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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时间:2026-03-18 19:37:30  作者:缚清酒
  “分了。”
  谢清樾微惊,又听李正阳说:“他提的。你知道我这个人,一直以来拿得起放得下,他说分就分呗。”
  “分手快乐。”谢清樾不知能说什么,冷不丁来了一句。
  “快乐。的确快乐啊,从此自由身,想干嘛干嘛。我妈前两天和我联系了,挺意外的当时,我还以为她和我爸真打算和我恩断义绝呢。不过,那天聊的不太开心,又吵了几句。我准备过两天回去一趟道个歉服个软,反正男朋友也没了,老两口想我结婚我就结了,以后,真不折腾了。”
  言语虽然轻松,透露出的心酸只有李正阳最清楚,谢清樾认识他这么多年,当然清楚他这个人,表面潇洒快活,实际也渴望爱和被爱。或许在他年少时辜负了太多人的感情,才会在最想和某某有未来时被辜负。
  “回去待几天,好好调整,回来了我订地方,我们四个出去小聚。”
  “得嘞。”
  天色渐黑,许林幼方才在裴枫的陪同下回来,谢清樾向裴枫了解了一下肖澄的情况。
  “肖沉鸣看得紧,根本不给肖澄多说的机会。如果不是因为林幼变了,恐怕连面都见不上。”裴枫喝了两口水,起身欲走,“林幼我给送回来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明早的飞机出国出差。”
  “谢了。”
  “小事。客气。”
  晚上睡前,谢清樾按照惯例给许林幼讲《成语故事》,说到‘刻舟求剑’,许林幼突然问他:“哥哥,可以让肖澄来我家玩吗?”
  “为什么想让他过来玩?”
  “他是朋友。”
  “可能不行,他哥哥不允许他出门。”
  “为什么啊?他也生病了吗?”
  “因为他不听话。”
  “那我不听话,哥哥也会把我关起来吗?”
  谢清樾翻过书页,用侧脸蹭他的太阳穴,眼底深深窥不见一丝情感,“会。”
  许林幼完全意识不到这句话真正的含义是什么,他以为只是不能出去玩,但很开心听到这样的回答,“哥哥放心吧,你把我关起来,我会在家看书玩游戏,等你回来。可是,哥哥,我想你了怎么办?可以打视频吗?你可以回来陪我吗?”
  “我哪也不去,就在家里陪你,直到宝宝听话为止。”
  “嗯?”许林幼满脸疑惑抬起头盯着他,“宝宝是谁?”
  谢清樾微怔,随即恍然过来,莞尔笑过,直视他那双清澈的双眼说:“许林幼。”
  有些事太绕,许林幼不懂,但他长了一张嘴,捉摸不清会问赵政言‘哥哥的宝宝是谁’,‘为什么许林幼不是我?’
  对他们过去不了解的赵政言告诉他哥哥的宝宝就是你啊,第二个问题怎么都回答不上来。
  没有人告诉许林幼他失忆了,忘记了很多事情,以至于一直以来,他认为自己就是这样。
  远在千里之外的付怀瑾听到这个问题后,沉默了很久,告诉他‘你是这世上唯一的许林幼’。
  对此毫不知情的谢清樾坐在酒吧的前台喝酒,上了头,谢清樾趴在吧台,左手臂撑开枕着脑袋,右手玩着酒杯,橘黄的氛围灯光温柔的罩住了他。
  泛红的双眼没有泪,破碎的目光里藏了许多故事。
  手托着酒杯缓缓落在吧台上,他疲倦的合上双眼。
  宝宝是谁?
  宝宝不是谁,是心脏的阵痛,是不可言说的秘密,是酷夏天里融不化的哀伤,是大雨冲不掉的遗憾。
  酒意被来电铃声冲散,修长性感的手臂从黑色被子里探出,摸到枕边的手机,迷迷糊糊接了电话。不过两秒,谢清樾倏地从床上弹坐起,面色凝重和电话那头的人确认了刚才听的事,知道不是幻听后,来不及挂电话,掀开被子下床。
  袁思楠还是走了,拖了快三十年,最终死在大雨的夜里,摔的面目全非。
  接连的大雨,让人打不起精神。
  气氛沉重的墓园,谢清樾与谢清玉撑着黑色的伞,一身漆黑立于袁思楠墓前,比起谢清樾的冷静,谢清玉更痛苦,她哭了很久。
  这一刻,谢清樾忽然发现他和袁思楠真的十分相似,不是五官上的特征,而是对待感情。没有手表遮挡,留在左手腕上的伤痕几乎无处遁形。
  自从谢华盛杳无音信之后,袁思楠对这个世界再无念想,就像赛车失去抓地力,随时会翻,摔的车毁人亡。
  萧瑟风雨中,谢清樾撑着伞转过身,连成线的雨滴疯狂砸向墓碑。
  今天真不是好日子,谢清樾接完电话,有些崩溃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脚步匆匆往墓园外走,走远了停下来看向追他的谢清玉。
  “姐,你打个车回去,林幼出事了,我必须马上去医院。”
  雨声太大,他不确定谢清玉是否听见,心中不忍了两秒,还是转过身先走。
  【作者有话说】
  感谢读者“未来博士”,灌溉营养液,爱你哦~
  终于可以写原本的许林幼了~
  
 
第112章 爱如初
  ◎“我……依然想要你爱我如初。”◎
  谢清樾赶到医院时,许林幼后脑上的伤已经包扎结束,和许蕾并排坐在大厅等候区。
  “林幼。”谢清樾焦急的坐到他另一边,眼睛没有离开他脑袋上的纱布,“疼不疼?要不要紧?”
  许林幼沉着脸一言不发。
  有纱布裹着,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伤口,谢清樾心口反而抽的厉害,心疼的把人抱进了怀里。丧母之痛筑起的堡垒在这一刻,被彻底瓦解,双眼猩红的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走。”
  不应该在明知道袁思楠状态不好的时候跑去酒吧喝酒,给了她跳楼的机会;明知许林幼身边离不了人,应该带在身边,还是因为疏忽让他从楼梯上摔下来。
  这一切都可以避免,为什么还是让一切都发生了?他懊悔又自责,可是他无处宣泄这种刀绞般的痛苦。
  旁边的许蕾扫了一眼,神色不太好看,“庆幸摔得不严重,不然,有你哭的。”
  谢清樾抱着人不语。
  过了很久,情绪散了许多,隐隐觉得怀里的人不太对劲,若是往常许林幼在他来时就会表现的很雀跃,今天却格外的安静。把人分开,捧起他的脸。
  阴郁悲伤的桃花眼里有揉不开的死寂,像对一切失去了渴望。
  谢清樾心头一震,瞬间恍然大悟,缓缓收回了手。
  许蕾站起身,“把人送回去,妈晚上的飞机,我公司一堆的事,先走了。”
  谢清樾和许林幼各自坐在椅子上,沉默许久,前者率先开口,“走吧。”
  雨没有停,只是转小了而已,像丝线,密密麻麻缠绕住人的灵魂。
  谢清樾面色如霜走到黑色奥迪车前,听见许林幼问:“为什么没有换车?”
  微颤的手将副驾座车门拉开,背对着人说:“暂时不准备换。”
  松开把手,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座车门,进去前犹豫了一秒,抬眼看向没有动作的对方。
  许林幼眼神是经历创伤后的破碎,雨水为它蒙上了一层哀怨绝美。
  “谢清樾,我想起来了。”
  沉闷的关门声紧赶上尾音,谢清樾面无表情说:“我知道。”
  他怎么会分不清那个是真正的许林幼,那个是壳子,有些强烈刺疼的感觉只有前者能给。
  过了很久,许林幼才说:“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谢清樾心口堵,两手插进兜里,喉结滚了又滚,反复数次才消停了点,微拧着眉头,语气像结了冰一样说:“想一个人待那也必须回去待,这地方人来人往,你又顶着一脑袋纱布,倒地上谁管你?”
  这种不耐烦的语气,令许林幼心脏酸涩难忍。他不懂谢清樾到底什么意思,在他失忆后几乎对他百依百顺,温柔有耐心,对正常的他依然不耐烦。
  可是……早已经结束了,不是吗?还在渴望什么?
  拉开车门坐进去,这一次反而是谢清樾在外面迟迟没有上车。
  许林幼系上安全带,侧着身体看向外面。
  等了许久,身边才有动静,他没有看过去,脑子里闪过很多过去的事。
  三年前在戒同所的片段依然清晰,昏暗、窒息的画面让他心绪翻涌。
  车子停在大门外,开车门锁,熄火。
  谢清樾单手靠在车窗上面,雨滴落在白色衬衫袖上,很快洇出一片湿渍,手腕上的伤痕在雨里显得凄美。
  身边的人没有下车,连安全带也没有解开。
  雨好像下到了身体里,又冷又潮,谢清樾摘下眼镜无处发泄般丢到中控台上,声响如同一把钩子,钩住了他的五脏六腑,冷感低沉的嗓音无情的响起,“下车。”
  扭头看向车窗外,摊开手掌接住从天而降的雨,弄湿了再普通不过的戒指。
  咔哒一声,安全带被解开。
  声响犹如巨石砸在两人头上,昏昏沉沉的,好一阵眩晕。
  又是长久的宁静。
  “你妈妈的事处理完了吗?”
  “完了。”
  许林幼缓慢的看向他,只是一片侧脸,心口一顿,“节哀。”
  雨里的手掌无力垂下,谢清樾将右手抬起搭上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扣紧。这只手仿佛具有魔力,无声无息的穿透许林幼的身躯,狠狠地揪住他的心脏,下半身瞬间麻木。
  谁也没有说话,短暂寂静后,许林幼扭过头推开车门,进入雨丝之中,它们化作无形的蛛网,将他困住。
  他应该留下来陪陪谢清樾,显然谢清樾并不想他留下来,那声疏离的‘下车’,是在推他离开。
  已经彻底清醒了,过去好的坏的全都回到了脑子里,包括他犯下的错,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许林幼’,是那个浑身都是毛病不招人喜欢的许林幼,怎么会得到谢清樾的怜悯与温柔?
  推上车门,许林幼没有回头,强撑着镇静回到自己的家。
  盛夏的雨比小孩子的脸还能翻,眼看细雨如丝,眼看雨如珠帘。
  许林幼心灰意冷地站在房间门口。
  三年前中秋那晚,谢清樾没有回头,也没有给他一个拥抱。
  他知道自己真的该放手了,没有回应的山谷他跳了,不能继续执迷不悟。可在机场真正需要面对分别的时候,他的心仿佛被撕碎了。分开好像不能减轻分手带来的戒断反应,他想,似乎只能用遗忘的方式治愈自己。
  戒同所的日子,没有光亮,犹如地狱,穿着白大褂的天使更像魔鬼,拿他当畜生一样对待。他想过逃,一想到谢清樾的决绝,万念俱灰,便随魔鬼们折腾。
  也许,明天就忘了。
  他总是这样想,然而每次清醒,他还是第一时间想到说会爱他一辈子的谢清樾。
  他太执着于那个承诺,太相信谢清樾会做到,偏偏被自己弄没了,他不能原谅不懂珍惜的自己。
  所以,他从楼上跳了下去,忘了是几楼,至少那一刻他终于如释重负。
  他的神情透露着一种沉重的生无可恋,对过去的无力,对现在的空洞,对未来的无求。
  谢清樾母亲今日下葬,他应该陪谢清樾的,谢清樾也是需要陪伴的凡人。
  他并非对此无动于衷,只是三年前他所经历的一切,让他现在做不到舔舐谢清樾的伤口。
  分开吧。
  他太想一间小黑屋,独自待在里面舔舐自己。
  时间过去太久,装满了七情六欲的心脏麻木了,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他不为任何人难过,只为自己。
  还爱谢清樾吗?
  许林幼犹豫了。
  那自己被谢清樾爱着吗?
  他不清楚。
  想想重逢以来,谢清樾如何待自己,似乎那只是‘哥哥’对弟弟的照顾。
  照顾?
  嘴角划出一丝苦涩。
  他已经不想知道答案了。
  门扉在此刻被推开,重重摔在墙壁上。
  许林幼震惊的抬眼看向门口,谢清樾喘着粗气,双手撑在门框上,深邃有神的目光直逼他的眼。
  许林幼内心犹如平底锅里的鸡蛋,被翻来翻去,那不该有的念头在夹缝里像濒死的鱼拼命挣扎。
  两人相顾无言,良久,谢清樾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气息,收起双手走进房间。
  许林幼垂于身侧的双手紧了紧,他看见谢清樾身上的雨水,挂在发丝上,挂在棱角分明的脸上,心口微微刺挠了一下,“为什么没走?”
  谢清樾的眼神像古井,深不见底,又像燎原之火,激烈不息。
  他停了下来,汇聚到下巴上的雨水安静落下。
  “我去找把伞。”许林幼忘了谢清樾开车,不用雨伞,他只看见谢清樾浑身湿透,还是不舍。
  转过身的一瞬巨大的力箍住了他的胳膊,骨头被捏出疼意,他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完全不由自己掌控被转了面。谢清樾那张冷峻的脸不断放大,直到裹着冰凉雨水的唇贴上来。
  霎那间,许林幼脑子一片空白,血液凝固了。
  挣扎的鱼跳出了夹缝,重获新生。
  痛苦夹杂着绝望一点一点汇聚到麻木的心脏,是不断闪烁的眼,是颤抖的唇,是抬不起的手,是动惮不得的身躯。
  理智让他赶紧将人推开,不能这样,他们分手了,不是彼此的男朋友,没有理由接吻。谢清樾讨厌他的碰触、靠近和纠缠,他希望自己离开他的生活,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未来。可是,未能平息的爱,满血复活,滋养出带刺的藤蔓向谢清樾延伸,穿透他的身躯,将他捆缚。
  唇分时,许林幼已经泪流满脸到哽咽,却死死犟着,没有服软。
  温热潮湿的气息洒在脸上,他疯狂的眨眼,视线越来越模糊。
  “是不是我走了,你就不会难过?”谢清樾沙哑的问,托住对方后脑的手揉乱那一块头发,空着的手掐着对方的脸,让他不得避开自己的审视。
  许林幼的嘴唇轻微颤动,固执而破碎的眼睛倒映在谢清樾古井一般的眼里,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冲动,最终选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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