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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时间:2026-03-18 19:37:30  作者:缚清酒
  谢清樾眉眼间掠过一丝淡淡的苦涩与无奈。
  从体育馆出来,附近有家西餐厅,谢清樾和吴市东两人徒步过去。
  斑马线前,吴市东浅笑说:“我有一位多年好友,也是老同学了,做海运生意,实力可不一般。”
  谢清樾见他脸上没有一丝羡慕,撇过头看向斑马线对面不断变化的红色荧光数字,“您现在对海运感兴趣了吗?”
  “不。”
  荧光数字跳到0,谢清樾几乎和吴市东同时迈步,如果不是对海运感兴趣,那就别有意思。和吴市东相处时间不算短,知道这个人说话只见山不见水,需要揣摩。
  走过漫长的斑马线,西餐厅的招牌进入视野中,谢清樾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把许林幼和这番话联系起来,笑吟吟问:“吴总的好友家中可是有一个至今未婚的儿子?”
  “是啊。”
  于是晚上谢清樾便收到来自一位陌生人的好友申请,这人是谁他心知肚明,直接点了通过。
  睡前拿起手机,看到来自陌生人的消息,只有一条简短的自我介绍—晚上好,我是江天舒,很高兴认识你。
  可爱的小猫头像,谢清樾猜测对方是不是喜欢猫,想了想回了句:【晚上好。我是谢清樾。】
  发完消息,谢清樾直接退出聊天界面,点开李正阳发来的消息:老谢,这个年我不在京州过了,你一个人实在无聊,出去看看电影啥的。
  李正阳是本地人,据他自己讲述,祖上就是京州人,即是如此,不至于过年不在京州过。谢清樾想不通他为什么突然要离开,内心忽地生出许多落寞与孤独,小小伤感了一会儿,回了句:【准备去哪?】
  刚发出去,江天舒的消息出现在顶端:还没睡吗?已经很晚了哦~
  谢清樾没有点开,手机震动了一下,李正阳的回复出现在屏幕上:找人。
  谢清樾怔了怔,屏幕上又跳出一句话:我找到许公主爸爸,向他请求,找人时带上我。就在一个小时前,警方那边终于传来了好消息,许公主和欢欢去了南扬。肖许两家人今晚出发前往南扬市,我马上跟他们乘坐私人飞机离开京州。
  老谢,我真的很羡慕你,能做到放手就是结束,我恐怕做不到。我还是担心欢欢的安危,哪怕找到他后他未必记我这份情。接下来几天可能很忙,我怕忘了,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李正阳对肖澄情深几许,谢清樾从前揣摩不到,也不信年少时喜欢的人,时隔多年再次站到眼前,那颗心依旧。此时此刻,他不得不相信,爱能穿梭时间。
  谢清樾不会劝他别自作多情,支持一个人的勇敢也是件了不起的事。
  【祝你一路顺风,早日凯旋。】
  【谢了,兄弟。】
  今年的年,谢清樾过的格外冷清,从早睡到十一点,煮一碗面垫垫肚子,坐在沙发上和谢清玉通视频。谢清玉问他为什么不回家过年,是不是因为谈恋爱了?得到否定答案后,惋惜的说:“其实,你和小许在一起也挺好的。怎么就分了呢?”
  谢清樾目光涣散了片刻,再次聚焦在她沧桑的脸上,“他已经遇到真正爱他的人了。”
  谢清玉惊讶的‘啊’了声,不可思议的说:“是吗?”
  谢清樾响起和林子意那通电话,笃定的回复道:“是。挺好的。”
  “那他为什么还要给我转钱?”
  
 
第43章 矛盾体
  ◎许林幼这个人很奇怪,既爱你,又会伤害你。◎
  “给你转钱?”
  谢清樾一脸不可置信,身体不觉挺直了坐在沙发上。
  谢清玉抿抿唇,犹犹豫豫交代:“大概是半个月前,小许说你今年刚开公司嘛,钱只出不进,身上肯定没有多少钱。医院那边费用又不能停,眼看马上就要过年,说给我转5万。我知道你们分手了,跟他说了谢谢,然后拒绝了他的好意。我以为小许把我说的听了进去,前两天我去银行办业务,才发现他真给我汇了5万。”
  许林幼为什么会知道谢清玉的银行卡,还是因为有一次谢清樾银行卡掉了,重新办卡需要时间,医院那边又到了缴费日,他便托许林幼帮他给谢清玉汇钱过去。新办的卡下来后,他将钱转给了许林幼,许林幼因此很生气,质问他为什么和他算那么清楚?
  谢清樾将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非但无效,反而令许林幼更生气。当时他们在床上,他抱着人哄,许林幼气头上什么也不肯听,失手把他推下了床,后脑摔得结结实实。
  许林幼也不生气了着急忙慌下床扶他,那次,他好像听见许林幼嘟囔了句对不起。
  人最后还是哄好了,后脑也疼了好几天,但从那以后,关于钱的事,他再也不会找许林幼。在他看来,两个人谈恋爱,并不意味着可以共享金钱,随便接受对方以爱为名的馈赠。所以,许林幼给他买礼物,他也会回赠。
  往事在脑海浮现,引起心中一阵骇然波浪。谢清樾缓缓放下手机,忽然觉得浑身无力,整个人处于虚无之中。
  “清樾,你的感情问题,我……不想干涉的。你已经长大了,和谁在一起,和谁分开,你有你的判断。姐真觉得小许这人不错,长的又好看,家世也好,对你对我……对妈都好。其实,上次不是小许第一次给我转钱,逢年过节他都会转,有给我的,有给妈的,还有给两位老人的,每次金额都不小。你还记得你刚去万藤吧,工资低,你连养活自己都难,还要像挤牙膏一样往家里汇钱,姐真的于心不忍,叫你别汇钱你也不听。你可能不知道,小许也很心疼你,让我劝你把钱留在身上,我告诉他没用。过后,小许开始按时给我转钱,叮嘱我别告诉你,钱不够了跟他说一声。”
  这些谢清樾都不知道,刚去万藤那段时间的确不容易,钱怎么挤都不够,他甚至想找份兼职,但想到许林幼在家等自己回去做饭,咬牙放弃兼职的念头。
  那时候,他还是很爱许林幼,纵使他们之间已经积攒了诸多不愉快的矛盾没有真正的解决。
  也是那时候,许林幼默默的爱着他。
  这种爱,让谢清樾心头很不是滋味,强烈的情绪在胸腔翻涌。伸手挂了视频,颓丧地倒在沙发上,抱住靠枕把自己蜷缩起来。
  许林幼这个人很奇怪,既爱你,又会伤害你,默许别人诋毁男朋友,不置一词;跑去GAY吧喝酒,和陌生人聊天,醉了后靠在对方肩头,然后死不认错,甚至砸破男朋友的额头;在下雨天,知道男朋友可能淋了雨,还把男朋友关在门外迟迟不开门;因为不接受他的工作安排,把男朋友独自丢在陌生的城市;为了一个小小的赌注,不在乎男朋友的工作,不惜利用方云川把男朋友从饭局上叫走;在朋友面前,没有给与男朋友应有的尊重与体面……诸如此类,太多了。
  冷冰的眼泪从缝隙漫出来,浸入抱枕中。
  被香水瓶砸破额头时没哭,被丢在陌生的城市没有哭,分手时没有哭,却在这个冷清孤独的年三十,发现许林幼想要隐瞒的爱后,流出了不知如何命名的眼泪。
  是后悔分手吗?
  不是。
  谢清樾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或许积攒了那么多失望,在此时此刻爆发了。
  -
  年初一开始,谢清樾正常上班,一直持续到初七,池小舟收假,办公室才多了一个人。
  顾云阁和沈书仪不在,给了池小舟大胆的机会,时不时从工位上跑去办公室和谢清樾说说话。
  谢清樾不忙会应上两句,忙的话让人做卫生。这期间江天舒约过他一次,初十无事,谢清樾想着成年人交往应该从见面开始,便主动约江天舒。
  位置定在电影院,先去看看春节档电影,再去吃饭。谢清樾计划的很好,提前十分钟到达电影院,取了票,买了两杯可乐和一桶爆米花。
  影院大厅坐满了人,小孩跑来跑去,又吵又闹,谢清樾觉得很烦,眉眼间却很冷静。
  一个小女孩从他身后突然跑出来,手臂擦过大衣下摆,谢清樾盯着她,看着她冲向大门撞在一个男人身上,眼看着要往后倒被男人一只手抓住了。
  小女孩的妈妈这才厉声厉气的叫了声她的名字,急匆匆走了过去。
  谢清樾的目光停留在男人脸上,那是一张充满英气的脸,五官立体而端正,带着一股难以撼动的凛然正气。弯腰抚摸小女孩头时,浑身散发着令人舒心的温柔。
  片刻,男人噙着浅浅的笑步履从容走过来,脖子上的棕色格子围巾显得他儒雅斯文,很有风度。
  “是清樾吧?我想……”江天舒顿了顿,“我应该没有认错。”
  谢清樾微微点了点头,“是我。”
  这是他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江天舒,比照片更清晰,更英俊。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没有怦然心动,纵使时间过去五年多,他还清楚第一次见到许林幼的心情。
  下一秒,暗自自嘲,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将完全不同的两人放在一起比较。
  他能感觉到,江天舒对他的印象很好,进影厅前一直和他保持对话,没让话落到地上。
  电影结束后,谢清樾和江天舒并肩下楼。
  “开车了吗?”谢清樾将剩下的半桶爆米花放在大厅木桌上,抽回手放入兜里装着。
  “没。”江天舒看了一眼木桌上的爆米花桶,“下次不用买爆米花,有可乐就行。”
  谢清樾微微一惊,难道像他们这种关系一起看电影不应该买爆米花吗?
  走了两步,他忽然听见江天舒问:“是不是因为你的前任每次看电影都要买爆米花?”
  谢清樾迈步走出影院大门,思绪被寒风吹的凌乱。事实的确如江天舒所说,从前每次和许林幼看电影,都需要买可乐喝和爆米花,许林幼认为爆米花和可乐是电影标配,没有这其中一样就不完美。久而久之,看电影配爆米花和可乐也在他脑海形成固定模式,如今他把这个模式竟然用在了另一个人身上。可当时在他看来,扔掉吃不完的爆米花的行为十分浪费,总是舍不得扔,带回去的话语一直噎在口中。刚才,他将剩下的爆米花放在木桌上,心存侥幸,万一有人带走了吃完也不算浪费,可在这个温饱足够的时代,谁会吃别人不要的食物,它始终会进入垃圾桶。
  “是。”
  既然选择新的开始,关于过去,谢清樾不准备隐瞒,想必吴市东也告诉过江天舒他谈过男朋友,不是纯情小伙。
  江天舒没有再问,坐上车后,不谈别的,只聊吃的。他的分寸让谢清樾感到很舒服。
  因为聊了几天,又一起看了电影,两人渐渐熟了,因此晚餐吃的很愉快。在停车场谢清樾提议送他回家,没想到江天舒很爽快就答应了,告诉了他地址,还说:“礼尚往来,你也要把你的住址告诉我。”
  谢清樾感觉被套路了,应道:“晚点把地址发你微信上。”
  “顺便跟我说声晚安。”
  “可以。”
  江天舒一边摘围巾一边说:“我也会和你说晚安。怎么样?礼尚往来,谁也不亏。”
  谢清樾轻轻看了他一眼,侧脸轮廓线条清晰明朗,回头看向前方车辆,“好。”
  等到晚上谢清樾回到出租屋,将地址发给对方后,又收到一条新的消息:“清樾,晚安。”
  想起在车上的约定,谢清樾机械地回了一句:【晚安】
  很快,手机震了一下,江天舒的消息又出现在屏幕上:“不对。你要说。天舒,晚安。这样才对嘛。”
  谢清樾靠在床头,神情悠闲自在。他真看不出来,比他年长3岁的江天舒竟然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低笑了一声,回道:【天舒,晚安。】
  他以为到这里就算结束了,岂料刚放下手机,暗下的屏幕又亮了起来。
  他知道一定是江天舒,再次拿起手机打开,点开最新消息。
  江天舒:【清樾,你可太好玩了(偷笑)】
  谢清樾挑眉,【怎么说?(抱拳)】
  江天舒:【晚安=我爱你(敲打)(敲打)(敲打)】
  晚安等于我爱你吗?
  谢清樾感到意外,他其实并不怎么上网冲浪,知道的每一个热梗来自许林幼与李正阳。
  江天舒:【不会吧(疑问)某人不会被我吓睡着了吧(嘿哈)】
  前一刻还在为江天舒的直白不好意思,现在又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迅速回道:【(旺柴)(旺柴)(旺柴)】
  江天舒:【(机智)(机智)(机智)】
  
 
第44章 是遗言
  ◎“谢清樾,你自由了。”◎
  睡前发生的一切算得上美好,夜里应该做些美好的梦,谢清樾前半夜如此,后半夜莫名其妙醒来,重新入睡后,看见了许林幼。
  梦里他下班回到景和宫的房子,许林幼窝在沙发上叫饿,他走过去也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块小面包给他。看他吃完,说去做饭,迅速炒了两菜一汤,端到桌子。在餐厅叫许林幼吃饭,从厨房盛饭出来,也没有看见人,好奇的走向客厅。
  应该窝在沙发上的人,站在阳台上,背对他,黑色长发在风中飞扬。
  宝宝,吃饭了。
  谢清樾叫他。
  下一刻他眼睁睁看见许林幼从阳台翻了出去,一瞬间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他撕心裂肺冲上去,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只看见雾蒙蒙的山崖。
  谢清樾伤心欲绝的顺着栏杆蹲下,抱头痛哭。
  亲眼目睹爱人坠楼的剧痛,让谢清樾从梦中醒来,心脏在疼,眼角有泪。
  他很茫然,恍惚了片刻才意识到是梦,不是现实。心脏的异样让他十分难安,在黑暗中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十二分。
  手臂无力地握着手机砸到床上,卧室又一次陷入彻底的黑暗。
  泪水滑过眼角,无声无息地,流入耳里。
  谢清樾仿佛被这个噩梦抽走了所有活气,无法排解的悲伤慢慢的蔓延到四肢,胸腔被堵塞连呼吸都开始不畅。
  天刚刚亮,谢清樾眼下一片熬夜的青,眉宇间凝着愁云坐在床沿,拨通了李正阳的电话。
  他知道这个点李正阳还在睡觉,但今天是个例外,只隔了五六秒电话就被接通了。
  “老谢,什么事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他的背景有些吵,不像是睡觉的地方,谢清樾面无表情的问:“人找到了吗?”
  李正阳沉默了两秒,很惊讶的说:“你竟然关心起这件事了!不过我得告诉你,暂时还没有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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