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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户口(近代现代)——十月十四日

时间:2026-03-17 08:20:02  作者:十月十四日
  老宋说:“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没说去哪儿。”
  喻真暗喜,这下可有理由不带赫听寒回家吃饭了。
  “给我安排辆车,去我爸那。”喻真说。
  老宋点头:“好的。”
  没看见赫听寒和喻真一起回来,纪恒的脸色明显不悦,质问喻真:“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听寒呢?”
  喻真倚靠在沙发上,不以为意地“嘁”了一声:“听寒,叫得好亲切啊,人家愿意搭理你吗?你五十大寿的请帖都递到人家实验室了,他不照样没来吗?”
  纪恒端着茶杯的手抖了抖,斜斜睨了他一眼:“说到底是你没用!你跟赫听寒结婚都一年了,都干了什么?他整天在实验室研究什么你打听到了吗?他和政府在合作什么项目你知道吗?整天吊儿郎当的,家里的生意也不管,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喻真懒懒打断他的话:“你像我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勾搭上喻家最受宠的omega,靠着自己那张脸吃上软饭了。”
  纪恒把茶杯摔在桌子上,红着脸道:“你说什么?!”
  喻真的脸上毫无惧色,不紧不慢道:“我说得不对吗?你当初不过是个集团里最底层的小员工,为了往上爬趁我妈发情期不清醒的时候标记了他,害他未婚先孕,又为了你跟我外公决裂,你看他没用了就想抛弃,背着他跟其他omega在一起,气死了我外公,又把我妈逼疯藏了起来,趁机侵吞了原本属于我妈的家产。现在呢,你想勾搭上赫听寒,又设局让他对我一见钟情,这么多年了还是只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话音刚落,喻真的脸上就重重挨了一巴掌。
  纪恒怒目圆睁:“这些话谁教你的!”
  喻真的眼睛渐渐红了,他皱了皱鼻子,站起,一脸倔强地梗着脖子不让眼泪流下来:“还用教吗?集团里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你做都做了,还怕人知道吗?”
  纪恒没再为自己辩解什么,或许根本无从辩解,只是用眼神宣誓自己作为父亲的威严。
  喻真在与他的对视中逐渐流露出失望,转身拂袖离去。
  喻真不知道今晚赫听寒会不会回家,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来到了徐境家,现在的他急需安慰。
  一见到徐境,喻真就迫不及待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徐境摸着他泛红的脸颊,心疼地问:“谁打你了?”
  “我爸。”
  “又跟纪叔叔吵架了?”
  “每次跟他说起我妈,我们两个都收不住脾气。”
  徐境抱着他,没说话。
  喻真从他怀里抬起头:“徐境,我一刻都不想跟赫听寒待在一起,我想离婚我想离婚我想离婚,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跟我爸说好的,只要我拿到他想要的,他就会把我妈接回来,徐境,我该怎么办……”喻真又把脸埋进了徐境的胸口,小声无助地抽泣。
  “好了别哭了。”徐境轻轻拍他的背,“那……那我去求求纪叔叔,就算不能把你妈妈接回来,至少能让你见一面,怎么样?”
  喻真猛地抬起头,破涕为笑:“真的?”
  徐境亲了亲他:“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愿意做。”
  “徐境,你对我真好。”喻真感动地又红了眼睛。
  喻真走后,徐境就给纪恒打去了电话,一声“纪叔叔”刚叫出口,电话那头就咆哮道:“徐境!喻真从我这里离开之后是不是去了你那里!”
  “你是怎么答应我的!钱你也收了,为什么还缠着喻真不放!”
  徐境的耳膜差点穿孔,他稍稍将听筒拿远了些,带着些许嘲讽,平静道:“纪叔叔,你搞清楚,不是我缠着喻真,是喻真缠着我,他说他对赫听寒没有一点感情,只爱我一个,我有什么办法?他这么可爱,我怎么忍心让他伤心啊?”
  纪恒沉默了,听筒只传来他沉重的呼吸声,好一会儿才听到他努力克制着情绪的低沉声音:
  “条件。”
  徐境冷笑了几声,说:“我们徐家正好也对赫听寒和政府合作的项目很感兴趣,边境的战役在赫听寒去之前一直处于逆风,他去之后局势完全逆转,不到一个月就宣告大捷,赫听寒到底做了什么,真好奇呢。”
  纪恒不耐烦道:“长话短说。”
  “这么大的项目谁不想分一杯羹,我们徐家当然也想参与。”
  “就算我不答应你,你原本也打算利用喻真参与进来吧?”
  “不要把我说得那么功利嘛,我对喻真还是有些感情的。”
  “拿到你想要的之后,立刻从喻真身边消失。”
  “是,纪叔叔。”徐境眯起眼,“合作愉快。”
 
 
第3章 3可恶的三
  赫听寒过了饭点才到家,见餐桌上的晚饭没有动过的痕迹,问老宋:“他没吃饭吗?”
  老宋摇摇头:“喻真少爷下午回来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出来过。”
  赫听寒脱了外套递给老宋,坐到餐桌边,看似随意地问道:“他心情不好?”
  老宋回想道:“喻真少爷回来的的时候,脸上好像有个巴掌印。”
  赫听寒的眼眸微动,拿起了筷子:“他今天去哪儿了?”
  “去纪先生那了。”老宋说。
  赫听寒轻皱了下眉,却是早有预料:“嗯,我知道了。”
  吃过晚饭赫听寒上了楼,卧室的门紧闭,似乎拒绝他的进入。他在楼梯口驻足片刻,放轻脚步走到房门口,抬手握住把手,却不转动,就这么跟门无声较量了一分多钟,又放开,转身往客房走去。
  之后的三天,生活在一幢房子里的两人都没打过照面,双方都在刻意回避,直至这天清晨喻真接到了纪恒的电话,他说:
  “回来吃顿饭吧,你妈妈也在。”
  喻真简直不敢相信,握着电话久久没有回应,他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硫磺的味道让他头晕目眩,他结结巴巴地问是不是真的,纪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冷漠地命令他:“带听寒一起过来。”
  挂了电话,喻真抱着被子在床上来来回回地翻滚,滚累了,盯着天花板大口喘气,嘴角飞扬。
  门外传来开关门的声音,紧接着是下楼的脚步声,喻真若有所思地坐了起来,随意抚了几把乱发,匆忙下了楼,赫听寒果然坐在餐桌边用早餐。
  明明听到了动静赫听寒却不回头,喻真头次在他面前遭了冷遇还有些不知所措。他佯装镇定地坐到赫听寒对面,轻咳了两声,微仰起头,端着一副虚架子。
  赫听寒还是没抬头,自顾自地吃早饭,老宋倒是没招呼就过来了,问他:“喻少爷,喝咖啡还是茶?”
  “咖啡,谢谢。”喻真说话的的时候目光一直死盯着赫听寒,咖啡上来了,他端起喝了一口,犹豫再三才略显生硬地开口:“你今天忙不忙?”
  赫听寒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嗯?”
  喻真低头切着盘子里的香肠,与他错开视线:“晚上早点回来,跟我去我爸那儿吃顿饭。”
  “好。”干脆地应了一声,赫听寒又低下头。
  又不说话了,只有刀叉和盘子轻微的碰撞声。
  气氛有些微妙,喻真借着仰头喝咖啡的时机偷瞄了赫听寒几眼,腹诽这人做什么事都这么专注,就连吃饭也是,一点与他眼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喻真不得不再次生硬地打破沉默。
  “还在生气?”他问。
  赫听寒不明就里:“什么?”问完却立刻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那天晚上的事。”喻真说。
  赫听寒讪讪垂下眼眸:“是我忘记了自己的易感期,以后不会了。”
  喻真“嗯”了一声,依旧是试探的目光:“晚上吃饭的时候,要是我爸问起这一年为什么你都没有标记我……”
  “是我的问题,”赫听寒抢话道,“我工作忙,或者……是我不行……”
  喻真餐刀差点脱手,对于他的牺牲有些仓皇:“就说你工作忙就行,这也是实情。”
  “你一个人在家会无聊吗?”赫听寒突然问。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疑心病过重,喻真觉得他这话像是在试探,“不会。”
  “你在家都干什么?”赫听寒接着问。
  更像试探了。
  喻真已经没有用餐的兴致了,扒拉着碗里的沙拉专注地应对赫听寒:“不在家,通常跟朋友在一起,玩儿。”
  “玩些什么?”
  没完没了。喻真沉不住气了,撩下了刀叉,直勾勾盯着赫听寒:“你上班快迟到了。”其实他压根不知道赫听寒几点上班。
  “嗯,是要迟到了,我先走了。”不知是看出了喻真的不耐烦还是上班真要迟到了,赫听寒站了起来,从老宋手里接过外套,“晚上见。”
  喻真没搭理他。
  下午不到四点,赫听寒从实验室回来了,开车进了院子,等喻真下楼。
  喻真很快就从别墅里走了出来,一件简约的白毛衣,将略有些长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揪,浑身散发着明媚又清爽的少年感,赫听寒的视线紧随他的身影,直至他上了车。
  “走吧。”看得出他心情很好,竟还会对赫听寒笑。
  纪恒的别墅,赫听寒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不擅长应对太功利的人。
  院子的水池边坐着一个omega,安安静静地看着水里的鱼,眉目简约清丽,和喻真有几分相像,头发比喻真还长些,垂到肩膀,没扎起来。
  “妈妈。”喻真喊他,激动地声音都在发颤,也许是哭了,赫听寒正要转头去看他,转眼他已经趴在了那个omega的腿上。
  赫听寒走到两人身边的时候,纪恒正好从里头出来,淡漠地瞟了一眼母子相见的场面,对赫听寒说:“别打扰他们,你跟我进来。”
  赫听寒跟着纪恒在沙发落座,接过他倒的茶,一言不发。
  纪恒知道他不是弯弯绕绕的性子,干脆地开门见山:“喻真也见到了他妈妈,我要的东西呢?”
  赫听寒放下茶杯,始终低垂着视线,略有些轻慢的神情,不愿与对方多交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盒试剂,移到纪恒面前。
  纪恒迫不及待拿起来:“这就是你们最近在研究的东西?”
  赫听寒还是不说话,转头看向院子,目光淡而缱绻。
  回去的路上喻真的情绪就只剩下低落,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光点连成一线,像是他流进心里的眼泪,赫听寒痛恨自己拙劣的口舌,更痛恨自己并不被接受,无论如何这句安慰他没资格说。
  像是默认了分房睡,喻真一进卧室就锁上了门,给徐境打了视频。
  “徐境,谢谢你。”喻真趴在枕头上,笑意温柔。
  徐境还在开车,不知所谓地问了一句:“谢我什么?”
  喻真哼了一声:“还装,非要我把话说明白是不是?”
  徐境笑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谢哪件事啊?”
  “我今天见到我妈妈了,他很好。”喻真说,“你前几天才说要去求我爸让我跟我妈见一面,没想到这么快就让我见到了,徐境,你真好。”
  徐境木了片刻,不知在想什么,隔了片刻才说:“这没什么,你开心就好。怎么感谢嘛,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突然传来,喻真一惊,做贼似的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转头问道:“谁?”
  “我。”是赫听寒的声音。
  “干什么?”
  “拿几件换洗的衣服。”
  喻真有些烦,又不想跟徐境挂断电话,匆忙交代了一句“别出声”,就去开了门。
  门开了,喻真倚在门边等赫听寒拿衣服。
  赫听寒慢吞吞地打开衣柜,来来回回扒拉自己的衣服,喻真环着手臂,视线时不时瞥一眼枕头,焦躁又不耐烦。
  一个在等对方挽留,一个在等对方离开,都在装蒜。
  总算是挑完了衣服,赫听寒走到喻真面前,说了句“晚安”,喻真敷衍地点了点头,手已经把住了门把手,就等着对方出门好锁门呢。
  赫听寒还算识相,没等他赶就出了门。
  “他终于走了。”喻真又趴回了床上,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徐境大笑:“我真的很好奇你丈夫要是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会是什么心情。”
  喻真有些不高兴:“你说这个干什么。”
  “好好,不说了。”徐境及时收嘴,话锋一转,“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想我了吗?”
  “想了。”喻真扯了扯被子,“不要挂电话,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好。”
  赫听寒还站在门外。
 
 
第4章 4终于见面了!他和他老婆的小阿三
  自从7年前母亲精神失常,外公去世,父亲纪恒接管了公司之后,喻真就再也没有来过自家公司了,这一次他出现在办公楼里,认识他的公司元老们都很好奇。
  喻真来了公司就直奔总经理办公室,伏案的纪恒抬起头:“八点二十了,整整迟了二十分钟。”
  嘴上计较,可脸上却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反而满面春风,像是最近有什么喜事。
  自己愿意来公司学着管理对他来说算不算喜事呢?喻真心里嘀咕。
  应该算是吧,毕竟自己这位父亲总把“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我现在拼命赚的钱以后都要传给你啊”这种话挂在嘴边,只可惜他白高兴了,自己来公司可不是真的要帮着打理生意,而是听了徐境的话——母亲被关在哪里肯定不止纪恒一个人知道,去公司和纪恒最信任的下属打好关系或许能知道一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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