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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毓毫无防备地陷入沉睡,不知有一道身影在近处定定看了他良久。那是一张已完全长开更加肖似生母容貌的脸,殷行秋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半月后,快马加鞭赶去江南的探子飞鸽传书写下查到的原委。
平素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手背青筋暴起,读完差点直接将信揉碎。
殷行秋垂头拢住神情恍惚的人儿,“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追悔莫及,甚至不知该如何开口告诉你一切,我没保护好你,而且没能早点认出你。”
“我的毓儿本会千娇百宠的长大,不该吃这么多苦。”
谢毓大脑一片混沌,只能凭着本能紧紧捏着对方衣角,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别这样说好不好,毓儿没有怪你。”
“我常以为,能受太后娘娘庇护已经是天大的恩赐,现在才知道,那一点仅有的幸运都来自于你……”他抬起胳膊环住男人脖颈,泪弄湿了脸颊下的布料,话里带着浓浓哭腔。
“我不怕吃苦的,晚一点重逢也没关系。”
“只要是你就好,淮郎……只要是你。”
头顶传来一声情绪难辨的叹息,有自责,有疼惜,又好像掺杂着别的什么,最终化为将人牢牢圈住的坚固怀抱,用高大伟岸的身躯为怀中人隔绝开外界的冷风。
方才哭的太狠,谢毓一时有些收不住,卸了劲靠着他静静平复,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抽噎。
离开前二人去看了寺里那株据说颇为灵验的姻缘树,树梢零散地挂着红绸丝带,粗壮树干要几人合力才能抱住。
谢毓眼周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站在树下仰头去望交错的枝杈,嗓子沙沙软软地道:“会有那么灵吗?”
说罢,求证似的转头看向一旁牵着自己的男人。
“好奇便试试。”殷行秋失笑。
姻缘树求的自然是姻缘,他人就在这,求树又有何用?不过心里虽如此想,嘴上也万万不会说就是了。
将手从两人相握的姿势抽出,谢毓双手合十,闭眼虔诚许愿。
不多时就再次睁开漂亮眼眸,看向从始至终没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的人,目光盈盈:“好啦,我们回吧。”
深冬里的白天格外短,来时接近晌午,抵达王府日头将将落到西山。
大抵是知晓了过去旧事的缘故,谢毓今晚黏人的厉害。殷行秋斜靠在床榻上单腿弯曲支起,他就凑过来整个趴到人家身上,屁股底下正好骑着那只长腿,小脸儿贴着胸膛挤压出嘟嘟的软肉。
半晌一声不吭,若不是感受到他喷洒出的温热呼吸,恐怕还要以为睡着了。
殷行秋被搅的心猿意马,撩起单薄布料,手掌在纤细腰肢上流连,很快就使谢毓彻底软了腰,勾着对方脖子娇娇的哼。
“怎么乖成这样,还在想那些事?”
谢毓在他面前藏不住秘密,点了点头做为应答。
男人用下巴蹭蹭他的发头,继续温声问:“可以跟我讲讲吗?”
这回谢毓更加不好意思了,久久萦绕在心头的念头略微有点难以启齿,抿唇思索了会儿,试探性地小声开口:“你当年在我家养伤时候,我会不会说话呀?”
“逼急了勉强能说一两个字,这算吗?”殷行秋哭笑不得,没想到别别扭扭就是想问这个。
“啊……那,那会说的字是什么?”
“你爹不许你总扒着我要抱,还说你平时明明极听话,可若哪天不带你来寻我,就委屈的掉金豆豆,翻来覆去叫哥哥。”
谢毓的脸轰地一下红透,连通脖颈都泛起粉色,问是自己问的,亲耳听到又羞得跟什么似的。
灼热细密的吻落在耳畔,殷行秋低哑诱哄:“许多年没听过了,毓儿要不要再叫一次?”
这下连耳尖都彻底红了。
刚刚心里拧巴着,小心翼翼期待的不就是有机会叫这个称呼?谢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想跟这个人亲近,这么久以来都是情郎一样的叫法,现在还贪心地想让他做哥哥。
“哥哥,哥哥……”
尾音轻轻上挑,甜的就像在糖水里滚过一圈,说完还脸蛋红扑扑地把自己往上送了送,撒娇卖俏腻在人怀里。
殷行秋闷闷地笑,“哥哥在呢。”
辗转厮磨间两人衣衫微乱,谢毓软绵绵地塌着腰,那片白软细嫩的胸脯正好贴着他沟壑分明的坚实腹肌,无意识的蹭动使得乳尖微微挺立,直勾的人气血翻涌。
大手将中裤一把拉下,兜住柔软臀肉抓揉分开,男人支起的大腿抵在暴露在外的肉粉穴口不断轻碾。
“宝贝告诉哥哥,想不想要?”
谢毓哪经得住这样玩,连前边残缺疤痕上的小孔此时都不住张合,他抬起头,大胆地伸出嫣红舌尖,含糊不清道。
“呜,要……”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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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轻晃,垂落的帷幔内影影绰绰,不断响起的甜腻呻吟裹挟着使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水声,在房内肆无忌惮的萦绕回荡。
两人的唇舌孜孜不倦地交缠,含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滑下,谢毓双眼迷蒙地生涩回应,直至舌头酸麻得不行才得以释放。
宝贝,心肝儿,乖宝宝,男人嘴里臊人的话不要钱似的说。
终于哄的他懵懂羞涩地跨坐到其胯上,硬挺粗胀的性器被几根细白手指扶着,尝试往湿哒哒的穴里送。
太难为情了。
纤瘦柔韧的腿支在两边,大腿内侧的肉都在打哆嗦,勉强将硕大冠头塞进微微翕张的穴口,小心翼翼地缓慢向下坐。
许是因为头一次自己主动的缘故,谢毓紧张的厉害,甬道内的腔肉不停收缩蠕动,直绞的殷行秋头皮发麻。
那肉柱粗长又狰狞,谢毓送进去大半便不敢再动。
“怎么停下了,宝贝?”
殷行秋边摸着他光洁的小腿,气定神闲地问,若不看青筋毕露的手背和在紧致肉穴中突突跳动的性器,倒真让人以为是坐怀不乱。
谢毓把手搭在对方肩膀虚虚借力,身上一件避体的布料都无,早在刚才深吻时被扯乱脱下,身子白的就像成了膜的奶皮。
“好胀……吃不下……”
“昨夜刚灌了一肚子精,怎今日就吃都吃不下了?”
殷行秋作势要握住他弱柳扶风的细腰,还没触到就被怀里的小祖宗娇嗔拍走,“你别动呀……”
说罢还毫无威慑力瞪了眼面前略带戏谑的男人,只是眸子水光潋滟,眼尾酡红,落人眼里简直跟情意绵绵的勾引没两样。
效果适得其反,一双宽厚大手掐住在眼前晃了半晌的馋人腰肢。
谢毓还来不及惊呼,就被一股力量压住猛地向下,坐下去那一刹那,两瓣白软臀肉瞬间颠出淫浪肉波,穴外晾着的小半截肉柱全顶了进去,严丝合缝。
“啊——”
红嫩双唇不受控制地长大,溢出猫儿似的小声尖叫。
这个姿势进的前所未有的深,谢毓只感觉肚子都要被肏穿了。他就像颗被掰开捣入坚硬刀刃的蚌,刀刃抵着的就是身子里最深最软的肉,软肉吐着咕叽咕叽的水液谄媚地将入侵者吮吸包裹。
微微垂头,透过迷离视线,果然看见自己被顶出突起的小腹。小嘴一瘪,委委屈屈地抬头,正对上殷行秋的猩红双眼,瞧上去仿佛要将他连皮带肉一口吞了。
腰上的手骤然发力,托着轻飘飘的人儿起起落落,动作又快又猛,是无比野性的凶狠肏法。
“呃哈……轻点……啊…轻点呀……”谢毓哀哀求饶。
循环往复的颠簸不见停歇,穴口连通周围的臀肉被撞的通红,一圈软烂脂肉随着抽插被带出又肏入。
“轻了还怎么疼你?嗯?毓儿,宝贝毓儿。”
“呜……啊……”
回应他的是一声接一声的甜软娇吟。
殷行秋腰力和臂力俱是十分惊人,疾风骤雨般疯狂占有,动了许久速度也没见缓,而怀里柔弱的心肝肉已经汗津津地虚趴在他肩膀,脖子都没力气去勾。
濡湿紧腻的肉壁欲语还休地裹着粗硬肉刃,任由它翻搅肏弄。
日复一日的纠缠厮磨,谢毓这幅身子早已适应了艮长的情事,性子也被潜移默化下宠娇了,现下就算沉沦于流淌在四肢百骸的快感,心里也仍记着那一点不足为道的委屈。
张嘴含住对方肩颈处,舍不得真咬,就拿一口小白牙细细的磨。
殷行秋教他磨的心痒,低头在他嫩生生的皮肉上狠狠吮吸,如愿留下一抹颜色极重的吻痕:“小兔子学会咬人了?”
“坏蛋,坏蛋……你太坏了……呜……”谢毓挥起小手啪啪拍打两下,趴在他臂弯里啜泣。
“别磨那里……别……嗯啊……”
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让人崩溃,他受不住地缩紧穴肉妄图隐藏深处的敏感,奈何分泌的肠液越来越多,肉刃狠插的愈发顺畅,竟渐渐肏出了水声。腰被稳稳地掐住,将汗涔涔的身体一遍遍填满,冠头顶开层层叠叠的湿软媚肉,压着敏感点精准研磨。
谢毓彻底没了控诉的力气,本来白里透粉的肌肤已经泛起潮红,意乱情迷地贴着男人的精壮身躯扭,颠三倒四地叫着淮郎和哥哥。
混像个融化的甜津津糖人儿,连头发丝都透着招人疼的娇劲儿。
又是一阵气势汹汹的抽插搅弄后,殷行秋呼吸粗重地放缓了速度。抬起那张糜乱绯红的脸蛋儿,含住那片微张的软嫩唇瓣,趁虚而入,勾住颤巍巍的小舌辗转纠缠。
凉凉的浓精卡在深处一股股射入,撑大了谢毓软乎乎的肚子,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
习惯了被精液填满的涨腹感,他并没有感到不适,可今夜的主动勾引使男人非比寻常的兴奋,不光肏的凶狠急躁,射的也尤其多。
体内发育不良的男性器官受到不断挤压,胯下的小孔一张一合,居然断断续续吐出淅淅淋淋的水液,多数都撒在了对方沟壑分明的腹肌上。
谢毓蓦地将沉溺在缠吻中的混沌意识拽回来,唇舌分离,拉出一条晶莹银丝。
怔怔地瞥了眼两人占满尿液的腹部,顿时顾不上穴里还插着没疲软下去的肉柱,眼圈径自红的彻底。
太监去势后大多管不住尿,有品阶的大太监甚至常年熏香用以掩盖身上的异味,谢毓从小就干净,刚进宫时候一直努力控制不让自己失禁,现已许多年没有过这般困扰。
现在却在床上抱着被灌满一肚子精的肚皮被肏尿,并且还尿了淮郎一身,他以手掩面,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
呜,太丢脸了……
殷行秋眼底狂热的幽光隐秘流转,全然不介意地拨开谢毓的手,额头抵着额头狎昵啄吻,“毓儿乖,不哭了,跟哥哥说句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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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快乐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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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哄还好,这一哄让谢毓心里的委屈羞耻全化作泪水,小脸皱巴巴的像个小苦瓜,泪珠噼里啪啦地顺着眼眶砸下来。
禁不住男人近在咫尺的灼热注视,刚一张口,溢出的赫然是猫叫似的哭腔:“哥哥,怎……怎么办?我好像坏掉了……”
“怎还成小结巴了?”
后者抽噎辩解:“不是……唔,不是结巴……”
殷行秋勾了勾锋利的唇,搂着他轻蹭鼻尖,刚欲作势贴近就遭到力气微弱的推拒,他对此置若罔闻,不容拒绝地将人嵌进怀里,紧紧贴合。
边吮住一侧小巧可爱的耳坠嘬吸,边低哑道:“别躲我。”
“可是会把你身上弄脏……对不起,对不起……”
谢毓哭的晕晕乎乎,瘫软在对方怀里颠三倒四地道歉。
男人托着他向后仰倒,遍布指痕的大腿被掰向两边,双膝合拢趴在他腿间,整个将人笼罩于身下,沉着声音哄:“宝贝一点都不脏。”
不容小觑的粗长性器仍然插在湿腻肉道里,将满肚子精液堵在腔内,动作间不免蹭到深处的敏感,惹得小人儿一阵颤栗,扬起脖颈吐出嫣红舌尖。
“啊别……那里……”
刚刚高潮过的身子经不起撩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唯能似是欢愉似是难捱地呻吟,我见犹怜。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上他突起的肚子,柔软滑嫩的触感十分抓人,略带薄茧的滚烫掌心在上面怜爱地游移抚摸,谢毓实在受不住,只能躺在被子里细细的抖。
长发铺散在床上宛如漆黑河流,几缕浸了汗黏在脸颊,包围被情欲熏到艳丽非常的五官,糜乱到了极点。偏偏眼里又噙着一股子天真,好似天生就是专门勾男人的妖精。
手掌肆意流连,缓缓上移揉捏柔软贫瘠的乳肉,谢毓皮子薄,胸脯没一会儿就被印了大片红痕。
大腿打着哆嗦劈开到最大,向男人展示泥泞不堪的腿间,穴肉颤巍巍地含着肉刃,他含糊不清地祈求:“唔,你动一动呀……”
性器在肉道里骤然粗了一圈,殷行秋忍的辛苦,拍了把小屁股并笑道:“好难伺候。”
话落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将可怕的东西缓缓往外撤离,挂满汁液的狰狞茎身全部抽出,青筋擦过蠕动挽留的软烂媚肉,只留硕大冠头在里面。
空虚感从身体深处冲向大脑,对谢毓诉说着苛求。
他委屈地扭动,眼睛已经蒙上了层水雾:“不要,别拿出去……”
右腿被男人一把抬起扛在肩上,狠重地顶胯撞在肉乎乎的臀瓣,又深又凶的抽插,完全不给他适应的机会,像是要把里头撞烂一般反复挺进,用滚烫冠头一次次破开紧缩的肠肉,被其唆吸包裹。
身子随着不断颠弄渐渐往上顶,眼看要碰到床头,又被对方掐着腰拖回继续撞击。
谢毓无瑕在意,沉溺在快感中娇弱地呻吟,抓住被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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