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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声音一出,李怀慈愣住了。
  原来活的不止他。
  还有他那滥赌的爹,无能的妈,以及那叛逆的弟弟。
  滥赌的爹冻死在冬天的路边,无能的妈病死在医院,叛逆的弟弟离家出走后就再没见过。
  屋里屋外催债的人打打砸砸,嘴里还嚷嚷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他爹在叹气,他妈在哭泣,他弟旁观着。
  这一幕在上辈子早就看腻了,按理来说李怀慈现在应该立刻掉头就走,因为这个家早就病入膏肓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但偏偏,死者为大。
  李怀慈挪不动脚步,而且还越走越近,直到走进风暴的中心圈才停住。
  他爹看了他,立马引着其他人去向他的方向,嘴里还大喊:“我儿子回来了,他嫁了个有钱人,他有钱,你们找他!”
  他妈靠在他身边,哭得脸上妆都花了:“阿慈,怎么办啊?你快想想办法。”
  他弟弟远远地望着他,毫无触动,似乎他俩不熟,不认识。
  李怀慈在旋涡中央,所有人都看向他,所有人都向他伸出手,所有的矛盾全都指向他。
  李怀慈忽略这些。
  他干脆利落把他弟弟李怀恩拽到自己身边,瞧着十八岁正水灵,头发却染得全黄,身上还沾了烟酒味的男孩,他拧着眉头问:“怎么不上学?”
  李怀恩偏过头去,没给李怀慈好脸色看。
  李怀慈揪住弟弟耳朵,给了个小小警告:“待会收拾你。”
  领头催债的用手机背面敲了敲桌子,粗嗓子催促:“欠债还钱!外面你邻居他们都看你家笑话呢,赶紧的表个态。不然我就把你家这些破烂全搬走拿去卖了。”
  “又不是我赌的,你们找我做什么?”李怀慈把箭头回指他爹,“把他手剁了。”
  李怀慈的爹还没说什么,他妈妈先扑了上来,抱着李怀慈的手,连声哀求:“不行啊!阿慈,你得帮你爸爸,那可是你爸爸啊!”
  他爹也赶紧跟着女人的眼泪一起示弱:“最后一次,绝对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赌。”
  “我没钱。”
  李怀慈这话的本意是想跟催债的示弱,多说几次自己没钱,那边就会自觉降本降息。
  结果催债的没说话,蠢蛋爹抢先一步嚷嚷:“你老公有钱啊,陈远山有钱,你找他要!”
  李怀慈顶开眼镜,捏着鼻梁闭眼揉了揉,从鼻子里呼出一段长长的叹息。
  真是一如既往的蠢爹。
  催债男人的敲打声再一次重重催促。
  李怀慈重新理好眼镜框,“我老公确实有钱,但我没钱。”
  潜移默化下,李怀慈接受了自己身为人妻的事实,下意识把陈远山称呼为“我老公”。
  催债的几个年轻气盛小伙子听他说没钱,立刻挂了脸,铁青铁青的瞪着李怀慈。
  李怀慈话锋一转,安抚道:“不过我愿意还,你们也不用担心空手而归。”
  毕竟死者为大。
  死了的爹妈突然重活在自己面前,再怎么狠心也做不到完全割舍,更何况还有个弟弟。
  这弟弟,身为长兄的责任感迫使他无论如何都要保护好。
  李怀慈去把家里大门关上,冲看热闹的邻居们投去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家事打扰到你们了,我很快就会处理好,不会再给大家添麻烦。”
  邻居们眼神心虚地挪开,很快就自行散去。
  “只是我暂时拿不出来你们想要的数额,我这还剩几万块,能给我全给,剩下的大头,我们先坐下,好好谈谈。”
  男人们盯着李怀慈,半信半疑。
  李怀慈走到弟弟面前,捏着他衣领,把人往卧室里强行塞,塞完转头挑了个主位坐下。
  “别犹豫了,这两口子不可能还的,你要是还想为难我,我也没钱给你。”
  李怀慈扯平袖口的衣褶,自顾自淡然说道:
  “现在你们最好的选择就是听我安排,先把本金还了,分成二十四期,然后再商议利息利率,如果能够无息就最好了。这就是我目前能给你们最好的办法,如果你们再逼,我就一毛钱不还,你把他的手剁了,他也没钱还。”
  说完才不紧不慢地用眼神挨个扫过这些凶神恶煞的男孩们。
  妈妈藏身在李怀慈背后,紧紧攥着李怀慈肩膀的衣服布料,没再流泪,发出安心的呼气。
  爸爸发抖的手平静下来,露出了侥幸的笑。
  李怀慈轻拍落在肩上的手掌,安抚的同时催促道:“我的方案你们同意还是拒绝?”
  这群男孩们拿不定主意,齐齐看向领头的。
  领头男人捏着手机,半晌才暗道:“我打电话问一下老板。”
  他们一起出去了,堵在门外窃窃私语。
  屋子里,李怀慈把妈妈护在臂弯里,体贴擦去泪痕。
  爸爸想靠近,被李怀慈用眼睛瞪远。
  同时,李怀慈冲弟弟大喊:“李怀恩!收拾书包,送你去学校。”
  没多久,催债的人从外面轰轰烈烈闯进来,指着李怀慈的鼻子:“行吧,就照你说的来,反正催急了你也没钱。”
  李怀慈把他不多的存款都拿出来,交出去。
  这事,总算在李怀慈的安排下让李家松了口气。
  李怀慈是这个家唯一的主心骨。
  他来了,所有的麻烦都能迎刃而解。
  被人捣鼓的一团糟的家里,李怀慈挽起袖子帮着妈妈一起收拾,一边收拾又一边数落。
  妈妈是个无能的女人,她只会点头顺从。流泪哀求。
  爸爸是个无赖的男人,被李怀慈指着骂也没有什么用。
  李怀慈想起来,他被卖给陈远山的那笔钱也是用来还债,但债务又很快席卷而来,一分钱都没落到他手里。
  这个家把他当成水井在抽。
  可是死者为大,李怀慈和他名字一样,太仁慈了。
  “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下一次。”
  说完,李怀慈暗暗地叹了口气,这句话完全是在自我安慰。
  李怀慈转头,李怀恩已经勾着书包站在门边,阴沉着脸,不高兴但又很听话。
  李怀慈拎着李怀恩上了车,一路开到校门口。
  李怀慈说:“你这头发要染回黑色,这黄色不好看,像营养不良的头发枯黄。”
  李怀恩把李怀慈摸头的手一巴掌拍开。
  李怀慈又说:“你纹身没?你可千万别纹身,不然以后考不了公。”
  “还有抽烟喝酒,你有喜欢的小女生了?你是不是想在她面前耍帅?哈哈哈,不着急这一会哈,再过几年吧。”
  “你上次考试的成绩单我会找你老师要一份。”
  李怀恩的眉头拧成一把锁,烦躁地大叫:“你好吵!”
  李怀慈捏着男孩脸颊一扯,笑嘻嘻:“就吵就吵,你能拿我怎么办?我可是你哥。”
  李怀恩:“无聊。”
  李怀慈把人送下车,又送进学校。
  直到亲手把人交到老师手里,临走前还把身上不多的现金全给了出去,这才放心离开。
  时间转到放学的时候。
  李怀慈准时出现在校门口。
  他一如既往和周围的妹妹姐姐们有说有笑,身上沾满了别人的信息素和香水味,还不自知。
  手里端一杯奶茶,嘴里还咬着一杯,这两杯都是漂亮姐姐送给他的。
  “又在接弟弟放学呢。”漂亮姐姐笑吟吟的和他搭话。
  李怀慈咬着吸管,笑呵呵点点头。
  “哥。”
  李怀慈看过去。
  李怀恩顶着一头黄毛闯进他的视线里,心安理得等着李怀慈把奶茶送给他。
  李怀慈仰头在人群里来回看。
  不是接这个弟弟啊……
  早上没来得及跟陈厌解释就出门了,也不知道陈厌会气成什么样子,青春期的男孩最敏感了,肯定会记恨的。
  由不得李怀慈多等,李怀恩已经拉着李怀慈的手往家的方向走。
  李怀慈脚步一顿,拉长声音“呃——”了一下。
  李怀恩攥着李怀慈的手指,问:“哥,你是来接我放学的吗?”声音着重放在“我”字上。
  李怀慈晕了。
  手里边这也是个青春期小男孩,而且是上辈子能叛逆到直接离家出走死在外面的小黄毛,这个比陈厌的脾气还大,更要好声好气哄着。
  没有选择的余地,李怀慈只能反抱住李怀恩的手,肯定道:“嗯,我们回家。”
  难得的,李怀恩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成生闷气的臭脸。
  两个人并行在人行道上,暖色的夕阳下的两个影子合并成一条长长的,暖灰色的影子。
  肩膀抵着肩膀,手臂挨着手臂,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家常。
  毕竟他们是亲兄弟,总有聊不完的话。
  李怀恩忽然停下步子,两个人牵起的手扯成绷直的线。
  李怀恩出了声,哑哑的:“你为什么要回来?明知道……这个家已经烂透了,你明明已经逃出去了,嫁了个有钱人,为什么还要回来自找麻烦?”
  李怀慈几乎没有思考的直直说:“想你了啊,你看我不回来,你今天是不是就不打算上学?那明天是不是就打算离家出走了?不可以这么做啊李怀恩,我会担心的。”
  说得坦荡又直白。
  李怀恩没再吭声,抿唇沉默,走到下一个拐角的时候,才悄悄念了一句:“明天我就去把头发染黑。”
  李怀慈这个情孽深重的男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身后有个人,踩着他影子最远点,克制的安静的,一个人孤零零的跟了好远好远。
  就像一片叶子,悄无声息地落在肩上。
  陈厌平静的看着,这样的平静他已经保持了一天。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被李怀慈如此直接的抛弃?遇到新的以后,就能像丢掉垃圾一样,毫无顾忌。
  垂下的两只手,紧紧地又无措的捏在一起,薄薄的苍白皮肤上,指骨崩溃地颤抖,经脉扭动就像眼泪贴着皮肤,颤颤巍巍淌下。
  肩上的干枯叶子被抬手拂去,碎在地上。
  好难过啊。
  原来真的所有人都讨厌我。
  
 
第15章
  陈厌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回家。
  陈家别墅总是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气,像一座巨大的坟墓,把里面的人盖起来。
  他一个人吃饭。
  又一个人回到房间。
  一直安安静静的。
  他拿出试卷,笔尖顶在纸上戳出第三个洞的时候,安静的他,没忍住开始自言自语。
  “我真的很惹人厌吗?”
  “……我比那个黄毛还招人讨厌吗?”
  一想到这里,陈厌的手背青筋绷起,笔尖贴着纸面划出扭曲的线条。
  明明那个黄毛更招人厌。
  ……还是说李怀慈喜欢黄头发的男人?
  陈厌的手几乎要把笔给捏断了,塑料外壳发出岌岌可危的咔滋声,隐隐呼救。
  陈厌把笔拍在桌子上,试卷合起,从阁楼的窗户边向外看。
  他还没回来吗?这都几点了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不打算回来了吗?
  那我呢?
  我怎么办?
  不要我了吗?
  陈厌的手抠在窗台边的大理石上,恨恨的使劲,骨头都恨不得凿进大理石板。
  但他的声音淡淡的,轻轻的,和一片叶子的重量一样。
  幸运的是,李怀慈没有让陈厌多等,他一个人回来的。
  没有哥哥,没有黄毛。
  陈厌还捏着他那个死老鼠自言自语:“我想去找他谈谈。”
  死老鼠说:“不可以,他讨厌你。”
  “可是我想。”
  想见他,也想他。
  掐死老鼠的手紧了紧,半边身子的稻草濒临破碎,死老鼠在生死攸关的关键时间喊出:
  “想就去!”
  陈厌绷了一整日的面无表情,终于露出了淡淡的笑。
  眼睛半眯着,从阁楼窗户向下窥看,昏黑的瞳孔钉死在楼下走过的男人身上。
  他心满意足把死老鼠揣进兜里。
  陈厌把耳朵贴在门上,静听门内的动静。
  水流哗哗,李怀慈在洗澡。
  陈厌的手握在门把手上,拧动。
  这事他做得多了,已经不是第一次,轻车熟路的走进。
  房间里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任何关于陈远山的东西,只有李怀慈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向外散着隐隐的气味。
  陈厌禁不住诱惑,凑了上去,揪着袖口捂在鼻头上,克制地试探性吸了一下。
  外套上虽然沾上了形形色色的气味,但李怀慈的信息素足够有包容性,又有进攻性,他像一块布,严严实实的盖在杂乱无章的混味上,强行把气味统一成香芋冰激凌的甜甜、凉凉。
  吸进鼻子里,甜了一整个嗓子,一直蜜进肺里面。
  好好闻,好喜欢。
  陈厌捏着衣角小心翼翼的嗅,不敢深吸,更不敢用力攥住袖口。
  这根本就不是陈厌的作风,但偏偏“不敢”二字,就写在他脸上。
  即便想,他也不敢做。
  有哥哥,有黄毛,然后才是他。
  是老公,是小三,然后他是小偷。
  陈厌把自己的位置放得一低再低,以至于没了勇气试探李怀慈对他的包容,担心自己稍一没做对,就不单单是小三变小四这么简单,他怕李怀慈剥夺自己当小偷的资格。
  浴室的水声一刻未停,磨砂的浴室门上扒着厚厚一层水雾,隐约能看到人影,宽肩窄腰,两条瘦高的腿平行竖立,中间留出一道笔直无比的缝隙。
  陈厌想,李怀慈和普通的Omega完全不一样,他的信息素这么甜,可是人好辣。
  脾气辣,身材也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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