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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标记恶劣纨绔(近代现代)——君子兔

时间:2026-03-17 08:16:07  作者:君子兔
  打在身上的顶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被侍者搬过来的抽奖箱,万呈安当着众人的面,从箱子里抽出一张纸条,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一旁的主持人抢过念道:“拿到纸条的人,作为惩罚,要和在场指定三个人接吻,如果拒绝,每拒绝一个人,罚酒三杯。”
  侍者适时端来酒杯,托盘上不多不少,刚好九杯酒。
  “万少,想好了吗?”
  主持人拍了拍他的肩,笑道:“别说我不照顾你,这次人就不由我指定了,你可以自己选,有一分钟的时间。”
  万呈安从听到惩罚的那一刻起就僵住了身子,要知道平时玩归玩,他可没有随便和人接吻的习惯,看着底下一道比一道露骨的目光,忽然有种掉进圈套的感觉。
  “万学弟。”
  陆良轻声提醒:“你可以选个认识的,能少罚三杯酒。”
  万呈安环视四周,不断寻找沈青越的身影,如果是沈青越的话,他不是不能接受,可沈青越不在这里,他还能找谁?
  倒计时的声音在音响里不断逼近,每一秒都像打在万呈安的心上。
  “十。”
  主持人开始倒计时。
  “九。”
  “八。”
  “七。”
  全场寂静,只剩下音响的震动和主持人的倒数声,泳池里的Alpha跃跃欲试,直勾勾地盯着万呈安。
  “六。”
  倒计时的五还没出声,万呈安就给出了答案,“用不着数了,我自罚。”
  万呈安拿过侍者托盘上的酒,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第一杯到第三杯,勉强还能站得住,第四杯明显有眩晕感了,第五杯直接脱手,摔在了地上。
  “万少,这是怎么了,还有五杯没喝完呢。”
  一个Alpha打着搀扶的名义搂住他,其他人也顺势围了过来。
  “别碰我……”万呈安感觉混乱之中,有人扯开自己的衬衫,他的头脑是混沌的,身体一阵一阵发软,想推却推不开。
  围过来的人太多,他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能撑起上半身,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声:“滚开──”
  耳边的嬉笑却还在继续。
  “别生气啊,万少,我们只是想帮你醒醒酒。”
  四杯酒带来的后劲儿让他时而晕眩时而清醒,万呈安感觉自己在被拖着走,睁开眼的下一秒,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泳池的水一瞬淹没了他。
  “唔……”万呈安浑身都湿透了,他呛了好几口水,醉酒的身体无法保持平衡,是靠后方的人抓着才勉强没有溺水。
  “衬衫都湿透了,脱了吧。”岸上的Alpha眼神扫过万呈安的胸膛,湿透的衬衫压着褶皱,半透不透的蜜色很难不让人联想,完全脱掉会是什么样子。
  身后的Alpha嗅到万呈安脖颈的气味,低笑了声:“怎么回事,完全不像Alpha啊。”
  万呈安的意识一半陷入了黑暗,另一半全靠本能挣扎,指甲用力的都要嵌进对方皮肉,“放开……放开!”
  “我放开,你不就掉下去了吗?”
  耳边响起戏谑的笑声,手沿着腰身摸到他的衬衫,打算将最后几粒纽扣解开,而在这时,泳池外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你们在干什么?”
  所有人一瞬停住动作,往声音的方向看去,发现原本说好不会来聚会的现任会长钟玉,正用看败类的眼神看着他们。
  “会长……”
  无论是白金徽章还是蓝金徽章一派的Alpha,心里都清楚这个现任会长不是个好相处的角色,纷纷松开了手,将已经不省人事的万呈安带回岸上。
  钟玉一眼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虽然不喜欢万呈安的性子,却也无法对这种恶劣的行径置之不理,上前将醉得站都站不住的万呈安扶起来,扫视了一圈四周,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最好不要再让我发现一次,如果有,我向你们保证,在场所有人,包括旁观的人在内,不会有一个能走出圣瑟兰。”
  掷地有声的警告让全场陷入寂静,碍于圣瑟兰给予会长的权力,没有人敢在这时候说出反驳的话。
  因为会长有权力在他们的毕业报告上打上不合格的标签。他们不愿意拿自己的前途当赌注,只能眼睁睁看着钟会长将这个早在入校前得罪不少人的万少爷带走。
  “底层区来的Alpha,还骑到我们头上来了……”
  差一点就能把衬衫扒下来的Alpha不甘心地锤了下泳池的水,转过头道:“陆良,你不是说万呈安根本不认识他吗,他怎么会突然过来?”
  陆良皱眉:“谁知道,他才上任没几天,按理来说,不应该管这里的闲事才对。”
  “是有人走漏风声给他?”
  这一疑问让在场的Alpha相互对视,却都没有头绪。
  “不可能,聚会的事只有内部知道。”陆良道:“能到这里来的,都是和我们一心的。”
  “那就是我们以外的人出了问题。”说话的Alpha从泳池出来,环视四周,发现侍者已经不见踪影,怒而将桌上的酒杯往地上一砸,“端酒的人呢?”
  此时,他们提到的侍者已经将车开到私人住区外,和带着万呈安离开的钟玉碰上面,交出了记忆卡,“这是方才在聚会用隐形摄像头录到的,当证据是没问题的,你打算什么时候用上?”
  钟玉收好记忆卡,看了眼怀里昏昏沉沉的万呈安,低声道:“还不是时候,这些人做的事,肯定不止面上这点,还有的挖。”
  “那我先回中心了,你自己小心,别让他们发现你在做什么。”车窗关到一半,侍者仿佛想起什么,又转过头道:“对了,这几天中心不太平,两个继承人内乱,闹得很难看,圣瑟兰将这件事瞒下来了,可能要过一阵子才会出结果,在这之前,名额不能确定,‘那位’需要你有点耐心。”
  怀里的万呈安动了动,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侍者见状,没有再停留,关上车窗,驾车离开了这里。
  寂静的林荫小径,只有他和万呈安两个人。
  吹了一会儿冷风,万呈安像是醒了酒,被钟玉架着也不反抗,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钟玉瞥了眼他的脸,还醉得厉害,也想不通自己为何要这么好心,浪费一整晚的时间带这个不知好歹的笨蛋回去。
  “下次再被人骗,我可不会帮你了。”
  钟玉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自言自语,说着却在下一个路口把人搂紧了,绕开了有石子的地方。
  “疼……”
  钟玉隐约听到万呈安在喊什么,站住了脚,十分耐心地问:“你说什么?”
  “好疼……”万呈安的声音闷闷的,不仔细根本听不出来。
  钟玉终于听出他在喊疼,正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疼,往下一看,才发现万呈安的鞋底全都是血,不知何时扎进了碎玻璃。
  大概是疼得太厉害了,万呈安呼吸的时候都在抖,钟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将他带到路边的长椅坐下,替他脱了鞋子,发现脚底已经连着白袜被碎玻璃扎得血肉模糊。
  这里离医务室太远,钟玉身上没有带手机,只能先替他简单处理,血是止住了,但万呈安还是疼,蜷缩在长椅上,浑身直冒冷汗,嘴里不住喃喃:“回家,我要回家……”
  钟玉没办法安抚他,只能用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减轻他的疼痛,“万呈安,看着我……你记得你把手机放哪儿了吗?”
  万呈安醉的睁不开眼,闷闷地回了声:“口袋……”
  钟玉从他口袋摸出手机,发现不能解锁,又问:“密码呢?”
  万呈安搂住钟玉的脖颈,不知将他当成了谁,小声嘀咕:“是你的生日……”
  “谁的生日?”
  “就是……你的。”
  钟玉这下看出他是真的喝醉了,说话没头没脑,无奈地叹了口气,放轻声音:“所以,我的生日是多少呢?”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哪怕是醉着,万呈安也仍旧未改性子,凑到钟玉唇边道:“你亲亲我,我就,不生你的气了……我们和好,好不好?”
  或许是万呈安说这话的样子太过纯粹,钟玉居然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只是怔在原地,任由对方的唇向自己靠近。
  而就在要碰上的那一刻,万呈安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电,钟玉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钟玉意识到什么,转过头,看到一道身影拿着接通的手机站在不远处。
  沈青越挂断电话,和他遥遥对视,“你可以走了,我的人,我自己照顾。”
  作者有话说:
  安安每次难受的时候就想回家。
  ——
  以下为上章感谢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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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钟玉感应到来人身上的信息素,带着极强的敌意,Alpha之间的排斥是天性,而像现在这种,完全无法在同一空间相处,连靠近都觉得厌恶的,还真是罕见。
  “你的人?”
  钟玉瞥了眼手机屏幕的备注,揽住万呈安的手丝毫未松,微微扬起下巴,眼神戏谑,“有点意思,你是说……你和他是恋人?两个Alpha?”
  空气凝滞,夜色中,他们无法窥见彼此的神情,沈青越的声音随着脚步一同靠近,“我的私事,和你无关吧。”
  “是和我无关。”钟玉摩挲着万呈安的后背,指腹的温度让万呈安靠在他肩膀,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骄横又任性的万少爷熟睡的模样。
  换作平时,他肯定不会插手这种闲事。
  把恰当的人还给恰当的地方才是对的。
  沈青越看到钟玉松开了手,正要将万呈安从他怀里拽出来,却在抓住的那一刻被拦住了,“但是……”
  钟玉的手挡在他和万呈安之间,眯起眼,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最强硬的话:“你怎么证明,你和他是恋人关系呢?”
  沈青越不肯松手,钟玉也不肯退让,对峙之间,眼底的冷意愈发刺骨。
  沈青越冷道:“我不知道这届会长有多管闲事的习惯。”
  “就当是我多管闲事吧。”钟玉微笑:“毕竟身为会长,有‘关照’每个学生的权力,如果你拿不出恋人的证明,恐怕我没办法放心把他交到你手里。”
  “你要证明是吗?”
  沈青越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钟玉的眼眸反射出照片的旖旎之色,短短几秒,神情逐渐变化,再看向万呈安时,明显多了点什么。
  钟玉一句话都没有说,任由沈青越将万呈安从自己怀里带走,目光锁定在万呈安被抱起之时不住晃动的伤腿,终于还是在沈青越临走前开口:“他受伤了。”
  沈青越转过头,听到钟玉说:“带他去医务室看看,右脚的碎玻璃还没取出来,他醒来会很疼。”
  透过夜色,沈青越看到万呈安被简单包扎的右脚,布上浸满血渍,尽管他并不喜欢钟玉,也还是在对方嘱咐过后回了一句:“知道了。”
  不远处停了一辆白车,沈青越抱着万呈安进了后座,给他系好安全带。
  坐在主驾驶的杨绍元回过头,见沈表弟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多少猜到了几分,“怎么大半夜来接人,又跟他吵架了?”
  沈青越嗯了一声,关上车门,让万呈安靠在自己怀里,又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九点之前定位还在宿舍,九点之后就跑到这里来了,他什么时候让我放心过。”
  杨绍元对他们之间的情况还是知道一点的,两人就是一团缠得乱七八糟的线,剪断多少根都会重新连在一起,分分合合已经是常态。
  杨绍元在后视镜看到沈青越对睡着的万呈安比平时还要耐心,细细处理他脚上的伤,和以往疏离的模样完全不同,不由得叹道:“你啊,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我都看不明白,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
  沈青越不说话,自顾自替万呈安换着绷带,直到看不见那层触目惊心的血迹为止。
  杨绍元只得转移话题:“怎么说,他的脚伤成这样,要不要申请出校?”
  “不用。”沈青越道:“消息传出去,他父亲肯定会知道,去医务室就行,我看过了,没有大碍。”
  “医务室啊……”杨绍元更换路线,往后看了一眼,见万呈安还在熟睡,忍不住道:“他是真喝醉了,伤成这样都没醒。”
  沈青越摸了摸万呈安的脸,微微发烫,没到发烧的程度,低声道:“自己要逞能,怪得了谁,受点教训也好,免得以后惹来更大的麻烦。”
  “你这是关心他还是责怪他?”杨绍元边开车边道。
  “我有必要关心他吗?”
  沈青越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们已经分手了。”
  杨绍元却不意外他的回答,只是问:“和他分手,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姑父的意思?”
  车内寂静无声,杨绍元心里有了答案,继续道:“听说,入校之前,姑父让你跪了两天祠堂,因为什么事?”
  沈青越闭上眼,不愿透露,“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依我看,是姑父逼你逼得太紧了。”杨绍元叹了口气:“如果姑姑还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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