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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宦(古代架空)——姜不热

时间:2026-03-18 20:15:53  作者:姜不热
  今日送走最后一个病人时已至深夜,曹大夫缓缓起身,捶了捶久坐酸痛的老腰,抬步准备回后院去。
  可谁又曾料到,紧闭的房门砰的一声被大力打开。
  电光火石间,一身黑衣看不清面目的来人已来到面前,道了句“得罪”,惊恐万分的老头还没做出反应,就被猛地拽过架出屋子。
  一阵风将几张药方吹落在地,室内已空无一人。
  当曹元尚看到祁王府的牌匾时,方才稍稍平复下惊魂未定的咚咚心跳,虽然不晓得掳他过来是给哪位贵人医治,却也比被恶人掳走强百倍千倍。
  暗卫一直送到一处幽静院落内的卧房门前,并扬声通报,“王爷,属下已将郎中带来。”
  房内传来男人低沉浑厚的嗓音:“进。”
  老头默默抹了把冷汗,在暗卫带领下快步走入。
  房内定是烧了火炭,层层热浪扑面而来,在外边冻透的身体被瞬间温暖。
  因紧随其后进来的缘故,被前面的高大背影挡着,曹元尚看不见里边的情景,直到走近许多,对方错开身,一切这才映入眼帘。
  侧坐于床沿的伟岸男人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祁王,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对方冷戾深邃的侧脸,即便看上去风尘仆仆,可光是静坐在那里就让人没来由地发怵。
  男人面沉如水,视线低垂,好似满心满眼都装着床上的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包着明显比他小了一号的手。
  在他们脚步挺住的刹那,殷行秋也转过头来。
  “过来这边医治。”
  曹元尚闻言不敢怠慢,几步过来靠的更近,终于看清了床上之人的真容。
  谁又能想到,被狠辣专权的堂堂祁王殿下如此在意的,居然是个还不及弱冠,容色姝丽一副病容的细弱少年呢?
  那少年整个人逗陷在柔软厚实的被子中,雪白脸颊已经烧到红透,连脖颈都难以幸免,就算没了意识,表情也依然透露着委屈难过。偶尔难受地哼出声,殷行秋就立刻回以温柔轻哄。
  此番场景委实旖旎,可却让已过耳顺之年的曹元尚差点以为自己见了鬼。
  放眼大魏,只怕没人能设想出这位此刻的神情。
  如此百般思绪不过在一瞬间闪过,老头面上依然保持着恭顺,努力不去因旁边的煞神慌乱,上前搭上那只瘦弱的手腕。
  殷行秋则盯着他的一系列动作,目光灼灼。
  房内一时间重归死寂。
 
 
第8章 
  =====================
  饶是诊治过再多疑难杂症的病人,曹元尚此时也不敢掉以轻心。
  不消片刻,手移开的同时顺势恭敬地向后退了一步,如实道来:“启禀王爷,小公子是受凉遇了风寒,开一贴药服下便好,不过这身子骨气血亏虚的严重,只怕积年累月不曾调理过,实在要花些心思去养啊。”
  殷行秋紧紧蹙眉:“多久能养好?”
  “少说也需一年半载,草民稍后将调理的药方也一并写下,往后尽量每日都用着。”
  “嗯,且先下去吧。”
  曹元尚同进来时一样随暗卫离开,准备着手煮药,房内便只余一坐一躺的两人。
  殷行秋凝目注视着眼前昏睡的小人儿,烛火投映下来的光晕在他脸上晦暗不明,薄唇拧成平直的线条,最终松开,化为一声叹息。
  不多时,侍女送来煮好的汤药便徐徐退下。
  他动作轻柔的将人扶起靠在自己胸膛,谢毓仍双眼紧闭,可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竟潜意识地主动向他贴了贴。
  男人腾出右手去拿乘着药的瓷勺,先试了试温度,才送到怀中人的唇边。
  奈何汤药连气味都散发着苦涩,还未真的碰到,谢毓就本能地抗拒起来,幅度不大地扭动身体以表示拒绝,小脸一皱,发出微微带颤的嘤咛,直教人心头发软。
  包裹着他的怀抱无比坚实,这点微不足道的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对方任何。
  叮的一声,瓷勺又被放进碗里。
  那只手将被子一把扯过包住谢毓的单薄脊背,连人带被一起扣在怀里,即便这样,殷行秋精壮的身躯还是能把少年整个包裹住。
  他垂头凑近谢毓红彤彤的耳朵,极耐心地一遍遍低唤着“毓儿”,重复了许多次,终于得到点点微弱回应。
  谢毓的意识在一片虚无中疲惫地沉浮。
  一声声低沉呼唤由远及近,是他无法抵抗的温柔,用尽所有力气拼命挣扎,企图睁眼看清呼唤自己的人……
  卷翘长睫来回颤动,总算睁开了迷蒙双眼。
  眼皮依然无比沉重,谢毓努力转动眼珠去辨别环抱自己的人,几乎在刹那间热泪盈眶,眼泪顺着脸颊吧嗒吧嗒坠落,抖着嘴唇发出微弱哭腔。
  “淮郎……”
  殷行秋与这双朦胧泪眼对视,抬手轻柔擦拭他流淌下来的泪:“心肝儿,不哭。”
  可却怎么也擦不干。
  谢毓眼泪越留越凶,更何况本就在发烧,现下愈发头昏脑胀,脸秀气的鼻尖都泛起红,整张小脸挂满了莹莹泪珠,抽抽噎噎的奋力倾诉。
  “明明说好冬天前回来的,为什么下雪了…还是等不到你……”
  “你在哪呀…?”
  谢毓很快就哭的大脑缺氧,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因为近来他只有在梦里才有这个人的温暖怀抱。
  殷行秋顿觉心脏都跟着传来一阵酸痛,绝口不提一路上的舟车劳顿,温柔低沉地诱哄,恨不得把人含在嘴里来呵护。
  “我在,我在呢,宝贝乖。”
  “呜……”
  在男人一叠声的细哄下,啜泣声逐渐停歇。
  谢毓虚脱地软在殷行秋怀里,眯着漂亮眼眸期期艾艾地咕哝,委屈又娇弱:“好难受……”
  “喝完药就不难受了。”
  殷行秋作势拿起药勺,一下接一下去喂。
  许是方才的安抚起了效果,谢毓虽然苦的皱眉,但全程无比乖巧的喝下,待到汤药见底,男人动作随之停下来。
  怀中人儿合上眼皮昏昏欲睡,软软地偎在他胸膛,毫不设防。
  这个姿势殷行秋保持了许久没动,坚实有力的臂膀稳稳把人抱着,直到谢毓呼吸均匀,进入沉沉梦乡,这才轻柔小心地将其放平。
  缓缓弯腰,克制地吻了吻柔软温热的唇瓣。
  着实舍不得离开半步,索性脱下马靴上了床,掀开被子进去,伸臂再次把软绵绵的细弱身躯纳入怀里,日夜兼程的疲惫困意渐渐袭来,一夜无梦。
  翌日,临近晌午时分。
  谢毓睡眼蒙胧地睁眼,视线凝实聚焦,看着头上方做工精细的陌生床顶满目迷茫,这哪里是他住惯的简陋屋子。
  退烧后身子难免使不上劲,他强撑着坐起去拉开闭合的床幔,视线霎时明亮。锦被随刚刚的动作滑落,后知后觉地发现此时自己竟只穿着薄薄中衣。
  还不太清醒的脑子立即生出无限惊恐。
  这是哪?
  心中所想脱口而出,音量不大,不过还是引起了在屏风后守着的人注意,小侍女惊喜地钻出来,“您醒啦!奴婢这就去禀告王爷!”
  话音未落,就步履匆匆跑了出去。
  开门关门的功夫,一股子寒气夹带而进,遥遥吹到谢毓这里时早就没了冰冷,但足够让他清醒的同时,想起一些关于昨晚的模糊记忆。
  宽厚温暖的怀抱,一勺勺苦涩汤药,令人脸红心跳的哄宠,无数破碎的片段涌入大脑。
  谢毓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的此地,可心中笃定,那不是梦。
  来不及细想,房门便又一次打开,他呆呆地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快步走近,眨眼就来到床沿前坐下,嗓音低沉的唤他。
  “毓儿。”
  身高的迥然差距使得谢毓头顶只到对方下巴,遂不得不抬头微微仰视。莹白如玉的身子只有一件中衣包裹,纤细腰肢不盈一握,墨发凌乱披散,显得脸更加小了,漂亮澄澈的双眸里满满当当都是男人的倒影。
  殷行秋目光一深,心中不合时宜的默念,好乖。
  昨夜种种皆是谢毓意识不清时发生,现在真真正正面对,反倒是近乡情怯。
  他不受控制地轻颤几下,怯弱试探地小声开口:“淮郎……”
  这幅模样简直叫人心都被揉碎。
  回应他的是男人可靠的拥抱,后背被一下下轻拍,试图给予尽他更多安全感,“我回来了,不该让宝贝等那么久。”
  坠着的那根弦终于落到实地,似乎是刚刚病愈的缘故,谢毓现下格外脆弱黏人,努力扭动身子抬起小屁股坐到了殷行秋腿上,面对面的姿势,双腿搭在两边环上精壮强悍的腰。
  胳膊软巴巴地攀上对方脖颈,痴缠又依恋,“不许再离开这么久了。”
 
 
第9章 
  =====================
  今年第一场雪下的势头很足,房檐一夜之间覆盖满积雪,雕梁画柱的祁王府裹上了银装,愈显闳敞轩昂。
  不过京城凛冬的寒风再冷,也吹不进主院那间正房。
  殷行秋手掌下移一把拖住谢毓圆润柔软的臀,抱着他向后退几分,长腿搭在床沿,脊背轻轻依靠上床柱,怀中人任由他一番动作不吭声,窝在男人身上偷偷羞红了脸。
  “不走了,以后一直陪毓儿好不好?”
  “嗯……”
  这一声嗯,大抵是羞赧到极点的情况下从嗓子里挤出来的,瓮声瓮气,带着甜津津的娇。
  摄人心魄的漆黑漩涡在男人幽深眼眸中滋生,殷行秋愉悦地勾了勾唇,手仍未曾嫩生生的臀肉上离开,那处委实诱人的紧,他心猿意马地径自揉捏起来。
  头颅低垂,薄唇轻轻蹭过谢毓雪白软嫩的脸蛋,“怎么这么乖,嗯?”
  脸上尽是对方说话间吐出的灼热气息,臀肉被兜住不轻不重地揉,谢毓羞的简直要晕过去,耳朵尖都染上了可爱的红潮。
  怯生生地对上殷行秋的眼睛,全然不知自己此刻宛如一颗熟透的香甜果实,等着人尽情采摘。
  他局促不安地问,“那你…喜欢吗?”
  “喜欢,毓儿怎样我都喜欢。”
  被话中夹带的宠溺深情砸的晕乎乎,谢毓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唯能讨饶般亲一亲男人的唇,一触即离,纯情的不得了。
  送上门的宝贝疙瘩,殷行秋又怎能就此放过,抬起一只手紧紧扣住即将撤离的脑袋。
  牙齿被强劲力道撬开,那条凶狠有力的舌头很快将谢毓口中每一寸软肉舔过,紧接着卷起无处安放的小舌与之交缠,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这样暧昧的声响使得谢毓浑身一抖,难以压制的害羞,又无法控制地深深沉溺,他无比青涩地回应,差点燃尽男人尽力维持的隐忍克制。
  殷行秋旋即将心中疯狂叫喧的欲望,尽数融进更加凶悍猛烈的吻里。
  偶尔调整呼吸也只是唇瓣稍稍分离,泛着水光的殷红舌尖依旧放肆地纠缠,遗漏出几声破碎的嘤咛哼吟。
  “唔…啊哈……”
  不消片刻,两人的唇又再次黏上。
  后脑上的大手顺着谢毓的轮廓向下移动,握上纤弱如柳的腰肢,骨节分明的温热手指摸索到中衣下摆,缓缓伸入。柔嫩细腻的触感让人舍不得松手,故而抚摸的越来越肆无忌惮,手掌逐渐往上,中衣被撩开老高,单薄雪白的后背被半数暴露于空气中,引得一阵颤栗。
  过去许久,殷行秋终于松开被蹂躏到即将破皮的唇瓣,贴着谢毓秀气的下巴,向下嘬吸舔吻他没有喉结的白细脖颈。
  应接不暇的连番攻势早已让谢毓应接不暇,腰软的像滩水,眼眸蒙着一层莹莹水雾,目光迷离地浅浅喘息,甜软中带点沙沙的哑。
  “啊……嗯,淮郎……”
  男声低沉暗哑的应,“在呢,心肝儿。”
  殷行秋抬头看他,瞳孔漆黑如墨,深的骇人。
  怀中人双唇轻启,颤巍巍的舌尖清晰可见,眼尾嫣红上挑,几绺细发被汗浸湿紧贴在额头,精致昳丽的小脸泛着糜乱惑人的红。
  活像个勾魂夺魄,吸人精血的美丽精怪。
  “脖子,不可以……”
  “那毓儿告诉我,哪里可以?”
  带有薄茧的指腹一下下摩擦颈侧的皮肉,不动声色地弄乱摇摇欲坠的中衣领口。
  道是询问,目的却昭然若揭。
  谢毓在宫里待了十几年,后宫腌臜事不是没见过,可他向来安分守己,不去好奇任何不该听不该问的东西,故而欲望对他来说着实陌生。
  连亲吻都是在对方引导下学会的,又哪答得上来这样直白露骨的问题呢?
  见他咬唇不答,殷行秋也不恼,全当默许了自己的念头,煞是温柔地拨开碍眼的衣襟,露出大片泛着潮红的白皙肌肤,低头吻上形如扇面的精致锁骨。
  所过之处滋生出蚀骨酥麻,谢毓情不自禁地仰起头,脊背与脖颈勾勒出诱人线条。
  单薄胸膛上布满细汗,炙热的吻一路向下,直到擦过胸口一侧的娇小红樱,从不曾被他人触碰过的乳首被含进湿润温热的口腔,用长舌卷住肆意玩弄嘬吸。
  谢毓霎时瞪大了眼眸,手指紧攥男人的衣襟,“呜……”
  刚被哄下去不久的哭腔又冒了出来,不知这只会让施暴者变本加厉,甚至转战到另一边被冷落的突起。
  等被释放之时,那两点已经被吮的大了一圈,包裹着亮晶晶的水光,可怜巴巴地坠在胸口,乳周全是咬痕和指印。殷行秋复又左右亲了两下,不似方才那般凶狠,带着点笑意的温柔喃喃:“肿起来了,好可怜。”
  蓄了半天的泪花在眼圈里打转,谢毓呜咽着控诉,“你…欺负我……”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疼的,总之完全没任何威慑力。
  说完眼泪就顺着小脸流下,不等它彻底滑落,殷行秋便凑近将其吻掉,呼出阵阵热息。
  “怎么会欺负,疼你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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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心情超级down,不在状态,努力憋出来短小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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