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唯一的缺点就是,对谁都很好。
  如果只对我好,那李怀慈就是完美的。
  陈厌看得入了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意淫里,以至于他忽略了那扇半开着的门,被一只宽大的,骨节分明的手推得完全敞开。
  冷硬的皮鞋踩在地板上,敲出锤击般的干脆噪音。
  咚一下,咚第二下。
  陈厌仍没反应。
  脚步猝然一下,完全停住。
  而陈厌放下捧在手里的袖口,他想着闻也闻了,看也看了,不贪婪的打算离开。
  陈厌转身。
  轮到陈厌猝然一下了。
  那张和他几乎一致的脸,撞进眼睛里,像照镜子似的,分不清到底自己是谁。
  “……哥”
  陈厌喊人的声音还没来得及从嗓子里呼出去。
  那只敲得地板咚咚作响的鞋,突一下踩在他腰上,紧接着就是一脚猛蹬,由陈厌代替这双鞋在地上砸出“咚!”的一声巨响。
  陈厌整个人身体都砸在地上,后背的骨头似乎一下被打裂了,关节处的痛尤其的明显,四肢就像断了似的发出一阵阵的刺麻感。
  陈远山绕着陈厌的身体缓步转了半圈,停在陈厌的头顶位置,鞋尖锐利地抵进发丝里,把头发踩在前脚掌下。
  陈远山的上半身缓缓前倾,脑袋也跟着垂下去,方便他那个摔懵了的弟弟能一抬眼就看见他蹙眉凝眸的不爽表情。
  “说吧,这个时间点来找李怀慈做什么事?”
  声音悠悠然从上空坠下来,砸了陈厌一个碎尸万段。
  陈厌的瞳孔猛地涨大,像临死前的尸体散瞳一般,迅速胀满整个眼眶。
  眼球盯着四方的眼眶边缘猛烈震动。
  为什么?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为什么要说李怀慈的名字。
  难道他都知道了?
  他都知道自己对李怀慈所想、所做的不入流的勾当吗?
  可是明明还没做什么,也就亲了三次手掌心而已,还是嫂子自己允许的。
  这么和陈远山说,他会打我吗?
  嗯……绝对会被打。
  现在后背两侧的肩胛骨已经被他踢得好痛好痛了……
  如果承认的话,会被他打死。
  “啧。”
  陈远山很不满意陈厌的沉默。
  他吸了一口气的同时直起身子,鞋尖撵着地板蹭弄,扯得陈厌头皮撕扯出剧痛。
  弯下的腰直起来,方便他看不见这个招人厌的弟弟痛苦的表情。
  “陈厌,你人如其名。”
  陈远山的话肯定不可能停在这里,他一定会恶毒的把剩下半句话说完整,说清楚:
  “让人厌恶,讨厌而且恶心。”
  死老鼠从陈厌的口袋里掉下来,掉在地板上。
  陈远山看见了,倒吸一口冷气,脸上捏起来的褶皱要把五官挤碎。
  好恶心。
  他怎么会有个这么恶心的弟弟???
  陈远山放过陈厌,转向攻击更恶心的存在。
  不等陈厌把他的死老鼠朋友护起来,陈远山已经踩在死老鼠上,脚掌顶着死老鼠的坏皮囊,一口气直接踩爆填充用的稻草,把死老鼠最后残存的半边身子碾成一滩不知何物的碎屑。
  陈厌扭身侧头,望着他唯一的朋友,变成一滩烂泥。
  但陈厌表现的很冷静,没有挣扎,没有愤怒,平静地接受这件事。也许有那么一点点伤感,不过他已经习惯失去和孤独,所以他并没有反应。
  陈厌唯一的朋友,死透了。
  他好不容易拼拼凑凑的半边朋友,被当成恶心的存在,彻底的粉碎。
  他的手指攥了一小撮稻草,感觉到了更加深重的孤独。
  陈厌面无表情的看着陈远山。
  陈远山也用同样的脸回看。
  “怪物。”陈远山换了干净的一只鞋,重新踩在陈厌的胸口,重重抵着肋骨蹬了一下。
  “呃!”陈厌的五官被痛意强行捏在一区,浑身重重抖了一下,再一次躺倒。
  “回答我的问题。”
  陈远山的鞋踩在陈厌的喉咙上,鞋尖对准的是陈厌的下巴,恶劣地怼着轻敲两下警告。
  “你,找李怀慈,什么事情?”
  即便是第二次听到这句话,陈厌的心脏还是漏了一拍,太有指向性了。
  完全是偷东西被人抓住后,东西的主人问他:“你偷这个东西,做什么?”
  如果不说话,下巴会被陈远山踩脱臼。
  可如果如实告知,下巴绝对会被陈远山直接打成粉碎性骨折,舌头会被扯出来剪断也说不定。
  到底要说什么才能骗过哥哥?
  或者……更恐怖是,就算说谎,就能骗过哥哥吗?
  陈厌的瞳孔发出密集的震颤,细小一粒的眼仁装在宽敞的眼白里,就像海啸风暴正中央的小渔村,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哥哥……”
  陈厌把刚才没能喊出来的称谓喊了出来。
  陈远山没搭理他,反倒鞋底顶着喉结用力向下按了按,一个剧痛无比的警告再一次催促陈厌正面回答。
  陈厌冷不丁一个疑问句抛出来:“你很在意李怀慈吗?”
  顶在喉咙上的有一搭没一搭点点的鞋底突然停住动作,然后又毫无征兆地踏下来,逼得陈厌不得不大喊出一个字:“哥!”
  “你喜欢他。”
  陈厌用了肯定的语气,但很快他又改了语气,再说一遍:“你喜欢他?”
  倒不是什么陈厌在和陈远山试探拉扯,他就是小男生吃醋,单纯不想说出有人在喜欢李怀慈。
  陈远山的眉头从见到陈厌起就没舒展过,现在更是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踩在陈厌脖子上的鞋再度换了位置,这一次是直接对准嘴巴,一脚踩上去。
  陈厌赶紧扭头,这一脚踩在脸颊上,擦破颧骨一层皮,露出鲜红一块伤疤,倒是和陈远山鞋底艳红颜色相呼应。
  陈厌的嘴唇抿着,他疯狂颤抖的眼球镇静下来,接着闭眼换气的功夫,顶着四方眼眶快速转了一圈。
  一句无比荒谬的话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
  “…………”
  “……!”
  轮到陈远山的眼球发颤。
  陈厌刚才因为惊恐而扭曲震荡的五官,原模原样的在陈远山脸上复刻。
  陈远山既没有弯腰,也没有低头,从陈厌的视角看去,只看得见一双眼睛死命往下耷拉,几乎三分之二的黑色眼球钻进下眼眶,留了一大块充满红血丝的眼白,惊悚地瞪着地上的“垃圾”。
  …………
  …………
  “是谁偷偷~偷走我的心~不能分辨黑夜或天明~”
  李怀慈唱完浴室KTV歌单的最后一首歌,他关了水。
  没了水声和歌声打扰,于是浴室外抽人的动静,还有嗷嗷喊痛的声音,格外清晰地传进李怀慈的耳朵里。
  李怀慈认出来喊痛的声音是陈厌的,那拿鞭子的大概率是陈远山。
  应该是陈厌做错了什么事情吧?但屁大点的小孩能做错什么事?唉……他们的家事自己还是不要去管。李怀慈心里碎碎念。
  李怀慈双手撑在镜子前,打开吹风机,用呼呼的风声掩盖掉暴力的声音。
  等到头发吹干,浴室外也安静了下来,他这才穿上浴衣系上腰带往外走。
  刚打开门往外走出第一步,他整个人猝不及防撞进了男人的胸膛里。
  受了惊吓的李怀慈又向前一趔趄,跌下去。
  浴衣胸口敞出一大片好风景,男人的手借着推开的动作,按在李怀慈的胸上。
  温温软软一小团,手掌拢不起来,却又有明显起伏擦着手掌心。
  李怀慈捂着鼻子揉了揉,下意识去托鼻梁的眼镜,结果想起来眼镜落在洗手台边。
  他缓缓抬头,目光投向高自己一个半脑袋的男人脸上。
  像陈厌,也像陈远山,他们俩兄弟在不戴眼镜的情况下,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李怀慈保持托眼镜的迷糊表情,努力睁大圆钝的无用眼睛,语气迟缓地嘀嘀咕咕:“你是哥哥还是弟弟啊……?”
  他太沉浸认人,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还捂在胸上的手。
  作者有话说:
  ----------------------
  [让我康康]这句话,将在下一章揭秘。
  
 
第16章
  所以——面前这人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啊?
  李怀慈晕晕的。
  李怀慈没勇气再问第二遍,毕竟这男人一声没吭,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故意在这让李怀慈猜。
  这太难猜了。
  两兄弟除了年龄差距以外,生得跟双胞胎没差别。
  李怀慈只好向着男人方向再进一步,他又忘了自己脸上没有眼镜,双手下意识地用掌心去托眼镜框的两边,于是就变成了双手捂着脸颊肉往上挤出了浅浅堆叠的一团脸颊肉。
  李怀慈满脸认真,用眼睛去瞪。
  男人没低头,而是用眼球往下坠着,睥睨着看。
  从嘴里,慢慢的吐出一个字:“骚。”
  “哦……是哥哥。”
  李怀慈收了认真看的动作,只有陈远山会骂他。
  他把手按在陈远山的手腕上,绕圈搓了一把,“你能帮我去洗手台上把眼镜拿回来吗?”
  “嗯。”
  陈远山的手在请求里收回来,摸胸这件事,摸了这么久也该摸够了。
  陈远山从李怀慈身侧走进去。
  李怀慈这才有空把敞开的两边领子扯紧系好。
  李怀慈白白的、刚洗完澡含水量百分百的胸口,生生烙出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掌印,像是用红墨水纹上去的,连掌纹都烙得清清楚楚。
  不过,李怀慈没当回事。
  要是李怀慈的系统给他开了“读心”这项金手指就好了。
  其实陈远山刚才那个“骚”字不是骂他,他的详细心理活动原本是这样的:
  【李怀慈的身体曲线很漂亮,皮肤也很光滑,胸小小的没有锻炼痕迹,今天还破天荒的好脾气。】
  缩写成:【漂亮,慷慨,喜欢。】
  再通过陈远山那张淬了毒的嘴过滤一遍,最终变成:
  【骚。】
  这个字,扩写以后,全是夸奖。
  但偏偏,陈远山这张嘴说不出半句好话来。
  眼镜腿擦过李怀慈脸颊两侧架起来,陈远山两只手不可避免的碰到李怀慈的脸颊,和细腻的胸部触感完全不一样。
  李怀慈的世界渐渐清晰,一连串的担心立马飞速抛出来:
  “所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陈厌是不是来过?你们没有打架吧?”
  戴眼镜的动作一顿。
  陈远山的声音低低的念出来,警告:“没你的事。”
  陈远山好不容易劝自己别去想这件事,记忆一下子又被李怀慈的问句,拖泥带水的连根挖起来。
  太阳穴又在突突的痛,眼白附近消退的红血丝卷土重来,甚至更严重了,像裂痕,正在撕开眼球。
  陈厌说的那句话,说那句话时的神情、动作,通通历历在目的于陈远山的脑中重现。
  陈厌说的是:“哥哥,我喜欢的是你,你还不明白吗?”
  陈厌说句话的时候,从他那张稚嫩的脸里透出来的渴望、贪婪,完全不是这个年龄的男生该有的,像枚早早埋下的炸弹,就是故意等这个时候突然引爆。
  随之而来的是,陈厌倒在地上,两只手就像寄生虫的触角抱住踩在胸口的脚,一路爬到小腿上,勒在自己身前。
  “所以我想把他赶走,死老鼠是送给他的见面礼。”
  陈厌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变得尖了起来,充满攻击性。
  他说完以后,侧头看去,看向身边死成一滩烂泥的老鼠标本,又连忙把视线回正到头顶的陈远山身上。
  陈厌笑了,嘴角浅浅的,淡淡的。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温度,反倒在这浅薄的笑意里,凝着像刀子似的恶意。
  借着死老鼠做盾牌,让人分不清这恶意是给陈远山的,还是给李怀慈的。
  “……”
  陈远山的眼球深埋在下眼眶里,几乎要把下眼睑挤破冲出去。
  踩在陈厌胸口的脚,抬起来,就是一脚猛蹬。
  “痛!”
  陈厌被踢得像诈尸的死人,上半身在剧痛里不受控制的弹起来,佝偻着,又飞快的在剧痛的虚脱里,急促摔回原地。
  “恶心。”陈远山的辱骂,意义已经不大了。
  毕竟,陈厌只会用那张和极其相似的脸,一边喊哥哥,一边说喜欢哥哥,一边在打骂里腆着脸轻笑。
  黑洞洞的眼球,令人火大的平静凝视着头顶的暴怒。
  陈远山甚至产生了自己在做梦的撕裂感。
  他头痛欲裂,像一颗架在火上烤的皮球,马上要炸了。
  他垂下的手攥成了拳头,臂膀肌肉把袖子布料撑起来。
  地上的陈厌被一把揪起来,一拳直接顶着肚子锤了进去,肋骨被打得生痛,下巴明明没挨拳头,喉咙和口腔却尝到了诡异的血腥味,是从脏器反上来的。
  肋骨断了?
  还是内脏破了?
  陈厌不清楚,他被困在陈远山的拖拽里,脑袋死气沉沉的耷拉着,不还手不还嘴。
  陈厌的视线悄悄的越过陈远山的肩膀,从头发细竖缝隙里分割出一线眼白,去窥看朦胧在水汽和磨砂玻璃后的李怀慈。
  他不忍会幻想,李怀慈会不会出来可怜可怜他呢?
  毕竟他现在正是适合被美救英雄的时候。
  可是陈厌又很快否认这个念头。
  不行啊,李怀慈现在必须离他离得远远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