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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宦(古代架空)——姜不热

时间:2026-03-18 20:15:53  作者:姜不热
  男人一身金丝暗纹玄色朝服,从容自若地抬头对上皇帝的眼睛,深邃冷硬的脸庞难辨喜怒:“陛下这是何意?”
  “侄儿担心皇叔的婚事,想给您添个体己人罢了。”
  皇帝唇焦一挑,直入正题:“母后宫里曾有个小太监,幼时做过朕两年伴读,前些日听闻皇叔接他入了王府闹的人尽皆知。”
  底下顿时又是数道吸气声,难怪祁王护的严严实实,那美人竟是个太监?!
  “好歹跟朕有些情分,怎能看他无名无分跟着您,皇叔既喜欢,朕今日便下旨赐婚岂不是好事成双?”
  给手握权柄的王爷和一个太监赐婚,实在太惊世骇俗了些,纵使达官贵族好养禁脔,也没人能登堂入室做正妻的啊!
  几个献宗在位时就为官的三朝老臣胡子一吹,差点当场厥过去。
  正准备冒死觐见,就听祁王语气淡淡道:“倒是臣考虑不周,那便在此谢过陛下了。”
  刚欲愤愤起身的老头子们只好愕然作罢,当事人态度明显的不容置喙,哪里还有他们插嘴的机会,祁王妃的人选就这般潦草定下了。
  宴会继续推杯端盏的进行,只是有多少人因此事心怀鬼胎就无从得知了。
  那厢谢毓正兴致寥寥地等待,哪知竟等来一道圣旨。
  许久没见的总管亲自前来传陛下口谕,见来人是他,谢毓顿时思及当初的对话,心里没来由地打鼓。
  赐婚懿旨很快转述完,他惊愕抬头只觉头晕目眩,怔了半晌都说不出话,最后轻竹扶着他送走总管,刚回屋眼泪就顺着眼眶滑落。
  正月十五上元节,是他和淮郎的婚期。
 
 
第24章 
  =======================
  殷行秋应付好亦真亦假的道喜后,便立即抽身赶了回来,回府的当口,总管早已离开多时。
  快步越过亭台长廊,四下传来下人们的行礼问安声,他沉声撂下一句都起来,直奔两人的卧房而去。推开房门,就见谢毓正环抱膝盖望着一处出神,眼眶和鼻尖都泛起浅浅的红,定是刚刚哭过。
  “毓儿。”
  谢毓闻声陡然回神,惊觉自己连他何时进房的都未发现,什么也顾不上了,光着脚冲到男人怀里,小小一只被整个托住挂在人家身上。
  殷行秋抱着他往床榻方向走去,不忘责备道,“再急也要穿鞋,着凉怎么办?”
  转身坐下,怀中人就面对面坐在他腿上,身体亲密无间地贴着,白皙姝丽的脸庞写满了无措。
  “淮郎,刚才总管来传旨,陛下怎会突然赐婚?”
  后者却细细抚摸他的发梢,轻声问,“本想处理完一些事再娶毓儿,让他先一步下旨,毓儿会不会怪我?”
  谢毓愈发惊愕,磕磕绊绊地开口企图确认,“淮郎本就要娶我?”
  心跳如擂鼓,声音大的要穿破耳膜。
  他如何能不震惊,对方是手握权柄的当朝摄政王,王妃之位必然被千万双眼睛盯着,他也曾难怪忐忑地反复思忖,却从不敢多做奢望。
  遑论出身,就单单他是连男人都不算的太监这一点,就足够让爱人沦为天下人的谈资笑柄。
  再次开口已经带上慌乱的哭腔,“我不怪你……但若真成婚,朝臣百姓该怎样看你?”
  殷行秋心头顿时一软,动作轻柔珍重地为他拭去眼泪。
  “皇帝被无用的忌惮蒙了眼,年纪轻轻刚愎自用,巴不得我就此绝后,更何况旁人如何评判本就不重要。”男人倾身啄吻眼前不住颤抖的眼睑。
  “我只要毓儿一个宝贝,如此便足矣。”
  仿佛经历了短暂的悬空后终于落到实地,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让谢毓一时有些许的眩晕,脸颊被热意晕染,爬满了绯红的云。
  跟猫儿似的颤巍巍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殷行秋锋利的薄唇,忸怩不安地小声呢喃:“我也是,真的好爱你。”
  舌头骤然被叼住吮吸,唇舌交缠,啧啧有声。
  谢毓迷醉地微眯双眼,承受充斥着独占欲的凶猛掠夺,耳畔依稀传来寒风吹打窗子的细微声响,模糊念头从心底划过。
  也许冬天也没有那么让人讨厌呀。
  祁王要和太监成亲的消息宛如平地炸起的一道响雷,立时将京城上下炸开了锅。
  任谁都万万没想到王府金屋藏娇的美人原是个小太监,不仅让那狠辣独断的王爷情有独钟,还引得陛下亲自赐婚,当真是空前绝后独一份的奇景!
  婚期定的极近,不过将将十余天的功夫。
  府里上下紧锣密鼓地张罗操办,请了数位宫里顶尖的绣娘来为两个主子绣喜服,紧赶慢赶,一切都准备妥当。
  上元节转眼即至。
  天刚蒙蒙亮,下人们就开始张灯结彩在各处贴满喜字,个个喜气洋洋充满干劲。他们不懂劳什子的利益权衡,只道小公子果然有福气,这么快就成王妃了呢!
  成亲前一晚要分房睡,向来精明果决的男人突然守礼起来,径自搬去了旁边的偏房。没了宽厚温暖的怀抱,谢毓辗转反侧睡不着,熬到甚晚才悻悻睡下。
  如今起来了仍见不着人,早早便被轻竹叫醒,睡眼惺忪坐于铜镜前,由着喜婆嬷嬷一顿捯饬。
  嬷嬷是在宫里见过世面的老人了,可现下瞧着这面容极盛的殊丽少年,还是怔忪了一瞬。
  这位准王妃眉眼间隐隐散发着股叫人放在掌心宠出来的慵懒骄矜,以手掩嘴打个哈欠,水雾漫上眸子,眼波潋滟,顿生一抹不谙世事的惑人欲色。
  她心里头连道数遍怪不得。
  怪不得能得祁王垂怜,怪不得能以太监之身被捧上正妃。
  如此娇娇弱弱的漂亮人儿,她要是男人也怕是要动心的。
  束起长发,戴起做工精美绝伦的凤冠,穿上大红喜服,简单地描描眉,为粉嫩柔软的唇瓣染上淡淡胭脂,为白皙脸庞增添艳色,在场几人俱是呼吸一窒。
  谢毓只听外头有人喊时辰到了,嬷嬷过来为他盖上红盖头,视线被遮挡,目光所及全是炸眼的红。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被小心扶着迈过门槛向外走。
  王府大约已经有宾客到来,熙熙攘攘十分热闹,见新娘子被簇拥着缓步走过,无不悄悄睁大了眼睛瞄过来,想看看最近风口浪尖上的小太监究竟何等姿色。
  奈何盖头一盖什么也瞧不到,只有那把连宽大嫁衣也无法遮挡的纤纤柳波般的细腰,惹的人眼热。
  长长送亲队从王府大门出发,抬着花轿绕附近的京城街道走了小半个时辰,后面跟了几十箱的嫁妆,周遭百姓全聚在街口巷尾猛打量。
  如此大的阵仗,足见对新娘子的重视。
  谢毓坐在轿里晕乎乎地扣弄手指,不多时,队伍原路绕回缓缓停下,稳靠住的刹那,他也跟着轻轻一颤。
  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撩开,长身玉立的俊美男人身着广袖喜服,冷峻深邃的双眸粹满了柔情,微微弯腰,向他的小王妃伸出手。
  “毓儿,过来。”
  谢毓如梦初醒,手刚抬起就被坚定地握住。
  殷行秋上身探进来,一个用力将人打横抱起向内走,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道,“出了好多汗,是在紧张吗?”
  怀中人微弱地应,“嗯。”
  “别怕,第一次成亲,我也很紧张。”
  沉稳磁性的嗓音完全听不出半点异样,可耳朵贴上对方胸膛,隔着层层布料,谢毓听到了男人快过以往的心跳声。
  在座宾客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个个表情微妙,见祁王抱着人直到行至正厅外的火盆才放下。
  可怜见的,传言果然不虚,真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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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六一,送毓儿嫁人,真是好日子噢
 
 
第25章 完结
  ============================
  拜堂拜堂,二人皆无高堂,就对着天地连拜两下。
  不晓得是不是这一刻的心理作用,谢毓只觉头上凤冠出奇的重,纵然盖着盖头,也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窥探注视,万万不能出丑,所以弯腰拜礼都需得小心翼翼地进行。
  随着一声“礼成”,高悬的心稳然落地。
  接下来便要送入洞房了。
  嬷嬷作势要引他回房,谢毓站住不动,忸忸怩怩地捏住男人的一片一角。
  对方似是猜到他的不安,握住细白柔软的小手低声安抚,语气里是惯有的温柔:“去吧,在房里等我。”
  “那你快一点…”
  “好,乖。”
  离得近的都听到了小王妃嫩生生的撒娇,光闻声就叫人酥酥软软的,更加为不能目睹真容叹惋。
  殷行秋目送着人离开,转身投入觥筹交错喜宴中。
  再次回到卧房,里头已不像离开时的模样,所及之处被红色占满,到处遍布了囍字,床幔纱帐换成红绸,床榻上也铺好了鸳鸯喜被。
  嬷嬷和婢女们逐一退下,房内变得静寂无声。
  谢毓折腾一大遭早已深感疲乏,意识不自觉被倦意吞噬,时间逐渐流逝,竟靠着床框悄悄浅昧起来。
  彼时皇宫正乱作一团。
  秦昭仪若居的苡芳殿外围满重兵,在此侍奉的太监宫女跪在宫内空地俯首贴地抖成了筛子,面目惶恐,噤若寒蝉,太医匆匆赶来时脸都吓成了猪肝色。
  紧跟禁卫军快步进入殿内,一股淡淡血腥气抽丝剥茧般涌入鼻尖。
  仓皇抬头,就见盛宠无双的秦昭仪脸色苍白地跌坐在地,痛苦地以手捂腹,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裙摆,方才闻到了气味不必多说,定是由来于此。
  禁卫军统领刚正凛然地立在床榻旁,“快来为陛下诊脉。”
  太医不敢耽搁,速速赶来搭上皇帝手腕,须臾之间眉头紧皱,大惊失色道,“陛下此乃中毒之相啊!”
  “朕叫你解毒!”皇帝脸色白如薄纸,虚弱沙哑地开口。
  “此毒狠辣非常,瞧陛下脉象幸得入体极少,微臣马上配置解药,只是……”
  “只是什么?”
  太医额头落下豆大的汗珠,“这毒到底伤及了龙体,脾肺损伤无法根治,往后…往后是要落下咳症了啊。”
  在皇帝勃然大怒前,禁卫军统领遣他下去熬药,回身不卑不亢将此事原委告知。
  “今日祁王殿下大婚,几乎所有文武百官都去了王府参宴,秦家趁此机会唆使嫡女为陛下下毒,联合庆王世子余部潜入皇宫对皇后行刺。王爷事先察觉异样命臣做好准备,不想您还是受了殃及,微臣失职,请陛下降罪。”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皇帝目光投向地下被自己一脚踹到小产的秦昭仪,恨不得剥骨抽筋。
  “皇后如何?”
  “娘娘受了点惊吓,身子无碍。”
  毒性蚕食着大脑,胸腔的痛意向四周蔓延,皇帝虚弱地闭了闭眼睛,“将她拖下去关进天牢,宫里该抓的该审的我想你心里该有数,就当将功抵过。”
  世家明目张胆设局行刺,企图偷天换日,他日日拧着对那位专权的憎恶,居然对朝中波澜暗涌毫不可知。托崩故父皇的福,最终顾着他的只有这一人,经年恨意都好似一场幼稚笑话。
  他听到自己说,“剩下的等明日皇叔去处理吧。”
  “微臣遵旨。”
  清早没吃什么东西,谢毓是被饿醒的,自被男人接到身边后就再没有过口腹之忧,肚子空空,没来由地有些失落。
  几声唤来轻竹,捏着送进来的糕点小口小口往嘴里送,一连吃了三四块,“喜宴还没结束吗?”
  “大人们陆续离开,王爷在送呢。”轻竹站在床边端着糕点盘,怕他噎着递过茶水,“您要不要再吃点啊?”
  “不用了,差不多饱了。”
  “哎,那奴婢下去了。”
  房门关了片刻再次打开,谢毓不假思索道,“轻竹?”
  来人不答,听声挑了挑修长锋利的眉,带着一身酒气缓步靠近。
  他的小新娘子裹着嫁衣坐在床上乖乖等待,朝思暮想的情景终得以实现,大约是喝了不少酒的缘故,长久维持的冷静濒临溃散,呼吸骤然紊乱起来。
  “毓儿,是我。”
  说曹操曹操到,谢毓刚心急地问对方何时回来,人就到了身边,不及开口,就又听对方继续说,“宝贝,要掀盖头了。”
  红布掀开露出雪白姣好的小脸,粉白粉白的腮肉,嫣红软嫩的唇,呆愣愣的表情更衬得漂亮小人娇憨无比,氤氲烛光映进潋滟水眸,光影在澄澈眼底晃动摇曳。
  谢毓不适应地眨了好几下眼,视线逐渐清晰,他看见心爱的人专注地望着自己,目光深邃要将人溺毙其中。
  没似往常一般讨要抱抱,他怯怯地咕哝,好不委屈。
  “等了你好久。”
  殷行秋倾身上前将人抱起,旋身坐下,让怀中人坐在自己腿上,手臂稳稳扣着那把细细的腰,以唇抵面低哑地哄,“乖宝宝,以后再不让你等。”
  浓郁醉人的酒气丝丝缕缕地灌入鼻腔,谢毓的脸被熏红了一个度,他分明没喝,却好像已经醉了,软巴巴地缩在对方怀里快要化掉。
  无知无觉地发痴弄娇,被男人抱着喝了交杯酒。
  拿掉头上精致繁重的凤冠,一层层拨开嫁衣,长发凌乱披散于大红喜被之上,形状优美的锁骨下是覆着层薄薄乳肉的胸脯,谢毓难耐扭动,意乱情迷地仰视拢在上方的爱人,“淮郎…疼疼毓儿……”
  殷行秋眼底幽深如海,大手抚上粉嫩乳尖不住揉捏,另一手探进他双腿间,手指深入穴肉,有条不紊地搜刮顶弄,如愿听到要嫩出水的甜软娇吟。
  “呜呜…不要手指,不要手指……”
  双唇轻启,颤巍巍的红艳舌尖清晰可见。
  殷行秋嗓音暗哑地诱哄,“我们成亲了,毓儿该叫我什么?”
  谢毓努力睁开迷离水眸,不明就里地茫然思索,什么东西从脑海闪过,红着耳尖呢喃道: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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