹戒备，“里包恩先生！”
蠢纲他们看不见？那怪异的躯体，邪恶可怕的气息，令人作呕。
里包恩低头看着胸前挂着的奶嘴，脸色黑沉。
“一言，你没事吧？”
山本武一手护着茅野一言的后脑勺，一手抵在后背，将人保护得很好，只是他还是有点不放心，问了这么一句。
“我没事，刚才那是什么？”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后面的大坑。
山本武摇头，“没看见是什么东西，就感觉到了危险，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远处飞来。”所以他把茅野一言给扑倒了。
山本武看不见，但是茅野一言却是很确实地看见了，“怎么会突然有个咒……啊，对了，云雀恭弥不会发飙吧？”
这个坑可有点大啊，希望那个爱校狂魔没那么快知道。
“啊咧咧，没想到它会飞得这么远，没砸到你们吧？”
突然出现的白发男人蹲在水塔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人，语气颇有点可惜，“居然没砸到啊……”
里包恩一眼就认出，这就是之前出现在并盛中学引发骚乱的两个男生中的一个。
他既然会出现在这里，蠢纲他们又看不见，所以刚才的确实是咒灵无误。
茅野一言：“五条悟？你在这里做什么？”
山本武挡在茅野一言身前，“一言，你认识他？”
“在这里做什么？”五条悟哈哈一笑，在沢田纲吉的惊呼声中一脚踩空墙体，慢悠悠落下来，“当然是接了任务袚除咒灵，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他弹了弹手指，一缕蓝光闪过，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身后的水泥墙突然又是一声巨响，墙体直接炸开了个窟窿。
五条悟拍拍手，“搞定，任务完成！”
“你刚才是说了句「居然没砸到」是吧？”茅野一言盯着他，幽幽道：“稍后我会让人转告你的老师，希望他能好好地管教一下自己的学生。”
五条悟得意的笑脸一僵，在山本武警惕的视线下弯腰凑过来，撅起嘴巴，“魔鬼吗你，居然能对着本大爷这张帅气的脸蛋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是吗？”茅野一言挑眉，从裤袋里面掏出手机，“那帅气的五条悟大人，我们来算一下账吧。”
他快速打开计算机在上面摁着，“精神损失费，大楼修缮费，封口费，人身安全危害费……”不管有没有，反正都给他算上，一想到能宰大款一笔就开心。
茅野一言嘴巴一张，一大串的各种不同费用不停地从他口中蹦出来，五条悟墨镜下的眼睛不停抽搐，总有一种见到了同校冥冥学姐的错觉。
一样的爱钱，一样的擅长从各种莫名其妙的地方赚取各种费用。
紧张的氛围在茅野一言不停报数字的声音下已经全然消失。
除了山本武还站在茅野一言身边，一边看着他一边警惕着五条悟，其余人都收起了攻击的架势，他们都看出来了，这个个子很高的男生跟茅野一言是认识的。
“好了，计算出来了，”茅野一言把手机亮给五条悟看，“一共是1亿1千零23.3万，我的卡号是957*****，直接汇过来吧。”
有零有整的，真是难为你了，明明可以直接开口抢劫，还要辛苦地在那里计算。
沢田纲吉等人被那个庞大的金额数震惊到，下一秒更让他们眼眶大跌的是，五条悟居然臭着脸掏出手机，“卡号再报一遍。”
“一言，”这么大的数额，山本武也有点紧张了，按住茅野一言的手，“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吧？”
这对成年人来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更何况是中学生。
不过山本武更担心的是茅野一言会因为这笔钱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警察的调查。
“……”茅野一言不太情愿地放下手机，如果山本他们不在这，他是真的不介意敲五条悟一笔大的，反正这人钱多到没地方花，“那……钱还是算了吧，但是赔礼不能少。”
“在场所有人，你都送一份赔礼过来，我就考虑一下不告诉你老师。”
“然后，”茅野一言抬起下巴，“你可以走了。”
五条悟突然笑起来，欢快道：“果然，一言你是个很有趣的人，现在的时机好像不太对，下次我们再好好聊聊吧。”
他低声道：“希望下次见面能见到你是怎么把咒灵塞进瓶子里的，我很期待。”
话音刚落，一眨眼，五条悟就从几人面前消失了。
沢田纲吉：“不见了！里包恩，他去哪里了？”
狱寺隼人：“这是……瞬间移动？里包恩先生，刚才他说的咒灵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茅野能看见咒灵我们却看不见？”
这个问题激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略知一二的里包恩看了一眼充满求知欲的几人，“你们可以直接问茅野，他知道的可能比我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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