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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我担心你。”李怀慈纵着陈远山的搂抱,他双手抬起又放下,正好就搭在陈远山抱过来的手上。
  陈远山的脸侧到一边去,没好气地嘀咕:“我这么大的人,我要你担心?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说归说,骂归骂,该抱、该亲的动作一个没少,甚至比平时还要更亲密。
  李怀慈的声音娓娓道来,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轻轻的柔柔的哄说:“我没把自己当回事,但你这么晚还抽烟不睡觉,你也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嗯……”陈远山的脑袋埋进李怀慈的肩窝里,亲昵地蹭了两下。
  “我没什么事,就是在想等把你弟弟找到,就让你弟弟做我俩的证婚人。”
  一提到结婚,李怀慈的手就会应激的直接捂上陈远山的嘴。
  然后用他那双无论如何都凶不起来的圆钝眉眼,强行恶狠狠的瞪着陈远山,警告对方不要乱说话。
  陈远山眯眼笑出来,凑到李怀慈面前,李怀慈的气势立刻弱上三分。
  “去睡觉吧,不然明天母亲知道我大晚上不放你睡觉拉着你在走廊吹冷风,非得拧着我耳朵骂我是智力残疾的废物。”
  陈远山松开抱住李怀慈的双手,搓了搓自己的耳垂,又捏了捏李怀慈的耳廓,小声学着他母亲刻薄的语气。
  等不到李怀慈回话,就已经被陈远山打横抱起,擅自把李怀慈送去房间睡觉,并且留在李怀慈的身边睡下。
  他看着李怀慈的侧脸,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但这份“不自在”陈远山终于找到原因。
  他不是不爽李怀慈的出轨,他是在不安,在不舍,在害怕。
  向来要什么有什么的陈大少爷,第一次感受到了不确定性。
  李怀慈不是他的妻子,因为他们没有结婚。
  李怀慈更不是他的Omega,因为永久标记不是他的。
  就连肚子里这个孩子,谁都不知道它爸爸是谁。
  陈远山小心翼翼把脸贴在李怀慈已经小有形状的腹部,侧脸用耳朵隔着肚皮去感受这下面血液流动的声音。
  陈远山轻声呢喃,或者说是哀求:
  “我该怎么办啊……?我留不住的妻子。”
  第二天的白天,李怀慈醒来的时候,陈远山已经去上班了。
  陈远山的母亲在前院打理花花草草,盘算着李怀慈这个人该喜欢什么样的花色,要确保整个房间到院子每一个角落都让李怀慈看得舒服开心。
  李怀慈坐在餐桌边吃早餐,吃一半呕一半的吃,医生来看过,也没有什么很好的解决办法,留下一句“正常反应”和一瓶维生素b咀嚼片就走了。
  到下午的时候,一成不变的别墅闯进了一位不速之客——陈厌。
  李怀慈惊讶的抓着人手臂,上去就是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嚷嚷:“离高考就剩半个月,你回来做什么?!”
  陈厌抓着李怀慈的手,把人强行带上阁楼。
  “砰!”
  房门被陈厌甩着关上时,整个房间都恍惚在颤抖。
  “陈远山跟我说你和他要结婚了。”陈厌紧紧地攥着李怀慈的手腕。
  李怀慈拧着眉头,试图把手抽回来:“没有的事情,我才不会和他结婚。”
  陈厌却不信,他笃定道:“他说的很肯定,他说你一定会和他结婚。”
  李怀慈一拳捶在陈厌的手臂上,大喝:“松开!”
  陈厌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片刻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
  李怀慈左手捂右手,眼神斜过去瞥陈厌,没好气地嘀咕:“我和他结婚,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陈厌垂下的手捏成拳头,着急地说:“因为我喜欢你,我也是你的追求者啊!”
  李怀慈的手立马指过去,眼神刀过去,警告陈厌说话注意点。
  陈厌好不容易鼓起的劲被李怀慈恶散了,他把声音放小,姿态也放低,小心翼翼地同李怀慈说话:“而且……而且你不可以和别人结婚,你只能和我。”
  李怀慈立刻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这孩子是在学校性压抑坏了吧。
  这次,李怀慈没有任何纵容的意思,而是直截了当的拒绝:
  “我更不可能和你结婚,你想多了。”
  陈厌一口咬定:“那你也不可能和别人结婚。”
  李怀慈反问:“为什么?”
  “因为我把你永久标记了。”
  终于,陈厌把他今天来找李怀慈的真正原因说了出来:
  “你和陈远山结婚,他一定会标记你,到时候你和我发生过性关系的事情,他也会知道。”
  李怀慈听得一头雾水,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把我永久标记了?”
  陈厌点头。
  不等李怀慈表态,他先扑腾一下给李怀慈跪下了,膝盖抵着地板往前蹭,贴到李怀慈的腿边,像狗一样绕着李怀慈的腿,抱住用脸蹭。
  “怀慈哥,我什么都愿意听你的,你叫我读书我去了,你叫我好好分清楚我对你的感情,我也分清楚了。我就是喜欢你,你是我的好朋友,我的嫂子,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恋人,你是我的一切。”
  “我会考个好大学,有个好前途,我一定会给你更好的生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陈厌单手朝天,向李怀慈发誓,他甚至幼稚地从口袋里掏出他这段时间的成绩单,展开抹平后给李怀慈看。
  门门成绩都很好,更加坚定李怀慈要和陈厌把关系拎清楚、拎干净。
  如果这个学生没有和李怀慈这段感情,他只会是个孤僻的优秀学生。在以后的日子靠着名牌高材生的学历,和聪明的脑子拿到一份丰厚薪资待遇的offer,在某天恋爱娶妻生子,光鲜亮丽的过一辈子。
  而不是在这里抱着嫂子的腿,跪着发誓,又磕头的哀求挽留。
  李怀慈疲惫地揉着眉心,换了个话题:“腺体在哪里?”
  陈厌迅速回答:“脖子后面。”
  李怀慈再问:“怎么标记的?”
  “用牙咬住,注入信息素。”
  李怀慈的手绕到自己脖子后面,摸到了多出来的一块格外的柔软的肉,那里是陈厌咬过、陈远山亲过的地方。
  “也就是说我这里,陈远山是能闻得到你来过的味道,所以他想标记我的话一定能知道我和你上过床的事情。”
  陈厌回答:“是。”
  李怀慈叹出一口气,更加憔悴的念出一句回应:“……我知道了。”
  知道的事情太多,李怀慈的脑袋要炸了。
  “你不要生气。”
  陈厌的手紧紧地攥着李怀慈的衣服,他甚至没有勇气注视李怀慈,低着头的时候仿佛脖子都要断掉一般怏怏无力。
  李怀慈只好帮他把这个脑袋扶正,双手托着向上抬,确认他们两个人是在对视中时,才缓缓地出生:
  “我没有生气,我不会生你的气,你不懂事这件事我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给了陈厌站起来的台阶,他哄着、推着陈厌踩在台阶上,留出彼此各退一步的距离:
  “那天的事情是我发青期才导致的,所以这件事你不用自责,和你没关系,后面的事情我来解决,你好好读书,和你说的那样去考个好前途。”
  陈厌摇头,他的脑袋在李怀慈的掌心里甩成拨浪鼓,两只手就跟手铐似的一把将李怀慈合拢的两只手抓住,牢牢锁在自己跟前。
  “不是的……那天是我知道你的情况不对,我故意出现在你面前的,是你被我引诱误导了,我们关系变成这样是我一手引导的,包括你认为是你勾引了我。”
  李怀慈学着陈厌那失措惊慌的语气,说了三个字的开头:“不是的。”
  “…………”陈厌绝望的把脑袋搁在李怀慈的掌心里,眼睛舍不得从李怀慈脸上挪开,可是又在害怕、畏惧。
  陈厌知道自己马上又要被李怀慈拒绝了,面前这个温柔的男人最擅长就是拿跟绳子一样柔软、纤长的话语,把他吊起来,吊到死。
  “不是的。我是长辈你是小辈,我们变成这样,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才让你对我产生了性幻想,是我有错在先。”
  好话说完,轮到坏话了。
  “所以现在背上你的书包,滚回学校。”
  “好。”
  陈厌是听话的,尽管不愿意,但他该说的话也说了,李怀慈的态度也已经明确,他没有理由留下来。
  李怀慈还体面地帮他提书包一直送到出院子门。
  李怀慈折回房间里,刚走到玄关处时就觉得眼前一阵眩晕。
  昨天晚上陈远山的异样,一下子就解释的清楚了。
  因为李怀慈的邀请,所以陈远山吻到腺体,于是陈远山知道了腺体下发生过的事情。
  陈远山知道了他和陈厌的奸情。
  可是问题又来了,为什么陈远山没有戳破这件事?
  以陈远山的性格,他知道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该暴跳如雷的抓着他头发往墙上撞,然后骂他是贱。人,是荡夫。
  这些词,陈远山不是张口就来,他最会的吗?
  为什么……
  新的问题又出来了,可是李怀慈想不出答案。
  难道说,陈远山也在等陈厌高考结束?等到陈厌高考结束就把他们两个绑起来,打到残疾、打成残废,然后如陈远山所说的那样——“我会毁了你一辈子。”
  李怀慈的心脏猛地漏了一拍,熟悉的呕吐感冲上鼻腔,李怀慈赶紧扶着胸口连连拍抚,自言自语地安慰自己:“没事的,没关系的,大不了就逃了当老赖,两条腿长了不就是给人用来的跑的吗?”
  李怀慈急匆匆回了房间,给自己收拾了一下跑路的途中用得上的东西,总之什么值钱就装什么,陈厌用过的旧书包被他拿来物尽其用。
  忙着忙着,忙到陈远山回来了他都不知,直到听见走廊突兀的皮鞋跟敲打地板时,他才警醒一下。
  等陈远山推门走进时,李怀慈正躺在床上休息。
  空气里无端端的扬起一层薄薄的灰尘,床上的人额角蒙着几颗微妙的汗珠。
  陈远山立在门框下,安安静静地注视了李怀慈良久,才用着下定决心的语气,沉重的说:
  “李怀慈,我们聊聊。”
  李怀慈闭着眼睛,没有反应。
  皮鞋跟在地上又敲了几下,声音越来越近,已经近到抵在床边的程度。
  李怀慈的眼皮颤抖,他更不敢睁眼了,他清楚这会睁眼一定能看见陈远山笑眯眯的脸正好挂在他头顶,那冲击力堪比走夜路撞鬼。
  “睁开眼睛看我。”陈远山下了命令,气儿的确是从李怀慈头顶吹下来的。
  李怀慈半眯着眼睛,装出睡眼朦胧的鼻音含糊道:“我已经睡下了。”
  陈远山的手不轻不重的按在李怀慈的发顶,大拇指没入发根,左右左右的打着圈的摩挲。
  他的声音也是一样的不轻不重,不带任何情绪的平静:
  “李怀慈,有些事情我希望是你主动告诉我,从我嘴里说出去的话,大家都不会好过。”
  李怀慈的心一惊。
  是威胁!
  果然这男的是来恐吓的!果然这男的就是不想让他好过!果然这男的就是想毁了他一辈子!
  又是一口气呼出来,撩过李怀慈的眉眼,李怀慈感觉床沿边沉了下去,他猜应该是陈远山坐下来了。
  “说点什么吧,装睡解决不了问题,李怀慈啊李怀慈。”
  陈远山的声音低了下来,就像陈厌哀求李怀慈时语气一模一样,两兄弟用着同样的脸,也用着同样的卑微态度面对李怀慈。
  但可惜,李怀慈已经决定什么都不说。
  这件事李怀慈有愧,出轨是事实,所以他根本没有底气来面对陈远山。
  陈远山的手试探性的按到李怀慈的眼睛下的黑痣上,动作又轻又柔的安抚。
  “你在害怕我吗?你不是知道我不坏吗?为什么这次却把我想的那么坏……还是说之前种种都是你哄我?”
  李怀慈眼球紧张的颤动,隔着薄薄一层眼皮,清晰的传达在陈远山手里。
  动作上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
  陈远山的眸色黯淡下来,用半垂着的睫毛把瞳孔遮了大半。
  他的唇色本来就淡,经此一事,变成的惨淡。
  “这就是你的意思吗?我明白了。”
  塌陷的床沿长起来,揉在李怀慈脸上热乎乎的掌心拿开了,皮鞋的鞋跟踩在地板的声音不再那么急促、冷硬,变得轻轻的,无声无息的。甚至像风卷过砂石在地面拖沓出沙沙的犹豫不决、兜兜转转。
  陈远山把体面说尽了,他甚至没有把这件丑事说清楚、说完整,他给李怀慈留尽了台阶。
  甚至在陈远山来之前,他已经做好打算。
  他可以不要李怀慈的承诺,他只要李怀慈一句“算了”。
  不是要李怀慈道歉,而是要李怀慈翻篇。
  毕竟是谁强求谁,陈远山还是认得清楚的。
  只是他什么都没得到,这个答案是最伤人的。
  陈远山失落的走了,但他对李怀慈绝对是没有失望的。
  孩子还没出生,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他可以对李怀慈很好,好到足够让李怀慈把以前翻篇。
  陈远山忍着突突直跳的头疼回到书房,吃了一粒止痛药后,疲惫地眯起眼睛,揉着自己太阳穴。
  嗡——!
  陈远山听见声音,缓缓沉沉的深呼吸一口气后才把眼睛半睁。
  是放在书桌上的手机亮起屏幕,车库监控送出嗡嗡作响的警告。
  陈远山拿起手机,起身走出,悄无声息地走过长廊,走下楼梯,转到车库里。
  今天晚上的月亮比昨天晚上还要漂亮,路过后院时,陈远山仰头多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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