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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骑马一样在alpha身上驰骋,摇曳,纤韧的身体如深海中的水草,长在名为爱欲的海底,飘荡,起伏。
清潮一浪高过一浪,后穴的饱胀满足,带动着前面的柱体,挺立,膨胀。
即将喷薄而出,贺至明突然伸手握住苏亚前面那根,大拇指指腹抵住翕张的小孔。
“我……啊!”苏亚刚一张口,alpha就坏心眼地往上猛顶一下,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有浪荡的叫喊。
苏亚用双手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里氤氲着淫艳,哀哀地看着贺至明,乞求贺至明放过自己。
“阿亚,你记住。”贺至明一边顶弄苏亚,一边在苏亚耳边呢喃,“就算是你自己,也不可以伤害自己。”
浅褐色的眼睛,满是疑惑。
“你伤害自己,我就会惩罚你。”贺至明用双手捏住苏亚的两只手腕,与苏亚接吻的同时,不忘用另一只手抚弄苏亚的前端。
想要射出来,想要到情欲的最顶点,想要发泄,但贺至明不允许。
飞机一阵颠簸,贺至明深埋在苏亚体内的东西无规律地顶撞生殖腔腔口,就是不肯彻底进去,隔靴搔痒。
苏亚拼命地接吻,几乎使呼吸中断。
“别那么急,听话。”贺至明见苏亚已在快感的边缘迷失,急急地索求到达,又柔声安抚,“我会给你,会让你快乐。但你要先回答我,刚才的话,你有没有记住?”
点头,急切地慌乱地点头。
alpha心满意足地挺进苏亚的生殖腔,用浓稠的精液灌满久旷的腔体,成结的同时,松开掌握着苏亚前端的手。
白色的液体喷涌出来,洒在贺至明腰间缠裹的纱布上,留下斑斑点点的印迹。
并不满足,alpha抱着苏亚放纵了好几次,搞得伤口裂开,从纱布里渗出血来。
苏亚清醒之后,既羞又悔地替贺至明清洗伤口,换好纱布。
“拆线之前……伤口完全长好之前,不准……”苏亚低声嗫嚅着。
“不准什么?”贺至明故意问。
“不准再这么没节制了。”
“阿亚真坏啊。”贺至明搂住苏亚,“看得到,吃不到,很难受的。”
以前怎么没发现贺至明这么重欲,苏亚想。
好在他们没有时间再胡天胡地一回了,飞机降落,滑行,停稳。
李北会直接在机场转乘其他航班,回到他原来的城市,他扫一眼贺至明搂在苏亚腰上的手,大致明白两口子都在飞机上干了什么。小别胜新婚,也不能开口劝人悠着点,只得赶紧挥手告别。
从机场到达大厅出来,刘秘书早已等在一旁。
“贺先生。”刘秘书欣喜地迎上去,见到苏亚,犹疑几秒,才据实以告,“苏医生,夫人想见你们。”
“没空。”贺至明直截了当地拒绝,他只想赶紧带着苏亚回家休息。
回他们自己的家。
“等你的伤养好,我们一起去见你父母吧。”苏亚提议。
贺至明看着苏亚的眼睛,心里翻江倒海,沉默片刻,郑重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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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倒计时,正文还有一章。
生子详情在番外。
番外也会尽快更新。
第24章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贺至明突然跑去战火连天的西非小国,贺氏集团内部,再是信任贺至明,也终究坐不住,纷纷到贺凤姿那里告状。
话里话外,就差明着说苏亚是祸国妖妃了。
刘秘书各方斡旋,极尽长袖善舞之能势,到底无法直接跟贺凤姿较劲。
老板的家庭矛盾是冰冷的,但老板给的奖金和福利待遇是温暖的。刘秘书在机场接到老板和老板娘后,又绞尽脑汁拖延了一整月。
直到贺至明的伤口彻底长好,只剩下一条浅淡的白色疤痕。直到苏亚脸上褪去沙漠的痕迹,恢复过去的模样,回到医院上班。
直到贺凤姿本就不多的耐心消耗到极限。
贺至明才不慌不忙地从苏亚的假期里,精挑细选出一天,带苏亚回贺家老宅。
老宅在郊区,贺至明的外曾祖父特地找了个群山环抱的风水宝地,修了偌大的庄园,盼着子孙后代,济济一堂。
到贺凤姿这代,贺家旁支大都移居海外,或是帮着打理海外的生意,或是拿着少量的股份做个饱食终日的富贵闲人。整座庄园,只剩下老仆和佣工,贺凤姿也是退位让贤后,才搬过来,长久居住。
贺至明本就不爱到老宅去,何况如今,他在苏亚工作的医院附近添置了一套大平层,拉着苏亚挑选家具,梁燕筑巢般搭建起属于他们的家。
“待会儿他们要说什么让你不开心的话,你不必给他们面子。”贺至明拉着苏亚的手,交代,“我们吃过午饭,待一会儿就离开。不用住在那里。”
这些天,苏亚逐渐理解了贺至明的处境,知道贺至明的世界里真的只有苏亚一个人,感动之余,不免心疼。
抬头亲吻贺至明的下巴,浅褐色的眼睛温情又坦率地望着alpha,说:“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因为,苏亚舍不得让贺至明心疼,尤其是不舍得贺至明为自己心疼。
贺凤姿果然没有好脸色,一见面就指责苏亚任性妄为,连累整个贺氏,不配成为贺氏继承人的配偶。
不待她把话说完,贺至明淡淡地打断:“如果您只是想跟我们说这些,那就此打住吧。”
母慈子孝的场面是别想有了,贺至明起身,拉起苏亚,要离开。
“等一下。”苏亚握着贺至明的手,看向端坐的贺凤姿,“贺夫人,我承认您的话有道理,是我的任性让心爱之人涉险,还差点牵动整个贺氏,所以我今天就是来道歉的。”
“但是。”苏亚继续不卑不亢地说,“您关心的是您的儿子,还是家族的利益,或者只是您个人没有被满足的掌控欲。我要做的,从来不是什么贺氏继承人的配偶,我只是贺至明的妻子。往后,我会爱我的丈夫,把他没有得到的东西,全都补偿给他。”
苏亚总是觉得自己还不够爱贺至明,总想每天都多爱一点,明天比今天多一点,后天比明天多一点。等到一生结束,或许,苏亚给贺至明的爱,就能与贺至明给苏亚的爱,等量齐观。
宽阔的会客厅一片寂静,一直沉默着的邱维钧叹口气,不误感慨地劝说:“凤姿,一直以来,我都没有阻拦过你,眼看着你把所有责任强加给至明,要求至明按你的想法生活。或许你是为了他好,但我们两个人的悲剧,还不够吗?事到如今,你也该是时候尊重至明的选择了。”
贺凤姿不语。
“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顿饭吧。”邱维钧看向苏亚,“这次过后,你们大概也不会再回来了。”
一顿饭吃得很安静,贺凤姿不再说话,也不知道是真听进去邱维钧的劝告,还是单纯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态度。
反正也没人在意了,邱维钧偶尔询问苏亚几句,苏亚有礼有节地回答。
得知两人早就做了结婚登记,邱维钧公事公办地询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
“等阿亚的父亲下次归航。”贺至明替苏亚回答,“阿亚不喜欢热闹,想简单一点,到时候,只会邀请几个相对亲近的朋友。”
度尽劫波,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早就不重要。
佣工从厨房端来清蒸的东星斑,摆在每一个人面前,青翠的葱丝点缀在绯红的鱼肉上,垂涎欲滴。
苏亚先是闻见一股浓烈的鲜味,正要动叉子,鲜味瞬间变得腥膻无比,碍于礼仪,他放下叉子,想勉强忍耐,却对抗不了胃部翻涌出的酸意。
扯了餐巾,捂住口鼻,来不及解释,直直冲向餐厅另一头的洗手间。
贺至明以为苏亚是情绪性呕吐发作,丢下刀叉,慌忙跟过去。
宽大的长条形餐桌边,贺凤姿和邱维钧没有动弹,沉默着。
“至明大概要当父亲了。”邱维钧陈述。
贺凤姿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发表看法。
古雅而奢侈的卫生间里,苏亚用清水漱了漱口,直起身体,向后靠在贺至明怀里。
“不开心的话,我们现在就走。”贺至明怜惜地抚摸苏亚的头发。
“没有不开心。”苏亚转过身,面对面搂住贺至明,红了耳根,小声建议,“回去的时候,我们去买点东西。”
“要买什么?”
“验孕棒。”
贺至明惊愕,他并不想苏亚那么快又怀孕,一直以来,和苏亚上床都注意保护措施,除了……
在回国的飞机上那次。
“别生气,是我故意没吃避孕药的。”苏亚羞得两颊发烫,“我想给你……”
给你生孩子,给你更多的家人,给你完整的家。
贺至明当然明白,胸口胀得发酸发痛,低头亲吻苏亚,一时说不出话来。
离开贺家老宅,贺至明要司机直接把车开到腺体研究中心,那里的设备,比大多数医院都齐全。
检查结果出来,妊娠四周。
“贺老板真是厉害啊!”邵奕啧啧称奇,“不在易感期也能把beta做怀孕。”
“对他身体有没有影响?”贺至明只关心这个,懒得理邵奕的不正经。
“你老婆自己就是医生,他自己有判断的,你别操心了。”邵奕知道贺至明心里,只有苏亚最重要,“就是做的时候,小心点儿,别用你的鸡巴往他生殖器腔里捅。”
邵奕的话时常有点儿太糙了,贺至明却不能不听。
是夜,干柴烈火,贺至明迟迟不肯进入苏亚的身体。
“没事的,你轻一点。”苏亚的身体逐渐敏感,情欲也随着激素分泌而汹涌澎湃。
“阿亚,你故意的是不是。”贺至明把苏亚抱在身前,并拢苏亚的腿,滚烫的紫红阳物挤进白嫩的腿间,细细研磨,“就等着这么惩罚我。”
“才不是。”苏亚感受着贺至明温热的手握着自己那根,上下撸动。
苏亚才舍不得惩罚贺至明,他只想用尽全力地爱他。
到最后,贺至明也没有插入行为,各自释放后,两人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
心理满足大于生理满足。
苏亚用手指轻轻地抚过贺至明早已愈合的刀口,内心终究有点儿不是滋味。
“苏医生是把所有的刀口都缝得这么美观,还是,只给自己老公缝这么好看。”
苏亚被逗笑,又攀爬上去,亲吻贺至明的嘴唇,轻声说:“早知道就缝难看一点了,最好把我的名字缝上去。”
“好。”贺至明心情甚好,“我改天就去把你的名字纹到身上。”
“不要,别去。”苏亚见贺至明认真,赶忙阻止,紧紧环抱贺至明,“我知道贺先生一直是我的贺先生,就够了。”
贺至明一巴掌拍到苏亚屁股上,佯怒道:“肚子里都揣着我的孩子了,不该改口吗。”
“孩子他爸?”苏亚故作不知。
贺至明无奈,又不忍心再打苏亚的屁股,只能去挠苏亚的胳肢窝。
苏亚哈哈大笑着,求饶地喊:“老公,我错了,老公。”
alpha这才心满意足,紧搂住自己的爱人。
世界上有三种人,alpha、beta、omega,由于造物主的恶作剧,alpha永远标记不了beta。
但是,贺至明已经拥有了苏亚,在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四年后。
贺至明如往常那样,开车去接苏亚下班。车后排的儿童安全座椅上,坐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才三岁多,已能说很多话,软糯糯地询问alpha父亲:“待会儿我要怎么跟妈妈讲呢?”
今天,她和爸爸一起,去了宠物店,看到一只三十天大的金毛犬,她爱上了金毛犬。但是她的爸爸告诉她,要妈妈同意了,才能把小狗买回家。
“因为,这个家里,妈妈是最重要的。”她的alpha父亲这样告诉她。
她要自己想办法,看到妈妈从医院走出来,她立刻张开双臂。
苏亚一把将女儿抱起,问她:“我们小珍珠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我乖乖吃饭了,妈妈。”贺珍珠凑到苏亚耳边,悄悄询问,“爸爸让我问你,我可以爱一只小狗吗?”
苏亚愣了愣,看向一旁的贺至明,alpha笑着,眼底温情倾泻而出。
“当然可以,我们珍珠可以勇敢无畏地爱世间的一切。”
而妈妈是费了好大劲,才弄明白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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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结了。
谢谢大家的陪伴,番外不定期更新。
以及一开始想写这个故事,这两个人的时候,本以为没人会看,毕竟没有某些必要的刺激元素。
大家的回复和鼓励让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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