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女装掉马后,影帝成了我的共犯(玄幻灵异)——凤栖花

时间:2026-03-18 19:34:06  作者:凤栖花
  两人再次来到县衙门口,在门口与孔雁飞和毕图偶遇,孔雁飞看了两人一眼却反常的没有上前打招呼,毕图也是站在人群前排佝偻着身体时不时咳嗽几声。
  ‘他们也已经看完卷轴开始做任务了,在剧情中我们并不相识所以才没打招呼。’
  穆遥心知两人都有不同的身份任务,他很快明白过来他们的反常。
  ‘奇怪,曲芙怎么没来?’
  正在穆遥遮遮掩掩找人时,鼓声停了下来,一队捕快簇拥着身穿官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何人敲响鸣冤鼓啊!”
  男子站在朱红色门前,他表情严肃,身形笔直,目光直直看向鸣冤鼓所在方向。
  “大人!民妇苏玉梅,系本镇子民,今日斗胆敲响鸣冤鼓,实在是有冤屈在心中难平,望大人为民妇做主呀!”
  苏玉梅放下鼓锤,来到男子身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她眼中有泪声嘶力竭。
  “你可知敲响鸣冤鼓无论适合诉求都要先受杖刑,就算如此你也要诉?”
  男子看向苏玉梅,他沉声问道。
  “王大人,民妇必须要诉,哪怕要先受刑!”
  苏玉梅眼神坚决,宁愿受刑也要申冤。
  “唉,楚捕头,行刑吧。”
  王大人叹了口气,他转头对身旁的楚贤说着,楚贤动作一顿,随后紧抿着唇抱拳应下。
  “是,大人。”
  王大人转身走入衙内,众衙役开始做杖刑准备,苏玉梅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快步走了进去。
  众人聚集在敞开的朱红大门前,程泽逸护着穆遥来到前排位置,他的动作很体贴,真的很像一位呵护妻子的丈夫。
  他把穆遥护在身前,轻声说着。
  “夫人,一会儿要行刑,场面可能不太好看,你素来见不得血腥,若是感觉害怕或者心悸,可以靠在我的怀里。”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把穆遥往怀里拢了拢。
  衙门内,出现看着程泽逸把穆遥圈在怀里,他不自觉皱眉。
  “楚捕快,怎么发愣?快点行刑,别耽误时间。”
  矮凳已准备好,苏玉梅趴在矮凳之上,等待杖刑实施,王大人看楚贤没动高升提醒。
  楚贤回过神来,连忙上前他扬起手中棍棒向着女人身上打去。
  闷闷的声音响起,苏玉梅身体僵硬一瞬,她的手指微曲指甲紧扣矮凳,她紧咬的嘴唇偶尔泄露出一丝痛呼。
  大门处的围观群众看到这一幕,有人同情、有人冷笑、有人不忍心看。
  “哎呦,可怜,还没怎么样就先挨了打。”
  “那是她自找的,要想递交诉状就必须要受刑,这是规矩。”
  “可怜哦!”
  ‘这......是真打还是假打?’
  这一刻穆遥都分不清这一幕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他被周围的环境以及眼前真实的景象震慑住。
  “放轻松,都是演戏,别忘了你说的话,你会沉浸但依旧清醒。”
  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程泽逸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穆遥看向身后的程泽逸,忽然靠在他的身上。
  “夫君,我有些不适。”
  程泽逸立刻顺势将他揽进怀中,让他的视线不要面对行刑现场,他低下头,声音温和带着安抚之意。
  “还是为夫考虑不周,我本不该带你来的太过靠前,稍后我们去逛个街压压惊吧。”
  “不怪夫君,是我身子太弱。”
  穆遥在内心给自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依旧坚持陪着程泽逸演戏。
  不一会,行刑结束,苏玉梅颤巍巍的从矮凳下来,脸色惨白的她直接跪在地上说出所诉之时。
  “民妇状告夫君赵文昌,沉迷凤鸣楼戏子曲芙,不顾结发之情,罔顾人伦纲常,他在凤鸣戏楼散尽家财,只为求的曲芙一笑,更是将民妇与他的定情信物翡翠玉簪转赠于那戏子。
  家中资财并非赵文昌一人所有,可都被他挥霍于声色之地,民妇稍加劝阻,他就恶语相向,动辄打骂。
  望大人替民妇主持公道!”
  苏玉梅说完朝着王大人重重磕头,此情此景让人心中不免揪心。
  “嗯,你只诉求是要追回资财,并惩罚负心之人?”
  “是的,大人!民妇只求能追回妾身应有之资财,对负心汉依律惩处,还民妇一个公道。”
  王大人低头深思片刻,他一拍惊堂木高声说道。
  “来人啊,去吧凤鸣戏楼的曲芙与赵文昌带上来。”
  ‘原来在这等着呢?’
  穆遥轻轻在程泽逸怀中挣扎一下,程泽逸心领神会他放开穆遥。
  “夫人,可有好些?”
  他低着头,没看公堂的情况,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穆遥,目光中满是关切。
  “好些了,这人真可怜,他的丈夫竟然为了一个戏子那么对她。”
  穆遥摇了摇头,怜悯的看了苏玉梅一眼,随后说道。
  “那凤鸣戏楼看上去精致典雅,不像是能出这样戏子的地方呀?”
  他的眼中带着疑惑,心里却已有计较。
  ‘正好借着此事对凤鸣戏楼产生好奇,然后拉着程泽逸去看,他跟我的表面任务或许一样。’
  如穆遥所料,程泽逸眼中闪过配合之色,他轻声说道。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夫人要实在对凤鸣戏楼感兴趣,等此间事了,咱们就去看看。”
  “好,去看看。”
  穆遥微微点头,视线往不远处毕图与孔雁飞看过去。
  他们两人站在不远处,正在向外张望,和所有人一样他们都在等着赵文昌和曲芙的到来。
  公堂上,在旁边站立的楚贤脸色更是不快,他在心中暗暗咬牙。
  ‘程泽逸,把你的手从穆遥身上拿开啊!’
  很快赵文昌和曲芙便赶了过来,两人跪在堂上,曲芙楚楚可怜一脸搞不清状况的模样,赵文昌却恶狠狠的瞪着苏玉梅。
  “民女曲芙叩见大人,不知大人传唤民女所为何事?”
  “草民赵文昌叩见大人,大人,草民,草民冤枉啊!”
  两人如此反差让王大人眯了眯眼睛,他一拍惊堂木看向曲芙。
  “曲芙,苏玉梅状告你与赵文昌私通,罔顾人伦纲常,骗取他人财物,你可承认?”
  曲芙睁大双眼,她连连摇头。
  “大人,冤枉,民女只是一介戏子,平时只是老老实实练习唱戏的功底,在台上唱戏,我、我虽然认识赵公子,但从未僭越半分,民女怎么可能做此等事情。”
  “大人!你不要只听这妒妇一面之词,草民去凤鸣戏楼只为去听曲大家的戏,并没有别的心思,那送礼也都是看曲大家辛苦给的打赏,大人,我没想到这妒妇会趁机坏我名声,不顾脸面闹上公堂,惊扰到大人!”
  赵文昌高声插嘴,他看向围观在外的乡邻继续高声说到。
  “在场诸位乡邻都去过凤鸣戏楼,那戏楼并非声色之地,人家光明正大做生意,从不拒客,我赵文昌路过戏楼,初听曲大家戏曲惊为天人,多打赏些许银两,我这夫人便如此这边容不下人,大家快给我评评理呀!”
  在赵文昌的煽动下,围观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王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道。
  “你们夫妻各执一词,证言对不上,那就由证据对上,苏玉梅说你把她的定情信物翡翠玉簪转赠给曲芙,曲芙你头上这玉簪可是赵文昌所赠?”
  “回大人,此物确是赵公子所赠,但民女并不知这是赵夫人定情信物。”
  曲芙神情不便,她恭敬说着。
  “苏玉梅,你主张玉簪是你的定情信物,可有标记?”
  王大人看向苏玉梅,他指着玉簪询问。
  “回大人,这簪子是我特意找人雕刻,在簪子背面有刻民妇姓氏。”
  “曲芙,将簪子呈上来,由本官亲自查验。”
  王大人挥了挥手,让楚贤去取簪子,曲芙顺从的摘下簪子递了上去,他拿到簪子细细打量,突然双目圆瞪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下。
  “苏玉梅,你说簪子有标记,可本官查验后却没有任何标记,你有何解释?”
  “不!大人!不可能,那簪子真有标记呀!”
  苏玉梅惊诧不已,她扑通一声跪下连连摇头。
  “可这簪子上干干净净,你怎么解释?”
  王大人让楚贤送至苏玉梅身侧,苏玉梅抓起簪子查看,却怎么也没找到标记。
  “没有?怎么没有?!!这明明是我的定情信物,一定是他们一定是他们做了手脚。”
  苏玉梅指着曲芙和赵文昌,声嘶力竭道。
  “你这毒妇,我就没见过你这样善妒之人。”
  赵文昌面不改色,指着苏玉梅。
  “我是毒妇?那你又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你吃着碗里的惦记锅里的!”
  苏玉梅突然上手和赵文昌厮打起来,场面直接混乱起来。
  “快,还不快拦住他们。”
  王大人看两人撕扯起来,连忙让楚贤出手,楚贤与另一名衙役一人按住一个。
  “都老实点!这里是公堂之上,当堂扭打还有没有王法了!”
  在楚贤与另一位衙役的压制下,两人终于安分下来。
  “大人,既然玉簪不是信物,那也该由民女说一句。”
  曲芙轻轻拱手,温和说着。
  “赵公子行事确实有失稳妥,影响家庭和谐,但这锅并不能由民女来背,请大人传唤戏楼管事,以及经常前去戏楼听戏的居民取证,民女与赵公子见面多是台上台下,有时候都来不及说上一句话,偶尔说上一两句也是换场间隙,民女从未与赵公子单独相处过,也没有犯下私通这不齿之罪,还望大人明察。”
  “嗯,女子清白全是不能全靠一人之言,来人,传证人。”
  王大人一句话,衙役们立刻活动起来,很快这些人都被找了过来,他们看着跪在堂上的曲芙,连忙为曲芙作证。
  就在他们一句一句证词之下,曲芙的私通之罪渐渐被洗清。
  “曲大家每天都很忙的,他哪有功夫单独跟赵公子见面呀!赵公子的赏钱也都是给到我这里的。”
  戏楼管事说道。
  “我去自曲大家来就天天去听戏,还真没见着曲大家单独见人或者跟谁太过亲密,每次也都是赵公子找的曲大家啊!”
  “是呀,我可以作证,他们两个说话都隔着老远。”
  经常听戏的人也如实说道。
  “好了,事实我已明了,苏氏所诉赵文昌与曲芙有私情一事,查无实据,有人证为曲芙作证。赵文昌出入戏楼,虽然打赏无度,有亏家计,但金钱一事从戏楼管事证言可算正经收益,本官无权判罚分配。”
  “你夫妻二人失和乃家务事,本官不予置评,是否和离有你们二人自行处理。”
  “苏氏所言信物之事,物证上没有明显标识,难以采信,但因是赵文昌所赠,便有曲芙返还赵文昌吧。”
  “另外,赵文昌你的行为不谨慎,引发夫妻关系失和,引发事端,着当庭训诫,以后不要再犯。本案至此,退堂!”
  王大人话音落下时,惊堂木的声音也在公堂上响起,王大人起身离开,两侧衙役也跟随而走。
  “大人,不是这样的,真的是他们私通,那真是我的信物,您不能这样,不能这样,您要给民妇主持公道啊!”
  苏玉梅瘫坐在一旁,无力的叫喊着。
  曲芙缓缓站起,她在戏楼管事与常客的簇拥下走了出去,而赵文昌则走到苏玉梅身旁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这毒妇,害我不成还想害曲大家,你跟我回家,我得好好教教你规矩。”
  他将苏玉梅拉走,当走到大门处时,人群自动分开给他们让路,苏玉梅就这样被狼狈的拉走。
  穆遥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看两人走远才反应过来想去阻止,却被程泽逸拉住。
  “夫人,不必惊慌。”
  程泽逸的双眼似有安定人心的魔力,模样这才惊觉他又被代入戏中。
  “夫君,苏娘子没有错对吗?”
  程泽逸抬头看向公堂之上的‘廉洁公正’四字,悠悠开口。
  “是非曲直,也并不是眼见为实。”
  【作者有话说】
  穆遥:真实看了一场难受的戏。
  程泽逸:这戏隐藏的东西有点深啊!
  PS:埋了伏笔,但是具体是啥不说。今天去了医院,血项检查让我担心,但是医生说没大事,看来我在意的事情根本不是大毛病,哈哈哈哈!
  
 
第45章
  ◎我就是那个编外活无常。◎
  当赵文昌与苏玉梅的身影消失在街巷,县衙大门外聚集的人们也相继散去。
  孔雁飞捂住的看了程泽逸和穆遥一眼,眼中有着惊吓,她想说什么话,但最终控制住转身朝着绣坊的方向跑远。
  毕图则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他杵着拐杖转身回府。
  “夫君,我有些不适,咱们先回去吧。”
  穆遥揉了揉额角,这场断案对苏玉梅极其不公,哪怕他知道这只是沉浸小镇中的扮演,一切都是假的,没有人在此受伤,他的心依旧觉得堵得慌。
  他需要时间来平息胸中翻涌的怒气,也需要时间来思考这一幕隐藏的信息。
  “好,夫人既然不适,为夫自是以夫人优先。”
  程泽逸轻轻点头,揽着穆遥往客栈方向走去。
  一路上气氛沉静,一片安静,谁都没有说话,就连这个古镇也因为这个案子附上了一层阴霾。
  回到客栈小院,程泽逸将穆遥送回房间,他没有立刻离开房间,而是坐在房中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夫人,你刚刚有注意到一个孩子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