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走索(近代现代)——黑色铅笔2026

时间:2026-03-17 08:21:55  作者:黑色铅笔2026

   《走索》作者:黑色铅笔2026

  简介:
  他的感情,是一场高空走索。
  贺至明X苏亚
  alphaXbeta
  年上
  规培医生苏亚,招惹了病人的未婚夫。
  Tag列表:Original Novel、BL、中篇、完结、现代、ABO、生子、1v1、荤素均衡
 
 
第1章 
  星级餐厅包厢里永远有一股高级香薰味,若隐若现,苏亚很不喜欢,影响食欲。
  不过,他也不是来吃饭的。
  “苏亚年轻,不懂事,院办已经决定给他处分,贺总您大人大量,就放过苏亚这一回。”
  坐在苏亚旁边的科室主任颜政竭力道歉,又拍了拍苏亚的背,提醒他:“来,跟我一块儿,敬贺总一杯。”
  苏亚僵直地端起酒杯,目光越过宽大的圆桌,注视着颜主任口中的“贺总”,贺至明。
  “这事儿我不做主。”贺至明轻描淡写地开口,“有什么话,还是跟小源说吧。”
  目光又移向坐在贺至明身边的Omega,水晶吊灯的光晕在一张珠光宝气的脸上精雕细琢。
  昨天下午三点左右,准确来说是二十八小时十六分前,江源便顶着这样一张脸走进第二性征科的诊室。
  “颜主任不在吗?”江源问。
  “他上手术了。”苏亚坐在电脑后面,抬头望了江源一眼,又转脸看墙上的挂钟,“您找颜老师的话,大概再等两个小时。”
  “我赶时间,你会看检查报告吗?”
  后来苏亚才知道,江源是急着去和贺至明吃烛光晚餐。而此刻,他自动忽略江源略显颐指气使的语气,以一贯的平淡态度回应:“可以。”
  血液生化、内分泌、腺体活检……
  翻完十来页检查报告,耗时不到一分钟。这是一个成绩优异的规培医生应有的素养,到江源这个患者眼里,却是轻慢的证据。
  “你看明白了吗?”江源问,不待苏亚回答,又连番追击,“严不严重?会不会影响和alpha配偶的匹配度?会不会影响我生宝宝?要不要动手术?”
  “不算严重,如果治疗及时,虽然会降低匹配度,但不会影响生育,大概率需要手术。”
  苏亚仿佛一台没有感情的答疑机器,依次给出答案。
  “大概率是多大概率?做手术不就要留疤吗?你到底懂不懂啊?”
  报告上的信息显示,眼前患者24岁,正是一个omega最灿烂的年纪。
  “我是规培医生,并不能给您更加确定的答复,您今天如果赶时间,可以这周五再来找颜老师。”
  “那你说什么可以看报告?”江源不禁怒上心头,瞥一眼苏亚的胸牌,“你是个beta啊,怪不得,连信息素都感觉不到的东西,怎么可能理解我们omega的难处。”
  “我只是医生,什么性别并不重要。”苏亚将报告重新整理好,递到江源面前,“您如果不愿意等颜老师下手术,请先回去。”
  江源接过检查报告的瞬间,愤怒彻底爆发出来,紧拽在手里的报告代替巴掌,扇到苏亚脸上。
  纸页边缘划过苏亚白而冷淡的脸,剌出一条口子,伴随疼痛感,缓缓渗出血丝。
  苏亚没有说话,拿起一旁的座机听筒,拨了保卫科短号。
  然后,他在江源愤怒的呵斥和院办领导谄媚的讨好里,得知了江源的身份,有钱人家最小的omega儿子,贺氏集团未来的董事长夫人。
  “就算你不看新闻,也该知道贺氏每年给医院实验室投多少钱吧?”颜政刚下手术就马不停蹄地到院办领人,回办公室的路上,不免开口教育苏亚,“平时就叫你说话别那么硬邦邦,你就不往心里去,这一会儿功夫,怎么就惹着这么尊大佛了?”
  “您放心,我这就回去写退培申请,不会连累您。”苏亚回答,他在院办挨骂时,已想好对策。
  颜政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苏亚的后脑勺,愈发生气:“有你这么解决问题的吗?本硕连读八年都熬下来了,两年规培你熬不下来?眼看还有几个月就到头儿了,你现在跟我说要写退培申请,脑沟回让熨斗烫平了吗?”
  苏亚低着头,不再说话。
  “行了,你今晚的夜班儿我找人替你值,你去办公室写完检讨就先回家,好好睡一觉。”
  见一向通情达理的颜政气得脑门儿通红,花白的头发上还有没干透的汗水,身上还穿着汗湿的深蓝色刷手服。苏亚也不争辩,顺从地到办公室写完检讨,回住处睡觉。
  一觉醒来,颜政四处斡旋的结果以语音的形式传送到苏亚手机里。
  “你今天不急着来医院,在家好好醒醒你那石头脑子,想想该怎么说话。晚上7点之前,到福玺荟,报我手机号,让服务生带你去预定的包厢。”
  末了,颜政又嘱咐一句——
  “穿正式点儿,别给我丢人。”
  于是,苏亚穿上许久不曾穿过的西装,在人均价格顶他半个月工资的餐厅包厢里,举着酒杯向江源赔礼道歉。
  “苏医生不是很会讲话吗,怎么现在又不出声了?”
  “对不起,江先生,是我态度不够好。”
  苏亚说完,半垂着眼,不再看江源,只是耳朵仍能听见声音。
  “这话说的,苏医生往那儿一坐,谁……”
  “小源,苏医生已经道歉了。”贺至明突然开口截断江源的冷嘲热讽,“得饶人处且饶人。”
  “好吧。”江源撇撇嘴,勉为其难地宽恕苏亚,“就听明哥哥的。”
  苏亚默默喝完杯子里的酒,空空如也的胃一阵刺痛。
  桌对面的江源,甚至不愿用他精心保养的手举一下杯子,谁叫他是病人呢,苏亚没因为这事委屈。
  颜政掐准机会,又说了一大通好话,也不再强求苏亚敬酒,任苏亚在一旁默不作声。
  从七点半吃到八点十五,于苏亚而言,实在漫长,往常在医院食堂,一顿饭顶多不过五分钟。
  或许是贺至明和江源出现前,颜政那长达半个小时的念叨终于起效,苏亚耐着性子,坐在满桌食物前。
  却也不怎么动筷子,苏亚无法忽视堵在心口的委屈。早上听完颜政的语音,想不好怎么回复,往嘴里硬塞半个三明治,味同嚼蜡,灌几口水,出门晨跑。
  沿江滨步道跑了两三公里,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口腔,苏亚知道这是呼吸频率过快导致的黏膜破损。胸口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他拼尽全力呼吸,却还是缺氧。
  从自动贩售机里买电解质水的时候,按下按钮,听到饮料瓶砸在取物口底部的那刻,苏亚才决定回复颜政。
  【收到,谢谢颜老师。】
  就像他不能真的把退培申请交到院办,也不能拒绝颜政以尽可能妥协的态度处理问题。
  即便这顿饭双方都吃得相当勉强,苏亚到底忍耐下来,宣告结束后立刻跑去卫生间。情绪和酒精的双重作用,吞咽下去的食物冲破贲门,通过食管、咽喉、口腔,最终奔向城市下水道。
  盥洗室的洗手台边放着漱口水,苏亚撕开包装,倒进嘴里,凉而刺痛的薄荷味滚过口腔。
  镜子里的脸变得苍白,仍旧没有表情,苏亚的脸型、肤色和五官大都遗传自omega父亲,只有眼神,更像那个在大海风浪里度过大半辈子的beta父亲。
  现在这种样子,是他们想看到的吗,苏亚甚至找不到答案,omega父亲已去世,做海员的beta父亲不知在哪片海上。
  “你还好吗,苏医生。”
  苏亚猛然回神,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贺至明,比他高出大半个头,丰神俊朗的面孔,宽阔有力的肩膀,价格不菲的定制西装……
  不论从客观上看,还是主观上讲,贺至明的确是极优质的alpha。可是,这样就值得江源宁死也不肯在腺体上动手术吗?
  “苏医生?”
  苏亚转身,没有立即回应,只是一步步逼近贺至明,直至无法再向前一步。
  剑眉星目,几乎像电影特写镜头一般映在苏亚浅褐色瞳孔里。
  贺至明并不闪躲,任苏亚以如此暧昧的距离端详自己。
  “这样啊……”苏亚喃喃。
  “苏医生看得还满意吗?”alpha镇定自若地询问。
  “抱歉,我只是突然很好奇。”苏亚平静地解释,“什么样的alpha值得omega不要命。”
  “有答案了吗?”alpha又问。
  “没有。”苏亚坦言,“希望我们不用再见面了,贺先生。”
  苏亚离开盥洗室,瘦削的背影担着并不特别合身的西装外套,脚步如他本人一样平静。
  虽然奇怪,却是个很有趣的人。
  贺至明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自咽骨管,经由耳小骨,传至耳蜗。
 
 
第2章 
  院内通报批评,在家反省一周,发配急诊,统称院内处分三件套,苏亚有幸一次集齐。
  习惯了规培医生的魔鬼作息,猛地闲下来,不免令苏亚茫然,他连填补空白时间的个人爱好都没有。于是,晨跑增加一公里,又翻出《急诊外科学》和《急诊内科学》这两本砖头般厚的书。
  以及,忍不住上网搜索新闻,内容大同小异——
  贺至明和江源于去年订婚,刚满30岁的alpha和20岁刚出头的omega,颇为经典的“老夫少妻”,A财O貌,好是般配。
  苏亚放下手机,几无情绪波动,他心知委屈并非因为江源或者贺至明,而是院方的无原则,和自己人的不理解。
  参加规培以来,难搞的病人有很多,但院方无条件滑跪的,就江源一个。
  “自认倒霉吧,孩子。”急诊科许主任拍拍苏亚的肩膀,叹口气,把一沓病历塞到苏亚手里,“看完之后跟我去查房,两个月,忍忍就过去了,别想那么多,他们那些人本来就是咱们惹不起的。”
  苏亚点头,平静得目不忍睹。
  好在急诊这种地方,一秒钟掰成两半用,没人会管同事心情好不好。苏亚刚查完房,对讲机就响个不停,救护车横在急诊大门,橡胶滚轮飞速摩擦水磨石地板,满身鲜血的患者从平车搬到病床。
  连环车祸。
  苏亚被护士拉到最近的一张病床前,送护人员喘着粗气介绍情况。
  一个omega男孩,穿着某所高中的校服,胸前的校徽已被血液浸透,多处骨折,血压很低,呼吸微弱,已失去意识。苏亚有条不紊地检查生命体征,一边套呼吸机,一边头也不回地请护士去催血检报告。
  “拿到报告之后,通知家属签字,准备输血。顺便打电话请神外和骨科的医生准备手术。”
  “等一下。”苏亚小心翼翼地捧起男孩满是血污的头,后颈部腺体严重破损,“打电话给颜主任,问他能不能再加一台腺体修补手术。”
  对于送到急诊的病人而言,首要任务是保住性命,腺体破损实在无关紧要。
  但男孩还很年轻,残破的腺体明显还未发育完全,他的人生还没开始,如果未来的几十年要靠药物平衡激素分泌……
  “算了,电话我去打。”苏亚明白护士在犹豫什么。
  将近半小时的混乱后,轻伤的包扎出院,重伤的分诊到各个科室,苏亚脱下丁腈手套,把电话打到第二性征科。
  “颜主任在三号手术室,找他的话打电话去手术室吧。这会儿大约要结束了。”
  苏亚抬头望一眼墙上的时钟,已是午休时间,跟护士交代一声,便匆忙往手术室跑。
  手术室外的走廊不似急诊和门诊那般人满为患,金属材质的等候椅并未坐满,在灯光下泛出一片惨白。
  贺至明坐在离三号手术室最近的等候椅上,右手拿着平板电脑,左手滑动屏幕,各类统计图、季度财报、市场分析、预算决算……西装革履的秘书立在一旁,仿佛这里不是医院,而是贺氏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
  看来江源还是同意了手术,苏亚目光扫过贺至明,没打招呼,背靠在贺至明斜对面的墙上,低头注视地板。
  手术室门刚打开,苏亚冲上去拉住颜政,比贺至明还急,确定手术成功后又赶忙说起送到急诊的那个男孩。
  “行。”颜政摘下口罩,“他们在几号手术室?我这边交代完就过去。”
  “谢谢颜老师。”
  “你小子能让我省点儿心就是最好的感恩了。”
  苏亚仍是道谢,颜政抬起右手,赶苍蝇似的示意苏亚赶紧走。不再多话,苏亚转身离开,没去食堂,乘电梯到十九楼,再顺着消防通道上到天台。
  天气阴沉,苏亚走到天台的矮墙边上,从裤兜里摸出烟盒、打火机,点燃,火星闪烁,烟雾缭绕间,小半个医院尽收眼底。
  这是参加规培后才养成的习惯,作为医生,苏亚比大多数人明白尼古丁的害处。不仅是他,医院吸烟区时常聚着几个外科老烟枪,抽烟间隙不忘抱怨交通拥堵、孩子成绩、院领导太形式主义……
  “苏医生看起来不像会抽烟的人。”
  苏亚转头,贺至明不知何时到了天台,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
  “能借个火吗?”
  不急着去看刚出手术室的未婚妻吗,哦,应该还在ICU,两个小时后才会转去VIP病房,苏亚脑子里迅速闪过问题和答案,一言不发地递出打火机。
  贺至明道声谢,点燃烟,还打火机的同时,站到苏亚身边,眺望远处。
  “我以为苏医生不会关心小源的手术结果。”
  是担心我对他未婚妻做什么吗?苏亚不解地看向贺至明,承诺道:“您放心,我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伤害一个病人。”
  “苏医生误会了。”贺至明竟从容不迫地解释起来,“这件事说到底是小源的不对,他被家里宠坏了,觉得全世界都该无条件对他好。苏医生就算心里有怨气,也是应该的。”
  “贺先生这话我不明白。”苏亚掐灭烟头,握在手心,“江先生怎么做是他自己的事情,在我眼里他只是一个病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