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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穿越重生)——曲心亭

时间:2026-03-18 20:21:04  作者:曲心亭
  文怀安猛地抬头,“陈大人?”
  此人系廖大人的副手,年事已高,行事刚正不阿,从不站队,忠君爱国,绝无二心。
  韩靖川怎么也没想到会是陈大人告发的太子,难怪圣上会动摇。
  顺德帝起身,缓步走下台阶,声音不疾不徐:“太子是朕的儿子,朕了解他,也信任他。相比之下,朕自然不会轻信一个外人。”
  脚步声消失,停顿许久,略显无奈和气愤的声音再度响起:“可人证物证俱在,陈大人言之凿凿,称朕若不信他他要以死明志,朕又能如何?”
  韩靖川此时大概能够理解顺德帝的痛苦,站在父亲的立场上,顺德帝从情感上定是相信太子的;可站在一国之君的立场上,顺德帝又必须抽离情感,保留理智,同时也要给忠君之臣一个交代。
  “那些信你们也看了,你们认得太子的笔迹,一模一样。那个西罗储君当初在大典宴上口出狂言,若背后无人指点太过蹊跷,太子偏偏还在这几个月学起了西罗语,也许的确是巧合,可……若你们是朕,你们会怎么想。”
  作为皇帝,顺德帝的猜忌之心不算重,但不可能完全没有。今日之事如果说的是二皇子,他恐怕只会犹豫一瞬就信了,正因为告发的是太子,他才会本能地拒绝相信,第一时间把陈大人控制了起来,只派了暗卫去搜查东宫,没让此事扩散。
  想起白日太子来到宣和殿看到陈大人后一脸疑惑的表情,顺德帝心中的天平又往太子那边倾斜了不少。
  太子无法解释那些信为何会被从东宫中的密室里搜出来,但坚称自己是被冤枉的,顺德帝其实已经信了七分,可剩余的三分猜忌仍在。
  况且如果真有人栽赃陷害太子,此事也必须彻查,绝不能不了了之。
  韩靖川有些意外顺德帝会主动说出这番话,这是不是说明他和老师也多少获得了皇帝的信任呢?
  臣子在这种情形下得到帝王的信任不是易事。
  但韩靖川仍有自知之明,这次他和老师能否平安过关,不在于顺德帝对他们的信任有多少,而在于对太子的信任及父爱有多少。
  只有太子无事,他和老师才能彻底无事,否则最少也是“教导无方”、“昏聩失察”之责。
  此事目前听起来虽有书证和人证,但其实破绽颇多,顺德帝肯定也有推测,他需要帮顺德帝加深这些推测。
  思及此,韩靖川鼓起勇气道:“陛下,若太子殿下真有大不敬的念头,又怎会留着那些信?”
  顺德帝嘲讽道:“勾结外邦利益交换,不留着这些书信将来若是西罗人反悔了怎么办?”
  这个解释韩靖川已经猜到了,他只得又道:“陛下,那些信中有几封是用西罗语写的,依太子殿下目前的西罗语水品恐怕写不出那样的信。”
  要知道太子现在也就会写几个简单的单词和短句,连看图写话的能力都没有,写一封完整的信是绝对不可能的。
  顺德帝转身,踱步到了韩靖川面前:“笔迹确实可以模仿,可懂西罗语的又有几人?这几封信上的内容还是白日爱卿亲口翻译给朕听的,爱卿难道忘了?爱卿还说了那几封信的用词虽简易,却没什么太大错漏,如果太子写不出,难不成……是爱卿教他写的?”
  ────
  “等?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万一圣上已经……”叶承泽急了,“谢先生,咱们要不要去找找其他大人?比如崔大人、廖大人什么的。”
  谢景岚:“现在事情到了什么程度还不得而知,咱们不能贸然行动。文丙是从余公公的干儿子那儿打探到的消息,这可能是余公公故意透漏给咱们的。不过也能看出此事还未走漏风声,知道的人很少。”
  “先生说的在理,如果圣上真的相信太子有谋逆之举,恐怕早就把太子下了诏狱,但现在太子只是被禁足,说明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咱们就先等等看吧,以免适得其反。”舒乐已经镇定下来,他相信凭韩靖川和文怀安的智慧,定能化险为夷。
  叶承泽恨恨地拍了拍椅子扶手,“多行不义必自毙,胡显仲会遭报应的。”
  温宁无声地拍了拍自家夫君的手背。
  谢景岚:“我们不能自乱阵脚,待天亮后再让文丙去打探消息,然后看下一步要怎么走。舒乐,叶大人,你们回府后切记莫要声张此事,一切照旧。”
  舒乐:“先生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
  作者有话说:
  权谋太难写了,好想跳过这段直接写尾声。。。
  目标1月中下旬正文完结,我一定争取,主要是现在看病比较耽误时间。  可能后面会有几个番外,没太想好,大家有想看的可以提前点梗。
 
 
第208章 
  “乐哥你可算回来了, 我都快急死了,怎么样,有大哥和文大人的消息吗?”
  本想悄悄回卧房的舒乐刚一踏进韩府大门就见韩月星顶着一对黑眼圈从偏室走了出来。
  舒乐看了眼安静的院子, 推着韩月星回了偏室,关好房门低声道:“还没有消息,你怎么在偏室待着, 这是一夜没睡?”
  韩月星不停地搓手指, “你和大哥都没回来,我哪里睡得着啊。阿奶和阿爹昨晚一直问你们去哪了, 我只好说大哥在宫中办差, 你去温宁那了,好在韩瑞机灵, 配合得不错才没有露馅。他们一直等到宵禁, 见你迟迟不回来还想让韩瑞去叶家找你, 我说宵禁了可不能乱走,你也定是赶不回来住在叶家了,劝到子时他们才回屋睡下。”
  “我和温宁还有叶大人去文府了, 因为宵禁回不来就在文府住了一晚, 这不天一亮我就回来了。程大人呢?”舒乐还以为程康琪会陪着韩月星在偏室等着。
  韩月星:“他一早就去兵部上值了,说要再想办法打听打听。那你们见到谢先生了, 他怎么说?”
  舒乐把昨晚大家的分析简单和韩月星讲了讲, 重点强调要装作无事发生,千万不能让阿奶和阿爹怀疑。
  韩月星边听边红了眼眶,吸吸鼻子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响:“我懂, 但要是一直见不到人, 阿奶他们不可能相信咱们的说法的。”
  “先瞒着吧,你哥一定会回来的。”舒乐拿帕子给韩月星擦眼泪, “坚强点,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眼睛要是哭肿了怎么和阿爹他们解释。我一会儿和阿爹他们打个照面还要去学堂授课,家里就辛苦你了,告诉韩瑞今天别外出在家里等。”
  韩月星接过帕子自己捂着脸默默哭了片刻,半仰起头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向舒乐:“乐哥,大哥他一定会没事的,对吧?”
  四目相对,许久,舒乐微微扬起嘴角:“会没事的。”
  ————
  还没等文丙探听到新消息,午后,韩靖川出现在了韩府门口。
  柳竹正在指挥下人打扫院子,看到韩靖川回来了有些讶异:“你怎么现在回来了?”
  韩靖川刚才已经和韩瑞快速对过词,知道韩月星是怎么和家里人解释的,立刻开始发挥演技:“昨天和圣上议事留宿宫中了,今早本想先回府,但吏部有事我就直接回吏部了。吃过午饭我实在有些困倦,就告了假。”
  见儿子的确十分憔悴,柳竹已经彻底相信了这套说辞,让韩靖川赶紧回屋睡觉。
  韩月星见到韩靖川回家了,立刻偷偷让韩瑞去学堂告诉舒乐,省的舒乐担心。
  韩靖川一宿没睡,神经高度紧张,头晕目眩,此刻回到熟悉的环境,疲倦感铺天盖地袭来,躺到床上没两分钟就睡熟了。
  再一醒来只见屋里已经燃起了烛火,舒乐正坐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批改学生作业。
  如果忽略这几天的糟心事,还是挺岁月静好的一幅画面。
  “几点了?”
  “八点多了,年糕和汤圆刚刚来了好几次想见你,被我劝回去了。你饿不饿?给你留了饭菜。”舒乐放下毛笔,起身给韩靖川倒了杯白水。
  “居然睡到这么晚,不太饿,就不吃了吧。”韩靖川单手捏了捏鼻梁,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舒乐在床边坐下,“这一天一夜我都快吓死了,下午月星告诉我你回来了,我都不敢马上回家,怕阿爹他们多想。大家都很担心你,到底出什么事了?昨天文丙好不容易打听到点消息,说太子谋逆。月星一宿没睡,好在阿爹阿奶暂时瞒住了。”
  韩靖川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握住舒乐的手,“让你担心了。太子被禁足了,有人陷害他,都察院陈大人看到过太子和西罗人单独见面的场景,还意外截获了一封信,昨日从东宫搜出了太子和西罗人往来的其他书信,其中还有不少是用英语写的。我和老师被牵连了,昨天中午到今天上午我都在圣上那里,直到午后我们才被允许离开皇宫,一路偷偷沿小路走,还不敢被其他大臣发现。”
  “所以你上午没去吏部?”
  韩靖川无力地扯扯嘴角:“那是骗阿爹他们的,我和老师要是就这么去吏部,少不得得被其他人问。圣上让我们直接回府,明日再去上值,回头就说昨日是晚间出宫后就直接回府了,今日我俩一个病了一个家中有事告了假。”
  舒乐:“合着你这是两头瞒啊。所以现在是没事了?警报解除了?”
  韩靖川的肩膀微沉:“没有,只是圣上暂时也没找到更多的证据,又不想把事情闹大,就先让我们回来了,吏部还要照常去,但是核心的公务却不让我和老师接触了。太子那边对外也是宣称身体不适。”
  “那,那后面怎么办?现在这样岂不是很被动。”舒乐不自觉得咬住嘴唇,差点咬出伤口。
  韩靖川抽出手抚了抚舒乐的唇瓣,“臣子面对皇帝本来就是被动的,若没有其他的人证物证,圣上最后也不会真把太子怎么样,我和老师也能保住这条命。”
  舒乐:“你是说不了了之?可这种事不搞明白,圣上心里总会有根刺吧。”
  即便再信任太子,夜深人静之时会不会也暗自担忧,其实太子真得有谋反之心,只不过一直以来都在伪装?
  韩靖川:“这恐怕就是对方想要达成的目的,设这个局的人很清楚,仅凭现有的证据不一定能对太子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若是侥幸成功了,那二皇子或许就有机会上位;若是失败了,也至少能在圣上心中种下一颗对太子怀疑的种子,将来哪天说不定这个种子就会破土发芽。父子离心,其他人才有机会。”
  “那若是太子失宠,你和老师以后岂不是也会受连累?这件事必须要查明白啊。”舒乐眼里满是焦急。
  韩靖川却很淡定:“我也希望能还自己还太子一个清白,可从目前来看,对方没留下什么确凿的把柄,现在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东宫定是出了内奸,其余的也很难查。宝贝,坦白讲,经过昨天,我对日后能不能升官其实不是太在乎了,这次只要能保住这条命,不牵连你和阿爹他们,我就知足了。”
  舒乐愤恨道:“就揪着胡显仲和二皇子查不就好了?一定能查出问题的。”
  “这事没有这么简单,没有证据就对胡显仲和二皇子开刀会引发一系列问题,有损太子名声,且二皇子好歹也是皇子,圣上虽然不怎么喜爱这个儿子,也不可能直接就把他抓过来审问是不是陷害太子了。至于胡显仲,敢做这件事一定也是留了后手,就怕最后查不出结果还被胡显仲反咬一口。”
  舒乐:“可那些信定是伪造的,怎么可能查不出出自谁之手呢?而且只是凭一些谁都能写的信,还有看到过太子和西罗人说话,就能说太子要谋逆吗?这太荒唐了。”
  韩靖川自嘲地笑了笑:“证据是不充分,但足以让圣上起疑心,这种事只要起个头,在一个皇帝的心里可以脑补出全套,换个疑心病重的皇帝,都不用更多的证据了,足以借此把太子扒层皮。好在圣上和太子父子情深,圣上又是聪明人,看出这里面漏洞颇多,我和老师才能好好地从宫里走出来,不然我们可能已经被送去大理寺了。要知道宫里会英语的寥寥无几,若说伪造信件,我可是头号嫌疑犯。”
  顺德帝凌晨问出那句话时,韩靖川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百口莫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舒乐吓出一身冷汗:“是啊,你英语那么好,整个大晟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这可怎么办。”
  看着夫郎快急哭了,韩靖川单手把人搂进怀里,“我能为自己辩解的不多,但该说的也都说了,剩下的只能看圣上能查到什么了,我现在只能提供猜想,但不能干预太多,不然圣上只会更怀疑我。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至少在京城,还真有第二个能写出此信的人。”
  舒乐:“谁?!”
  “你还记得我说过要教礼部官员英语的事吗,这几个月我还真教了几个礼部的人,有一个年轻人很有语言天赋,学得飞快,我就把咱们两个之前编写的简易版词典单独给他抄写了,方便他自学。”
  “所以你怀疑是这个礼部官员做的手脚?”舒乐不禁有些后悔当时编写那本词典,现在竟然成了伤害韩靖川的帮凶。
  韩靖川:“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了,那些信虽然算不得难,但也不是其他几个只学了几个月英语的官员写得出来的,而且里面有几个词语我没教过其他人,只在那本词典里出现过。这个礼部官员之前和胡显仲没什么来往,所以我才教的他,现在看来很有可能被胡显仲买通了,或者此人一直是胡显仲的一枚暗棋。”
  刚被叫到宫里时,他就被甩了一脸书信,顺德帝让他当场翻译,他下意识就念了出来,念到一半发现不对劲,可也不能停下了,有几个礼部官员也在学英语的事顺德帝是知晓的,这些信有没有被其他人翻译过不知道,他若胡乱翻译被拆穿了,结果只会更糟。
  舒乐仿佛看到曙光:“那你和圣上说了吗,只要把那个礼部官员抓去审问,一定能有突破口的。”
  “说了,都说了,圣上会查的,给圣上一点时间。”但韩靖川知道,抄写的词典肯定已经被那个人扔了,他可以推说没见过词典,更不认识那几个词语。
  舒乐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情绪又变得低落。
  韩靖川用鼻尖蹭了蹭舒乐的发顶,两个人紧紧依偎在一起,试图给予对方力量。
  ────
  五日后。
  御书房内,顺德帝问余庆祥:“胡显仲和二皇子那边可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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