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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观影大明暴君(历史同人)——织鹊

时间:2026-03-18 19:31:24  作者:织鹊
  只要肯放权,给他们一片施展抱负的空间,那他们的回报,便是士为知己者死。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只要有一个好的领头人,有朝廷的支持,什么地方发展不起来?
  “有你们在交趾,我自是放心的。”
  也只有现在的大明,上下齐心,他才能如此放心。
  天幕,是真的来得好啊。
  如今,他动作再大,对朝臣而言,都不是什么大事了。
  所以说,做个好人,还是不如做个“疯子”,他们可太不希望自己“疯了”。
  朱瞻圻十分亲切地扶起二人,而后令人传膳,君臣三人也在饭桌上就交趾的发展前景做出了思想碰撞。
  于谦与陈蔚二人,相见恨晚的挽着手出了东宫,又斗志激昂的继续上班,什么都先别说,今晚秉烛办公!
  这厢,朱瞻圻也高兴了起来,南方的烂摊子,有继承的人了!
  黄尚书虽好,但是年纪也大了啊!又还能干多久?
  把于谦派过去,让黄尚书带着,凭黄尚书在交趾的名声,于谦自己的人格魅力,很快就能上手。
  再有一个搞经济的陈师兄辅助,事功学派的文人们资助,哈哈哈哈,何愁南方不兴?
  研磨,铺纸,落笔。
  孙儿瞻圻问爷爷安:
  爷爷身体可适否?爹与三弟可听话否?可需何物资?
  殿试结束,多少年英才,孙儿甚是欢喜。
  爷爷曾说于谦合该大用,孙儿深以为然,辅金华陈家师兄,随其赴交趾……
  朱瞻圻心情愉悦地写着信,别管这些信老爷子什么时候能收到,收到的时候他已经干了多少事了,但他的态度可不能少。
  殿试的名次,当然也是他来定,不可能等老爷子来定,就算是书信来回,还得附上学子的试卷不成?捣乱呢。
  不过嘛,该说的还是说,至少得让老爷子知道京中是个什么情况,他这个太孙,心里还是有老爷子的。
  老爷子知不知道他的心思,这就更不重要了。
  无论是政治上,还是人情世故上,心里是否知道,只有当事人知道,但做不到,却是所有人所知道。
  且就算是当事人,就算是对方,只有做了,才是真实的态度。
  不然等感情淡薄了,那就是——你连装都不愿意对我装,那你心里真的还有我吗?
  “呼~”
  收笔,心情十分放松地对着墨迹未干的直面吹出口气,好像马上就能干一样。
  “端水,难哦~”
 
 
第56章 太孙门生
  金大学士添了一把火
  三月十日, 胪仪式:
  “制曰——”
  “壬寅年三月一日,策问天下贡士……”
  “……”
  “……徐珵,二甲三十四名……”
  ……
  官场, 文坛, 市井……均陷入了狂热的吃瓜之中。
  “这小首辅厉害啊, 名次还挺好,殿下会怎么安排他?”
  “于廷益已经确定是外放, 以后做封疆大吏了, 这是又准备一个内一个外?怕打起来?”
  “于廷益已经四品大员了,第一年就在詹事府起步, 徐元玉会在哪儿?我压詹事府, 两人平起平坐。”
  这显然是忙中作乐的官员们。
  “孔家竟然只有两人考上了进士!还是一个二甲一个三甲同进士!”
  “我要是再告诉你,名次最高的二甲二十七的孔彦黍, 还不是主脉呢?”
  “哦对了,其他三家的,名次还都不错,而且派去考场的, 没人落榜。”
  “孔家的脸,算是丢尽了。”
  “嗐, 早有所料, 没什么稀奇, 还不如赌一下徐元玉到底会去哪儿。”
  徐元玉也不知道自己会去哪儿,但被太孙召见的时候,不可否认,他是激动的。
  这么久了, 殿下终于召见他了。
  他的答卷, 殿下会满意吗?
  “殿下……”
  徐珵见礼之后, 就眼巴巴地望着朱瞻圻,这可是他练习了许久的神态。
  朱瞻圻:……
  虽说只要人年轻,但他真的是个正经人!
  朱瞻圻对着他无奈地招了招手,让徐珵坐在下方侧手,“行了,别跟着天幕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不是正经人该学的。”
  徐珵顺从的收起了卖乖的模样,“那殿下喜欢什么样?”
  “……为什么一定要我喜欢?”朱瞻圻有些庆幸,幸好没把徐珵给吕尚书教,不然那真是造孽了。
  “你的心意我知道,这一年来的进步,我也看在眼里,我有意让你先跟着工部的李尚书,你有什么想法?”
  工部?徐珵本就是聪明人,他能去工部,自然只能是和治水有关,殿下这是……
  徐珵脸色缓缓就白了下来,泫然欲泣,“殿下这是……要换成外放我了吗?”
  朱瞻圻心中叹气,谁说绿茶不好的,这绿茶可太好了,顺手给徐珵倒了一杯碧螺春,在徐珵又欢喜的眸子中,朱瞻圻难得良心地解释道,“于廷益四月就南下去交趾,以后会是封疆大吏,你们都是国之栋梁,我不会把,也不该把你们拘在朝堂内部。”
  徐珵一惊,交趾?那偏远地区?但是以后封疆大吏?
  口上却道,“这天下都……”
  不过话没说完,就被朱瞻圻示意停下,“别光想着拍马屁的话,这一点吕尚书可比你厉害得多,你还有的学,但我不希望你闷头学这个,明白我的意思吗?”
  徐珵耳垂瞬间臊红,心中却很是熨帖,他这个“佞臣”,好像真能,有不一样的未来了。
  “学生都听老师的。”
  朱瞻圻指尖一顿,今年所有进士,都是未来天子现在的“太孙”门生,但是像徐珵这样直接顺竿爬的……
  有他当年几分功力。
  “好,那你便在四月之前,给我上交一份兖州府沙湾堤坝的隐患和治理方案,我将你放到工部,伏汛时节随右侍郎一起赴兖州治水。”
  事关黄河,事关万千人命,既然早就知道了有隐患,就不可能等那部分堤坝真的决口了再去修补。
  所以这辈子,沙湾的治理,徐珵的功劳做不到独享,太年轻了,各方面的太年轻。
  朱瞻圻这是给徐珵在史书上塑造治水天才的人设,也为之后的金学士口中的“水家”铺路。
  朱瞻圻在内心认同了金幼孜的提议,他想要徐珵,专攻于治水一道。
  徐珵也知道了朱瞻圻想让他走的路,这是一条,没有人能拒绝的路,干干净净,百世流芳。
  “殿下……”徐珵起身,走到中间,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臣,不会再让殿下名誉蒙羞,臣会堂堂正正的,和您一起出现在史书页上。”
  朱瞻圻起身,叹息一声,将人扶起,“说什么蒙羞,天幕中的首辅,不过代承明担责,元玉,那是另一个未来,我们现在,正在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四月初一,廷益他们南下,我这个阴阳二相性的暴君做东,我等君臣,小宴一回,何如?”
  你们不会再是什么宿敌,他们是同僚,是他的肱骨,是朝廷的栋梁,他们都是清清白白的名声。
  君臣同心,大明,才会是更好的大明,大明,也不是他一个的大明。
  年轻的小伙儿,哪怕是未来的首辅,那也还是年轻人,还没有真刀实枪的面对朝堂的一群老狐狸,怎么可能抵得过储位之争赢家的攻心之策?
  越是功利之人,越是渴望他人的真心,皇家人的真心就更可怜了,但若是君主的“真心”了,哪怕包裹是蜜糖的刀子,对于臣子而言,那也只能是蜜糖。
  何况蜜糖里,已经没有了刀子,而这个功利之人,才十六。
  “是学生不懂事,让您忧心了。”当然了,功利的臣子再小,也是首辅之才,再感动,也不乏有那么点小心思。
  他能叫殿下老师,于谦可以吗?
  至于首辅不首辅的,现在再当首辅,那也不是他那种首辅了,还是学派领头人有意思!
  朱瞻圻这边倒是安排好了他的两个肱骨之臣,一个都没打算留在京师,最终都是要放出去的。
  当水端不平的时候,那就直接不端,就不会出现问题了。
  “于谦主政一方,教化边民,徐珵专心治水,开宗立派,最后都是我这个皇帝知人善用!”
  不过,朱瞻圻能美美的期待这mvp结算画面,但外面却已经因为科举结果,炒得热火朝天了,金大学士更是一反常态,凑过去添了一把火。
  什么火呢?
  新就职的国子监祭酒金大学士,为了考察国子监学子的知识掌握能力,也为了增进同学之间的感情,提高学子的学习积极性,特意邀请了孔家的考得最好的孔彦黍,以及其他颜孟三家考中的进士,于四月在国子监内部设置擂台,国子监学生可与之就儒家经典辩论。
  听说只要能将四家中的两人辩论得哑口无言,就能获太孙殿下墨宝一副。
  能辩赢四人者,可直接入翰林院实习。
  国子监内部瞬间就炸了锅,不出意外的,马上就传扬了出去。
  于是金大学士,在各方的攻势之下,迫于无奈的,找到太孙殿下,进行了商量,最终决定:
  于七月在国子监,诚邀天下文人墨客,就各家先贤经典,坐而论道,为期一月,不限年龄,不限学派,正常辩论,言者无罪。
  金祭酒直言,令国子监诸生信服者,可直授国子监教授之职。
  令他口语无言者,可与太孙论道。
  这下可真是把整个文坛都给惊呆了。
  “什么国子监内部的儒家经典辩论,我看七月的文会才是他的目的!”
  “直接把太孙拉出来站台了,这是太孙的意思?”
  “各家先贤经典,这是直接不演了?”
  “还是说儒家又该包容并蓄进行完善了?”
  “去还是不去?”
  “直接不限学派了,要不……去吧?感觉是来真的。”
  “浙东永嘉的已经送了人去太孙身边了,结合天幕中的经邦学院,还有之前透露的文坛……”
  “我们这些老骨头也该和这位金大学士论论道了。”
  “内阁大学士兼任的国子监祭酒,早已沉浸于官场了,还能如此大言不惭与我等纯粹的文人辩论?有点意思。”
  “这和孔庙变文庙,有没有关系?”
  “哼,当初,宋濂说:‘今也杂置而妄列,甚至荀况之言性恶,扬雄之事王莽,王弼之宗《庄》、《老》,贾逵之忽细行,杜预之建短丧,马融之党附势家,亦厕其中,吾不知其为何说也?’
  若非当初他自己遭远谪,文庙内怕是挪出去的,更多了!”
  “说起荀子的性本恶,结合那些个蛮夷吃人,加之后面的什么明章帝,荀子可是主张隆礼重法的,这次修荀子理论的,怕是要起来了。”
  “不会吧,孔家都倒了,太孙也没有扶持荀家。”
  “谁知道呢,但若是碰上了,也别交恶。”
  自天幕现世,已经一年有余,无论是天幕的透露,还是大明这一年来的实际变化,此刻,国子监的梯子已经给了他们,他们当然也要做出改变。
  金幼孜的火上浇油,令早已就有些躁动的文坛,彻底喧嚣了起来。
  学术之争,道统之争,文人之争,更是招招不见血,文坛,彻底活跃。
  “热闹起来才好啊!”
  “好个屁!”
  郭尚书人都要疯了,为什么是他留在京师!
  本来要配合殿下给陛下托底就已经很烦了,金幼孜还来火上浇油。
  “姓金的!你有没有想过那么多文人赶往京师,住宿,饮食,安全,巡逻,还有舆论的控制,背后有多大的成本,啊?”
  “永明学宫就算了,我咬咬牙也要给你办了!但是你看看你现在给我干的什么事儿!你用得着这么急吗?你不添一把柴是永明学宫办不了了不成?啊?回答我!”
  外面的人还不知道永明学宫的事情,但是中枢内部,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甚至已经在规划了,这是文武难得都一致赞同的好事。
  就算是他这个户部尚书,哪怕知道户部难受,那也只是为了户部轻松一点象征性反对了一下,毕竟他是户部尚书,给钱不能给得快,不然底下的官员怎么看他?
  他要钱,你就给了?你还怎么带好队伍?
  但是金幼孜这个七月的文会,是着实把郭尚书真的气到了,主要是朱棣已经撒手没出去打仗了,他每天都在心痛!
  金幼孜看着浑身杀气四溢的郭尚书,默默往后撤退了半步,脸上挂着心虚的笑,嘴角却貌似有点难压,“郭兄,这个……这个……为了大明,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做不是?殿下这是信任我等嘛。”
  郭资将自己的袖子开始紧起来,他想动手了,“别给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你有没有来我户部问一下京师的承受能力!!!”
  “你一个内阁大学士!你别告诉我!你没有这点意识!”
  “就这样了,你还想现在就向户部申请资金建造永明学宫,你怎么不现在扩建紫禁城啊!”
  据内侍回报,郭尚书与金学士在就文会相关事项进行了亲密友好的交谈,金学士回国子监的时候,脸色都红润了几分。
  “嘶……郭资这家伙,不知道打人不打脸的吗?看来这次真的有点过分了,下次少要点。”
  不需要回家的京师本地人的新科进士,刚入职场的小新人,人都傻了,“这就是官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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