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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勿扰(近代现代)——缚清酒

时间:2026-03-18 19:37:30  作者:缚清酒
  谢清樾脸上的霜没有减,也没有回抱对方,过了片刻才说:“我还记得当时你有把手搭在李直的肩上。”
  许林幼倏地松开他,震惊的说:“应该没有吧。”
  谢清樾没有急着让他想起当时的场景,而是面无表情说:“当时,我就想扇你一巴掌,再把你胳膊卸了。”
  许林幼注意到他阴森狠厉的眼神,很认真,没有说谎,霎时不寒而栗。
  “带你去希尔庄园酒店,也不是为了给你机会,我就是想那么做,不然我心里不痛快。许林幼,很多时候,你应该感激我能保持最后的理智,至今没有对你做出不可逆的事。”
  这一幕的寒意直抵许林幼心脏,他不禁想起了刚认识谢清樾那年,有一次赵怀恩想捉弄谢清樾,让他带谢清樾一起参加生日party,最后确实捉弄到了谢清樾,让他成为当晚最大的笑柄。可就在他把人带去自己在校外租的房子时,谢清樾变得阴森森,像一头埋伏于黑暗的狮子,随时准备将猎物一击毙命。
  他因为恐慌和紧张给了对方一巴掌,谢清樾方才安静下来,让他重获掌控对方的力量。
  他心大,以为能随意支配对方,没有把那件事当回事。
  现在回想,有一种从狮子口中逃过一劫的错觉。
  但是谢清樾马上对他笑,眼中狠厉未去,“算了,都过去了,不提也罢。走,今晚在外面吃。”
  -
  许林幼洗完澡陪肖澄待了一会儿,看他睡下方才小心翼翼离开,在过道上踟蹰许久,回房间拿了一样东西敲开谢清樾的门。
  赤着上半身的谢清樾顶着一头半干黑发,额前部分偏长,很自然垂在额头两侧,半遮双眼。许林幼的目光情不自禁往下扫,性感的腹外斜肌流利地滑入白色浴巾,微凸的腹直肌让他口干舌燥。
  “有事?”谢清樾问。
  许林幼微怔,马上抬起头尴尬的说:“你干嘛不穿衣服就来开门,万一开门的是别人,你害不害臊?”
  谢清樾冷淡的目光在他脸上扫,“除了你,没人会大晚上敲我的门。”
  这话是说他许林幼不识趣,不过他没有丝毫的不自在,侧身往里面挤,“正好,我进去坐坐。”
  谢清樾当然不会拒绝,抬手将门关上,反锁,跟上许林幼的步伐。
  浑然不知身后有人的许林幼,在靠近床时突然被掐腰抱起扔到床上,连叫都来不及,整个人如同被一座山死死压住。
  谢清樾埋在他耳边问:“许林幼,你臊不臊,大晚上往男人房间跑?”
  许林幼把脸埋进臂弯,露在外面的耳尖爆红,“你管我。你不也是不害臊,大晚上放男人进房间。”
  谢清樾低笑,圈起双臂把人圈住,“可我是坏人哦~”
  “谁还不是呢?”像是为了印证,许林幼将捏在手里小盒子拍到床上,抬起头气势汹汹对上他的眼睛,“我比你更胜一筹。”
  整张脸泛着灼热的红,又俏又傲娇,可这在谢清樾眼里,是兴奋剂。伸手拿起残留着体温的小盒子,边打量边说:“哎哟果冻,新玩意。”
  许林幼一听,瞬间炸了,抓回盒子,羞恼大喊:“你怎么可以念出来?”
  谢清樾低笑着咬住他的耳尖,许林幼缩起脖子,嘟囔道:“谢清樾,你真不要脸,什么都敢念。”
  话音落完没多久,许林幼被完全地、激烈地占有,这一场久别重逢来的太迟,他等了太久,完全收起了锋利的爪子,任由干燥粗糙的手掐住脖子。
  窗外骤雨来临,没有关窗,雪白的纱被风卷起。
  许林幼在雨声中隐约听见克制绵长的呼吸声,很快,他的哭声压住了雨声。
  “为什么哭?”
  “……闭嘴。”
  “果冻好吃吗?”
  “……再”
  没有说出的话被抖进了雨里,他既哭果冻不太好吃,又哭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他需要得到亲吻填补心上的伤,更需要一场风雨安心。
  现在他都得到了。
  
 
第119章 新房子
  ◎我们也有一个家了。◎
  许林幼醒来时浑身不适,整个身体如同被车子碾过,而身边位置早已失去了温度,预示谢清樾已经离开了很久。发了一会儿呆,抱住软软的枕头,盯着谢清樾枕过的枕头,嘴角渐渐浮出一个甜蜜的微笑。
  床尾放着干净的居家服,米白色长袖长裤,没有花纹。许林幼知道是谢清樾准备好的,慢吞吞穿上,离开客卧。
  这个点谢清樾已经在书房用笔记本处理公务,顺便开会,他起的早,多陪许林幼睡了一小时,才起床来书房。
  绿洲大道的楼从审批后进展的十分顺利,但他现在的重心放在新项目上,大体已经确定下来。
  许林幼进来时,他正在讲话,几乎是第一时间抬起头看过去。
  “在干嘛?”许林幼耳尖微红,尽量镇静自然走过去。
  谢清樾抬手将笔记本盖上,“玩游戏。过来。”
  许林幼信以为真,迈着小步子走到人跟前,被对方轻而易举抱到腿上。谢清樾两腿分开,避免碰到他的屁股,一边温柔地摸着他的后脑,“有没有睡好?”
  “挺好的。”许林幼倒进他怀里,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你有没有睡好?我晚上没吵到你吧?”
  谢清樾低笑,“你恐怕没有精力闹腾。”
  许林幼get到他的点,心跳顿时加速,整张脸爆红,不太好意思揪着他的衣服,扯开话题问:“我们……现在算不算和好了?”
  谢清樾调整了一个抱小孩的姿势,下颚抵住他的头顶,“临江淮府那套房子写了你的名,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临江淮府的房子?许林幼想了片刻,才记起来,在他还是傻子的时候,被谢清樾带去西京街道买了一套临江的大平层。当时他不懂,谢清樾让干什么他干什么,也不知道这套房子只留了他一个人的名字,算他独有。
  不比景和宫顶尖,在富人圈里算是不错的地方,以谢清樾如今的资产,拿下毫无压力。
  许林幼惊讶又不忍的看着他,“花了多少钱?”
  谢清樾吻着他的额头,边说:“只要能把你养好,多少钱我都心甘情愿。”
  这话听的许林幼心里很暖,但他心里仍旧有些遗憾,抱住人说:“谢谢你,谢清樾。”
  我们也有一个家了。
  临江淮府的房子在原基础上调整了大部分设计,色调采用景和宫那套房子的设计,最近刚结束装修,得需晾一晾才能入住。
  谢清樾带着人过去,里面处处都是熟悉的画面,谢清樾心里泛起一丝哀伤,他心底更喜欢景和宫那套房子,当年房子被卖他没钱,也贷不了那么款,什么都做不了。
  不过,转念一想,人总是往前走的,过去的事物应停留在昨天。
  拉住许林幼的手在房子里走了一圈,最后双双倒在主卧室的大床上相互拥抱。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谢清樾说。
  “好。”许林幼往他怀里缩了缩,“谢清樾,我发誓,无论将来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我不会再像从前往我爸妈哪跑。”
  “跑吧。”谢清樾语气很轻松,“没事,我会过去接你。”
  许林幼震惊地离开他的怀抱,“你不会又偷偷记账吧?”
  “我没那么小气。”谢清樾挑眉,“也不会再和你秋后算账,以后凡是不对的地方,我会立即指出来,并要求你及时改正。”
  说到此处,谢清樾心中不得劲,“从前你之所以能那么嚣张,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作为男朋友,我没有起到纠正和引导的作用,一味纵容放任,才有了后来惨痛的代价。”
  两个完全陌生的人,却能走到一起,不是随便做的决定,更不是过家家,是感情从无到有不断发酵的必然结果。开始不易,经营一辈子更不易,需要彼此体谅、爱护、尊重、引导、相辅相成。
  分手并没有让谢清樾意识到在这段感情中自己的问题,反而是付怀瑾的话提醒了他,后知后觉自己也有问题的。沉痛的三年,既是许林幼任性骄纵的代价,何尝不是他纵容放任的代价?
  上天怜悯,许他与许林幼重来一次的机会,他断然会改正自己,更会纠正许林幼的问题,绝不重蹈覆辙。
  许林幼心生惆怅,从床上坐起来,反思道:“我是什么样,并不取决于客观影响,是主观因素,所以……你不用自责。”
  谢清樾缓缓起来,搂住他。
  “不过,你都说了以后会引导我,就必须做到。”许林幼偏过头,逞凶的盯着他,“做不到的话,我会惩罚你的。”
  谢清樾笑着挑眉,“比如?”
  “比如……”许林幼认真想了想,脑子一动,把人推到床上。
  -
  许林幼推开包厢的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走进去,久等的江天舒正失神想什么,没有注意到他进来。
  “想什么?”许林幼抬手敲敲桌面,江天舒这才回过神,尴尬的冲他笑了一下,“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许林幼拉出椅子潇洒的坐下,“怎么会不来呢?我想知道的太多了。”
  他别有意味将目光停在江天舒憔悴的脸上。
  江天舒起身倒水,“大家都是成年人,谈情说爱的时候,难免有身体上的接触。我和清樾在一起的时间比较短,也是我和他缘分不深,只接过吻拉过手,甚至因为工作比较忙,见不上面是常有的事。”
  他将水杯放到许林幼面前,“你不用因为肖沉鸣的事,怀疑我在说谎。”坐下,吐了一口气,“我和他认识的时候,你和肖澄跑去南扬杳无音信,他哪有心思和我认真谈恋爱?更别说上床。”
  许林幼对这件事最初因为同是成年男性深信不疑,在两人轻而易举分手后产生过一丝怀疑,但只在脑海一闪而过。他并不会多怪罪谢清樾在分手后没有为他守身如玉,可还是膈应,否则也不会主动约江天舒见一面。
  沉思片刻,由衷的说:“他果然不会让我太失望。”
  江天舒叹了一声长长的气,若有所思说道:“是啊。清樾这样的人……遇见便珍惜吧。”
  许林幼听得出来他现在颇有些感想,倒也不挑破,“虽然你向我坦白了你与谢清樾过去的事,答案也深得我心,肖沉鸣的事我还是不会心软。他是你朋友,肖澄也是我的朋友,我朋友被他软禁两年多,期间受尽折磨,这辈子或许都难以走出来,他肖沉鸣作为施害者,不付出代价,我怕是不配为人友。”
  江天舒神色淡淡的,一言不发。
  许林幼想了想,说:“不过,我可以帮你一把,你现在应该挺需要有人拉你一把吧,或者,我成为李直的靠山,让他在娱乐圈顺风顺水,不再受人牵制。”
  许林幼单手悬于水杯上,修长的手指似有似无描过杯沿,表情自在轻松。
  “金钱还是地位,我已经享受够了。”江天舒放松全身靠在椅背上,目光沉如潭水,“如果我的坦白不能为沉鸣博得一丝机会,能将这点馈赠用在……也行。”
  许林幼好奇的斜睨道:“你真不为自己考虑?”
  江天舒苦涩又无奈一笑,沉沉说道:“我身后始终会有人为我托底,无需操心,无非听从父母之命,遵从门当户对之说,另择良人。”
  江天舒的爱人可以是寒门之子,可以是权贵之子,唯独不能是戏子,这是他作为同性恋父母唯一的要求。
  当然许林幼不知道,他甚至不清楚江天舒为什么会和李直分开第二次,回去途中拨通许宁的电话。
  许宁生完孩子后逐渐退出荧幕,却不准备从此成为家庭主妇,前两年有了另起门户的打算。现在孩子大了,她的剧陆续上映,已无存货,和上家公司合同临近到期,随时宣布告别演艺生涯。前段时间一起吃饭,他们姐弟聊了聊合伙开经纪公司,找新人演员买本拍戏。
  当年许林幼承诺帮李直还债,小邬山那晚后将他托给许宁,在她牵线搭桥下被许宁的公司签入。以他的条件,本能在娱乐圈跻身一线,偏偏背脊骨太傲,不陪酒也不献媚,让经纪人非常头疼。这些年江天舒从中护航,勉强保住了人,随着他的失势,李直自然会被清算。
  反正李直在那个公司左右为难,许林幼就想把他买过来给许宁,作为他们公司第一位艺人。
  李直与谢清樾有几分相似,已然十分入眼,而他抛开这一点,也是一位硬朗英气的男性。多年在娱乐圈底层打滚摸爬,不但阅历丰富,演技也好,许林幼相信买他不亏。
  这事在去接谢清樾下班回家的路上一说,谢清樾冷漠的莞尔一笑,之后再无一词。
  谢清樾介意李直的原因在于李直和他有几分相似,那几分相似让他害怕当年许林幼对他有过一点心思,可当年是他亲手把人推开。
  深深呼出一口气,抬手撑在车窗上,秋风拂面,拨乱了额前碎发,他的心好似一湖水不断泛起涟漪。右手紧握成拳,抵在唇边,牙齿不轻不重磕着掌指关节,眼神一点一点冰冷。
  【作者有话说】
  明天更完正文最后一章就是番外,我会把大学时期补完,就算正式完结了。
  
 
第120章 太子妃
  ◎“许林幼,你娶我吧,我太想成为鸿程的太子妃了。”◎
  下了车,许林幼绕过追上他握住他的手,歪着头小声问:“生气了?”
  “没有。”谢清樾目不斜视道。
  许林幼抿抿唇,跨上门口台阶,“好啦~不签他。”
  “不必。”谢清樾表情淡漠,抽回手,径直朝楼梯口去。
  “晚上想吃什么?”许林幼停下来问他,“我去做啊。”
  “随便。”
  谢清樾回到房间,摘下领带丢到床上,解开黑色衬衫最上两颗纽扣,一屁股坐到床尾,抬手取下眼镜挂在手指上,若有所思用指关节抵在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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