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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穿越重生)——曲心亭

时间:2026-03-18 20:21:04  作者:曲心亭
  舒乐打完巴掌又给个甜枣,亲了亲不听话大人的额头。
  韩靖川顺势搂住舒乐的腰身,下巴抵在舒乐的小腹上,“过去这几个月辛苦你了,宝贝,谢谢你。”
  五日后,韩靖川恢复上值,舒乐则忙着开办学堂分院。
  六月,舞弊案重审结束,多名官员及其家眷作为证人供出了胡显仲才是该案主谋,常秋丽上交的书信成了关键书证。
  顺德帝亲自下诏平反,当年含冤下狱或被流放、现今仍在世的数名官员官复原职,已经过世的则赏赐家眷金银珠宝,常秋丽也获得了一大笔银子。
  胡显仲因谋逆、科举舞弊被判凌迟处死,诛三族,其他远亲则处流放、没入官府为奴,胡家全部财产充入国库。
  行刑前一天,韩靖川收到了圣旨——加封从一品太子太傅,入内阁,成为了历朝历代最年轻的阁老。不仅如此,顺德帝还特封柳竹为一品太夫郎,封舒乐为一品夫郎,封韩阿奶为一品太夫人。
  至于黄金白银、绫罗绸缎、奇珍异宝、稀世名药更是又赐了几大箱。
  顺德帝还特意命余庆祥去天牢当着胡显仲的面宣读了一遍这份圣旨,把胡显仲当场气吐了血。
  韩靖川着实没想到这次不仅自己升了官,还给夫郎和阿爹阿奶挣得了诰命,这命拼得也算值了。
  回到家里,只见堂屋聚满了人,好不热闹。舒乐、柳竹和阿奶穿着崭新的诰命礼服都不知道怎么坐下了。
  韩月星和程康琪已经乐呵呵围着三人转了好几圈,夸了又夸。韩父虽然嘴上不说,但从傻乐的表情就能看出来有多高兴。汤圆和年糕又蹦又跳,小嘴抹了蜜一样,夸人的词都不带重样的,汤圆也是拿出压箱底的词汇储备了。
  “靖川真是争气呐,不仅自己当大官,还给家里人挣诰命。”阿奶摸着精美的衣裳,笑着笑着又红了眼眶,“只是这大官也不好当,是要拿命搏的。”
  “阿奶,我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嘛,今日大喜的日子,咱们不说这些。”韩靖川急忙上前,细细欣赏了一下夫郎的新装扮,满意点点头,“这礼服样式不错,很衬你,还有阿爹和阿奶。”
  柳竹笑笑:“你的眼珠子都黏舒乐身上了,哪里看到我和你阿奶穿的什么样式啊。”
  “谁说没看到,我可是仔细看了。”韩靖川把三人的衣服纹饰引经据典赞扬了一番,引得满屋子人拍手称赞。
  ******
  临睡前,舒乐小心翼翼把礼服叠好收入衣柜,想了想又找来一把锁。
  韩靖川:“不至于吧,应该没人拿?咱家这治安还不错。”
  舒乐撇撇嘴:“这可是重金都买不到的,当然要收好,以后咱俩的其他衣服放另一个柜子,省的你毛手毛脚再把这礼服弄脏了。”
  韩靖川目瞪口呆。
  舒乐:“我这是第一次当官,重视点也不为过吧,韩阁老。”
  听到这个称呼,韩靖川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我刚34岁,总觉得这个叫法显得我七老八十了。”
  “这可是尊称。”舒乐把韩靖川从头到脚打量了两遍,“感觉你升官了又年轻不少啊。”
  “你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韩靖川没被糖衣炮弹冲昏头脑,“不过今天听说胡显仲气吐血了,我比升官了还高兴。”
  舒乐:“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要我说他能多活这几个月就知足吧。”
  韩靖川:“明天行刑,你去看吗?”
  舒乐拆头发的手一顿,“我本来是想亲眼看看的,但是……应该挺血腥的吧?我觉得自己承受不来,还是算了。”
  韩靖川表示理解:“快结束时我会去看一眼,不亲眼看到他咽气我不放心。”
  ————
  胡显仲行刑当天,常秋丽也去了现场,回来时泪流满面。大仇终于得报,她死而无憾了。
  离开韩府后,常秋丽自己购置了一套小宅院,偶尔会去品百味还有乐川学堂分院帮忙,和温宁、舒乐渐渐成了好友。
  盛夏时节,韩靖川完全康复,接过了内阁的大部分公务,毕竟作为最年轻的大学士,他也不好意思让其他几位中老年人士太过操劳。
  有了韩靖川的帮忙,文怀安终于可以喘口气,结束了一个月里半个月宿在内阁的加班生活。
  作者有话说:
  大概下章完结!会有人看吗,呜呜呜
 
 
第218章 
  不知不觉, 乐川学堂分院已经招收了三十余名学生,其中有三人是从定远府北上而来的学子,舒乐对他们还有印象。
  “其实我当初在定远府教导他们的时间也不算太长, 没想到他们会千里迢迢来找我,等乡试时他们还得回卢阳省参考,属实是有点麻烦。”
  韩月星一边帮舒乐整理教案一边道:“这说明他们认可你, 而且这里有京城的举子教书, 对这些学生来说多费些功夫北上也值得。”
  舒乐:“幸好真的聘到了三个举人,还有先生坐镇, 不然我真怕耽误这些孩子了。”
  韩月星笑道:“他们能跟着你学算学怎么会被耽误?文章写的好的夫子哪里都有, 算学好的可不多。”
  这些年的科举考试中算学试题比重越来越大,难度也日益加大, 学生们逐渐认识到只会写文作诗远远不够, 纷纷开始四处拜师——拜擅长算学的夫子为师。
  特别是韩靖川进了礼部之后, 更是两次上书提议加强对算学及其他杂学的考核,由上及下地引导全能型人才的培养,顺德帝也采纳了韩靖川的建议。
  乐川学堂第一个响应, 加开了多门课程, 甚至开设了外语课、农学课、刺绣课、木工课,成了京城乃至全大晟首个综合性学堂。
  除了乐川学堂, 舒乐还在京城再次开办了完全免费的扫盲大讲堂, 讲堂院长由柳竹担任,一时间舒乐和柳竹的名字再次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起初有人质疑一个哥儿到处开办学堂教书,甚至给汉子们上课, 抛头露面实在败坏韩家门风, 还指责前去求学的汉子没有骨气。
  韩靖川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后瞬间怒了,不过还没等他为自家夫郎抱不平, 学生们先把质疑之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反问此人是不是嫉妒他们有个擅算学的好夫子。
  韩月星亲眼见到了那人登门给舒乐道歉的一幕,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解气:“所以乐哥你要自信些,你的才学学生们都晓得,他们是真的尊重你这个夫子。”
  舒乐不好意思地掩唇轻咳一声:“不说我了,说说你和程大人,你现在三天两头往我这跑,我看程大人都要喷火了。”
  韩月星撇撇嘴:“他自己升了官忙得不行,总是晚归,我自己在家待着也无聊,程家那些铺子现在都有我培养的掌柜管着呢,我来这儿帮帮你有何不可?”
  “你心里有数就好,夫夫感情也是要维护的。”舒乐不再多说,低头继续写教案。
  韩月星探头看了看,“又要开新课了?精算课,这是什么课?”
  舒乐边写边道:“比算学难一些,还记得定远府的保险吗,就和这个精算学有关,靖川说了日后还想在全大晟推行保险制度,这方面的人才定是稀缺。”
  “原来如此,那是你亲自教授了?”
  “目前也只能我来,你若有兴趣可以跟着一起学。”
  韩月星立刻来了兴致:“好啊,我先做第一个学生。”
  韩靖川知道舒乐要开设精算课程后大加赞赏,抱着舒乐亲了又亲:“宝贝,咱们真是心有灵犀,我刚想着过年时和你讨论一下要不要在学堂开这门课培养些未来的人才,结果你这教案都写好了。”
  舒乐笑眯眯道:“还没写好,只是有个大纲而已。”
  韩靖川:“那也快了,宝贝,你放心教学,我一定全力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舒乐:“有你这句话就行,不过人才也不是那么快培养的,你要是想短期内推行保险,最好还是挑几个数学好的直接跟我学。”
  韩靖川笑容淡了些:“保险这件事一时半刻还排不上号,全大晟税改现在是重中之重,但户部那边迟迟没有大的进展,新上任的户部尚书心有余而力不足,我看圣上是想让我年后去户部,和户部尚书互换位置。”
  舒乐立马皱眉:“你在礼部也没干多久啊,怎么又要动?户部要忙得多吧,你这旧伤大夫说要多休息,万一去了户部太累了不利于养伤怎么办。”
  自从入了冬,韩靖川此前伤到过的肩膀总是隐隐作痛,执笔多了痛得尤其厉害,更不能提重物,舒乐急得嘴角长了泡,每日给韩靖川热敷按摩,好不容易情况没再恶化。
  韩靖川也知道自己身体不如以前,可若顺德帝真得下旨,他也不能抗旨不从:“放心,我会多让下面的人干活,不会让自己太累的。”
  舒乐:“户部那摊子烂事现在想让你收尾,真不拿你当病人啊。”
  韩靖川:“我刚入阁,若能把户部撑起来就能彻底站稳脚跟了。”
  其实现在满朝文武也没人对韩靖川提出质疑,年轻又如何,有功绩摆着任人想挑刺也挑不出,是韩靖川自我要求比较高罢了。
  舒乐自是了解他老公:“你啊,嘴上总说想做咸鱼,实际比谁都卷,有时候该躺平就躺平。罢了,说了你也不听。”
  韩靖川哭笑不得:“我是真的想躺平,不过这是封建社会,躺平对于如今的韩家而言风险太高,我还是接着卷吧。”
  立春后,顺德帝果然下旨把韩靖川调去了户部,韩靖川也没有辜负顺德帝的期望,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完成了剩余几省的全部税改工作,顺德帝龙心大悦,封韩靖川为内阁次辅。
  ————
  两年后,京城城门口,梨花飘落。
  韩靖川和舒乐正送别文怀安和谢景岚。
  “先生,老师,你们真得要离开京城吗?”
  文怀安笑笑:“我都辞官了还能作假?这问题你都问了多少遍了,怎么,怕自己在内阁太孤单啊。”
  韩靖川:“没有,就是……我们会想您们的。”
  对于文怀安的突然辞官,韩靖川略感措手不及,在他心中老师尚年轻,离退休还远着呢,哪知道上个月月初,文怀安突然告诉他要离开京城和谢景岚游山玩水去了。
  他很羡慕,恨不得也立刻打退休申请,自从年糕和汤圆进入青春期,他和舒乐又要忙事业又要和半大孩子斗智斗勇,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找个地方清净两年。
  然而已经跑了一个文怀安,顺德帝现在看他看得紧紧的,生怕又跑了一个得力干将。
  文怀安一脸轻松:“我都忙碌二十余年了,也该歇歇了,趁着我和敏之还走得动,也该去看看大晟的大好河山。我们还会回来的,又不是再也不见。”
  谢景岚也很期待未来全新的生活:“子渊,舒乐,我和允嘉走后,你们要好好保重,若是遇到什么困难了,随时去文府递话,文乙能联系上我们。”
  文怀安又道:“子渊,伴君如伴虎,虽然圣上现今很器重你,但你仍要万分谨慎,切不可冒进,崔大人尚在京中,你若遇事实在没人商量可以找找崔大人,凡事三思而后行。”
  韩靖川郑重道:“我会的,老师。您二位在外也要多加小心。”
  舒乐把自己做的两坛子酱菜递给文怀安,“老师,这个您们拿着,路上吃。”
  文怀安接过坛子,“车上都是你们送的东西,怎么又送。”
  舒乐:“一点心意,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二位日后不在京城,我们想孝敬您们都难了。”
  谢景岚:“你们两个好好的,不让我们担心就是最大的孝敬。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你们也快些回家吧。”
  再次依依惜别,韩靖川和舒乐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
  “老师和先生果然洒脱,宝贝,等咱们都退休了也去游山玩水可好?到时候先回溪柳村看看,有几年没回去了,挺想大伯他们的。”
  舒乐与韩靖川十指交扣:“也不知哪天能退休,我倒是随时可以把学堂交给其他人,你怕是不好离职吧。”
  韩靖川叹气:“你说的是,特别是崔大人和老师今年接连辞官,圣上现在恨不得我住在内阁。”
  舒乐送给自家夫君一个安慰的拥抱。
  文怀安离开京城后不久,韩靖川毫无意外地升任内阁首辅。
  从乡野农户到权倾朝野,这条路他走了十七年。
  成为首辅后的日子其实和之前没有太多不同,公务还是那些公务,对韩靖川而言或许更多的是心态上的改变,他更从容了。
  五天后又到了休沐日,叶家和孟家来韩家小聚,顺便庆祝韩靖川升任首辅。
  用过午饭,叶承泽和孟云铮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的儿童乐园玩耍,温宁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女儿坐在一旁看白瑾和韩月星交流即将在琳琅阁售卖的新款玩具,这次的图纸是程康琪亲自画的。
  舒乐刚收到溪柳村寄来的家书,和韩靖川头挨着头一起读信。
  “大哥说家里一切都好,今年过年能来京城!”韩靖川一目十行,直击重点。
  “哪写了?我看看!”舒乐看得慢些,跳过没看完的部分直接看向韩靖川手指的几行字,“太好了!等等,冯忠要来京城走商,周华两口子也要来!”
  “这次过年热闹了。”韩靖川已许久没这么激动,入阁后他公务繁忙,即便过年也无法离开京城,和亲朋好友相聚成了朴素却难以实现的愿望。
  舒乐心满意足地靠在韩靖川的怀里,看着不远处孩子们嬉笑打闹,喃喃自语道:“感觉自己好幸福啊。”
  韩靖川吻了吻舒乐的发顶:“我也是。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咱们都来到这里十七年了。”
  “有时感觉自己好像刚穿过来,咱俩当初吵架的场景仿佛就在昨天,可你看,孩子们都这么大了。”舒乐眼里溢满幸福,“我居然会和死对头结婚生子,还这么幸福,十八年前的我根本想不到今天。你说如果咱们哪天再穿回去,同学们要是知道咱俩结婚还有孩子了会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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