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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观影大明暴君(历史同人)——织鹊

时间:2026-03-18 19:31:24  作者:织鹊
  “晋金州卫指挥使韦桂中军都督佥事。”韦桂,汉王妃韦娴之父。
  太祖曾定下皇明祖训,为杜绝外戚专权,“凡天子、亲王之后、妃、宫嫔,慎选良家女为之,进者弗受”。
  如今的太子妃之父,也是在死后,才追封伯爵。
  就是太子府与汉王府的大小郭庶妃入皇家后,“时英二女孙长为皇太子庶妃,次为汉王庶妃,琮、玹以亲俱食禄不任事”。
  在太孙的太孙妃选择上,也是良家女出身,非公侯之家。
  但现在,在这个关口,朱棣将韦妃之父晋为都督佥事,在现在这个大环境下,都督佥事,可多为伯爵出身。
  便是单论中军都督佥事,这实权也不小了。
  所以,陛下是什么意思呢?
  是告诉他们,汉王当不了太子皇帝,还是有意给汉王加码?
  “臣代外祖父,叩谢天恩。”
  在一屋子老狐狸琢磨的时候,朱瞻圻代替不在场的韦桂,先把旨提前接了再说。
  朱瞻基盯着出列的朱瞻圻,他在想,这家伙此时在想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快接旨,生怕不与母家有联系,若要争太孙,明明应该不走近才对。
  见朱瞻圻迅速站出,与母家加深联系,朱棣终究是叹息了一声,汉王有些拿不准,眼神往朱瞻圻那儿看,太孙沉思,太子不动如山,朱瞻圻眉眼平舒,周身气息愉悦。
  既然要动祖宗之法,他当然需要外戚。
  外戚专权,那是当政者无用,而非外戚本身是坏的。
  他都要动祖宗之法了,还不止一个,还会在乎皇明祖训?
  这一点,他懂,朱棣,也能懂。
  就像徐家,朱棣可没有打压,因为他不需要,徐家也不敢乱来。
  当然,徐景昌是一个意外,那也不算乱来,都是自家人夺嫡,年轻气盛嘛,对吧?
  朱瞻圻表态后,退回原位,太子却在此时出列。
  跪请道:“陛下,臣忝居太子之位,于公无功无德,于私……身体有恙,不能承一国之重,臣请辞太子之位。”
  群臣愕然,太子就这么认输了?这么着急?陛下可还没明确表态呢!天幕还没说皇孙如何暴君呢!
  太孙在袖子里攥紧了拳头,却在一片静默中,最终缓缓放开,他明白了爹的意思。
  天幕一出,太子一党和汉王一党,再无调和的可能,而他能压住看了天幕之后的汉王党吗?
  不能。
  在永乐年号之异被挑明的那一刻,他们东宫就已经大大的失责。
  他们连“自己人”的心思都不能压住,陛下都能被恶心一回,陛下会相信他们,不被“自己人”反噬吗?
  也不能。
  皇太孙也出列,言自己年轻,难当大任,请辞太孙之位。
  最先请奏废太子的尚书吕震,却没有发声。
  “这是说的什么话,身子骨不好,好生养着就是,太医院又不是吃白饭的,太子监国并无疏漏,何谈无功?此事莫要再提。”
  这便是明面上的回绝了。
  待官员们走出武英殿,明明是冬日,后背却已经打湿了一层汗。
  “爹?”
  朱高炽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摇摇头,“回吧。”
  朱高煦一出来就发现老三看他的眼神更藏不住了,呲牙一笑,“三弟,不服?”
  朱高燧知道打不过,却也不会直接认输,“来一场!”
  英国公张辅拍了拍定国公徐景昌的肩,“你……唉!”
  旁人掺和就算了,你一个姓徐的,你掺和进去干什么?
  “既然选择了,就别退了。”
  英国公单手背在身后,和成国公朱勇絮絮叨叨朝着宫门外行走。
  “你要变哪些祖宗之法?”
  武英殿内,只剩下朱棣与朱瞻圻祖孙俩。
  那可太多了,朱瞻圻心想。但话不能这么说。
  “孙儿还小,如何能知道以后之事。”
  “呵,”朱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咱们爷孙俩也别打什么马虎眼儿,府军前卫不是废物,太子太孙也不是傻子,东宫事变看似轻松,却是你十多年下来对他们父子的引导。”
  “变法可比当皇帝难,为了上位,你能蛰伏数十年,现在你跟我说,你不知道你以后怎么变法?你难道不是早就将天下当作你的囊中之物了吗?”
  “爷爷这不是折煞孙儿吗?这天下是您的天下,孙儿还没有这么狂。”
  朱棣不置可否,对朱瞻圻招手,朱瞻圻走到朱棣跟前,掀袍跪地,做足了贤孙模样。
  “老二是明面上的狂,狂得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呢?”
  朱棣侧在椅子上,点了点朱瞻圻的心口,“你狂在这儿。”
  人老了,就容易回忆从前,朱棣近来叹气的时候越来越多了,“当初知道你把老二给掀翻了,我都给吓了一跳。道衍那老东西是个赌徒,却唯独在我这儿避开与你相干的内容。”
  “你装得真好啊,把满朝公卿,把咱老朱家一家子,都给骗过了。”
  “小狸奴,你告诉爷爷,你当了皇帝,会如何对待藩王?”
  一个低头,一个抬头,一个坐,一个跪,四目相对,一双探究,另一双,也是探究。
  祖孙俩的交谈,再无第三人得知,外界却已经变了天。
  留在南京的官员更是紧急来了一个会议,这是真的要变天了。
  “源洁,你怎么看?”
  胡濙胡源洁,虽还留在南京,却深得朱棣信任,更与成国公是亲家,遇事儿问问有关系的聪明人,总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江浙一代的商人更是迅速。
  “快!送往台州府!”
  能不能结善缘不知道,但一定不能留下不好的印象。
  至于这么快上赶着送钱会不会被人误会不满皇帝太子……
  他们商人算哪根葱?想送还要看人收不收呢!
  当台州府他们之前没派人送钱过?
  越溪彭家,家主彭盛仔细吩咐管家,“将这封信,亲手交给书斋管事,记住,一定要亲眼看到管事收下!”
  他们彭家的分红,太高了,这不利于他们更进一步。
  世宗武皇帝,千古暴君……
  汉武皇帝用人如积薪,可另一个方面来说,他用人不拘一格。
  彭家不温不火,可唯有一点,他们知进退,识趣。
  京城,朱棣第三女安成公主府的拜帖也多了起来。
  “四妹?这怕是为了她家宋瑛吧。”
  安成公主与咸宁公主是姐妹,他们的驸马,宋琥与宋瑛,也是兄弟。
  只是宋琥袭爵了西宁侯,他们一家子偏向汉王,而咸宁公主和宋瑛,则是坚定的太子党。
  不过此时来看,哪儿有什么绝对坚定的?
  她们是公主,就算参与了夺嫡,也不是她们一家子上位,新帝不满也对她们不满不到哪儿去,顶多冷待。
  但是驸马不同。
  “妹妹自然是要见的,妹夫就算了。”
  老四家的,说不是为了她家驸马,她不信。
 
 
第12章 保守的底色是革新
  爹当勉励之!
  永嘉长公主府:
  “母亲,您唤儿可是有何吩咐?”
  永嘉公主,朱元璋第十二女,下嫁武定侯郭英长子郭镇,然武定侯去世后,郭家可还没有人袭爵。
  太子府与汉王府的大小郭妃,俱是郭镇弟弟郭铭之女。
  “我儿,你那两个堂姐,都是你二叔之女,无论是太子还是汉王上位,郭家女偏向的郭家都是你二叔一脉,与两府正常来往就好,莫要太过低了头,折了自己的腰。”
  “母亲放心,儿省得,”郭珍,永嘉公主朱善清与郭镇之子,“如今汉王府是热灶,可瞻圻外甥素来重视礼数,汉王又听外甥的,纵然汉王上位,二叔一脉也不会完全袭爵。”
  永嘉公主原本慈爱的眼神瞬间一眯,变得危险起来,“郭珍,你私下跟朱瞻圻那孙子,到哪一步了?”
  郭珍神色一慌,“娘,你说什么呢,我……”
  “啪!”
  永嘉公主一巴掌拍在桌上,“郭珍!当初靖难之役,你祖父多次率兵与陛下对抗,你二叔更是与辽王亲密过深,殉建文之国!”
  “郭家连送两女,其心昭然若揭,我那时便说过郭家未免太急了,让你远着点,你呢,你行啊你,直接和老二家的小二勾搭上了?”
  郭珍心虚往后一躲,在愈发危险的气息中,谄笑着给永嘉公主倒了杯茶,“娘,您先喝杯茶润润喉再骂儿子,别伤了嗓子。”
  郭镇在建文元年就已经去世了,这孩子是她亲手带大的,倾注了她太多的心血,可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心思,她说得再多,也还是要尽力托底,“罢了,我也管不住你了。”
  “但你要记着,永远不要去想着干涉皇权,你和皇孙之前感情再好,也依旧是臣子。”
  郭珍严肃点头,他当然知道。
  就算之前和外甥感情好,看了天幕后,他也得重新拿捏一下尺度。
  毕竟——东宫的双杀他可都看见了。
  外甥可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但在天幕曝光外甥夺权的表现后,他也彻底明白外甥为什么选择他了。
  待汉王上位,以小郭妃孕育两个子嗣的功劳,保底一个妃位,甚至是贵妃之位,郭家起复理所应当,可外甥为什么要给自己找麻烦,养大弟弟们的野心?
  再说,武定侯的爵位,本就该长子一脉承袭,不是吗?
  如此,既合礼法,对外好看,又能让郭家不做大,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他,也乐意做被施恩的对象。
  想来堂姐,也不会不满意,毕竟郭家,也不敢少了她的。
  如此,皆大欢喜嘛!
  至于郭玹侄儿袭爵美梦落空,干他何事?
  朱瞻圻是晚上才回的汉王府。
  如今京师,与戒严也差不了多少。
  汉王府赵王府公主府侯府等,都多了不少护卫。
  “老爷子居然放你回来了?”
  “那不然呢?”
  朱高煦对于朱瞻圻居然回府了,是感到十分失望的,“你说老大还会请辞太子之位吗?”
  朱瞻圻反过来拍拍朱高煦的肩膀,“那就看爹你能不能约束住手下人了。”
  天幕可作为参考,可老爷子要看的,最终还是落脚在实处。
  公侯们,也不是NPC,看到天幕后,有野心的,难免不会野心更大。
  “爹,太子被朝臣所误,你可不能步了大伯后尘!”
  大伯残血,爹当勉励之啊!
  看到老爹眼中的干劲儿和压力,朱瞻圻满意地去找世子大哥聊天了,聊了小半个时辰,这才将在京师汉王府的弟弟们,老三到老六,都叫到了书房。
  朱瞻圻与老大坐在上面,弟弟们排排站,大鹅昂着脖子在弟弟们中间来回穿梭视察,好不威风。
  “今天把你们叫来,你们大概也能猜到和什么有关,我也就直说了。”
  朱瞻圻开门见山,“把你们心里隐秘的得意姿态都给我收起来。”
  朱瞻圻的语气算不得重,但相较于平时,却沉得多,就像是一个好脾气的突然冷脸,反而更让人心慌。
  “动一动平时你们不咋用的脑子想一想,原本稳赢的局面提前被戳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之后不会常在府里,这段时间,你们尽量别出府,若是爹那儿让你们干什么,先问母妃和大哥,其余的,汉王府一切照旧。”
  老三朱瞻坦又怂又勇地举手,在朱瞻圻的示意中,“二哥,我和四弟五弟,都成亲了,可以不上课了吗?”
  照旧就是闭门读书。
  老四老五也眨巴着眼,闭门读书,这是要憋死他们!
  世子咳嗽了一声,瞪了眼老三,老三缩回了脑袋,“我也成了亲,你们既然不想读书,那就跟着我处理王府事务,弟妹们跟着你们嫂子学。”
  三个不算小了的小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没看到两个兄长对视间的默契。
  至于十三岁的老六,自然只有老老实实的读书了。
  天幕第二次亮起来,是在十天后,二月初一,但是在这期间,发生的事儿却不少。
  武当山的张真人入了宫,张真人早早卜了个卦,卦象却是雾里看花,一片朦胧,对于君王的问询,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一些不出错的话。
  魏国公徐钦被徐景昌在未来的乱入夺嫡现场吓得一惊,想快点回南京的心也暂时歇了下来,三叔一脉怎么都这么追求刺激?
  京师有朱棣坐镇,到底还算安稳,就连第二天,民间新出的天幕主题话本,都稍显正经一点,各地却是实打实热闹了起来。
  当然,历朝历代都奋斗在造反一线的白莲教也没辜负府卫们的期待,送来了一大波功绩,百姓一边捂着新得的鸡蛋一边怒骂骗子,也很是辛苦。
  唯有江南一代,情况最为繁复。
  “秦始皇这个暴君都没亲手杀自己大伯一家,朱瞻圻比秦始皇还残暴!”
  “秦始皇让天下民夫给他修皇陵修长城,杨广下江南,朱瞻圻是他们两个的合体啊!”
  “什么四海升平,百姓和乐,隋炀帝的志气也不小,结果呢?”
  “完了呀,大明交给这种暴君手里!”
  “太子太孙对朱瞻圻多好啊,这种无人伦感情的畜生怎么能当皇帝?!”
  “太祖在时,贪官可以要剥皮的,当官的就是不能过得太好了,那暴君还给官员多发钱,钱哪儿来的?!百姓苦啊!”
  百姓苦不苦,当官的不一定知道,百姓也不一定知道他们被代表了,但是南京的官员现在是哑巴吃黄连了,死死地盯着舆论中的剥皮楦草这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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