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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穿越重生)——曲心亭

时间:2026-03-18 20:21:04  作者:曲心亭
  听到韩靖川在叫自己,舒乐终于回神,发现屋内只剩他们两个人。
  “其他人呢?”
  “出去照顾客人了,酒席马上开始。”韩靖川捏了捏肩膀,穿着婚服活动多少受限,半天下来肩颈酸痛。
  舒乐若有所思点点头。
  韩靖川发现他情绪有些不对劲,刚想开口询问,又住了口。
  其实大概能猜到舒乐为何会这样。
  韩靖川内心又何尝不是百感交集。
  二人静静坐了片刻。
  韩靖川轻吐一口气道:“我要出去招待客人,你一起吗?”
  良久,他听到舒乐“嗯”了一声。
  和婚房里的安静不同,灶房里正忙得热火朝天,方杏花刚炒好一锅菜,高声喊道:“星哥儿,上菜!”
  “来了。”星哥儿小跑着过来,把几盘菜放到一个托盘里,小心翼翼地往院子外端。
  韩父和柳竹忙着招呼来吃酒的村民。
  “老李来啦,哎呀还拿这么多鸡蛋做什么,快,随便坐。”韩父给人引到座位上。
  柳竹收下鸡蛋送到堂屋里。
  在村里参加酒席基本都是送些吃的用的,很少有给银子的。
  溪柳村基本每家都来了人,韩家今时不同往日,参加婚礼是一个很好的结交机会,因此来吃酒的人带来的礼都比平时略重几分。
  舒家夫妻没来,也不让两个儿子来。舒有年夫妻本就不可能来,虽然也眼红舒乐这些日子做生意赚的钱,但祝福舒乐新婚快乐是绝对不可能的。
  陶清水偷偷来了,他躲在人群里,看到舒乐和韩靖川共骑一匹马,拜了天地,入了洞房,见舒乐气色不错,放下心来。
  他把一篮子鸡蛋交给柳竹,又悄悄离开了。
  柳竹长叹一口气。
  卢掌柜来的时候韩靖川和舒乐正好从里屋出来。
  “恭喜贤弟,新婚快乐!”卢掌柜哈哈笑着递上礼物,“这是我托人特意寻来的上好端砚。”
  “多谢卢掌柜,您请坐。村里酒席菜色比不了一品香,您多海涵。对了,还要谢谢您介绍的礼乐队。”韩靖川收下砚台,引着卢掌柜去坐主桌。
  “哎呀一点小事,能帮上你就好。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哎,这位就是弟夫郎吧,贤弟真是好福气。”卢掌柜第一次见舒乐。
  韩靖川笑笑,为舒乐介绍卢掌柜,以后还有生意往来,让舒乐认认人不会错。
  旁边的村民看到有县里来的老爷也来吃酒,吃惊不已。
  “川小子现在认识的人可了不得,说出去咱们也是和县里的老爷同吃过一场酒席咧。”李老伯感慨。
  “我早就觉得川小子不是池中之物。哎,先别管那些了,这么好的菜,抓紧吃吧。”同桌的赵大筷子夹个不停。
  这话倒是没错,韩家这酒席办得够意思,整整两盆肉菜,肘子炖得软烂,鸡肉吸满了蘑菇的鲜味,吃一口能鲜掉舌头。哪怕是素菜和凉菜,因为油和调料放得足够,也让人吃得过瘾。
  还不知以后能不能再吃到这么好吃的酒席,这次得吃个够。
  一时间各桌交谈声都小了许多,全是碗筷相碰的声音。
  有人暗自嘀咕办这么多桌不知得花多少钱,更是坚定了以后要和韩家勤走动的想法。
  一场酒席宾主尽欢。
  中午时柳竹本来让韩靖川和舒乐先去吃点东西垫垫,但是看到其他人那么忙,韩靖川和舒乐哪好意思自己去吃饭。于是全家人一直忙到散席,累到不行。
  有几家和韩家关系还算不错的人家主动留下来帮忙收拾碗筷,归还桌椅,忙忙碌碌到傍晚总算收拾得差不多了。
  送走最后几位邻居,柳竹终于喘口气,转身看到韩靖川和舒乐还在干活,又开始赶人:“好了靖川,你赶紧和舒乐回屋吧,这有我们呢。”
  “就是,哪有新婚第一天让新人一直干活的。听话先回去歇会儿,晚点儿把饭菜给你们端屋里吃。”阿奶也附和道。
  韩靖川和舒乐其实不想单独回屋,两个人独处实在浑身别扭,外面人多至少没那么尴尬。
  虽然他们两个已经很熟悉了,以前也住一个寝室,但两人的关系从死对头到夫夫,跨度着实有点大,即使是名义上的,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现在变为现实,也让人一时难以适应。
  但家人是好意,二人无法,只得回屋。
  关上门,外面的喧嚣暂时听不到了。
  两人站在门边,谁都不想先坐下。屋里除了床只有一张凳子。
  半晌,韩靖川走向凳子坐下,示意舒乐坐床上:“凳子比较硬,你坐床上吧。”
  二人分坐屋里两端,相对无言。
  “我们谈谈吧。”韩靖川突然开口。
  舒乐猛地抬眼。
  韩靖川径自说了下去:“从今天起咱们就是,夫夫了。不管之前如何,日后,咱们在别人面前至少要相敬如宾。特别在家里人面前,不能露馅。”
  “演戏嘛,我懂。”舒乐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韩靖川摇摇头:“不全是演戏。”
  舒乐睁大眼睛。
  韩靖川低着头,没看舒乐:“有句话我前段时间就想对你说了。对不起,这几年经常惹你不高兴。”
  憋了许久的话终于说出口,韩靖川如释重负:“过去种种,是我不对在先,总是带着偏见和你相处,你讨厌我是正常的。”
  “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发现咱们其实可以很合拍,你身上有很多美好的品质,我。”
  韩靖川顿了顿,似是有点不好意思:“我很后悔以前那样对你,你能原谅我吗。”
  舒乐怔怔地看着韩靖川,没有说话。
  要说韩靖川以前对他很过分吗,好像也不算,虽然说话经常阴阳怪气,但行动上对他是好的,就像来到大晟后,给他送药,帮他断亲,和他合伙做生意,嘴上不饶人,却对他处处帮助。
  而他也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依赖韩靖川。
  真心还是假意,或许只有时间能够证明。
  舒乐轻笑道:“我以为这段时间的合作已经证明咱们至少是朋友了。”
  见韩靖川有些不敢相信,他又郑重道:“以前我也有很多做的不对的地方,就当是咱们都在成长吧。”
  良久,韩靖川露出一抹笑容:“我之前觉得假成亲就能解决很多问题,其实挺幼稚的,婚姻的神圣我今天才突然领悟。既然已经结婚,以后我们不仅是朋友,还是家人。”
  “还有,迎亲时我对云娘说的话是认真的。”
  说完,他起身找出之前买给舒乐的玉簪,把盒子递给舒乐道:“打开看看,喜欢吗?”
  舒乐拿出玉簪,轻轻抚摸,发现了梅花上刻的字:“这次也是给合伙人的礼物吗?”
  “现在是朋友的礼物。”韩靖川先是打趣又正色道,“之前看你都是戴的木簪,早就想送你了。当然,你今天戴的银簪也很好看。”
  “这是我娘送我的。”舒乐笑着摸摸头上的银簪,“你送我的玉簪很漂亮,谢谢。”
  “你就没有要送我的吗?”韩靖川挑眉问道。
  舒乐作惊讶状:“为什么这么问?”
  韩靖川有点不确定了,赶集那天舒乐应该是有在玉器摊那买东西啊,难道不是送他的?
  见韩靖川开始沉思,舒乐噗嗤笑了出来,他略一思索就知道定是赶集那天露了马脚被韩靖川猜到了。
  舒乐不再逗他,站起身走到嫁妆箱子前,打开其中一个箱子,拿出了玉佩。
  “和你买的玉簪相比,我这个实在是差了些,你要是不喜欢,我就……”
  没等舒乐说完,韩靖川一个跨步上前拿过玉佩,脱口而出:“我看不错啊,和我正相配,送礼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舒乐忍笑,见韩靖川翻来覆去看那块玉佩,突然语出惊人:“有没有感觉像在交换定情信物。”
  这回轮到韩靖川闹了个大红脸,但握着玉佩的手却没松开。
  每次发现韩靖川纯情的一面都会让舒乐心情大好。
  晚饭是星哥儿端过来的,二人饿了一天,也没顾什么形象,狼吞虎咽匆匆吃完。
  又把床上的干果都清理到了桌上。
  实在找不到可以做的事了,看起来只能就寝。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晚间娱乐活动太少。
  “时间不早了,累了一天早点睡吧。”韩靖川说这句话时恍惚他们又回到了大学时光。
  舒乐点头,他今天也起得很早,的确困了。正要脱衣服,突然意识到这里不像寝室,可没有床帘。
  “我要换衣服,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韩靖川拿起脸盆道:“我去打水好洗脸。”说完出了屋子。
  回屋时,他一推开门,猝不及防就看到舒乐身着白色里衣,披散头发,正襟坐在床边,神情乖巧。
  韩靖川只觉气血上涌到鼻尖,他“砰”地放下水盆,以手抵唇,掩饰般地咳嗽了一下道:“你先洗吧,我正好换衣服。”
  舒乐很听话。
  不一会儿二人都洗漱完毕,并排坐在床边。
  喜烛的火光明明灭灭。
  只有一张床。
  韩靖川打破沉默:“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舒乐机械回答:“都行。”
  “那你睡里面吧。”省的某人突然换床不习惯再掉下去。
  舒乐听话地爬进里侧躺好。
  韩靖川反复深呼吸,过了一会儿才紧挨着床沿躺下,两个人中间仿佛隔着楚河汉界。
  他欲盖弥彰地解释道:“离远点以防压着头发。”
  舒乐没说话,其实已经尴尬到头皮发麻。
  韩靖川轻轻拉过被子:“那我把被子盖上了?”只有一床被子,现在晚上还有点凉,不盖不行。
  舒乐抿唇:“嗯。”
  二人直挺挺地躺着,都是第一次和另一个人同床,明明又累又困,却难以入睡。
  突然,韩靖川带着疑惑的声音响起:“哥儿,会有那个,落/红吗?”
  舒乐拽着被子的手一紧,呼吸急促起来。
  作者有话说:
  这两章真得不太好写,两个人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场景转换又比较多,改了很多遍,还是能力不够呜呜呜。
  想写出他们之间那种淡淡的尴尬感,不知道有没有表现出来。
  ————
  昨天晚上赶上大姨妈还重感冒
  脑子晕晕乎乎码字效率大幅下降,我尽量写,不请假。
 
 
第20章 
  “哥儿到底会不会落/红啊?”韩靖川又问了一遍。
  舒乐觉得和韩靖川先从朋友做起这件事可能有待商榷。
  “问你呢,你怎么不说话?”韩靖川扭头看着舒乐的侧脸。
  “你问这个做什么?”舒乐又气又羞。
  “要是有的话,万一明天早上阿爹检查被褥怎么办。”韩靖川是真的有些苦恼,“我看电视剧都是割个伤口流点血伪装,我们要不要也……”
  “韩、靖、川!”舒乐腾地坐起来,好在还记得压低声音。
  “我很认真地在和你探讨问题,所以你知不知道答案。”韩靖川侧过身,一手撑着头,严肃地看着舒乐。
  “我现在虽然是哥儿,可是至少外在构造和男的没什么不同!”舒乐想把韩靖川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都装的什么。
  “但是哥儿能生孩子啊,万一呢。”
  舒乐张了张嘴,好像韩靖川说得也有道理。
  韩靖川有些泄气:“所以你不知道。”
  舒乐用看傻子的眼神看韩靖川:“你还有这个世界的土著记忆呢,你怎么不知道?”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早知道提前去医馆问问。”韩靖川有些懊恼。
  虽然被问得恼火,但舒乐承认这个问题的确有点麻烦。
  早知道昨天问问周华。
  等等,他突然想起昨晚翻看的那本避火图,其中一页似乎有行小字:哥儿虽不像女子初/夜会落红,但也要耐心开/拓避免受伤。
  果然没有用不上的知识,只是没到时候。
  酝酿了一下情绪,舒乐飞快地吐出两个字:“不会。”
  韩靖川皱眉道:“你不是不知道?消息来源准确吗?”
  舒乐重新躺下,面对墙壁:“突然想起来的。你管我从哪知道的,不信算了。”
  行吧,韩靖川决定相信舒乐,反正即便是女生,也不是都会发生那种情况。真要被问起,随机应变好了。
  被这小插曲一闹,两个人倒是没那么尴尬了,很快入睡。
  第二天早上,韩靖川是被冻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被子不见了,胡乱伸手在床上摸索,突然摸到一具身体。
  睡意立马消失不见,怎么会有人在他床上?
  他转头一看,舒乐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只有小半张脸露在外面,睡得正香。
  韩靖川又气又好笑,到底没舍得叫醒舒乐,自己先起了床。
  堂屋里韩家人正在吃早饭。
  看到韩靖川一个人过来都有些意外,韩阿奶往他身后望了望,问道:“乐哥儿呢?”
  “他还在睡,可能昨天累着了。不用管他,给他留点就成。”韩靖川没多想,直接坐到空位上用饭。
  其他人眼神却都微妙了起来,除了宝兰。
  韩靖川喝着粥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正犹豫要不要解释,就看到舒乐冲进了堂屋。
  “不好意思,我起晚了。”舒乐局促地捋捋凌乱的头发,眼神求助地看向韩靖川。
  韩靖川放下碗,淡定地指指身旁的空座。
  柳竹温和笑笑:“没事,时间刚好,粥还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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