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美食系统:糙汉夫君宠夫郎上瘾(穿越重生)——Mgkk

时间:2026-03-18 19:57:09  作者:Mgkk
  “那等阿爹再生个弟弟,你就可以带着他玩了。就像哥哥带着你玩一样。”
  凌岚靠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
  院子里,凌峰追鸡追累了,跑进来喝水。他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又跑出去了。
  云笙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带着笑。
  日子还长,孩子还会再添。
  但不管添几个,这个家都会一直热闹下去。
  夜里,两个孩子睡了。云笙靠在凌岳怀里,轻声道:“凌大哥,你说咱们的孩子,以后会是什么样?”
  凌岳想了想:“峰儿像你,心善。岚儿像我,话少。再来的这个……”
  他顿了顿,笑了。
  “不管像谁,都是咱们的孩子。”
  云笙点点头,没有再问。
  他只是靠在凌岳怀里,听着窗外夜风吹过的声音。
  安安在圈里轻轻叫了一声。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调理身子的日子过得缓慢而安稳。
  云笙每日喝药、走动、早睡,气色一日比一日好。周婶每次来都要端详半天,然后满意地点头:“这回身子养得扎实,再生肯定顺顺利利的。”
  凌峰不懂这些,只知道阿爹最近总在屋里待着,陪他和岚儿的时间更多了。凌岚也不懂,只知道阿爹身上那股药香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桂花香——阿爹又开始做香膏了,只是不再熬夜,每日只做一小会儿。
  这日午后,凌岳从州府回来,脸色有些沉。
  云笙正在院里陪两个孩子玩,见了他这副神情,心里咯噔一下。他将凌岚递给周婶,起身迎上去。
  “怎么了?”
  凌岳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在他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州府那边来了个京城商人。”
  云笙等着他继续说。
  “那人姓郑,据说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东家。”凌岳道,“他来鹭洲,说是要开分店,但私底下在打听凌记的事。”
  云笙心中一凛:“打听什么?”
  “什么都打听。”凌岳道,“配方、货源、人手、生意好坏。他还派人去过咱们几家店,点了招牌菜,一道一道地尝。”
  云笙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他想干什么?”
  凌岳摇摇头:“还不清楚。但陈兄说,这人背景很深,在京城有靠山。他来鹭洲,肯定不只是开分店那么简单。”
  云笙想了想:“会不会是冲咱们来的?”
  “有可能。”凌岳道,“凌记如今在鹭洲名声太响,有人眼红是正常的。但这姓郑的,不是孙茂才那种小角色。他要是真盯上咱们,麻烦就大了。”
  云笙看着他,没有说话。
  凌岳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别怕。兵来将挡。他要是真想动咱们,咱们也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云笙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
  接下来的日子,凌岳开始暗中调查那个姓郑的京城商人。
  消息陆续传回来——那人叫郑明远,四十出头,在京城经营着三家最大的酒楼,据说与朝中某位大员有往来。他来鹭洲,名义上是开分店,实际上是想将生意做到江南来。而凌记,是他看上的第一块肥肉。
  “他想吞了咱们?”云笙听完,忍不住问。
  凌岳摇摇头:“吞不了。凌记是咱们的,配方只有咱们知道。他再有钱,也抢不走。”
  “那他……”
  “他想合作。”凌岳道,“或者说,他想用他的势力,逼咱们合作。”
  云笙明白了。
  这比孙茂才那种明刀明枪的对手更可怕。孙茂才可以用手段对付,但这种有背景的京城商人,动不了。
  “凌大哥,咱们怎么办?”
  凌岳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先按兵不动。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又过了几日,郑明远果然派人送来了拜帖。
  帖子写得很客气,说久仰凌师傅大名,想登门拜访,切磋厨艺。凌岳看着那帖子,冷笑了一声。
  “切磋厨艺?怕是来探底的。”
  云笙问:“你去不去?”
  “去。”凌岳道,“不去显得咱们怕他。去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见面定在三日后,地点在州府郑明远新开的酒楼里。
  凌岳去之前,将家里的事都安排妥当。东坊那边让周文远盯着,食铺那边让阿桂管着,州府两家分店让阿福留意动静。云笙留在家里,带着两个孩子,等他的消息。
  “凌大哥,”临行前,云笙拉着他的手,“小心些。”
  凌岳点点头:“放心。最多两日就回来。”
  牛车驶出村口,云笙抱着两个孩子站在门口,一直看着那身影消失在晨雾里。
  凌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喊着“爹——爹——”。凌岚安静地靠在阿爹怀里,眼睛也一直看着那个方向。
  云笙低头亲了亲两个孩子的脸,轻声道:“乖,爹爹很快就回来。”
  州府那边,凌岳先去了陈文礼那里。
  陈文礼已经打听清楚,郑明远这次来者不善。他不仅在打听凌记的事,还在暗中接触凌记的几个老主顾,许以更低的价钱,想把人撬走。
  “他这是想断咱们的后路。”陈文礼道。
  凌岳点点头,没有说话。
  第二日,他如约去了郑明远的酒楼。
  酒楼新开不久,装潢得极尽奢华,比凌记的店气派得多。凌岳被伙计引到三楼雅间,郑明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那人四十出头,白白净净,穿着讲究,笑容可掬。见了凌岳,他起身拱手,热情得很。
  “凌师傅!久仰久仰!快请坐!”
  凌岳还礼,在他对面坐下。
  郑明远亲手给他斟了茶,笑道:“凌师傅的手艺,郑某在京城就听说了。这次来鹭洲,第一件事就是去凌记尝菜。不瞒凌师傅,那奶白鱼汤,真是绝了!”
  凌岳不动声色,温声道:“郑东家过奖。”
  郑明远又说了些客套话,话锋一转,忽然道:“凌师傅,郑某有个不情之请。”
  凌岳看着他,没有说话。
  郑明远继续道:“郑某在京城有些产业,一直想将生意做到江南来。这次来鹭洲,看了一圈,最佩服的就是凌师傅。凌记的菜,凌记的调料,都是好东西。郑某想跟凌师傅合作,将凌记的招牌开到京城去。”
  凌岳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
  “郑东家想怎么合作?”
  郑明远笑道:“很简单。凌师傅出配方,郑某出银子。京城的店,利润五五分。凌师傅什么都不用管,只管收钱就行。”
  凌岳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郑东家,”他放下茶杯,“凌记的配方,不外传。”
  郑明远笑容不变:“凌师傅放心,郑某不是要你的配方。郑某的意思是,你派人去京城做,郑某出银子出店面。配方还是你的,只是换个地方用。”
  凌岳看着他,心里明白得很——这是想把他的人挖走,把配方套出来。一旦他的人去了京城,人生地不熟,还不是任人摆布?
  “郑东家好意,凌某心领。”他站起身,“只是凌记根基尚浅,暂时没有去京城的打算。”
  郑明远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凌师傅别急着拒绝。这事可以慢慢商量。”
  凌岳拱拱手:“多谢郑东家款待。凌某还有事,先告辞了。”
  从酒楼出来,凌岳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郑明远这种人,不会因为一次拒绝就罢手。后面还有更多的招数等着他。
  他得做好准备。
  回到家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云笙站在门口等着,两个孩子在小床里并排躺着。见了他,云笙快步迎上来。
  “怎么样?”
  凌岳握住他的手,轻声道:“进去说。”
  进屋后,他将郑明远的话说了一遍。云笙听完,沉默了许久。
  “他还会再来吗?”云笙问。
  “会。”凌岳道,“这种人,不达目的不罢休。”
  云笙想了想:“那咱们怎么办?”
  凌岳看着他,忽然道:“笙笙,你怕不怕?”
  云笙摇摇头:“不怕。有你呢。”
  凌岳心里一暖,将他揽入怀中。
  “对,有我。不管他来什么招,咱们一起应对。”
  接下来的日子,凌岳开始暗中布局。
  他让陈文礼帮忙,将郑明远的底细查得更清楚些。原来这人在京城确实有靠山,但也得罪了不少人。有几个被他吞了生意的小商人,正在四处告他。
  “这些人的证词,咱们可以留着。”陈文礼道,“将来若真对上,也有个抓手。”
  凌岳点点头,又去找了李大人。李大人如今与凌岳交情不错,听了这事,沉吟道:“郑明远这人,我听说过。他在京城有靠山,但在江南没有。只要他不犯事,我动不了他;他要是犯事,我也能治他。”
 
 
第98章 这事成了
  凌岳明白他的意思——只要郑明远不使阴招,就由他去;他要是使阴招,官府就能出面。
  他又去找了王员外、刘捕快,将事情说了。众人都表示,若郑明远真敢在沣河镇闹事,定不会让他好过。
  做完这些,凌岳心里才踏实了些。
  这日夜里,云笙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凌大哥,你说那个郑明远,会不会像孙茂才那样,使那些下作手段?”
  凌岳想了想:“不会。他比孙茂才聪明。孙茂才那套,他看不上。他要是动手,肯定是更高明的招。”
  云笙有些担心:“那咱们防得住吗?”
  凌岳握住他的手:“防得住。咱们不是一个人。有陈兄,有李大人,有这么多朋友。他再高明,也斗不过这么多人。”
  云笙点点头,没有再问。
  窗外月色正好,安安在圈里轻轻叫了一声。
  凌峰在小床里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着了。凌岚安静地躺着,眉心那点孕痣在月光下微微闪烁。
  凌岳看着两个孩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不管外面有多少风雨,只要这个家在,他就什么都不怕。
  日子一天天过去,郑明远那边暂时没有动静。
  凌岳却不敢放松警惕。他让阿禄、阿福、阿桂都留意着,若有陌生人来店里打听,立刻报给他。他自己也常去州府,与陈文礼互通消息。
  云笙依旧在家带孩子、看账、管东坊、做香膏。他的身子调理得差不多了,大夫说,再过一个月就可以要孩子了。
  这日,云笙正在院里教凌岚认字,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他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郑明远。
  云笙愣住了。
  郑明远满脸笑容,拱手道:“可是凌夫郎?郑某冒昧来访,还望见谅。”
  云笙回过神,将他让进院里。
  郑明远在石凳上坐下,四处打量了一番,笑道:“凌师傅的家,真是清雅。”
  云笙给他倒了杯茶,在他对面坐下。
  “郑东家今日来,有何贵干?”
  郑明远笑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来看看凌师傅的家人。凌师傅不肯跟郑某合作,郑某便想着,也许凌夫郎能帮郑某说几句话。”
  云笙看着他,心里警惕起来。
  “郑东家,凌大哥的事,我从不插手。”
  郑明远笑容不变:“凌夫郎说笑了。你们夫妻一体,怎么会不插手?”
  云笙摇摇头:“郑东家若是有生意上的事,去州府找凌大哥谈。他在那边。”
  郑明远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凌夫郎,郑某是真心想跟凌师傅合作。京城的市场,比鹭洲大得多。凌记若去了京城,不出三年,就能成为天下第一的名号。这么好的机会,凌师傅为什么不肯要?”
  云笙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郑东家,凌大哥有自己的打算。他不想去京城,一定有他的道理。”
  郑明远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凌夫郎,你就不想劝劝他?”
  云笙摇头:“不想。凌大哥做的事,我都支持。”
  郑明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凌夫郎,你是个明白人。”
  他站起身,拱拱手:“今日叨扰了。郑某告辞。”
  云笙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马车走远,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傍晚,凌岳回来,云笙将这事说了。
  凌岳听完,眉头皱起。
  “他来咱们家了?”
  云笙点点头。
  凌岳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笙笙,以后他再来,别开门。”
  云笙点头:“我知道了。”
  凌岳揽住他的肩,轻声道:“这种人,什么都干得出来。你得小心。”
  云笙靠在他肩上,嗯了一声。
  夜里,两个孩子睡了。云笙却睡不着,他想着郑明远今日说的话,想着他看自己的眼神,心里总有些发毛。
  凌岳也没睡,他揽着云笙,轻声道:“别怕。有我在。”
  云笙点点头,往他怀里靠了靠。
  郑明远来过之后,凌岳明显更忙了。
  他每日早出晚归,有时去州府,有时去邻县,有时去镇上见人。云笙问他忙什么,他只说“在准备些事”,云笙便不再多问。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