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茎身弹动着射出一股股浓稠白浊,有几滴溅在不住翕动的穴口里,被肠肉蠕动吃进。
殷行秋手臂一圈将人捞起,面对面稳稳当当坐在自己怀里,湿漉漉的臀肉挤压开,滑腻小穴毫无遮挡地对上他的大腿。
谢毓依赖地窝在坚实可靠的怀抱中,一个个温热的吻落在膀颈,浑然似颗熟透的诱人果实,透着天真的欲色。
他小声希翼道:“那等我再喝一阵子药,是不是就可以了呀?”
“嗯?”男人佯装不知,非要听他吐出羞人露骨的话,恶劣的很,“可以什么?”
谢毓连耳朵尖都是红的,喏喏回答:“就是……射进来,我想你射进来。”
“都给你。”殷行秋摸了把他快软成水的细腰,看向那张精疲力尽的小脸:“今天就做一次好不好,我去叫水,给毓儿洗干净。”
谢毓浅浅嗯一声,接着被动作轻柔地裹进被子,男人披上衣袍,起身撩开床幔走出去叫来下人。有仆从进来将木桶装满,动静不大不小,全都传进谢毓耳中,他全程乖顺的埋在被中不动。
等外头声音渐停,房门关闭。
殷行秋过来拉开床幔,敞开的衣襟袒露出刀刻般的精壮肌肉,他弯身亲了亲那张红扑扑的脸蛋,拨下锦被,打横抱起光溜溜的小人。
行至木桶前,长腿一跨一同进入水中,做起坚实可靠的肉垫。
身体突然浸入水中让谢毓轻轻一抖,努力睁开昏昏欲睡的眼睛,结果被一只大手蒙住。
“困……”
“我来,睡吧,乖。”
话音刚落不久,他的呼吸就渐渐平稳,不设防地靠着男人的胸膛酣睡过去。
两人身上具是混着汗水和精液的黏腻水液,殷行秋小心仔细地为他清洗,手指探向两瓣臀肉中没能合拢的小洞,伸入摸索扣弄,让水顺利灌进去,带出丝丝肠液。
肉壁无意识的蠕动迎合,使他呼吸兀地一重。
拢了拢软在自己怀中的少年,压下翻涌欲念继续动作。
待谢毓浑身酸软的挣扎醒来,便发觉脑袋正抵着一堵宽厚的胸膛,没有布料的遮挡,是肉贴着肉的亲昵。
卷曲长睫羞涩局促地来回颤动,刮的人心痒。
“毓儿醒了?”
殷行秋用力将人往上一捞,看到一张涨红的漂亮脸庞,比之从前的病恹恹实在灵动了许多。
纠缠旖旎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浮现,谢毓难为情的躲闪,全然忘了红痕遍布的身子正不着寸缕地缩在对方如桎梏般的臂弯中。
可如炬目光不曾离开,只得悻悻开口:“现在天是不是黑啦?”
小模样羞赧又心虚,尾音拖长,娇的不行。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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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行秋将手探下去,温热手掌在那把滑嫩细腰上流连,嗓音低沉慵懒:“是啊,小懒猪再不醒可就吃不到晚饭了。”
谢毓想反驳,奈何一对上男人漆黑深沉带着笑意的眼睛就什么都忘了,一副迷迷糊糊不在状态的样子。
“还有力气吗,要不要我帮毓儿穿?”
嘴唇随之被烙上一触即离的轻吻,身体被拥揽着坐起。
谢毓尝试去离开对方的怀抱,可稍一发力就明白这句询问并非多此一举,他确实没力气了,只好乖顺地蹭蹭男人的下颚:“淮郎帮我。”
殷行秋温声道:“好。”
周身包裹的被子被扯开,白皙如玉的光裸身躯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胸膛缀了好几个泛红的齿痕,乳尖可怜地肿着,腰侧是隐隐青紫的指印,是被握着腰狠肏时留下的;腿根的红痕更甚,一路向上直逼最为私密的部位。
谢毓也是这才看清已经不成样子的身体,顿时怔忪窘迫,羞耻到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瓮声瓮气的喃喃:“你太过分了……”
殷行秋瞬间被可爱到了,忍住上扬的嘴角,把他团成小小一个锁在怀里耳鬓厮磨。
小太监很容易哄好,被抱着温柔地亲几下就没了脾气,像个听话的娃娃般任由摆弄。既然只是在房内吃个晚膳,也就不需要一层一层软底整齐,穿上中衣再简单裹个外衫便算告成了。
有下人在外边静候,听殷行秋扬声让上晚膳,遂立马通知厨房把一直热着的饭菜送进来。
小公子睡得沉,王爷吩咐要等他醒来再一起用呢。
都陆续上齐后,殷行秋极其自然地抱着人坐到桌前,屏退了下人,只留轻竹在一旁随时等待吩咐。
因谢毓体弱的缘故,厨房每日送来的吃食都颇为清淡,殷行秋口腹之欲不重,这些日子一同进膳便也未不妥。
他搅了几下微咸软糯的虾粥,盛起一勺送至谢毓唇边。后者顾及着房里轻竹还在,脸上的红晕如何也下不去,只能乖巧地张嘴吃下,男人偶尔还会夹来爽口的小菜喂,一碗很快就见了底。
殷行秋放下碗,大手覆上怀中人平坦腹部,温柔抚摸:“再吃一些?”
肚子上不断传来温热,谢毓舒服的眯眼,活似被主人顺毛的漂亮猫咪。
“不用,饱了的,你怎么不吃?”
“当然是先喂饱你再吃。”殷行秋再次起身横抱他到床上放下,贴了贴柔软的脸颊,“在这等我,乖。”
谢毓圈着他的脖颈软声应好。
等对方转身返回落座,再到不紧不慢的吃饭,谢毓全都身靠床架默默看着,眼中俱淮陵是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直到如今,他偶尔还会觉得恍若隔世。
谢毓是在宫里长大的最普通的小太监,身体残缺,一副病体,从前甚至想自己就是哪一天死了也惹不来任何人的注意,因为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命如草芥的奴才。
殷行秋说爱他,宠他宠的明目张胆。
可谢毓仍会无意识的惴惴不安,身体的每个毛孔都舒张叫喧着慌张,所以面对只要殷行秋,他就做不出任何反抗。
也甘愿做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毓儿……
殷行秋受早年征战留下的习惯影响,进食速度一向很快,不多时,轻竹叫来婢女三两下收拾好端出去,房内重归寂静。
他看着乖乖窝在床上的少年,立即信步走来。
谢毓努力撑起虚软的身子,跪立到床沿伸出胳膊,迅速被迎来的怀抱整个裹住,“毓儿是小宝宝吗,一刻也离不开人。”
男人声音浑厚低沉,似笑非笑地在耳畔响起,震的谢毓心怦怦直跳。
他抬起羞涩绯红的脸,眼眸潋滟的像一汪醉人春水:“就是离不开你。”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宝贝。
殷行秋紧紧圈住他纤细腰肢,垂头从白皙细嫩的脖颈吻起,一点点辗转吮吸,听着那细弱的喘息呻吟,哪还能维持惯有的从容自持,呼吸乱的像只准备肆意吞噬猎物的凶兽。
谢毓渐渐提不起力气,膝盖开始发软,“跪不住了……”
炙热的吻于颈间撤离,殷行秋几下脱掉两人的外衫,将人放进在暖融融的锦被里,接着自己躺在靠外那侧。为了给足谢毓安全感,也有要经常早起上朝不想吵醒他的缘故,两人这些时日以来都是这般睡的。
谢毓枕着男人精干健壮的臂膀,抬头献上湿热柔软的唇。
口腔被不容拒绝的撬开掠夺,舌头被含住缠绕搅弄,头晕目眩,他身子软的厉害,灼热错乱的呼吸喷洒在彼此鼻息间,耳边只剩不时倾泻而出的黏腻水声。
即便是初尝人事也难免情动,谢毓的手不由自主攀上对方脊背,难耐地抓住布料,用力到指节泛白。
殷行秋吻的越来越深,两人合拢的中衣耐不住厮磨渐渐凌乱敞开,那只禁锢着细腰的大手开始抚摸游移,钻进了怀中人的衣摆,暧昧呷昵地揉捏腰部那一层软肉。
亲吻往往要谢毓彻底承受不住了方才结束。
男人对他有用之不尽的温柔呵护,可骨子里的狠厉独占欲全都体现在旁枝错节的细节中。
谢毓被吻的舌根酸麻,嘴巴发痛,终于从嗓子里挤出娇娇的呜咽,对方这才意犹未尽地停止了在湿软口腔中的搅弄撕咬。
唇瓣分开拉出的银丝在空中断裂,成了他唇上晶莹的水液。
他们没有立刻分离,而是额头相抵,鼻尖相碰,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贴,意乱情迷。谢毓彻底醉在了迷离的欲海,双眼朦胧地喃喃:“淮郎,要……”
被蹂躏到无比嫣红的双唇微微张开,舌尖颤巍巍地探着,正等着人疼。
身下被肏开过一次的后穴腔肉蠕动,分泌出丝丝肠液,因腔口的一张一缩向外泄出,腿间顿时黏腻非常,居然单单凭亲吻缠绵就湿了。
谢毓难捱地撒娇:“下面流出来了,呜……弄一弄我呀。”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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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行秋眸色愈深,手掌滑下挑起中裤边缘,修长手指挤开软嫩臀肉向内摸索,果然一片湿软泥泞,指腹轻轻按压几下穴口周围的褶皱,旋即就被毫不费力地吞入嚅吸。
好不容易隐忍下去的滚烫欲念瞬间肆意疯涨。
小腹被对方高耸的滚烫硬物顶着,穴肉被手指浅尝辄止地揉弄,谢毓软着嗓子难受地呻吟。
“嗯……进来啊……”
直撩的男人心头发痒,顾着他今日是初次,不能做的太过,绷紧下颚线又往里添了两根手指,由软烂紧致的脂肉裹着剧烈抽插。
黏腻臊人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响。
“宝贝,心肝儿,舒服吗?”
谢毓的敏感点并不深,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开不住翕张的穴口,一下下进出,每次都能顶到那块软肉,他迷迷糊糊地胡乱点头:“唔……舒服,好舒服……”
手指顶送了不知多少下,那片嫣红双唇终于叫出凌乱的哭腔,腰肢上挺,白皙脖颈扬起诱人弧度,已然到了临界点。
殷行秋被这画面刺激的眼热,一口咬住少年细白的喉咙研磨,如愿听到从头顶传来的一声短促尖叫,怀中娇软身躯也是阵阵轻颤,他把手指缓缓抽离,带出一串湿腻水渍。
谢毓窝在男人怀中细细的喘了好半晌,方才平复高潮带来的颤栗,小脸红扑扑地将手伸向男人胯下硬挺的性器,强忍羞涩,将其隔着布料握住:“我也想帮淮郎……”
气势汹汹的肉柱在手心跳动,殷行秋气血上涌,呼吸粗重地啄吻他一侧小巧绯红的耳朵。
“轻点撩我,你受不住。”
此时谢毓的中裤已经褪到了腿弯,两条细嫩长腿贴着对方大腿轻蹭。
他异常坚持道:“让毓儿帮你好不好,不想淮郎难受。”
“你啊……”殷行秋无奈吁气,接着拉下裤带释放出硬到发疼的性器,啪地一下拍在谢毓柔软的肚皮上,伸手把人往上捞了捞,握着巨物塞进他并拢的腿根处。
“乖,再夹紧些。”
谢毓红着脸埋进男人胸膛,乖顺无比地夹紧。
殷行秋抓着手中软滑臀瓣不断揉捏,不免印上浅红指印,肉柱被大腿内侧的嫩肉包裹,虽不及小穴的湿润紧致,但也别有一番滋味。他挺动腰身猛烈抽送,动作大开大合,不知不觉间竟真的让谢毓产生了正被肏穴的错觉,小胳膊软软搭在对方肩膀,轻吐娇吟。
“嗯啊…太重了……”
殷行秋眼底一暗,毫无章法地吮吻怀中人的肩颈,灼人的热息喷洒,“叫我,宝贝叫我。”
“淮郎…淮郎……啊哈……轻点……呜毓儿痛……”
回应他的是速度不见消减的抽插,良久之后随着男人低沉性感的闷哼,精液从肿胀的性器喷射而出,顾及到不宜再洗一遍澡,白浊具射在了殷行秋提前拽过来的手帕上。
刚还主动要帮忙纾解,哪见得会如此凶猛,现在谢毓已经委屈的嘴巴轻瘪,眼圈我见犹怜的红着。
抱在怀里耐心地哄了一会儿才好,后背被温柔地拍着,徐徐睡去。
一夜无梦。
翌日清早,身着一身朝服的殷行秋在离去前返回床边,俯身柔情地亲了亲谢毓的唇。
他眉目轮廓深邃,素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深沉冷厉,可一旦温柔下来就像霜雪融化,要将人溺毙。
高挺鼻梁蹭过睡梦中人柔软的脸颊,谢毓恍若所觉地睁开朦胧睡眼,依恋地回蹭两下,宛如一只娇弱漂亮的猫。
“要走啦?”
“嗯,困就再多睡会儿,等我回来。”
谢毓倦意正浓,含糊地道了声好,转瞬便再次阖上双眼,呼吸绵长。
待睡够了再次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探出拉开床幔,衣袖扬起,布料下滑露出印着红痕的手腕,衣襟细微的凌乱,蔓延出一大片暧昧吻痕,处处透露着留下印记之人的占有欲。
轻竹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快步走近,迎面瞧见如此情景,脸霎时跟着一红。
昨夜伺候进膳时有王爷在,她自然是低眉顺眼不敢多看,现下这一瞧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赶忙上前欲要扶人起来。
算上昨日下午,谢毓委实睡了很久。殷行秋又因疼他而没做的太狠,休息好后便也不至于太难受,只是腰隐隐泛酸罢了。
他朝轻竹浅笑推辞:“不用,我没事。”
既然都这样说了,轻竹只好作罢,稍退两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公子您可别逞强。”
谢毓顿时羞涩又复杂地生硬岔开话题:“我有些饿……”
怎能让他饿着,轻竹立马抛开这些有的没的担忧,留下一句“奴婢马上回来”就匆匆出去准备了。
独留谢毓一人在房内拍了拍难掩热意的脸颊,开始梳洗穿戴。
皇宫这厢早朝已接近尾声。
今年太后因薨逝没大办选秀,皇帝刚及弱冠,于情于理都没道理急着纳妃,可近来朝臣却时常觐言劝陛下该尽快扩充后宫开枝散叶。一个个慷慨悲愤,急的仿若没有皇嗣便国之危矣,不从则愧对高宗列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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