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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共用的恐同直男Omega(近代现代)——无敌香菜大王

时间:2026-03-18 19:48:47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这并非针对谁,也不是厚此薄彼,只是两人本就各有各的模样,各有各的性子,他分得清。
  李怀慈转念一想,既然要做到一碗水端平,方才和陈厌说了一句话,便也该和陈远山说一句,这样才显得公平。
  这般想着,李怀慈趁着两人对视的间隙,反手一握,将陈远山在他掌心不停挠动的手指攥进了自己的掌心里,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不许他再胡乱摩挲。
  紧接着,一句温温的话便从他嘴里落了出来:“我戴上眼镜后,你就算单独出现,我也能认出来。”
  这话是对着陈远山一人说的,一对一,明明白白。
  可说完后,李怀慈又觉着还差了点,不够周全,于是又补了一句带着商量意味的“明白吗?陈远山。”李怀慈特意点了陈远山的名字。
  说完这话,李怀慈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颇有些自得于自己的公平公正。
  而后,他便从两人之间撤开身,一只手撑在腰侧,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着高高隆起的孕肚,挺着身子,仔细地扫视了一眼房间里的狼藉——这是方才陈远山和陈厌争执打闹留下的“战况”,地上摔着各种小物件,衣柜门被撞得歪歪扭扭,连卫生间那边都隐隐传来一股水管当啷的余韵,整个屋子乱得不成样子。
  李怀慈迈着正水肿的双腿,脚步缓慢地挪到铁门边的衣柜旁,伸出两只手,想把被打歪的衣柜门小心翼翼地扶回去。
  当李怀慈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柜门,就听见“咔哒”一声轻响,衣柜上的螺丝钉竟不听话地掉了出来,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了螺丝钉的固定,衣柜门彻底失了控,重重地朝着外侧倒了下来。
  一旁的陈远山和陈厌见状,心都猛地一紧,两道身影同时往前迈了一步,下意识地想上前去接,眼底满是担忧。
  可很快,他们便停住了脚步,眼神里的担忧渐渐消散——李怀慈并非他们刻板印象的柔弱。
  衣柜门倒下来的瞬间,李怀慈稳稳地伸出手,托住了柜门的边缘,手臂微微发力,便将那扇不算轻的柜门稳稳扶住,而后又轻又缓地将它放置在了墙边,动作从容,丝毫不见慌乱。
  就像他平日里总能稳稳接住陈远山的偏执与不甘,也能稳稳接住陈厌的执拗与依赖,将两人的情绪都妥帖安放。
  做完这一切,李怀慈转头,有些无奈地扫了一眼身后的两个男人,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心里默默想着:坏了,又要花钱买个新柜子了。
  可是又拮据的想了想,柜门也不是完全坏掉了,不过是掉了几颗螺丝钉,不如去买几颗新的拧回去,虽说肯定不如原来那般好用,但过日子,不就是凑活能用就行。
  “我来吧,怀慈哥。”陈厌的声音适时响起,他向来是这样,但凡有一点事,总是抢着上前,想替李怀慈扛下所有。他说着,便伸出手,想接过李怀慈手里的活。
  李怀慈却轻轻摇了摇头,避开了陈厌递过来的手,又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把他往厨房的方向送了送,轻轻提醒:“你先去把厨房收拾了。锅碗瓢盆、碗筷,都得好好洗一遍,然后再把厨余垃圾整理好,丢到路口的垃圾箱里去。这里的话,我自己来吧。”
  陈厌一直很听李怀慈的话,纵使心里还有些不放心,也没有顶嘴,李怀慈安排他做什么,他便乖乖应下,转身朝着厨房走去,很快,厨房里便传来了碗碟碰撞的叮铃咣啷声,那是他在认真地收拾。
  话音刚落,李怀慈便感受到了一道强烈的注视,从身侧投来,带着一点跃跃欲试,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侧头看了一眼,果然是陈远山,陈远山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手指互相搓着,眼底藏着想帮忙的心思,却又碍于面子,不肯主动说出口。
  李怀慈看着他这副模样,挂在嘴边的名字转了一圈,终究又咽了下去。陈远山于他而言,终究是不同的。是客人,更是那个被自己辜负了的人。
  李怀慈对他,始终存着一份强烈的愧疚感,此刻这份愧疚,甚至压过了对陈厌的那份心疼与可怜。
  毕竟,李怀慈真切的受了陈远山太多的好。
  拿过他的钱,受了他的善待,顶着他妻子的身份,却最后和他的弟弟搅在了一起,留了一堆烂摊子给他,然后便不声不响地离开了。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李怀慈做得不对,这份负罪感,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底,从未散去。
  “这里我来吧。”李怀慈再次开口,语气坚定,“我是怀孕了,又不是生病要死了,这点事,还是能做好的。”
  说着,他便转身走向了下一处“战场遗迹”——那里散落着摔碎的各种小物件,陶瓷的小杯子,塑料的小摆件,还有些零碎的小玩意,单独看都不算值钱,可凑在一起,约莫也值个百十来块钱。
  看着这些摔碎的东西,李怀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这边,李怀慈扶着墙,缓缓弯下腰,想从地上捡起那些碎掉的物件。可孕肚高高隆起,撑得他腰腹发紧,根本没法顺畅地弯腰,只能靠着两条腿慢慢往下弯,几乎要跪到地上,才能勉强够到地上的东西,捡东西的动作笨拙又缓慢,效率低得可怜。
  李怀慈才捡了两三片碎瓷片,手腕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扣住了。
  李怀慈抬头,便撞进了陈远山的眼眸里,他没说话,只是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弯腰,伸手,便将李怀慈打横抱了起来,动作轻柔,生怕磕到碰倒他的孕肚。
  李怀慈下意识地伸手搂住陈远山的脖子,轻呼了一声,想说些什么,却被陈远山用眼神制止了。
  陈远山抱着李怀慈,缓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床上,又伸出两只手,按在李怀慈的肩膀上,轻轻调整着他的姿势,像摆弄一个稀世珍宝似的,让他舒舒服服地坐直在床边,动作里的温柔,与他平日里冷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做完这一切,陈远山才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到那片狼藉旁,开始收拾地上的残迹。
  他半跪在地上,弯腰、低头,动作利落,将那些碎掉的物件一一捡起,放进一旁的垃圾桶里,又将那些还能使用的小玩意归置到一旁。
  收拾的同时,他还不忘用眼神记着这些东西的模样,心里默默盘算着,过会儿就去买新的回来,补偿给李怀慈。
  李怀慈坐在床边,两只手轻轻按在床沿上,看着陈远山忙碌的背影。
  ……
  大概是李怀慈平时说教陈厌习惯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挑着温馨的时候,强行塞进一把杀伤力武器。
  他轻声责问了一句:“你作为哥哥,怎么不让着弟弟呢?”
  陈远山的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依旧自顾自地收拾着。
  李怀慈见他不说话,只好又往前凑了凑,轻轻催促道:“那你也应该跟我道个歉嘛,把我家弄成这个样子。”
  “什么你家?”陈远山终于开口了,声音像吃了炸药似的,冲得很,他一边半跪在地上收拾,一边回头,看向李怀慈,眼底带着强烈质问,“你和谁的家?和陈厌的吗?”
  “这是我家。”李怀慈看着他,语气认真,“你得跟我道歉。而且你作为哥哥,也要跟陈厌道歉。”
  他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
  陈远山沉默了几秒,把视线移开,终究还是吐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可李怀慈却摇了摇头,显然不满意,他看着陈远山,说道:“你得看着我说,还得念着我的名字跟我说,不能这么敷衍。你把这里弄得一团糟,就得认认真真跟我道歉。”
  话说到这里,李怀慈顿了顿,特意把这件事平分给了陈厌,不让陈远山觉得自己只针对他:“等会我也会让陈厌跟我道歉,今天你们两个,都太不懂事了。”
  李怀慈说得格外认真,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丝毫没有和陈远山打情骂俏的意思,五官里隐隐透着生气的味道。
  陈远山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过身正对着李怀慈,他依旧保持着半跪的姿势,抬眸看向李怀慈,两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
  他最终选择顺从李怀慈,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李怀慈,对不起。”
  “嗯嗯。”
  李怀慈这才满意地点了两下头,嘴角微微扬起,眼底的愠色散完了。但话音落下的口子里,李怀慈突兀的开口,把话给推了回去,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字字清晰地落在陈远山的耳里:“陈远山,是我先对不起你。”
  这句“对不起”,压在李怀慈的喉头,压了太久太久,从他做出那个错误的决定开始,从他辜负陈远山的那一刻开始,这句话便在他心底反复酝酿,如今终于当着陈远山的面说出来,李怀慈只觉得心头一松,如释重负。
  他根本就不想听陈远山说话,也不给陈远山说话的气口,连贯的出声:“你很好,陈厌也很好。说起来,我真不值得你们两个这么好的人为我互相打来打去,我首先就是个有问题的人。我对你,一开始就是利用,这一切的开端是我先对你不忠的。而我对陈厌,也不过是可怜。我的感情,从头至尾都不纯粹。这对于你们两个真情实感喜欢我的人来说,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这话一说出口,便像打开了闸门,李怀慈的话滔滔不绝地涌了出来,停都停不下来:“说真的,你们两个如果没有遇到我,我不强行挤进你们的屋子里,你们彼此绝对会有更好的人生,而不是现在跟着我挤在这昏暗潮湿的老破小里,浪费人生,做着毫无意义的争吵、谩骂,争风吃醋,真的太不值得了。对我来说,这是很重的情感负担,毕竟我先后对不起你们两个人。”
  李怀慈本就是个心软的人,也是个总为别人考虑的人。
  他说的这些话,字字句句,都是为陈远山和陈厌着想,他想让所有人都好,却唯独忘了自己,日子过得越来越辛苦,越来越压抑。
  可闹来闹去,说来说去,李怀慈也只是希望,陈远山和陈厌能有自己更好的前途,而不是跟他这种死过一次的人,畸形的纠缠在一起,半死不死蹉跎时间。
  见陈远山不说话,李怀慈满意的继续苦口婆心说道:“你们是兄弟,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有着斩不断的血缘关系,实在是不该这样为我一个外人大打出手,伤了彼此的和气。你和你弟弟现在为我闹得要决裂,那你们以后各自娶了老婆,有了小孩,还要这样幼稚地打来打去,让你们的老婆孩子见了面,该怎么办?他们夹在中间,很难做的,你也要想想他们。”
  “都老大不小的人了,你作为哥哥,让一让你这个幼稚的弟弟,又怎么了?他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
  李怀慈的话,实在是不好听,眼前的感情还没解决,就先想着解决陈远山以后老婆孩子的事情。
  陈远山的视线默默地移开了,看向一旁的墙壁。
  但出于对李怀慈的尊重,他也只是移开了大约半秒,便又重新将视线放回到李怀慈的双眸上。
  陈远山的表情,从一开始佯装的无所谓的诡异笑容,再到中间的平静,最后此刻定格成不服气的面无表情。
  他的反应,和当初陈厌听到李怀慈这番话时,一模一样——不愿意,不甘心,不服从,却又偏偏没有办法和李怀慈置气,只能硬生生地把那些情绪压在心底,赌气似的把脑袋一歪,重新转过身,低头继续收拾地上的残迹,用这种无声的冷战,强行把这个不好听的话题打断。
  就在这时,厨房的叮铃咣啷声停了。
  陈厌收拾完了厨房的垃圾,手里提着鼓鼓的垃圾袋,从厨房走了出来。他刚走到客厅,便看到李怀慈坐在床边和半跪在地上的陈远山对视着,像是在说着什么悄悄话。
  那副模样,让陈厌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站在床尾边,怔怔地盯着李怀慈的侧脸,眼底满是茫然。
  眼神纯粹得像一只小狗,带着委屈试探,不用想也知道,他心里定然在想:为什么要孤立我呢?
  李怀慈最是吃陈厌这一套,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的软意瞬间被勾起,几乎是一秒钟的功夫,便立刻扬着笑,朝着陈厌招了招手,兴致盎然地招呼道:“陈厌,我刚才还和你哥哥聊你呢,说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子,聪明又懂事,以后的前途,绝对不可小瞧。”
  说着,他又把方才对陈远山说的话,对着陈厌又说了一遍,语气依旧苦口婆心:“就是觉得,你和你哥都没必要把时间、精力、感情,都浪费在我身上。过了这阵子,我把孩子一拿掉,大家就各过各的生活,我会有我自己的出路,你们也回自己家去。你做你的大学生,以后有出息了也做老板,你哥继续做他的陈氏集团总裁,再过不久,你们各自娶个漂亮的老婆,再生个大胖小子,多好。”
  “到时候,我们仨逢年过节聚一聚,平时有空了,带着妻子孩子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多美呀,对不对?别再像现在这样,闹得不可开交,真的没必要。你们两个,都是很好的人。”
  李怀慈越说越认真,原本俊朗好看的一张脸,因为这语重心长的模样,显得格外严肃,五官板板正正地摆在脸上,语气沉重,完全不像是和朋友说话,反倒像是一位苦口婆心的长辈,在叮嘱着自己的晚辈。
  陈厌听着,看了一眼半跪在地上收拾垃圾的陈远山,眼底的茫然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了然。他不用问也知道,李怀慈刚才一定也是和陈远山说了这番话,一字不差。
  陈厌淡定地走到铁门边,打开门,把手里的垃圾袋暂时放在门外,和他平日里积攒的矿泉水瓶放在一起,而后又轻轻关上门,折身走了回来。
  他绕到李怀慈的床边,从床尾拿起一个柔软的枕头,靠到李怀慈身后,垫得舒舒服服的,又将床尾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铺开来,小心翼翼地捏着李怀慈有些水肿的脚,轻轻揉着,动作温柔,一边揉,一边轻声催促道:“怀慈哥,现在是午睡的时间了,你得休息了。”
  陈厌早就习惯了李怀慈这尊老古董的“腐朽”的想法,也习惯了他总为别人考虑的性子,对于他方才说的那些话,陈厌表现得毫不在意,就当没听见似的,用这样温柔的方式,非常流畅地把当下的节奏抓在了自己的手里,由不得李怀慈再续前言。
  一旁的陈远山抬眸,看了一眼陈厌的动作,没有阻挠,也没有说话,只是若有所思。
  大概是在学习,心里想着,哦,原来并不是事事都要迁就李怀慈,有些时候,还是要强硬一些。
  李怀慈看了时间,时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一点半,居然忙忙碌碌了这么久,还没有休息。
  怀了孕的人,本就嗜睡,这一下,困意瞬间涌了上来,李怀慈赶紧拍了拍身旁的枕头,把先前那些苦口婆心的谈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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