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户口》作者:十月十四日
简介:
误以为怀了情人孩子的O找自己老公上户口
ABO/ntr/双处/1v1/生子/he
文案:
受视角:我和我的丈夫是家族联姻,我对他没感情,我有个地下情人。
我的父亲告诉我家族的计划很快就会成功,我不日就可以和丈夫离婚。我很高兴,和情人约会时放松了警惕让他标记了我。
可没过几天,我的父亲又告诉我,他的谋算全部落空,我必须继续和我的丈夫保持婚姻关系,可糟糕的是,我发现我怀孕了!
我从未和丈夫发生过关系,这个孩子只有可能是情人的。为了继续维持婚姻,我必须引诱我的丈夫,给我的孩子上户口,可我的丈夫为什么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
攻视角:我一直都知道我的妻子有情人。
那天晚上我通过信息素编辑技术将我的信息素编辑成了他情人的味道,在黑夜中标记了我的妻子。
他怀孕了。
他还不能和我离婚,所以他想方设法地勾引我,让我接盘肚子里的孩子,其实他不知道那本就是我的孩子。
我一向很宠爱他,对他做的错事睁一眼闭一只眼,满足他所有的要求,可偏偏这次,却恶劣地不想如他所愿……
Tag列表:Original Novel、BL、中篇、完结、ABO、NTR、生子
第1章 1出差的老公突然回来了
车在夜色里疾驰,广播的音量调得很低,被风声掩盖。
陷在副驾驶的喻真闷闷不乐地转头看向徐境:“开这么快干什么,这么想跟我分别?”
“怎么会?”徐境宠溺地瞥了他一眼,翘起嘴角,“看你今天太累了,想让你早点回家休息而已。”
“那不是我家。”喻真赌气道,“我想永远跟你在一起,不想回去,那个房子里到处都是赫听寒的东西,我看到就恶心。”
徐境无奈道:“可是你已经跟他结婚了,有什么办法?你跟他才是法律承认的夫妻,我只是个第三者。”
徐境的语气酸酸的,喻真愉悦起来:“你吃醋了?”
“我这么难过你反倒很高兴?”徐境佯装生气,目光正视前方。
“你在意我,我当然高兴。”喻真越过中控台,攀上徐境的胳膊,在徐境的脸上轻轻一吻,“别生气了,我跟你在一起比跟赫听寒早多了,他才是那个第三者。”
徐境昂起了头,嘴角不太明显地勾了勾,有几分得意。
喻真知道他在暗喜,没戳穿。喻真很爱很爱眼前这个alpha,他知道对方也很爱很爱自己,可是他们还无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想到这里,喻真的眼神一沉,言语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徐境,你等我,等我父亲从赫听寒身上拿到想要的东西,我就可以跟他离婚了,在此之前,你不可以背着我去找别的omega,否则——”
“否则怎么样?”车停在一栋别墅楼下,徐境转过身有恃无恐地笑道,“否则你就要跟我断绝关系了吗?”
他怎么舍得……喻真望着徐境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心顿时软了,连句虚张声势的谎话都说不出。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气氛却因无声的对视而逐渐旖旎起来。徐境慢慢向喻真靠近,喻真默契地闭上眼睛。
急促的呼吸纠缠着黏腻的接吻声充斥着小小的、封闭的车厢,无人在意的广播兀自播放着。
“今日15时30分,我国与m国在边境的战役全面告捷,两国在xx签订停战协议……”
边境战役?喻真的耳朵敏感地捕捉到了这几个字眼。他恍然间想起一个月前赫听寒接到了一通电话匆匆离开了家,在那通电话里他同样也听到了“边境”“战争”“刻不容缓”这些字眼。
赫听寒不是个军人,他只是一个信息素领域的研究者。一个研究人员却被派往战场,他在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喻真不得而知,也并不关心。
从始至终,尤其是此刻,他关心的只有徐境,徐境的拥抱,徐境的亲吻,还有徐境的甜言蜜语。
“喻真,我爱你。”徐境在喻真的耳边轻语,不加收敛的信息素似乎要将对方吞噬。
喻真的脸颊泛红,眼尾的睫毛湿湿的,仿佛醉态,他有些喘不过气:“你的信息素太浓了……”
徐境紧紧抱着他:“什么时候让我标记你?”
“在我离婚之前……不可以……会被发现的……”喻真轻轻推了推他——只是象征性地抵抗。
徐境一下放开了他,泄气地陷在座椅里,撇开头:“那你快走吧,再跟你待下去,我就要被渴死了。”
“徐境……”喻真有些失落,如果不是赫听寒横在他们之间,他们也不必要这么偷偷摸摸,都怪赫听寒,都怪赫听寒!
“我走了。”喻真扯了扯徐境的袖子。
徐境“嗯”了一声,并不看他。
喻真说:“我真的走了。”打开了车门,却不动脚,等了一会儿见徐境没回头才转身要走。
“真真。”一只脚刚落地徐境却叫住他,喻真回头,还未反应过来又被吻住。
“什么时候再见面?”两人的唇若即若离,徐境问他。
“不知道……”喻真被吻地迷迷糊糊的,“赫听寒好像快回来了,以后我们不能常见面了……”
“那……再见?”
“嗯,再见……”
“我爱你,徐境……”
两声再见之后却没人下车,车又在原地停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离去。
喻真进了别墅,一贯的冷清,一贯的空旷,奇怪的是那个beta管家却没像往常一样出来迎接他。
“老宋?”喻真在客厅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他想叫他给自己放洗澡水,顺便端杯温水去他的房间。
厨房里没回应。
去哪儿了,也没跟他请假呀?
喻真疑惑地走进厨房,不见老宋,却有个alpha坐在餐桌旁,一丝不苟的衬衫和马甲,略微弯曲的脊背,一手撑着额头,似乎有些疲惫。
桌子上摆满了食物,还有两副碗筷,没有动过的痕迹。
喻真知道他在等人,当然也知道他在等谁。喻真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直感觉血液都凝固了,大气不敢出,生怕惊动对方。
“回来了。”alpha挺了挺僵硬的脊背,没回头,朝自己对面的位置抬了抬下巴,“过来坐。”
喻真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信步走了过去,坐下:“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赫听寒抬起眼眸,他看着确实很疲惫,却扯出一个温柔的笑脸:“下午的飞机,六点左右到的家,见到我不高兴吗?”
“我高不高兴你不清楚吗?少给我假惺惺来这套。”喻真最讨厌他这副样子,明明自己从没给过他好脸色,他却还要惺惺作态装出一副婚姻和睦的样子。
赫听寒毫不在意地垂下了视线,夹了个虾仁放进喻真的碗里:“你没开车出去,是别人送你回来的?”
喻真不禁有些心虚,为了掩盖心虚,他的眼神和语气都下意识带上攻击的意味:“你管的太多了吧,本少爷不喜欢开车不行吗?”
赫听寒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认可了这个理由。
见赫听寒一如往日被自己拿捏,喻真的神色放松了些:“今天什么日子,做这么一桌子菜,别告诉我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
赫听寒闻言抬起头,舒展了笑容,任谁看了都是沉浸在幸福中才有的神情:“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我特意赶回来……”
“是么。”喻真冷冷打断他的话,眼神尖锐直戳在对方的脸上。
赫听寒依旧面不改色,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温柔的笑容,似乎看不见喻真对他的厌恶。
喻真自讨没趣地垂下眼眸,自言自语道:“居然已经一年了……”
这样的日子他居然忍了整整三百六十五天……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想起和徐境在一起的每个瞬间,再看眼前这个似乎没有情绪的、古板无趣的男人,喻真心中顿时烦闷无比。
“我吃过了,先去洗澡了。”喻真觉得再跟赫听寒多待一秒就会窒息,他站起身,略过赫听寒往门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赫听寒的背影。
有些疑问藏在心里不便发问,只能通过观察他的反应来寻找答案,然而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常的举动,只是端起红酒抿了一小口,对于在结婚纪念日整整等了四小时的妻子也没有任何挽留。
等等,这难道不反常吗?
不对,赫听寒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对他来说,这种反常才应该叫正常。
喻真琢磨不透。
他看到徐境了吗……
他看到……他们在车里做的事了吗……
他……闻到他身上别的alpha的信息素了吗……
第2章 2失控
婚姻名存实亡,但晚上依旧要在一张床上睡觉,这是婚前就约定好的。赫听寒是真心爱慕自己的,喻真看得出来。
他们睡在一起但从来没有话讲,赫听寒偶尔会同喻真说自己第二天的安排,喻真通常不予理会,只在意他在不在家,好方便和徐境私会。
门外传来脚步声,喻真知道赫听寒马上要进卧室了,于是先一步躺下闭上眼睛,避免和他交流。
床的另一侧陷了下去,灯立刻暗了,赫听寒没跟他讲任何话,呼吸特别沉。这是喻真今晚第三次察觉到了他的疲惫。
喻真偷偷往赫听寒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他已经睡熟了之后才从枕头下拿出手机给徐境发消息。
喻:「他回来了,吓死我了。」
徐:「他现在睡在你旁边?」
喻:「嗯……」
徐:「他有碰过你吗?」
喻:「没有,我连手都没让他碰过。」
徐:「我不信,他会这么听话,一个alpha难道没易感期吗?」
易感期?喻真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空很久没有按下去,他回忆起过去一年的点滴,赫听寒的情绪似乎一直都很稳定,从没在自己面前展露过易感期的脆弱和暴躁,偶尔见他戴过几次抑制手环,但他身上散发的信息素一直都很淡。
alpha释放的信息素过浓会诱导omega发情,喻真在结婚前就顾虑自己会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被赫听寒标记,所以偷偷在床头柜里藏了几支alpha专用的抑制剂,一年过去了,那几支抑制剂仍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也许早就过期了,喻真也没在意。
喻真在对话框中输入「他在易感期会抑制自己的信息素」这几个字,刚要点发送,身后忽然有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的后背!
喻真吓了一跳,后背不由得绷紧了,撑起上半身警惕地看向一旁的赫听寒,只见他的大半个身子已经越过了床的中界线,一手紧紧抓着被子,另一手在床单上摸索着,似乎急切地想要抓什么东西。
S级alpha浓烈的信息素霸道而又突兀地将喻真裹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后脖颈的腺体微微发热,身体呈现一种既轻盈又虚软的状态。
是赫听寒到了易感期吗?他怎么会不做一点准备……
“赫听寒,赫听寒!”喻真踹了赫听寒两脚,赫听寒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踝,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醒醒啊,赫听寒!”喻真拼命抠着赫听寒的手臂却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看着斯斯文文的,怎么力气这么大?
赫听寒的鼻息就在自己的后脖颈处,似乎此刻已经对着自己的腺体露出了獠牙,喻真浑身僵直不敢轻举妄动,情急之下,终于想起床头柜里的抑制剂来。
他深喘了几口气,铆足了劲儿伸长手臂拉开了抽屉,胡乱从里面摸出一支针管,毫无准头地往后扎在了赫听寒的身上。
只听耳后传来一声闷闷的痛呼……
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渐渐松了,喻真赶紧从赫听寒的怀里逃出,缩在床的最边缘,警惕地观察着他。
赫听寒醒了,缓慢从床上撑起身体,把扎在手臂上的针拔了下来,然后很久都没有动作,他似乎在回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喂。”喻真叫了他一声,他才缓缓回神,转着手里的针管喃喃自语。
“抑制剂……”还是alpha专用的抑制剂。
见他似乎清醒过来了,喻真的恐惧消散,怒火瞬间涌上胸口,“啪”一掌打在他的脸上:“你知道你刚刚——刚刚差点标记了我!”
赫听寒被打偏了头,木讷地转过脸来:“你的床头,一直都准备着alpha专用的抑制剂?”
喻真奇怪他语气中的委屈情绪,像是他才是那个受害者,喻真又好气又好笑:“不行吗?结婚前我们约法三章,就算在婚内,你也不能强行标记我。刚刚那种情况,要是我没有事先准备抑制剂该怎么办?我说过我不爱你,也永远不会爱你,如果被你标记,我不如去死。”
赫听寒的眉头很痛苦地皱了一下,而后头垂了下去,自嘲地哼笑一声:“我知道你不爱我,我以为……我们相处了一年,你至少不会这么防备我……抱歉,我可能高看我自己了,我去客房睡。”
看着赫听寒转身离开的背影,喻真下意识想解释那些抑制剂是一年前就放在抽屉里的,一直没拿出来而已,可刚张开嘴又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于是把话头又咽了回去,扯了被子睡了。
第二天早上喻真被父亲纪恒的电话吵醒,纪恒要他带着赫听寒回家吃顿饭。
喻真心中很不愿意,昨晚之后他越发讨厌赫听寒,一句话都不想同他讲。
他随口敷衍了纪恒,起床下楼,见餐桌上只摆着一份早饭,便问老宋:“赫听寒呢?”
1/9 1 2 3 4 5 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