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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李怀慈——陈氏兄弟精选淡斑精华。
  陈远山额角被敲出淡淡的红痕,却毫不在意,平日里冷硬的眉眼尽数舒展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他平时惯有的尖锐,薄唇轻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那笑容漫过眼底,自然而然的浮出来。
  陈远山抬手轻轻扣住李怀慈敲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皮肤,指尖的薄茧蹭过,带着温热的触感,没有半分反抗,只剩纵容。
  陈厌则是微微弯着腰,凑得离李怀慈更近一些,陈厌的肤色很白,稍有心动就会上脸,此刻他的脸上正带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垂着,又轻轻抬起来,他的眼睛里盛着示好的湿漉漉温柔,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小狗,嘴角扬着软糯的笑,脸颊上挂着少年稚气的脸颊肉。
  陈厌也伸手握住李怀慈的另一只手,轻轻捏着他的指节,动作轻柔,任由李怀慈怎么数落,都只是乖乖听着,半点反驳的话都没有。
  李怀慈抽回自己的手,没好气地瞪了两人一眼,心里暗骂这俩男人就是癞皮狗,骂也骂不醒,打也打不痛,反倒像是挠痒痒,怕是还觉得爽得很。
  若是真下重手打,他们估计更是受用。
  李怀慈想想都觉得无奈,只能当机立断,拽着两人的手腕往出租屋的方向走,脚步因为孕肚有些急促,却硬是拉着两个高大的男人,一步步往“家”的方向挪。
  回到出租屋,李怀慈松了手,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刚想歇口气,身旁便一左一右凑过来两道身影。
  陈远山和陈厌二话不说,一人揽住他的腰,一人扶着他的腿,将他轻轻按在床上躺好,而后便十分有默契地一人守着一边,开始给李怀慈做孕期按摩。
  这两个男人,人品暂且不论,按摩的手艺却是实打实的好。
  陈厌的手掌宽大,力道沉稳,按在李怀慈酸痛的腰侧,指腹打着圈揉捏,精准地按在肌肉酸胀的地方,不轻不重,刚好揉开那股僵硬。
  陈远山的手要更细腻,因为少爷从小到大没做过粗活,于是力道更轻柔,捏着李怀慈水肿的小腿,从脚踝到膝盖,一点点揉捏推拿,动作细致,连带着脚背的穴位都轻轻按到。
  李怀慈起先还跟防贼似的肌肉绷紧,总以为这俩野狗又要扑上来把他吃干抹净,结果却是两人的手,从头至尾,规规矩矩地落在李怀慈酸痛的肌肉上,没有半分逾矩,只是专心致志地帮他舒缓身体的不适。
  李怀慈被按得浑身舒坦,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靠在枕头上,微微眯着眼睛,连方才的愠怒都散得干干净净,只剩舒服的轻哼。
  不知过了多久,按摩的动作渐渐停了,李怀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带着含糊的气音:“行了,睡觉吧。”
  陈远山和陈厌闻言,立刻收了手,小心翼翼地帮他掖好被角,而后便一左一右地躺在他身边,将他护在中间。
  李怀慈侧过身,腾出手,又开始了他一贯的“公平分配”,花了些时间,将自己完完整整地分成两半,一半给陈远山,一半给陈厌。
  他的一只手搭在陈厌的胸口,掌心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另一只手则被陈远山紧紧握着,指尖相扣,贴在两人之间。
  一条腿轻轻搭在陈远山的身上,另一条则蜷在陈厌身侧,连脑袋都刚好卡在正中间,确保自己离两人的距离分毫不差,这般仔仔细细的模样,像个认真分糖果的孩子,容不得半分偏颇。
  做完这一切,李怀慈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准备入睡。
  出租屋的床不大,挤着三个成年人,却意外的安稳。
  陈厌在这出租屋住了许久,早就习惯了这里的一切,硬邦邦的床板,不算柔软的被褥,甚至窗外的嘈杂,于他而言都是熟悉的安心。他贴着李怀慈的身侧,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很快便呼吸均匀,进入了梦乡,长长的睫毛垂着,安静又乖巧。
  可陈远山却做不到。
  他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硌得后背有些发疼,盖在身上的被褥料子粗糙,蹭着皮肤有些不舒服,远不如家里的真丝被褥柔软。
  城中村的夜晚,比白天还要吵闹,窗外的夜市还未散去,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摩托车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钻进耳朵里,让人心烦意乱。
  更甚的是,这里的墙壁不怎么隔音,隐隐约约传来些暧昧不清的喘息声,夹杂着细碎的呢喃,不用想也知道,是隔壁的住户在做着亲密的事情。
  这些声音,让陈远山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烦躁,睡意全无。
  他辗转几次,最终侧过头,目光落在李怀慈的侧脸上,周遭的嘈杂竟在这一刻悄然静了下来,仿佛所有的声音都成了背景板,眼里心里,只剩下李怀慈这一个人。
  昏黄的床头灯映在李怀慈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睫安静地垂着,鼻尖小巧,唇瓣还泛着淡淡的红,是方才被吻过的痕迹。他的呼吸轻轻的,拂过陈远山的手臂,带着温热的气息,安稳又美好。
  陈远山看着看着,心里的烦躁便渐渐散了,只剩下一片柔软。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该这般挑剔,比起那些冰冷空旷的豪宅,这小小的出租屋,因为有了李怀慈,便有了温度。能这样躺在他身边,能触碰到他的体温,能闻到他的味道,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该知足的。
  陈远山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李怀慈的气息,柔软的唇瓣,温热的舌尖,还有他不挣扎的纵容,任由自己深吻进呼吸深处,那般的温柔,那般的缱绻,让他此刻想起,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
  那明天呢?明天还能这样吻他吗?还能这样躺在他身边吗?
  这个念头一出,心里便涌上浓浓的不安。
  陈厌睡得安稳,李怀慈也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只有他,清醒地像个局外人。
  这是陈厌和李怀慈的出租屋,是他们相处了许久的小天地,而他,不过是一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一个半路出现的竞争者。
  这漫长的,陌生的夜晚,他像个格格不入的过客。
  陈远山贪恋眼下的美好,贪恋李怀慈的温柔,贪恋这份触手可及的温存,他想就这样一直躺着,直到天荒地老。
  可心底的患得患失却像潮水般涌来,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理智,害怕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害怕李怀慈终究会推开他,害怕自己只是他生命里的一个过客。
  陈远山想靠近,想再贴紧李怀慈一点,想将他紧紧拥在怀里,确认他是真的在自己身边。可手指抬起,却又硬生生地停在半空,克制着不敢靠近,怕惊扰了李怀慈的睡眠,怕自己的偏执会惹李怀慈厌烦,怕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温存,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消失。
  心里的挣扎像藤蔓般缠绕,理智与情感反复拉扯,最终,还是抵不过心底的执念与贪恋。陈远山轻轻侧过身,小心翼翼地,将脑袋慢慢埋进了李怀慈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温热的颈侧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
  李怀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他独有的气息,甜滋滋的钻进鼻腔里,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不安,让他那颗砰砰乱跳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陈远山的呼吸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中人,只是这般埋着,感受着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呼吸,仿佛这样,就能彻底拥有,再也不会失去。
  就在陈远山沉浸在这份小心翼翼的温存里时,一只温润的手,轻轻落在了他的脸庞上。
  指尖带着淡淡的温度,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动作温柔,带着母亲般体贴的安抚。
  陈远山猛地抬起头,撞进了李怀慈惺忪的睡眼里,四目相对,他能清晰地看到李怀慈眼底的迷茫。
  那双高度近视的眼睛,总是带着一圈圈水花似的朦胧,看东西时总是微微眯着。可此刻,那眼底的迷茫里,却藏着清晰的关心,那轻轻落在他脸上的手,那温柔的摩挲,骗不了人。
  李怀慈是在担心他。
  担心他睡不着,担心他不习惯这里的环境,担心他心里不舒服。
  这个认知,像一道暖流,瞬间冲进了陈远山的心底,烫得他眼眶微微发酸。他看着李怀慈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他眼底的关心,心里的喜欢愈发浓烈,像疯长的藤蔓,缠满了整个心脏,勒得鲜血四溢。
  陈远山愈发贪恋这份温柔,愈发贪恋李怀慈的一切,贪恋他的温度,贪恋他的关心,贪恋他给自己的这片刻安稳。
  可这份喜欢,却又夹杂着浓浓的恐惧。
  他怕,怕这份关心只是一时的,怕他最后会选择陈厌,选择这个陪了他许久、早已融入他生活的人,而自己,终究只是一个外人,会被他彻底推开,连这片刻的温存都留不住。
  他喜欢李怀慈的温柔,喜欢他的公平,喜欢他的一切,可这份喜欢,却让他变得愈发卑微,愈发患得患失。他怕失去,怕被抛弃,怕自己所有的执念,最后都只是一场空。
  心里的情绪翻涌,理智被执念与恐惧彻底淹没,陈远山再也顾不上什么自尊,什么面子,那些东西,在李怀慈面前,都变得一文不值。
  他看着李怀慈,又瞥了一眼身旁睡得安稳的陈厌,深吸一口气,将之前跟李怀慈说过的既往不咎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了出来,声音带着不安沙哑,却又无比坚定:
  “我可以接受现在我们三个人的关系。”
  什么陈氏集团家主的骄傲,什么作为哥哥的自尊,什么放不下的面子,通通都不要了。
  嘴上说着淡然的“接受三人行”,可只有陈远山自己知道,他不过是害怕李怀慈不接受自己,不过是想强行拉着陈厌,和自己绑在一起。不过是想借着陈厌的存在,留住自己在李怀慈身边的位置。
  陈远山已经不像人了,像水鬼,着急拖别人下水来陪自己。
  李怀慈想和陈厌在一起?可以,但必须带上他。
  他已经不把自己当成李怀慈的单独选项了,他不敢奢求李怀慈只属于自己,只求能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三个人的关系,哪怕只是和别人共享,他也心甘情愿。
  说出这句话后,陈远山的心脏砰砰直跳,死死地盯着李怀慈的眼睛,生怕从他眼底看到一丝拒绝。
  发现李怀慈没动作。
  陈远山顿了顿,又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卑微与祈求,还有浓浓的执念:
  “跟我回去,你们两个都跟我回去,回家去。”
  
 
第66章
  秋分至。
  暑气彻底敛了锋芒,秋意顺着医院的窗台翻进来。
  淡淡的桂花香在白色的墙面上投下丝丝缕缕的凉意,从单人病房那扇干净的白色窗框望出去,屋外已是一派秋天模样。
  道旁的梧桐叶被秋风染成了深浅不一的黄,偶尔有几片被风卷着,打着旋儿从空中飘落,轻飘飘落在积了薄尘的窗沿,似乎还能听到风里咔呲作响的破碎声。
  阳光也褪去了夏日的炙热,变得温软柔和,斜斜地洒在泛黄的枝叶间,漏下细碎的光斑,远处的天空是清透的淡蓝,飘着几缕薄云,连吹过的风都带着阵阵干爽的凉意。
  季节更迭,时事翻页。
  单人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陈厌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装着刚买的热包子和甜豆浆,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袋子散出来。
  病床上的李怀慈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脸色是术后未愈的惨白,面颊上还浮着一层虚弱的薄汗,唇色也淡淡的。
  看着身体状况实在算不上好,可那双眼睛却亮着,嘴角扬着浅浅的笑,正笑吟吟地和一旁给他扎针的护士聊着天,精神状态倒是极好。
  没人会比陈厌和陈远山更清楚李怀慈的状况,他不久前刚做完堕胎手术,身体亏空得厉害,需要好好静养。
  自那以后,两人便默契地达成了轮流看护的约定,白天由陈厌守着,端茶送水喂饭换药,样样打理得妥帖,到了晚上,便换陈远山过来,守着他一夜到天明,寸步不离。
  病房里的暖光落在李怀慈的脸上,冲淡了周身病气,他和护士闲聊的模样,倒让人想起了那天晚上,巷口的暧昧散去后,出租屋里的那场寂静。
  那晚。
  陈远山攥着李怀慈的肩膀,说出那句“跟我回去吧,你们两个都跟我回去,回家去”后,小小的出租屋里便陷入了长久的死寂。连三人的呼吸声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窗外城中村的嘈杂隐隐传来,衬得屋内的安静愈发吓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陈远山的心脏瞬间揪紧,一股浓烈的惊慌失措涌了上来,攥着李怀慈肩膀的手都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他盯着李怀慈的侧脸,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哪里说错话了?还是语气不对?
  他在心里默默把那几句话复念了无数遍,字字句句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反复琢磨着语气的轻重,措辞的妥帖。
  没有问题。
  语句通顺,语气也带着自己能拿出的最卑微的祈求,甚至放低了所有的身段,什么都没问题,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李怀慈迟迟没有回应,连呼吸都依旧平稳,像是没听见一般。
  陈远山的心里愈发慌乱,甚至生出了一个让他心惊的念头:不会是李怀慈觉得我这个人本身就有问题吧?
  这份惶恐像藤蔓般缠上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他再也忍不住,轻轻俯身,抱住了独属于他的那部分李怀慈——那只搭在他胸口的手,那截靠在他身侧的胳膊,还有那半边贴着他的身体。
  紧紧地抱着,五根手指按进李怀慈的皮肤里,隐隐的带着股要把腹中孩子一把捞出来,然后把自己藏进去的劲。
  陈远山的声音带着心慌慌的沙哑,他碎碎念,一遍又一遍:“别这样对我,别这样对我,这不公平……”
  陈远山的眼睫毛长长的,垂落下来,像细密的针,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颤动,频频蹭过李怀慈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刺得李怀慈脸颊微微发痒。
  “唔……嗯??”
  李怀慈被这阵痒意扰得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声音软糯,还带着未醒的困倦,脑子昏沉的,压根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感觉到身边人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份浓烈的不安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
  于是,他又再次下意识地抬手,将陈远山拢进自己的臂弯里抱着,掌心轻轻爱抚着他的发顶,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从鼻子里嗡出细声细气的安慰:“别害怕,别害怕,别害……呼……呼哼……Zzzzzz”
  话才说了半句,浓重的倦意便再次席卷而来,李怀慈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化作轻轻的鼾声,又沉沉地睡了过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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