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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失踪这种大事怎么会一点风波也没有闹起。
国常路大觉揉着眉头,心里也有种不妙的预感。
里世界属西西里有名,但西西里又属于国外,他能得到的情报有限,可能这也是敌人掳走异能者又在国外搞出这种鬼东西的原因。
——为了避开他的耳目。
国常路大觉道:“鞭长莫及,异能者与里世界黑手党的关系不怎么好,这事老夫可能帮不上多大忙。”
“老夫会让人严查一下本土异能者的失踪情况,至于里世界那边,只能你自己来打交道了。”
茅野一言:“……”
怎么感觉他成了一个中转站?
异能者的事他有关,里世界的事他有关,咒术界的事他还是有关。
天呐,天生麻烦圣体,简称麻烦精!
茅野一言很无语,他拿回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点戳戳,先是找五条悟打探羂索的事,然后又把这缝合体怪物的事发给了孔时雨。
发给孔时雨……?
茅野一言打字的手停住,他在想,时雨最近已经够暴躁够骂骂咧咧了,再给时雨加一个任务,他会不会生出逆反心理,直接弑王?
犹豫了几秒,茅野一言还是坚决地按了下去,点击发送键。
嗯,上了贼船就不能跑掉。
也不是他想主动当麻烦精的,这一切都要怪那些主动靠上来的麻烦事!
他摁熄屏幕,结果下一秒,手机自动亮起,锁频上来自同一个人的信息正在疯狂弹出来,可见有多暴躁。
茅野一言:“……”
悄悄把屏幕翻转盖住,他没看见。
目睹了全过程的国常路大觉失笑摇头,觉得这一幕还挺有趣。
“石板预计会在两个月后运到你那里,小友,你那些危险的动作暂且停下吧。”
国常路大觉自然也得知了无色的威兹曼偏差值濒临峰值一事,甚至他也知道茅野一言想做什么。
他没有劝茅野一言放弃,只是让他暂且延后。
“石板运到你那边后,也许你可通过与石板的接触,对异能有更深的了解。”
这已经不是暗示,直接是明示了。
国常路大觉一开始的实力也没有这么强,他是岁月沉淀加上长年累月与石板接触,被石板间接影响了。
通过石板,他把‘命运’的能力已经开发到了能开发的最大极限,这也是他长期镇压石板唯一能获得的好处。
茅野一言点头:“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走吧走吧,老夫也有点乏了。”国常路大觉挥手赶人,“年纪上来了,精力不如年轻人咯。”
茅野一言:“……”
挺想采访一下被暴揍过的绿之王的。
您好,您怎么看?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另一边, 孔时雨驱车载着伏黑甚尔前往此行的另一个目的地。
他联系了石棠明,但是石棠明现在还在医院,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他只好找了一家咖啡店点了两杯咖啡。
周末的咖啡店人很多,但好在这里离商业中心不远,不缺咖啡店, 好位置虽然没有了,但总归是还有位置能坐人的。
咖啡很快就送上来, 孔时雨拿勺子轻轻搅动几下, 嗅着空气中的微苦的醇香, 估摸着添加了几块方糖。
“你最近都不怎么接任务了, 放弃自己的爱好了?”
伏黑甚尔:“……”
他脸色有点臭,端着咖啡也不怕烫不怕苦,直接海饮一口,闷声道:“秋奈不准我玩。”
其实伏黑秋奈不是不准他玩,而是严格把控他每一次玩的时候投入的金额, 结果伏黑甚尔自己觉得这样玩起来一点也不刺激,索性直接放弃了。
孔时雨差点笑出声, 如果不是当着伏黑甚尔的面, 他都想拍手称赞了。
不玩好啊!
伏黑甚尔这家伙唯一的爱好就是赌马, 偏生这人似乎没有赌运, 逢赌必输,还不信邪, 每一次都是大把大把的金钱撒下去, 也不知道养活了多少个赛马场。
每次这个人一完成任务, 必定会在三日内出现在某个赛马场里,再出现时孔时雨就知道他裤兜基本空空。
如果不是还有一点良心, 记得家里还有两只幼雏要嗷嗷待哺,孔时雨确信,‘基本’也可以去掉。
所以说啊,碰什么都不能碰黄赌毒,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孔时雨呷了口咖啡,甜度正好,心情更加愉悦了。
“收起你嘴角那丑陋的弧度,等下老子就把你挫骨扬灰!”伏黑甚尔恶狠狠的警告着他。
孔时雨一秒拉平嘴角,“好好,我收起来。”
挫骨扬灰虽然夸张了点,但是断手断脚什么的还是有可能的,反正有了异能也能治好。
这人一直都是心黑手狠,就跟那个年纪小小的王一样。
提到王,孔时雨压低了声音问他:“甚尔,你打算一直跟着无色吗?”
自由的疯狗一旦被套上枷锁,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这是孔时雨亲眼所见,自从伏黑秋奈醒来,伏黑甚尔又加入无色之后,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减少了外露的攻击性,性格也比以往要平和了不少。
孔时雨一时分不清这是伏黑秋奈的功劳还是茅野一言的功劳,又或者两者都有,但这无疑是好的转变。
换作以前的伏黑甚尔,他还要时常担心这男人会不会某天想不开自戕了,那么好用的打手可是很难找的!
伏黑甚尔没有立马回答,手上的勺子搅着咖啡,没一会儿又端起来一口闷了,“不知道。”
对他来说,有伏黑秋奈在的地方,在哪儿都一样,反正再烂也烂不过禅院家了。
“走一步看一步,反正现在待着也不差。”伏黑甚尔看他,“你呢?不是说只认钱不认人,喜欢当独狼吗?”
“我也没想到你个情报贩子真的会同意加进来。”
孔时雨这家伙为了情报可以说是不择手段的。
伏黑甚尔一开始以为他答应进来是为了收集王权者的情报,结果这人“住”久了都不想跑了。
“是啊。”孔时雨笑眯了眼睛,“可能是年纪大了害怕孤独吧,有时候觉得热闹也挺好的。”
满嘴鬼话,但似乎又不像。
伏黑甚尔瞥了他一眼,招来服务员加餐。
懒得理他,吃东西更重要点。
“他还没到?”
问的是石棠明,一顿餐点吃完人还是没来,伏黑甚尔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从来都是别人等大爷,哪有大爷等人的,真是倒反天罡!
“刚才问了,说是小孩害怕,耽搁了点时间,现在快到了。”
孔时雨低头翻着手机,没有新的消息进来,刚想息屏,下一秒,茅野一言的头像旁边出现了个小红点。
孔时雨心中一突,突然多了不祥的预感。
【茅野一言:[图片]我好像还没跟你说,里世界出现变故了,多了种扭曲的怪物】
【茅野一言:交给你啦,时雨】
孔时雨:“……”
他的面目逐渐狰狞,敲打着屏幕的手越来越快,恨不能直接把屏幕干.碎,然后穿过去揪着茅野一言的领子狠狠道:不干!
他收回刚才的那句话,年纪再大又怎么样,他享受孤独!
伏黑甚尔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能者多劳。”
孔时雨:“……我选择退出。”
算了,已经习惯了。
事多也不压身,要查的都是些没头没尾的东西,偶尔关注一下就行。
孔时雨很快就放平了心态,告诉自己不要跟那人怄气,除了会让自己老得更快外,毫无意义。
“抱歉抱歉,我来晚了!”
石棠明急匆匆走进咖啡店,满脑门的汗,就连前襟都微微透湿,一看就是十万火急地赶过来的。
孔时雨打量着他,“你看起来不太好受。”
石棠明现在的样子有点狼狈。
眼眶乌青,脸色苍白,胡茬乱窜,就连头发都是乱糟糟没有打理过,唯一好点的就是他还记得洗澡换衣服,身上没有异味。
看得出来,他遭受了很大影响。
然而,不只表面上受到了影响。
在孔时雨和伏黑甚尔的眼中,石棠明几乎浑身上下都是咒力残秽,整个人简直就是一个浓郁的残秽集合体,再晚点估计就要被咒力侵蚀而亡了。
镇目町这里是没有咒术师了?还是说他们全部眼瞎了?这样都没有人出来处理??
石棠明苦笑。
何止不太好受,如果不是得到了来自无色的异能,他现在已经浑身上下都缠满了绷带,严重点说不定都要进ICU了。
孔时雨:“你老婆儿子没事吧?”
“没事,”石棠明摇头道,“主要目标还是我,他们只是被牵连,受到惊吓有点精神崩溃。”
孔时雨又喊服务员上了一杯咖啡,招手让人坐下来,“你应该早点跟我们联系。”
“详细说说吧。”
石棠明苦笑。
不是不想早点联系,而是他们成员之间的信任真的不足以让他和盘托出。
说是氏族成员,但是因为他们的自由度太高了,彼此之间看起来更像是一种雇佣的关系。
加入到现在,石棠明也就跟堀尾宏见过两三次面,这还是因为他们的居住地很接近的原因。
虽然没有联系,但是在经历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看不见摸不着后,他隐隐意识到自己遇到的是传说中的咒灵了。
但是他不想去联络武川真司那个老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如果求助了武川真司,他会失去某样重要的东西。
“所以呢?上次视频会议怎么又想到联系我了。”
武川真司?
难道还藏有他没挖出来的情报?
孔时雨垂眉思索着。
“我本来也准备找你们的了,”石棠明解释道,“你应该知道我的异能,金钱代扣。”
“我几乎献祭了自己三分之二的存款去求一条生路,线索指向了你们。”
金钱代扣,这个异能很无赖,只要献祭自己的钱就可以做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比如临时拥有一种异能,临时强化自己的格斗能力、身体素质,物品置换等等。
——前提是你有足够的存款。
孔时雨:“那你怎么不直接用金钱代扣把咒灵给解决掉?”
石棠明幽幽的看着他:“你猜我剩下的三分之一存款花哪去了?”
孔时雨:……
行。
原来是先花了三分之一存款,结果没解决掉,然后又花了剩下的三分之二存款来找生路。
简而言之,原本是他们几个当中最富有的石棠明,现在已经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光蛋。
真惨。
石棠明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摆脱身上的烦恼了,他深吸一口气,将一切都和盘托出。
原来,上次他们全家一起出去旅游回来后,家里就时不时的出现了一些怪事。
最开始出现的问题是家里孩子的玩具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各个位置,一开始石棠明还因为这个事骂了儿子一顿,让他下次记得玩完玩具后要收起。
儿子哭诉着说不是他干的,但是家里除了他会玩玩具,没有其他人,所以石棠明和老婆都没有信他。
结果,又过了几天后老婆半夜惊醒,说自己听到了孩子哭的声音。
石棠明当时很疑惑,因为儿子就在他们旁边酣睡着,根本没有醒来,更别谈哭声了。
孔时雨点评:“听起来不像咒灵,更像是灵异事件。后来呢?”
“后来?”石棠明苦笑,“后来就更加严重了。”
“我每次睡着都会被拉入一个梦境里被迫跟一个看不见脸的小孩玩,关键是我每输一次,身上就会多一处伤口,”石棠明神色惊恐,光是想起来就忍不住身体发抖,“而且,就算我离开了家去其它地方住,也会被拉进梦境里。”
事情已经严重到一道伤口都满足不了小孩了,昨晚他直接断掉了一根手指。
下次会不会是手掌,手臂,然后是脚,身体,他的头颅?
石棠明不敢再想。
“赢不了?”
“规则偏向,无论我怎么做,无论是什么游戏,开局再好最后也会莫名其妙的输掉。”
今天会耽搁这么长时间才赶过来,就是因为儿子亲眼看到他手指断掉,安抚了好久都没用,最后还是打了镇静剂他才得以出来。
“假想咒灵,顽童织梦者。”
突然,一直安静坐着的伏黑甚尔开口了,在两人都看向他时,他轻轻鼓掌,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笑容,“恭喜你,中了超稀有的特等大奖。”
孔时雨意外道:“甚尔,你知道这个咒灵?”
伏黑甚尔满脸嫌恶,似乎很不愿想起,“在禅院家的书室里看到过。”
顽童织梦者的稀有不是说它有多厉害,而是这个咒灵很少见。
假想咒灵顽童织梦者,不是在这个国家的土地上诞生出来的一种特殊咒灵。
传言某个国家一直信奉着只要每天诚心祈祷和供奉就能接引死去的孩子灵魂留到准备好的容器内,每天晚上睡前再祈祷供奉一次,就能在梦里与孩子相见。
然而,孩子他们是见到了,但是在陪孩子玩耍的过程中,他们有一个算一个,都丢失了性命。
这就是顽童织梦者这个咒灵名称的由来。
爱是最扭曲的诅咒,原本只是求一个念想,最后却塑造了一种可恨又可怕的索命咒灵。
作者有话说:
顽童织梦者的改编灵感来源于古曼童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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