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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掉马后,影帝成了我的共犯(玄幻灵异)——凤栖花

时间:2026-03-18 19:34:06  作者:凤栖花
  跟着穆遥一起学习的曲芙和孔雁飞都惊呆了,她们不可思议的看着穆遥。
  “哇,穆遥姐姐学的好快!怎么办到的?”
  “是啊,穆遥,这学的也太快了,老师不是才跳两遍吗?”
  跳完一遍舞蹈的间隙,两人围了过去。
  “我有自己的小诀窍,学舞蹈不能单学动作的,要学其中表达的意思。”
  穆遥尽可能将自己总结的小窍门教给两人,但两人都没接触过跳舞,都听的一头雾水。
  “穆遥,你以前学过跳舞吗?我是说进入选秀之前。”
  曲芙好奇的问着,她对穆遥了解的不多,只知道他是男团选秀出来的,却没有细致了解过。
  “没,当时进去算是靠脸?”
  穆遥回忆着过往,面色古怪的说道。
  “后期学的?那你好有天赋啊,要是继续学习舞蹈在参加类似的活动,你肯定能出道!”
  曲芙睁大双眼,她觉得穆遥真的有天赋,如果能成团绝对能闪闪发光的。
  “不,应该不可能的。”
  穆遥只是笑了笑,没有说对舞台的期望。
  “穆遥姐姐,等做完任务,你有时间可不可以教我跳舞?”
  孔雁飞看远处程泽逸还在,她依旧坚持叫穆遥姐姐。
  “可以啊?你要学这个祭祀舞蹈?”
  穆遥好奇看向孔雁飞,他直觉孔雁飞想学的不是这个舞蹈。
  “不是,是另一个舞蹈,再过不久不就三月份了嘛,我想给我妈妈跳个舞,唔,你不要透露出去哦!”
  孔雁飞压低声音说着,她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小姑娘,你这话都会被节目组录进去的,只能期望节目组有点良心给你这个当彩蛋喽!’
  穆遥抽了抽嘴角,觉得孔雁飞还是年轻涉世未深,没想到节目录制的时效性问题。
  “可以,你找好舞蹈,我教你,等回去加个联系方式。”
  三人简单聊了几句,便开始继续学习,因为穆遥的学习舞蹈的速度很快,舞蹈老师便缩短了在地面上练习的时间。
  等穆遥熟悉黑暗后,他便带着穆遥来到木桩旁边,让穆遥踏上木桩,熟悉木桩的位置。
  在穆遥踏上木桩的那一刻,负责他安全的人便已经就位。
  穆遥站在木桩上深吸一口气,开始身形不稳的练习起来。
  【作者有话说】
  穆遥:我是靠脸的,大概。
  曲芙:初学者最后差点成团?厉害啊!
  程泽逸:专心看木桩中......
  PS:穆遥努力学习,但意外嘛......
  
 
第19章
  ◎不行,太冒犯了!◎
  正午时分,艳阳高照,越过祠堂屋檐远望能看到群山起伏。初春时分,山间已隐隐点缀出绿色新生的气息。
  在祠堂深处燃起一簇跳动的篝火,篝火产生的热意模糊了人们远望群山的视线。
  水池中的高大木桩之上,站着用黑布遮住双眼的穆遥,他静静站立在木桩上,不见一丝晃动。
  木桩之下的水池中,每个木桩旁都站着一个人,他们的表情严肃,程泽逸站在最高的木桩旁,眼睛盯着立于木桩之上的穆遥。
  低沉的呜咽声在一旁骤然响起,似是来自群山的呼吸,只是大芦笙奇特的声音,由村子中最年长的乐师吹响。
  芦笙的银色浑厚沧桑,带着时间的沉淀气息,承载着村庄中对山峰的记忆。
  紧接着更多的芦笙加入,声音层层叠叠,开始汇聚成富有韵律的音浪,音调并不欢快,带着肃穆与沧桑。
  “咚!”
  一声沉重且震慑人心的鼓声突兀加入,那是村里传承已久的兽皮木鼓,鼓槌重重落下,仿佛沉重的心跳。
  就在鼓声响起之时,穆遥动了,他随着鼓声的节奏在木桩之上跳动起来。
  穆遥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犹豫,他就像没有遮挡住双眼一般精准的踩在木桩上。
  他的舞动很标准,在庄严肃穆的音乐声中充满仪式感。
  他的每一次旋转,每一次跳动,他身上的银饰都会发出悦耳的声音。
  随着他的舞动,木桩轻微震动,使得水池中也泛起涟漪,好似祭祀舞蹈的力量传向大地。
  穆遥在舞动中逐渐投入,逐渐忘我,他忘记了一开始的紧张,忘记了黑暗带来的不安,他好似听到大山传来的呼喊。
  当音乐声渐渐急促,他的舞蹈也来到尾声,在他跳起的那一刻,他忽然感觉到脚腕处有明显的拉扯感袭来。
  他下意识低下头,却恍然意识到此时的他眼前一片黑暗,他看不到拉扯他的罪魁祸首。
  “呀!!”
  在场所有人的眼中,他们看到穆遥跃起的那一刻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当他们以为穆遥能平稳落下时,却看到他的身形诡异的一歪。
  孔雁飞当即惊呼出声,她下意识捂住眼睛,因为她离得最远根本来不及去救。
  此时穆遥已在最高的木桩旁,仅差最后一步就能跃上最高的木桩,而立于最高木桩旁的程泽逸瞳孔一缩,他快速行动扑了过去。
  程泽逸的一扑不止是为了救下穆遥,他还想以自己为梯,将穆遥送回木桩之上。
  穆遥的恍然只有一瞬,紧接着他便开始回忆各个木桩的位置,企图自救,而在下落之时他忽然感觉脚下不再空悬,他踩在柔软又坚硬的身躯之上。
  “穆遥,继续跳。”
  程泽逸的声音清晰的传入穆遥耳中,穆遥瞬间意识到他现在踩在程泽逸的肩膀之上。
  他心中不由一动,却来不及细想。
  借着程泽逸的肩膀起跳,穆遥凭着记忆跳到一旁的木桩上,他跟随祭祀乐曲的节奏跳到最高的木桩上,完成了最后的动作。
  当他的双臂伸展开来,音乐也突兀急停,世界瞬间安静下来,穆遥与黑暗中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村长怔怔的看着立于高耸木桩上的人,他猛然回神鼓起掌来。
  掌声将所有人惊醒,不管是镜头前的嘉宾们还是镜头后的工作人员们都发自内心的鼓起掌来。
  穆遥将眼前的黑色布条摘掉,他低头看向站在水池下方的程泽逸。
  “穆遥,成功了,你做到了,很棒!”
  程泽逸的仰着头眼中带着笑意,他手捂着肩膀,能看到一丝泥土从手下缝隙显露出来,那是穆遥刚刚踩过的地方。
  “你的肩膀有受伤吗?”
  穆遥一边询问程泽逸,一边熟练的在木桩上移动,他来到最低矮的木桩一下跳到地面。
  “没有,你很轻,我没受伤。”
  程泽逸也从水池中走出来,他摇了摇头,表情看不出异常。
  “别骗人,我当时看不见下脚没轻没重,怎么可能没受伤?一会儿我找节目组的医生给你要瓶药酒。”
  尽管程泽逸没有一点不适的表情,但穆遥还是觉得对方受了一些伤,毕竟当时那个情况想不受伤比较难。
  在镜头之下,他也不好直接查看,还是等回客栈再说吧。
  周围的人渐渐聚拢过来,孔雁飞、曲芙都笑着恭喜夸赞穆遥。
  他们跟着穆遥一起学习舞蹈,知道他学的速度有多快,刚刚变故出现之时,他们除了惊慌,心里还涌出可惜之情。
  “穆遥姐姐,刚刚好惊险啊,你怎么忽然就、就掉下来了?”
  孔雁飞拍了拍胸脯,脸上都是后怕的表情。
  “是啊,穆遥,刚刚你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下来一样,好奇怪。”
  曲芙的表情也差不多,但她眼中多了一丝疑惑。
  在曲芙身后,毕图反常的没有说话,他看向穆遥的眼神颇为复杂。
  “祭祀舞蹈虽有点瑕疵,但穆遥女士没有落入水池,且在饮月结束前完整做出动作,任务成功!新的一年,山神依旧会保佑我们仙桃村!”
  村长笑着走了过来,那几位原本守在木桩旁五大三粗的汉子跟在他的身后,他们手里都提着一个精致的小纸袋。
  “这是我特意给各位准备礼物,嘉宾们可以等回到客栈后再打开哦!”
  汉子们提着礼品送到几人手中,几人虽然好奇,但在镜头前都没有打开。
  拿到礼物几人也没有立刻离开,他们对祠堂中陈列的牌位抱有敬意,特意留下了给已逝之人上了香。
  回到客栈,几人各自回到房间休息,等候午餐时分到来。
  穆遥提着将礼品盒子放到桌子上,随手拉开椅子坐下查看刚刚被女鬼抓住的脚腕。
  在他的脚腕上赫然出现一个黑色的手印,手印带着浓重的阴气,似标记又似诅咒。
  不过穆遥根本就不怕这个,他早就有方法去除这个手印,这黑手印算是鬼很常见的手段。
  将脚腕上的手印去除,穆遥这才慢悠悠打开村长给予的特别礼物。
  在礼品盒中,放置着一套做工细致的竹筒杯,大小不一的竹筒杯排成一排,做工带着大自然的气息,礼盒中还配有竹制茶盘和茶壶。
  穆遥看到这做工细致的竹筒杯子,嘴唇微勾,对这个特色礼物很满意。
  他正准备盖上盒盖,把这套礼品收入行李箱时,他忽然发现盒子边缘有一处凹凸不平的地方。
  他将保护茶具的软垫移开,从那里拿出一根由三股头发编成的麻花小辫子。
  穆遥皱起眉,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详的预感。
  “这些是谁的头发?三股头发,这是一个人的还是三个人的?”
  穆遥下意识想到节目组中的两位女嘉宾,曲芙和孔雁飞的头发都是黑色头发,但各有一点小小的特色。
  曲芙的头发蓬松微卷,孔雁飞的头发天然直发,如果仔细分辨能在三股头发中看到一丝不同。
  “中间的这股头发很像是曲芙的,可另外两股......孔雁飞和我的?”
  观察着头发,穆遥忽然灵机一动,他伸手将身后的假发拢到身前,仔细查看发尾,他真的在假发的尾端看到一处不和谐的地方,那里缺了一小节头发。
  “发量不对,少了一半。”
  现在穆遥已经能确定这三股头发来自节目组,很可能是他、曲芙、孔雁飞的头发。
  但他少的头发数量不对,明显少了一半,另一半去了哪里?
  隔壁房间,程泽逸将礼品盒随手一放便去了浴室,他将上衣脱下,在镜子中他的肩膀泛起青色的痕迹。
  “......真需要找节目组要药膏了。”
  程泽逸的笑容早已从脸上消失,他冷冷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的肩膀青了一块,手臂上还缠着绷带。
  录制一个综艺节目,他身上倒是留下不少伤痕。
  “这次的节目还真是意外频发,得找节目组好好谈谈了。”
  想到上午穆遥没有摔下来,程泽逸的神色微松,不在那么冰冷。
  已经脱了上衣,他直接洗了个澡,洗完后换好衣服,他重新给手臂上药,这才有心思将礼品盒打开。
  看到盒子中做工精致的茶具,他只是淡淡的挑了下眉,随后他便发现盒子边缘不太对劲,他从盒子中拿出一根麻花辫。
  “头发?”
  程泽逸皱起眉,眉眼间染上一丝怒意。
  “呵,威胁吗?真是不知死活!”
  房门忽然被敲响,程泽逸下意识将头发塞入衣兜中,他打开门,发现穆遥正拿着药膏出现在他的门口。
  “程影帝,我来送药膏,你洗过澡了?需要我帮你上药吗?”
  穆遥晃了晃手上的药膏,他看到程泽逸发梢似有水珠,猜测对方已经洗过澡,这时候正是上药的好时候。
  “不、不用。”
  程泽逸一愣,他下意识摇了摇脑袋,发丝上的水滴溅到穆遥脸上,穆遥下意识闭上眼睛。
  “抱歉!”
  程泽逸懊恼的道着歉,转身去浴室就想拿毛巾给穆遥擦脸,随后他脚步顿住,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妥当。
  ‘给女孩子用自己用过的毛巾......不行,太冒犯了!’
  【作者有话说】
  穆遥:???怎么反应又不对了?
  程泽逸:大脑宕机手忙脚乱中。
  PS:终于腾出时间码了一章,经过了解老父亲大概是从三米多高的地方摔下来的,但是很幸运的是有桌子挡了一下,且下落的姿势还好,没有摔到心肺,也没有其他地方骨折,只有尾椎骨骨折,65岁的老人不禁摔啊,把我吓死了要,但是老父亲还不老实,最近这段时间也算是状况百出了,各位家里如果父母年纪大了一定要多注意,尤其是高精力的老人一定要看着,真的!!!因为他们不听劝啊!!!
  
 
第20章
  ◎呵,这就连上了◎
  程泽逸还在纠结用不用毛巾时,穆遥已经抬手将溅在脸上水珠擦拭干净。
  “你伤在肩膀,单手可不好上药,真不需要我帮忙?”
  穆遥看着程泽逸略显僵硬的背影,眼中露出怀疑的神情。
  在他的印象中,程泽逸受伤的位置只能单手上药,他可不信程泽逸能一个人完成上药。
  “呃,好吧,我确实一个人无法上药。”
  感受到穆遥声音中的怀疑,程泽逸也无法继续坚持,他颓丧的转过身让穆遥进来。
  他虽然同意让穆遥上药,却并没有关上房门,而是直接这样大大咧咧敞着房门。
  穆遥看着敞开的房门,看着程泽逸拉开椅子面对房门坐下,心中不由觉得好笑。
  ‘看来大影帝还没发现我的异常,这是在顾忌我的名声?还是害怕传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谣言?’
  程泽逸将上衣脱掉露出受伤的肩膀,他老老实实趴在椅背上等待穆遥上药。
  穆遥看着红肿的肩膀,将药膏挤在红肿的皮肤上,他将手心贴上去轻柔的将药膏涂抹均匀。
  微凉的掌心碰触到温热的肩膀,不一会便温暖起来。
  “疼吗?”
  穆遥直视着程泽逸的肩膀,看到药膏被他一点点推开,慢慢融入红肿的皮肤中,他轻声询问着。
  “还好,不疼。”
  程泽逸摇头,他的声音有些哑,视线看向门外的走廊,他的感官已经全部剧集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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