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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你瞧我这脑子,我太不注意了,都忘了你干活伤了身体,你不要再忙了,让陈远山和李怀恩去做,你就跟着我,好好的休息。”
  李怀慈一只手挽住陈厌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按在手臂肌肉上,细心的揉捏按摩。
  陈远山推车的动作顿住,默默地放缓步子推到陈厌的斜后方,上去就是一脚。
  陈厌的身体故意放肆的震了一下,李怀慈问他怎么了,就光顾着低头,明晃晃摆出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说的模样。
  李怀慈转头就瞪着陈远山,震声呵斥:“陈远山,你别欺负人了!你太坏了!”
  陈厌也转过头,手臂环过李怀慈的腰,他主动把脑袋投入李怀慈的颈窝里,幽幽地冲陈远山露出浅浅的笑意。
  很快,不等陈远山有反应,陈厌就把身体折正,重新投入李怀慈的怀抱中。
  两人的暗中较劲,几乎摆在了明面上,李怀慈被两人夹在中间,哭笑不得,但这次却没耐着性子去端水,只不停地关心起陈厌,既然陈远山乐意做脏活累活,就让他全做了。
  这一局是陈厌完胜。
  买完菜从超市出来,四人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往回走,陈远山和陈厌依旧一左一右地护着李怀慈,不让他提半点东西,李怀恩则跟在后面,拎着一小袋零食。
  一路无话。
  回到家里后,李怀慈肯定是不用进厨房的,谁都不让他靠近那里。
  李怀慈只能径直走到床边坐下,靠在柔软的枕头上休息。
  李怀恩也被哥哥们赶出来了,走到李怀慈床边倒下去,脑袋枕着李怀慈的腿,像个小孩子似的,碎碎念着,还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李怀恩攥着李怀慈的衣角,指尖轻轻摩挲着,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几分坚定:“我想好了,我不去上学了,我打算去打一年工,攒点钱,然后好好准备下一年的高考。”
  李怀慈低头看着他,指尖揉着他的头发:“怎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了?不上学怎么行?”
  “我不想让你有负担。”李怀恩抬起头,看着李怀慈,叛逆的模样里委屈不多,更多是倔强:“哥,我都这么大了,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弄好的,不用你操心。”
  少年的话语,朴实又坚定。
  李怀慈听得一惊,用手去捂弟弟的嘴巴,奉献型人格开始作祟,强调的说:“怎么会是负担?!我从来都不觉得是负担,照顾你是我这个当哥哥的责任,你只管好好上学,钱的事情,有哥哥在,不用你操心。”
  “不要。”李怀恩摇了摇头,把脸埋进李怀慈的腿上,撒着娇:“我就要自己打工攒钱,我要靠自己,我也想有能力照顾你。”
  李怀慈又多劝了几句,李怀恩始终是这副态度。
  李怀慈看自家亲弟这懂事模样,无奈又欣慰的出了一口气,轻轻拍着弟弟的背,像是在为和未来孩子的亲自谈话做准备般,柔声安抚着,两人絮絮叨叨地说着话,房间里满是温馨的氛围。
  而厨房那边,却是另一番景象。
  陈远山和陈厌站在小小的厨房里,面对面站着,两人互相看不顺眼,眼神里的火药味几乎要将厨房里的烟火气都压下去。
  陈远山拿着菜刀,切着五花肉,力道用得极大,“咚咚咚”的声音,在厨房里格外响亮,案板都被他切得微微震动,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冷冷地瞥了一眼一旁洗青菜的陈厌,眼底满是嫌弃,心里暗骂:磨磨蹭蹭的,做个事都不利索。
  陈厌洗着青菜,动作慢条斯理,却故意将水溅到陈远山的衣服上,看着他昂贵衣服被弄脏,露出恶劣的注目,嘴上却装作无辜的模样,轻声说:“没办法,洗菜就是这样,一定会有水溅出来,你接受不了可以出去,这里我一个人就行。”
  陈远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菜刀的手紧了紧,已经不是要发火,是想砍死面前这个替代品。
  陈厌把水搅了搅,搅出花来,一副你敢动我,我立马就告状的德行。
  陈远山不会踩坑两次,他硬生生地压下了心里的火气,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没再说话,切菜的力道却轻了几分。
  两人就这样,互相挤兑,互相看不顺眼,却又因为心里想着要照顾李怀慈,要给他做合口的饭菜,硬生生地压下了所有的矛盾,强行合作,配合着做饭。
  陈厌炒着菜,陈远山便在一旁打下手。
  总裁本来想掌勺,结果发现自己不会,只能把锅铲递到陈厌手里,自己在边上看着学。
  小小的厨房里,油烟袅袅,碗筷碰撞的声音,切菜的声音,翻炒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看似充满了火药味,却又透着一丝别样的和谐,两人的动作虽然僵硬,却意外地配合默契。
  没过多久,几道菜便陆续端上了桌。
  李怀慈扶着腰,慢慢走到餐桌旁坐下,李怀恩也跟在他身后,乖乖地坐下。陈远山和陈厌则一左一右地坐在李怀慈身边,三人一同开始照顾起李怀慈来,将他的碗碟堆得满满当当。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夕阳落尽,天边染成了一片淡淡的橘红色,晚风轻轻吹着,带着几分凉意。李怀慈提议出去散散步,顺便送李怀恩回他的出租屋,陈远山和陈厌自然没有异议,四人一同下楼,往李怀恩的出租屋走去。
  走到半路,李怀恩接了个电话,说朋友找他有事,便让李怀慈他们不用送了,李怀恩自己先跑了只留下李怀慈、陈远山和陈厌三人,安安静静地并肩往回走。
  小县城的人始终是不多,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灯光洒在三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晚风轻轻拂过,吹动李怀慈的衣角,陈远山和陈厌一左一右地扶着他,不让他被风吹到,也不让他走不稳,一路无话,却并不尴尬。
  夜风温柔,周遭安静,只有三人轻轻的脚步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陈远山从来没有过像这样子——以一家人的形式,没有目的,没有利益,只是消遣的散步。
  这种行为在他和他的家庭认知里叫浪费时间。
  迎面走来的同样是一家人,半大的小孩站在中间,两只短短的小手向上举起,牵着左右两边父母的手,一蹦一跳的,也不说话,只是笑着。两边的父母则安静的歪头冲小孩投来注视,把相牵的手握得更紧。
  陈远山的感受,正像被温水泡着,酸涩又温暖,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情绪。
  陈远山本就是个缺爱的人,从小在冰冷的家庭里长大,从未有人这般温柔地对待他,从未有人将他放在心上,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更不存在牵住的手还能握得一紧再紧。
  可遇到李怀慈之后,一切都变了,李怀慈会温柔地安抚他的偏执,会公平地对待他,会在他生气时耐着性子哄他,会在他疲惫时轻轻拍着他的背,会将他的感受放在心上。
  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教他把情绪变得正常,他父亲不会,他母亲更不会这样对他,他的世界充满攻击性,唯一包容他的只有像糯米糍一样的李怀慈。
  李怀慈甚至会在他皱眉时,轻轻揉一揉他的眉心。
  陈远山愈发的依恋起身边人,他愈发舍不得放手,心里的患得患失,也愈发浓烈。
  他害怕下一个转角牵住的手就会松开,怕李怀慈最终选择的不是他,怕自己又要一个人回到冰冷的别墅里。
  陈远山手指不自觉地收紧,轻轻揽住李怀慈的腰,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感受着他的体温,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定他是真的在自己身边。
  李怀慈感受到了他的不安,轻轻拍了拍他揽着自己腰的手,柔声说:“怎么了?累了吗?”
  陈远山摇了摇头,将脸埋在李怀慈的颈窝,轻轻蹭了蹭,没有说话,只是揽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
  李怀慈也不再追问,只是任由他揽着,慢慢走着,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温柔地安抚着他的情绪。
  当然,同样待遇,陈厌也有。
  陈厌不争。
  他在同李怀慈的相处里总是能以最快速度适应,所以他也是最快明白陈远山有的,他也会有,不用紧张。
  这并不是陈厌天生的能力,是在出租屋里的这段日子,他的不安、惶恐早就被李怀慈日日夜夜的关心注满。
  因为确信自己一直被李怀慈注意,所以才会不偏执。
  三人慢慢走着,不知不觉,便走到了那条熟悉的巷口——这是陈远山无数个日夜,悄悄监视李怀慈的巷口。
  巷口很暗,只有一盏老旧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光影斑驳,落在地上,显得格外寂寥。墙壁上爬着斑驳的青苔,角落里堆着一些杂物,晚风穿过巷口,带着几分凉意,吹得人心里发慌。
  就是在这个巷口,陈远山无数次躲在暗处,心里恐慌,既想靠近,又怕被拒绝。
  此刻站在这个巷口,陈远山的患得患失,瞬间达到了最顶峰,心里的恐慌与不安,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陈远山猛地停下脚步,松开揽着李怀慈腰的手,双手紧紧抓住李怀慈的肩膀,迫使李怀慈转过身,面对着自己。
  陈远山的情绪坛子被他自己打翻了,浓烈的情绪宣泄出来,偏执、不安、恐慌、依恋,还有浓浓的占有欲,他死死地盯着李怀慈的眼睛,生怕李怀慈看不见自己的情绪。
  “李怀慈,我就是在这里监视的你,你每天做了什么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话语,带着偏执,但更多是赎罪般的坦白。
  像一个迷路的孩子,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肯放手。
  李怀慈被他抓得肩膀微微发疼,却也没有挣开,只是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下意识地歪了歪头,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轻轻的“嗯?”,像是点燃了汽油的引线,所有发酵中的偏执与不安,所有的依恋与占有,瞬间爆出来。
  陈远山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上了李怀慈的唇。
  这个吻,霸道又蛮横,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还有猛然颤抖,他的唇齿碾过李怀慈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他的牙关,深深探入,像要将李怀慈整个人都吞吃入腹,刻在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陈厌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阻止,也没有上前,只是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却终究还是转身,朝着巷口外的小卖部走去,买了一瓶矿泉水。
  没有了陈厌的打扰,李怀慈彻底被陈远山深吻着,李怀慈的身体微微僵住,眼底满是错愕,却又在感受到陈远山吻里的不安与偏执时,慢慢放松了下来,轻轻抬手,放在他的背上,轻轻拍着,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吻,吻了很久,久到李怀慈几乎喘不过气,陈远山的情绪也在这个吻里层层递进,从最初的偏执,到后来的温柔,再到最后的情难自禁,他的手紧紧抱着李怀慈的腰,将他紧紧拥在怀里,不再是要把李怀慈揉进自己的骨血,而是要把两个人的骨血都拆来了混在一起。
  就在两人吻得几乎大脑充血,浑身颤抖的刹那间,一只微凉的矿泉水瓶,突然从两人的唇齿间塞了进来,打断了这个缠绵的吻。
  “怀慈哥,漱口。”
  陈厌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他将矿泉水瓶递到李怀慈面前。
  在陈厌的注视下,李怀慈接过矿泉水瓶,拧开瓶盖,漱了漱口,将水吐在一旁的下水道里。
  他擦了擦嘴角,抬眸看向陈厌。
  他知道,自己和陈远山这样,对陈厌不公平。
  李怀慈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尖,仰头,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陈厌的嘴巴,动作轻柔,带着试探,希望陈厌接受自己的补偿。
  李怀慈的声音,轻轻的,含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却格外认真:“我对你们得公平,给了他,就不能欠着你的。”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轻易掀出了心动的涟漪。
  陈厌立刻回吻上李怀慈的唇,这个吻,与陈远山的霸道不同,温柔又缠绵,带着浓浓的眷恋。
  两个吻,一个霸道,一个温柔,同样的深情,同样的占有。
  在这昏暗的巷口,在昏黄的路灯下,三人紧紧相拥,李怀慈被陈远山和陈厌夹在中间,抵在冰冷的墙壁上,两人的呼吸,都炙热又均匀地洒在他的脸上,两个高大的男人各自占着自己的地盘,绝不越界半分。
  唇齿的温度,肌肤的相贴,心跳的交织,让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陈远山的手,轻轻揉捏着他的耳垂,陈厌的手,摩挲着他的手指。吻,落在他的唇瓣,他的脖颈,他的脸颊,带着浓浓的情难自禁。
  南方雨季的湿热,在巷口弥漫开来。
  
 
第65章
  冰冷的墙壁抵着后背,炙热的呼吸缠上脖颈,唇齿间的余温还未散去,陈远山的手正顺着腰侧轻轻往上,陈厌的指尖也摩挲着他柔软的脖颈。
  暧昧的气息在巷口乱窜,也在三人周身横冲直撞,炙热的、滚烫的浊气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出口,在狭窄、幽闭的肮脏巷口越堆越高。
  那些面红耳赤的旖旎念头几乎要冲破理智,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不知是哪里的易拉罐被人踢了一脚,突兀的“当啷”声破开了窒息、混乱的粉红气泡。
  李怀慈猛地抬手按住两人的肩,沉声喊停:
  “别乱来!”
  李怀慈把两人推远了,撑着墙壁站直身体,孕肚的沉重让他微微的疲惫喘气。
  他警惕地听着近处易拉罐滚动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消失,只剩一阵风调皮的抚过李怀慈过分凝重的脸颊。
  李怀慈松了一口气,但仍要板着他那张脸,叉着腰站在两人面前,伸出手,指尖屈起,像敲木鱼的木槌,一下下不轻不重地敲在陈远山和陈厌的额头上,“咚、咚”的轻响在巷口散开,伴着他带着愠怒的训斥:
  “你们两个到底懂不懂事?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间!这你们也敢乱来?没脑子的禽兽,一点分寸都没有!”
  骂的时候还不忘把面前两个坏男人左右、右左的敲头。
  敲打的力道不重,更像是带着娇嗔的责怪,李怀慈的脸颊还泛着被吻出来的薄红,眉梢眼角的愠怒里藏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倒让这训斥少了一些威严,多了一些软意。
  陈远山和陈厌被敲得微微偏头,却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因为方才的温存,又被李怀慈这般鲜活的模样勾得心头发软。
  两人皆是站得笔直,身形高大的男人微微垂着眸,任由他敲打,吃饱喝足后的慵懒漫上眉梢,连带着周身的戾气都淡了不少,脸上漾开的宠溺笑容,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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