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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穿越重生)——曲心亭

时间:2026-03-18 20:21:04  作者:曲心亭
  柳竹温和地看看舒乐,问道:“刚才看你们在这边买东西,买到了吗?”
  舒乐眼睛盯着地面,胡乱点点头。
  一眼就看出舒乐在心虚的韩靖川看了看他身后的玉器摊位,了然笑笑,心情大好。
  最终也没在外面吃饭,一行人驾着牛车回了溪柳村。
  有了银子韩靖川琢磨现在就打一口井,既能方便办酒席时用水,还能日后用来冰镇豌豆凉粉。
  还有房子也得大概修修,屋顶瓦片都不全了。
  “打口井大概要七八两银子,桥头村有个打井师傅,我明天去找他。”大伯想了想道。
  “房子我来修吧,还有坏的家具,我都抓紧修修,这两天至少把堂屋和靖川的屋子修好。”韩父揽下了修房子的活。
  “那就拜托大伯和父亲了。”韩靖川又抓星哥儿当苦力,“明天和我再去趟县城吧,给家里人买些东西。”
  今天买的都是成亲必需品,东西太多牛车都要装不下,韩靖川只能明天再去趟县里。
  星哥儿乐得逛街,开心答应。
  次日一早大伯就去了桥头村,韩靖川叫上星哥儿去了县城。
  先前虽是挣了些钱,但是都要为婚礼存着,还要留出生意周转资金,所以韩靖川平时除了米面肉蛋外一直没有买其他东西,全家人穿的都是粗布衣裳,被褥也是破破烂烂。
  终于暂时财富自由,韩靖川一秒都等不了,必须大采购一番,婚礼时全家都要穿上新衣才好。
  星哥儿好几年没穿过新衣裳了,闻言高兴地欢呼了一声。
  时间紧迫也只能买成衣了,二人来到西市的成衣铺子,给全家人每人买了一身棉布新衣,五岁的宝兰也没落下。
  韩靖川又在一件豆绿色的哥儿常服前站定,摸了摸衣摆,只觉料子细滑,夏天穿应该很凉爽。
  “小二,这件也要了。”
  小二笑得合不拢嘴,今天真是运气好,遇到了大主顾。
  掌柜噼里啪啦拨着算盘:“一共9250文,收您9200文。”
  韩靖川在星哥儿崇拜的眼神中痛快掏了钱。
  二人又去布庄买了三匹粗布、四匹棉布、两匹绸缎和一些棉花,家里好几个人都会针线活,可以随时自己做衣裳。棉布除了做衣裳还能做被面,绸缎用来做里衣正合适。
  最后还去买了些饴糖糕点给大家甜甜嘴。
  星哥儿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哥,你一定要一直赚大钱啊。”星哥儿语气真诚。
  韩靖川失笑:“你自己将来也可以赚大钱的。”
  “我?我是哥儿,怎么可能。”星哥儿摆了摆手,当他哥在说笑。
  “可以的,只要你努力。”韩靖川语气肯定。
  星哥儿将信将疑,但第一次在心里种下了经商赚钱的种子。
  多年后,远近闻名的韩月星韩掌柜每每回想起此刻,都要感谢他哥给他指明了一条完全不同的人生道路,原来哥儿的一生不只是嫁人生子。
  满载而归的两个人受到了韩家的热烈欢迎。
  阿奶一边念叨韩靖川又乱花钱,一边摸着衣裳眼角湿润。
  川小子是真的有出息了。
  宝兰穿着新衣裳不停地原地转圈,嘴里兴奋地喊着“好看吗好看吗”。
  方杏花摸摸宝兰的头发,眼含笑意道:“快说谢谢二叔。”
  “谢谢二叔。”宝兰乖乖照做,嗓音清脆。
  大伯正好回来,一进屋就高兴地说道:“打井师傅明天就来打井,两天就能打好。”
  韩靖川看看全家的笑脸,觉得这些日子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晚上躺在床上,忙碌了一天的韩靖川终于有了独处空间。
  四周一片寂静。
  他闭上眼睛,照例复盘一天的工作后准备入睡。
  半个时辰后又刷地睁开双眼,睡不着。
  摆摊卖豌豆凉粉以来他第一次一整天没见到舒乐。
  眼前都是舒乐的身影,笑着的,皱眉的,流泪的,生气的。
  韩靖川觉得自己可能是累晕了头,不然总是想舒乐做什么。
  又隐约觉得他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早就变了。
  究竟是什么?
  思考无果,他努力把舒乐从脑海中赶跑,想着反正还有三天就能见到了,以后总会有答案的。
  睡意终于慢慢袭来。
  作者有话说:
  猜猜某人晚上睡没睡好。
  前文有不少虫,可是未签约修文审核太久了,只能慢慢捉。
 
 
第17章 
  “好看吗?”
  舒乐穿着那件大红色暗纹嫁衣站在韩靖川面前,双手展开。
  韩靖川愣愣地点点头,似乎不知道为什么舒乐会突然穿嫁衣给他看。
  舒乐缓步上前,双手握住韩靖川的右手,撒娇道:“好看你怎么不来看我。”
  韩靖川感觉右手要烧起来,他勉强找回理智道:“婚前、不能、见面。”
  舒乐轻哼一声,把头靠到他胸前:“你可真封建。”
  韩靖川大脑烧成了浆糊,说不出话。
  舒乐见他没反应,伸手掐了一下他胳膊。
  韩靖川“嗷”的一声醒来。
  是星哥儿在掐他。
  他就说舒乐怎么和中邪了一样。
  “二哥,你怎么还不起,不是说好的要和大哥去买牛吗?”星哥儿推推韩靖川。
  韩小河站在星哥儿侧后方道:“二弟,再不起就赶不上李老伯家的牛车了。”
  韩靖川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已经把村长家的牛车还了。
  他顶着一对熊猫眼不情不愿地起床,昨天,哦不对是今天凌晨才睡着,又做了一晚上梦,真想让韩小河自己去县里买牛。
  可他还有其他事要办。
  来不及吃早饭,韩靖川和韩小河去搭李老伯的牛车,好在赶上了。
  到了县城直奔骡马市,那里牛马骡子甚至羊都有卖的,现在有钱了自然一步到位买头牛。
  选牛韩靖川就不太懂了,难题交给韩小河,他只负责砍价和掏钱。
  见韩小河挑得认真,韩靖川走到另一侧卖马的商贩处聊了起来。
  再回去时韩小河已经挑好了一头牛,18两银子。韩靖川大概看了看,装作很懂的样子和牛贩子砍价。
  最终16两半成交,省下的钱刚好够买个车厢。
  韩小河对这头黄牛十分喜爱,摸了又摸,驾车的时候不让韩靖川驾,生怕他下手没个轻重把牛抽疼了。
  农家人都是这样,从小就盼着能有头自家的牛。
  离开骡马市,韩靖川说要去东市的一家首饰铺子。
  韩小河也没多问,慢悠悠地哄着黄牛往那去。
  到了玉珍阁,韩靖川自己走了进去。
  “我来取前日定的玉簪。”说着他递上一张字条。
  掌柜看了看,让韩靖川稍坐片刻。
  不一会儿,掌柜拿来了一根梅花羊脂玉簪。
  韩靖川小心拿起端详,簪首梅瓣绽放,整根玉簪在光线下透如凝脂,皎洁温润。细看在梅花瓣上还刻了一个“乐”字。
  “客官可还满意?”掌柜捋了捋胡子问道。
  “满意。”韩靖川浅笑,付了剩下的3两银子。
  银子真是不禁用,分成的130两拿到手还没捂热乎,就花出去了几十两。
  赶集那天他离开一品香就来到了这家玉珍阁,一眼挑中了这根玉簪,因为在簪子上刻字需要费一番功夫,所以他先付了7两定金约好今日来取。
  大晟男子13岁,女子和哥儿12岁起均要束发,或用簪子或用发带。
  他之前瞧见舒乐一直是用一根木簪──或者说木棍更恰当些,早就看着不顺眼了。
  终于把事情都办妥。
  回到韩家时院子里正在打井。
  其他人看到牛车买回来了,也顾不上看打井,瞬间跑过来把牛车围住了。
  众人七嘴八舌。
  “真没想到咱家还能有自己的牛车。”
  “我没做梦吧。”
  “阿奶,以后种地就轻松了。”
  “瞧瞧这车厢,和县里老爷们坐的似的,我还说你们买个板车就行。”
  “哎呀,那将来川小子和乐哥儿天天去县里摆摊,有个车厢遮风避雨的多舒服啊。”
  “就是就是。”
  韩靖川立在一旁静静听他们讨论,嘴角挂着一抹浅笑。
  日子会越来越好。
  午后,韩靖川午睡了半个时辰,又爬起来继续干活。
  他得抓紧把酒席菜单定下来,父亲还要提前按此备菜。
  思忖片刻,他提笔写下六道菜名:红烧猪肘、小鸡炖蘑菇、麻婆豆腐、清炒茭白、凉拌野菜和拍黄瓜。
  都不是很复杂的菜,之前他也有炒过,家里人已经学会了。
  想菜单没花什么功夫,他干脆把婚书也一起写了。
  婚书是要在迎亲当天亲手交给新夫郎家的,等办完婚礼再凭借婚书去村长那里登记,才算是正式成婚。
  这一写一直到晚饭时才写好。
  还写得面红耳赤。
  吃完饭韩靖川在院子里散步消食,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本来一开始只是打算走个形式假成亲,结果他事事亲为,每个环节都想做到最好,生怕有什么遗漏,银子花出去眼睛都不带眨的。
  这是对合伙人的态度吗?不像啊。
  母胎单身多年的韩靖川隐隐觉得事情开始不受控制。虽然没有恋爱经验,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他现在的状态和寝室里的恋爱脑室友很像啊。不妙,他该不会对舒乐……
  不应该吧,他们之前可是死对头,没道理穿来大晟不到三个月他就叛变了。虽然他之前已经觉得舒乐人挺好的,但那是基于对合作伙伴的评价,充其量是朋友啊!
  停,不要瞎想了,这是婚前焦虑症,假成亲一样会有。
  韩靖川开始自我催眠,对婚礼上心主要是因为人生第一次成亲,总要留下个美好的回忆。何况全村人都看着呢,这场婚礼代表着韩家的脸面。
  没休息好才会想东想西,今晚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可惜愿望破灭。
  次日,韩靖川的黑眼圈更黑了。
  昨晚梦里的舒乐穿的是那件豆绿色衣裳。
  韩靖川叹口气,还是干活吧,忙起来就不会瞎琢磨了。
  白天师傅来继续打井,韩父和大伯修理屋顶,韩靖川主动帮忙,运土、递工具、扫院子什么都干。
  忙活到傍晚,井打好了,12米深。
  韩小溪兴奋地打了第一桶水上来。
  “这样以后咱们用水就方便了。”方杏花很开心,韩靖川忙着做生意后家里做饭的活又交给了她。有时饭做到一半没水了还要临时去挑水,很是不便,以后就不担心了。
  韩靖川付了7两银子。
  打井师傅走后,韩阿奶拿了3两银子出来交给韩靖川。
  “阿奶,您这是干什么。”韩靖川推开银子。
  “打井是为了全家,不能让你一个人出钱。这些日子你给家里买了不少东西了,我和你大伯多的也没有,就出3两,你别嫌少。”
  “阿奶,您这是说的什么话。行,孙儿收着。”韩靖川怕他执意不收阿奶会多想,也不推辞了。
  韩阿奶顿时眉开眼笑:“这就对了。”
  ────
  舒乐这几天在整理嫁妆,零零散散也装了几个木箱。
  云娘给他做了几件里衣和外衣,又突击教他针线活,不说做衣裳,好歹能缝补一下。
  舒乐倒是不抗拒学,毕竟去了韩家要是衣服坏了总得补,让韩家长辈给他补他可不好意思。
  晚上,他就着烛火在练习,经过两天的学习,针脚虽然歪歪扭扭,但好歹可以把破洞缝上了。
  云娘在隔壁屋喊他:“乐哥儿,很晚了,早点休息吧,仔细眼睛。”
  “好,您先睡吧。”舒乐大声回道。
  不一会儿,缝完最后一针,他收好针线和布,拿着盆打算去灶房打水洗漱。
  刚端着盆走到院子里,就听到院外似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他站在原地仔细听了一会儿,悄悄地往院门挪了几步。
  外面的声音更清楚了。
  会是贼吗?舒乐的心跳得飞快。
  突然敲门声响起,很轻。
  舒乐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手里的盆──可以勉强当个武器,然后抖着声音问:“谁在外面?”
  敲门声停了,半晌一个模糊的声音回道:“我。”
  舒乐没听清,只能再问一遍:“到底是谁,我喊人了!”
  “别,是我!”这回声音大了些。
  舒乐不敢置信地打开门:“韩靖川!你大半夜不睡觉来我家干嘛?”他压着嗓子,怕吵醒云娘,又看看四周确保没人看见,一把把韩靖川拉进了院子。
  韩靖川比舒乐还紧张,他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原由,干脆把藏在身后的一个小包袱递给了舒乐。
  “这是什么?”舒乐困惑,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必须夜深人静拿过来吗?而且不是说婚礼前不要见面吗。
  “这是我,我,”韩靖川卡壳了。
  他说不出口,总不好说他晚上睡不着,脑海里全是舒乐,再熬一宿他就要成仙了。只能解铃还须系铃人,想着来见一面说不定就能正常睡觉了。
  正好之前买的衣服可以当做见面借口。
  舒乐打开包袱,是一件衣裳,夜里看不清颜色,但摸起来很舒服想必不便宜。
  所以韩靖川大半夜偷偷跑来做贼似的就为了给他送件衣服?
  他想生气,却又觉得火气很快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心底咕嘟咕嘟冒起的泡泡。
  “你,你给我买衣服做什么,不是买了婚服了。还,这么晚送过来。”轮到舒乐结巴了。
  “看着好看,适合你就买了,我都忍了两天了才拿来。”见舒乐似乎害羞,韩靖川反倒放松地坦诚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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