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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眼神一暗,手指抽离,硬挺的雄壮性器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猛地肏进最深处,身体瞬间被填满,在小腹顶出可怖的突起。
谢毓抓紧被子,臀瓣颤动,肉腔彻底肏开,汁水淋漓地裹着凶悍肉刃,扬起纤长脖颈感受灭顶的快感,两条白嫩嫩的大腿随着剧烈抽插不断耸动。
他受不住地啜泣呻吟,哥哥、夫君地乱叫,在被精液射满肉腔时抖着嗓子小声抽噎。
“毓儿爱你……”
男人含住了他倾泻出无数爱意的嘴唇,极尽温柔。
陷入昏睡前,谢毓隐约听到对方的回应。
“我也爱你。”
八抬大轿,共结连理,只得此一人,便胜过整个人间。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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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就结束啦,写的过程蛮开心的,希望也能给你们带来快乐和甜蜜,大概会有番外吧(maybe)
第26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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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想到作为世家之首的秦家会趁祁王大婚,众臣到场无人顾暇的时候,勾结叛党余孽下毒行刺帝后。
上元节当天宫中不曾走漏一丝风声,翌日陛下罢朝,禁卫军昨晚连夜到秦府抄家的消息才不胫而走,或是斩首,或是流放贬为贱奴。
以开国功臣之勋风光百年的世家大族轰然倒塌,拔了萝卜连着根,其余苟活的家族也再不能成多大气候。
此次大动干戈牵连繁多,饶是殷行秋雷霆手段,这一忙碌也忙了许多日。
他说不会让谢毓等,就真的没让对方等过,再忙也会带着一身寒意在天黑前回府。
待一切尘埃落定,天已有了冰雪消融,逐渐转暖之势。
皇帝解毒后虽落了咳症,处理朝政倒不受什么影响,大臣们明显感觉到陛下对祁王态度微妙的变化,还不及深思,后者就一改往日兢兢业业的态度,直接撂挑子带小王妃下了江南。
有好事者到王府一问,管家只道他家王爷走前说归期未定,何时游玩够了自然会回来。
再稍一打听,原来刚娶回家不久的小太监祖籍江南,茶余饭后啧舌调侃,真是宠人得要没边了。
遑论外人,谢毓自己都颇为意外,晕晕乎乎地被带上南下的马车。
队伍规模不大,只有几名训练有素的护卫和王府用惯的马夫,平地马车,水路行船,沿途经过了无数小城,幼时一步步丈量过的路程如今有了另一人陪他再走一遍。
春江水暖,树梢抽枝,越向南走越是暖和,渐渐的只穿清凉的薄衫便足矣。
谢毓猫儿似的趴在男人怀里,小脸贴着坚实有力的胸膛毫不防备地酣睡,身上堪堪裹着对方的深色外袍,两只白生生的脚丫无意识地蹭动两下,露出咬痕遍布的软嫩腿肉。
身下是足够宽敞的软榻,木质栏杆外是波光粼粼的江水,微风袭来,带来淡淡的杏花香。
昨夜二人到此地夜市,衣着不凡的俊美男人小心护着身旁的漂亮少年,深邃冷厉的眉目中粹着温柔,乱了无数姑娘家的心。
拒绝了数位大胆的姑娘,谢毓终于忍无可忍,软着嗓子叫了声“夫君”,手指随便一指小贩竹筐里的荔枝道,“想吃这个。”
音量不高不低,但足够纳入周遭心思各异的人耳中。
谢毓瞥了眼退却的人,骄矜地扬了扬白莹莹的下巴尖,不知觊觎垂涎他的男子远不比她们少,听小美人有了主,顿时暗自神伤起来。
显然都对自己一路以来招惹的桃花无知无觉。
回到住处后,还因此事缠着殷行秋要听情话,听对方一遍遍地叫宝贝心肝儿,坐在让他又爱又怕的粗硬性器上被颠弄贯穿,直至筋疲力竭睡去。
卷曲长睫不住抖动,谢毓刚缓缓睁开迷蒙双眸,就感受到屁股被身下不可忽视的坚挺硌着。
他抬手勾住男人脖颈,难耐地扭了扭腰。
湿漉漉的吻顺着耳畔落下,殷行秋嗓音里带着低哑促狭的笑意:“刚醒来就要?”
“嗯…要你。”
怀中人娇娇的哼唧,宽大外袍滑落,袒露出缀满吻痕牙印的胸脯,白的像一捧初春刚融的雪。
抬头送上软嫩双唇,嘴巴被含住拓开,谢毓试图回应长驱直入的长舌,惹来愈加绵长的深吻,眼尾都逐渐氤氲上淡淡绯色。
结束后靠着殷行秋颈窝急促呼吸片刻,身子突然下移,拨开男人胯下的布料,拉下衿裤,脸颊一个不设防叫坚硬粗长的肉柱打个正着,拍出“啪”地一声轻响。
倒是不疼,只是让他的大脑瞬间被羞耻占领,不敢与头顶炙热的目光对视。
握住茎身缓缓凑近,一手抓不住,便用两手拢着,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并不难闻,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每每都将自己弄到神魂颠倒的大东西,眼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迷恋。
刚和对方纠缠过的唇瓣泛着红润润的水光,谢毓张嘴凑近,用嫣红舌尖颤巍巍地舔弄硕大冠头。
只来回数下,就听到上方传来殷行秋低哑磁性的哄慰。
“乖宝贝,别舔了,含进去。”
手中青筋虬结的雄壮硬物大到骇人,谢毓又爱又怕,侧过脸,如小动物般用软嫩脸肉轻蹭几下来缓解畏惧。
然后近乎虔诚滴捧着,努力收起牙齿,试探性的将冠头整个包裹,舌头顶着马眼吮吸片刻,再继续缓慢吃进,直到即将顶到喉咙,把嘴巴塞的满满当当。
但就算口腔撑的已经不留一丝缝隙,也只堪堪含住一小部分。
涎水顺着撑平的嘴角滴落,谢毓和每一个初学者一样,青涩笨拙地动作起来,偶尔泄出微弱的哼吟。
殷行秋注视着趴在自己胯间上下挺动的小脑袋,忍得额角直突,才极力克制扣住他凶狠抽送的欲望。
“好吃吗?”
嘴被占着,谢毓无法做答,费力吃的更深做为给对方最真诚的答案。
即将到达时将人拉起,可喷射而出的浓稠白浊还是溅到了脸上,谢毓伸舌将几滴落在唇边的敛入口中咽下,再用手指捻过脸颊,通通送进嘴里。
然后向男人张开嘴巴乖巧展示。
就像在说,看,我都吃掉啦。
殷行秋黑沉深邃的眸顿时暗的吓人,拢住那把细弱腰肢调转体位,掰开白软腻手的臀瓣,对准烂熟穴口整根捣入,顶着敏感处凶狠撞击。
“嗯哈……慢,慢点……啊……”
身上披的宽大外袍早已掉的差不多,谢毓光溜溜地躺在软榻上,双腿张到最大,袒露着因强势凶悍的疼爱而不断流水的尿孔,被肏的直往上耸。
长久的抽插带出一圈红艳艳的脂肉,殷行秋伸手去摸,使得他受不住地抽噎呻吟。
带有薄茧的大手顺着两人两连的部位伸入,有什么冰凉水嫩的东西被一同推进,一颗,两颗,三颗……直到彻底喂不下方才停手。
谢毓哽出无助的哭腔:“什么东西,满了……呜……好涨……”
殷行秋抓着他的手,一起去摸鼓起小小弧度的肚皮。
“剥壳去核的荔枝,昨天不知哪个小醋包央着我买,和毓儿一样水多。”
刚刚放缓一点的抽送再次恢复成凶狠力道,把果肉带到肉道最深处,挤压出一滩水液,化在紧致滚烫的腹腔,发出咕叽咕叽的轻微水声。
谢毓羞的简直快要晕过去。
意乱情迷间,唇舌被挑开,甜腻饱满的荔枝在缠绵悱恻的吻中爆出汁。
男人与他额头相抵,低笑着说:“还是没有毓儿甜。”
谢毓含着一肚子混着精液的汁水,昏昏沉沉地想,他今年再也不要吃荔枝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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