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光……你去嘛,求你……”
知道再继续怕是要把人欺负哭,殷行秋没再逗他,伸展长臂拽下层层叠叠的床幔,里面不大不小的空间瞬间昏暗下来。
谢毓的心也随之落在实地,抬头软绵绵地亲了下对方坚毅流畅的下颚。
骤然间天旋地转,身体被放平在床上,降下铺天盖地的滚烫热吻,唇珠被含的发麻,口腔仿佛成了另一个交媾的器官,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双手虚虚环着殷行秋的脖子,眼睛蒙上薄薄水雾,喉咙里情不自禁地发出惹人怜爱的呜咽。
“呜……”
吻缓缓下移,嘬过雪白漂亮的锁骨,每过一处都能引起谢毓一阵轻颤。
融化人心智的湿热唇舌裹住了一侧乳尖,疏于运动的小病秧子身上没有一块肌肉,吹弹可破的软嫩皮肉包住纤细的骨骼,连那本该贫瘠平坦的胸膛都长着层软肉。
抓不起来,但足够男人肆意吮咬玩弄。
这两处已经习惯了被疼爱的滋味,谢毓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如愿得到了愈加凶狠的啃咬,乳晕上交织着红痕和牙印,可怜巴巴的肿着。
“奶子怎么这么软,心肝儿?”
殷行秋最后研磨几下那两点红樱,嘴唇松开,用长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拨弄,虎口圈住单薄的奶肉色情的揉弄。
谢毓自然知道自己胸膛上只有一点柔软皮肉罢了,没有对方口中女人才有的奶子,可一阵阵揉捏夹杂着耳边羞死人的话,竟真的带来了噬肌灼骨的快感。
男人凑近吻了吻他湿润潋滟的眸,热息灼人:“毓儿是不是淮郎的骚宝贝?”
“呜…是……”
靡丽如精怪的小美人欲语还休的应,又软又娇,乖的要命。
此时身上已经光溜溜的,只剩一条中裤堪堪遮挡着残缺的身体。谢毓心里其实怕到了极点,马上就要被心上人看到身体最丑陋的地方,恐惧在心中翻腾,皮肤上很快就出了一层细汗。
谢毓知道自己被男人宠坏了。
哪怕对方只表现出一瞬间的厌恶,他都会瞬间崩溃。
床上光线虽然昏暗,却并不妨碍内力深厚之人的视线,殷行秋敏锐地察觉到那一丝异样,他的毓儿太干净了,完全藏不住心思,自己又何尝猜不到缘由。
可他终究晚了许多年,让对方在不曾遇到自己的岁月里吃了那么多的苦。
殷行秋微不可察地蹙起眉头,开口便是低沉的哄喟:“毓儿不怕,不怕好不好?”
不哄还好,谢毓尚能强忍着不去表露,当最为在乎的人发声,所有的委屈与恐慌都争先恐后地破笼而出,吧嗒吧嗒掉落的泪珠具在说明他的不堪一击。
他哽着嗓子,吐出语不成句的话。
“那里…那里好丑,呜……”
“我那时……六岁,爹娘死了…不进宫我也会死,可是好疼…真的好疼啊……”
“为什么…要让这幅样子的我…遇见你……”
谢毓在殷行秋面前哭过很多次,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伤心欲绝,揪的人心头酸涩。
殷行秋只能竭尽所能的轻哄:“一点都不丑,毓儿什么样子都漂亮,不哭了宝贝,心都让你哭碎了。”
“要不要今天就不做了,嗯?”
刚欲伸手撵去小脸上的泪,谢毓就慌乱抱紧他的脖颈,“要做,要做的,别走……”
“小磨人精,拿你怎么办才好。”男人无奈轻叹,怜爱地啄吻那片柔软濡湿的唇。
继而直起身体脱去衣袍,露出雄壮精悍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是真刀真枪从战场上练就的体魄,每一寸都蕴藏着骇人的爆发力。
他一手握住那把纤纤柳波般的细腰,一手搭在那胯上的中裤边缘,安抚性地摩擦几下掌心的肌肤,“乖,别怕。”
谢毓无措的抓着枕头,含糊地嗯。
布料缓缓剥落,挨了一刀的残缺下体彻底袒露,卵蛋和阳具大抵是被齐齐割下的,许多年过去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一道浅浅伤疤。疤痕正中是小小的尿孔,谢毓生的白,连这处都很是白嫩可爱。
疼惜和欲望并不相悖,殷行秋将他白皙纤长的双腿抬至自己的肩上,垂头反复含吻。
尿孔被滚烫的舌尖舔舐戳刺,热浪轰地一下蔓延到全身,谢毓不受控制地蜷起脚趾,紧紧抿住嘴唇咽下甜腻惊喘,只剩几声细弱的闷哼。
男人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他的口腔,绕着殷红湿润的小舌,迫使谢毓吐出不及咽下的破碎呻吟。
“嗯啊……淮郎……”
第13章
=======================
谢毓乖巧地嗦着嘴里的手指,用舌头与之交缠摩擦,任由它们在口腔中抽插进出,发出滋滋的暧昧水声。
在胯上嘬吸的唇舌依依不舍地松开,殷行秋轻柔狎昵地啄吻几下软乎乎的肚皮,宽阔精壮的身形将身下人整个笼罩,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危险猛兽。
抬眸看了看谢毓脸颊潮红的迷乱痴态,侧头轻咬搭在肩颈处的腿,在大腿内侧留下浅红牙印。
“呜…别咬,痛……”谢毓哽出一声泫然若泣的嗫嗫求饶。
可腿却被掰的更开,男人如恶狼般吮咬啃噬过他大腿根部滑腻勾人的嫩肉,每一寸皮肉都不放过,全都烙上印记。
谢毓在翻腾的情潮中分出一缕心神,不着边际地想自己是不是要被连骨带肉吞掉了。
还来不及深思,他就忍不住泄出短促的尖叫。
“啊——”
殷行秋用手分开肥软的臀肉,指腹按上了在其中隐秘的青涩穴口。
因早早去势的缘故,谢毓全身毛发很淡,私密部位更是干净,这不曾被他人触碰过的地方紧紧闭合着,小小娇娇的,像正等待采摘的花骨朵,连隐约可见的褶皱都泛着诱人淡粉。
殷行秋只觉一阵气血上涌,呼吸霎时粗重几分,“没准备脂膏,给毓儿舔湿再肏好不好?”
谢毓哪听过这样直白露骨的话,皮肤快要红成了虾子,掩耳盗铃似的抬起小臂挡住眼睛,撇过头去。
男人见状轻笑一声,一手抬起他的腿,另一只手扼住那抹细弱腰身,把人牢牢锁在身下,垂头舔弄起来。
含软了因紧张而紧紧收缩的穴口,舌头在艰涩的那处一下下戳刺后终于得以进入,舔舐一圈被摊平了些的褶皱,长驱直入去搜刮里面红腻壁肉。
谢毓难以抑制地挺动身子,脖颈上扬,无助地抓正扣在自己腰间的大手,企图在陌生的侵犯感中寻求一点安慰。细细软软的手被一把握住,手指纠缠,很快就变成十指紧扣。
意识仿佛离体,他唯能一遍遍期期艾艾的叫。
“淮郎,淮郎……”
不多时,埋在臀间的人直起身来,拨开少年脸上被汗染湿的发,不厌其烦的回应,“在,在呢。”
手下动作不停,两根手指一同探进软烂的肉穴,不消片刻又小心地添到三根,手指缓慢撑开,浅浅抽动。
不同于柔软的舌头,男人拿过刀剑的手相比起来坚硬了许多,不急不缓地摸刚刚被拓开的穴肉。手指上最为粗大的指节也被一其送入,擦过敏感脆弱的边缘,惹得臀肉一阵颤动,紧紧夹住愈加深入的手,里面濡湿的软肉却欲拒还迎地收缩,把指尖吞的更深。
殷行秋拍了拍他的屁股,力度不大,戏谑又着迷地开口:“毓儿好贪吃。”
被情欲操控的感觉太过羞耻,谢毓无措地否认:“呜…没有,不许说……”
在后穴里搅弄时一连串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肠肉本能地挽留抽离的手指,带出黏腻的晶莹肠液,软烂嫣红的小洞无助翕张。
异物彻底退出带来铺天盖地的空虚,谢毓不知如何表达,只能喏喏地抽噎,猫儿似的。
“唔……”
殷行秋解开中裤利落地脱下,狰狞挺翘的粗大性器被彻底释放。
他双手拖着那两瓣如剥壳荔枝般柔软饱满的臀肉,将人往自己的方向拽了拽,谢毓的腿自然而然搭在精壮劲瘦的腰身两侧,难耐地蹭了两下。
那根难以忽视的巨大啪地拍在微张的穴口上,小太监还不曾见过成年男子的阳物,更别提如此直面相贴。
完全勃起的巨物尺寸不容小觑,他甚至能敏感地感觉到上面盘根错节的青筋在不断跳动,传递出的滚烫热度竟引得肉壁分泌出丝丝肠液,滴上男人硬挺的性器。
“都馋出水了,要不要我进来?”
“要…要你……”
殷行秋摸了把淌下的液体抹在茎身,抵在翕动的蜜穴缓缓挺进,未经人事的地方艰难吞吃着,终于顶进了整个冠头。
里面又湿又软,肉壁娇娇的蠕动,缠的人头皮发紧。
谢毓嘴巴微张,溢出尾音拖长的轻哼,舌尖在口中颤巍巍的伸着,被男人猛地附身含住勾起,胳膊软绵绵地抬起圈住对方的脖子。
臀被大手兜着抬高,迎合即将到来的彻底占有。
性器不急不缓地挺进,在他被吞没于唇舌间的娇吟中整根嵌入柔腻紧致的甬道。谢毓被刺激到骤然痉挛抖动,胡乱地摸索仿佛被肏穿的腹部,竟然在肚子上摸到难以描述的突起。
眼睛一酸,泪珠刷地滚落。
缠吻中感受到他变得湿漉漉的脸颊,殷行秋轻轻撤离,以额头碰额头的亲昵姿势低哑询问:“宝贝怎么了,告诉我。”
谢毓仓促惶急地垂头想去看自己的肚皮,奈何身子被男人笼罩在无形铁网中动弹不得,心里更怕了。
“肚子…呜……肚子顶破了……”
殷行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下了然,肉根严丝合缝地塞在黏腻醉人的肉腔,用手按了按他软绵绵的肚子,隔着单薄皮肉居然能感受到手掌的摩擦。
深邃暗沉的黑眸中卷起摄人的漩涡,掌心力道不受控制的大了几分,遂又立刻回神,变为暧昧地游走。
“没破,是毓儿太瘦了。”殷行秋为他擦去莹莹坠落的眼泪,吻了吻泛红的眼皮,难得吐露出内心暗藏的下流念头,“要养的胖胖的才好肏。”
手掌一转,扼住不盈一握的腰肢开始徐徐抽动顶弄。
“啊嗯……呃……”谢毓颤着身子发出细弱娇呼。
冠头研磨过深处层层叠叠的软腻肠肉,肉壁将其羞涩地嘬吸包裹,随着茎身的抽离被向外拖拽,只留肉冠在贪吃的肉穴里,然后一个用力挺腰整根捣入,双臀被拍出雪白浪荡的肉波。
谢毓受不住地往后缩,小声崩溃喃喃:“嗯哈…太深了……”
第14章
=======================
那根异常粗硬艮长的肉刃越捣越深,磨着内腔里的软肉,有条不紊的凶猛冲撞。神情迷乱的小太监哀哀地喘叫着,泪眼婆娑,哭花了一张小巧姝丽的脸。
殷行秋双眼沉的能将人溺毙,呼吸粗重,目光直直地锁定着身下人儿的每一丝变化。
谢毓还在软软咕哝,“太深了…呜……太深了啊……”
身子被顶的一下一下耸动,盘着男人腰身的双腿绵软无力地垂落,摆向两边,予给予求地承受侵略性十足的操干。
冠头不知蹭到了穴中哪里,谢毓骤然抖如筛糠,上身难以抑制地拱成了弯弯的桥。还没来得及缓,那处就又迎来一阵冲撞,黏腻羞耻的水声伴着肉体相撞的声音孜孜不倦的响着。
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仿佛也随着摇晃的身体不住旋转。
他听到低哑男声在近处一遍遍重复。
“毓儿,宝贝……”
殷行秋俯身覆来把人拢在身下,胯部冲撞的速度放缓,一滴汗顺着高挺的鼻梁滑下,啪嗒一下坠落在谢毓脸颊。
谢毓睁着带有迷蒙水雾的双眼,嗓音微弱细软,几不可闻的撒娇。
“亲亲……”
唇珠被含住,灼热的舌头挑开他微微张开的牙齿,舔舐口腔温软的内里。
深吻的过程中敏感软烂的肠肉不自觉收缩,穴口的褶皱早被抻拓开,撑成一圈几近透明的紧致肉环,随粗长的性器往外拔而拖拽出媚红脂肉,很快又迅速地带进去,周而复始。
谢毓宛如一只生涩鲜嫩的蚌,明知撬开他的凶器凶狠又粗粝,却仍敞开着自己滑腻多汁的内里。
每一寸皮肉好似都在对掠夺者挽留引诱。
嘴巴在吻到窒息前被释放,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其中夹杂着被肏出的甜腻娇哼,快感麻痹掉了其他所有感知,方才穴腔里的隐隐作痛好像都开始不值一提。
随着粗长肉刃的不断抽插,肚皮上反复出现小小的鼓包,又因胯下没有性器的遮挡而衬的无比明显。
男人循环往复地顶胯肏弄,谢毓下半身仿若没了直觉,只源源不断向上传送着灭顶的快感。
时间不知流逝了多久,殷行秋感觉到即将到达临界点,在湿软紧致的肉穴内画着圈搅弄,来回蹭过里头的敏感点,惹得小太监一阵软绵绵的无力哼吟。
挂满湿漉漉水液的性器缓缓向外抽出,带出一圈红红的肠肉,羞答答地缠着,恋恋不放。
等他彻底抽离,被肏开的蜜穴失去填充一时合不回去,成了烂红靡艳的小洞,对方的突然离开让谢毓无助呜咽。
“淮郎,淮郎…别拿出去……要……”
嫩生生的水润唇瓣轻轻瘪起,眼睛噙泪,不知道还以为受了多大委屈。
道也没错,确是受了委屈。
如此甜甜软软的心肝肉合该被时刻淫弄奸肏,双腿只要盘着男人的腰就好了,在盈如白玉的皮肤上咬满印记,用黏稠精液将贪吃的肉腔灌满,就算衣冠平整的见人,也任谁都能看出是刚从床上软着腿下来的。
脑海中隐秘痴狂的阴暗念头,殷行秋自不会告诉脆弱的像个玉人儿的谢毓。
他撸动着高耸的性器,闲出一只手牵住正伸向自己的小手,温柔低哄:“你身子不好,射在里面容易生病。”
6/12 首页 上一页 4 5 6 7 8 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