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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穿越重生)——曲心亭

时间:2026-03-18 20:21:04  作者:曲心亭
  说完,二皇子“唰”地一声抽出佩剑,几步上前直指顺德帝,“我之所以会站在这里,就是想为我母妃,为我自己讨个公道。皇上,只要你把退位诏书写了,再传位于我,我可以留你一命,不过我那几位皇兄皇弟日后会如何我就不敢保证了。”
  顺德帝迎着二皇子的刀尖一步未动,“老二,你只知道报不平,你可知你最应该声讨的人是胡显仲?是,我的确不想娶你母妃,可你母妃本来也不用嫁入太子府。当初她明明有心仪之人,却被胡显仲逼着入了东宫,这件事我也是在你出生后才知道的。无论如何,我给了你母妃荣华富贵,也不曾苛待你,这些年后宫除了皇后和贵君,你母妃的位份是最高的,我甚至为此一再容忍胡家,你还要我怎么样。”
  二皇子显然不知道这段秘辛,握着佩剑的手一抖,下意识想扭头看胡显仲,却又马上忍住了,“位份高又如何,我母妃这些年的孤独与寂寞根本无人知晓。不过等我当了皇帝,我母妃就是太后,那才是真正的荣华富贵。快写吧,皇上。”
  顺德帝冷冷地注视着二皇子,丝毫未有退让之意。
  韩靖川又瞥了眼门外,心中焦急,目光再转回二皇子时,只觉得眼前剑光一闪,似乎有股风意袭来。
  不好,二皇子这是要弑父了!
  电光火石间,韩靖川来不及多想,嘴里喊着“陛下危险”,随即一个箭步冲上去推开顺德帝,他只知道顺德帝必须活着,否则他和舒乐、整个韩家还有老师先生都将性命不保。
  速度太快来不及收住,韩靖川的右肩直直迎上了二皇子的剑尖。
  噗嗤──剑刃没入,血花喷溅。
  一片寂静。
  二皇子刚刚被怒意冲昏头脑,此刻反应过来自己伤了人,到底是养尊处优的皇子,有些慌了神,下意识想拔剑却见韩靖川一手牢牢握住剑身,目光如炬。
  韩靖川只觉得自己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许是被韩靖川的眼神震慑住,二皇子手一软松了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顺德帝满脸震惊,他没想到二皇子真得敢动手,更没想到韩靖川会以身救驾,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
  胡显仲也怔住了,瞬息后目露凶光,一挥手示意身后的将士们上前趁此机会彻底制住顺德帝和韩靖川。
  可还没等同样愣住的将士们反应过来,殿里突然窜出两条黑影拦在了顺德帝和韩靖川面前,宣和殿外也传来“护驾”的喊声。
  下一刻,太子率御林军涌入宣和殿,手起刀落,殿内一片血腥味。
  顺德帝拉着韩靖川躲到立柱后方,满眼焦急地盯着殿内的交战状况,时不时再看看韩靖川血流不止的肩膀和手掌。
  韩靖川握着剑不敢拔,生怕大出血胳膊不保或是小命就此交代。
  余庆祥不知何时回到了殿里,看到韩靖川负伤急得满头大汗,“陛下,奴才这就去找太医过来。”
  顺德帝点点头:“快去,让太医带最好的伤药来。”
  太子想看看顺德帝和韩靖川的状况,却一时被绊住脚步,只得集中精神先应付眼前的刀剑。
  好在御林军数量更多,且训练有素,不消一炷香的时间,逆贼被悉数制服,胡显仲和二皇子均中了两刀,被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太医很快也到了,连忙给韩靖川疗伤。
  太子抹了把脸上被溅到的血滴,“父皇恕罪,儿臣来迟让您受惊了。”
  顺德帝闭了闭眼:“先把他们都押入天牢。”
  ******
  “郑太医,韩爱卿伤势如何?”顺德帝关切地问道。
  郑太医恭敬答道:“陛下,韩大人伤势虽重但不危及性命,臣已经替他处理好了伤口。他这次失血过多,恐要多调理一段时间了,不然日后怕是难以提重物。”
  顺德帝松口气:“于性命无碍就好,韩爱卿,你之后先好好养伤,不用去礼部了,郑太医会一直为你疗伤直到你痊愈,需要什么药宫里都有。你放心,你这次救了朕的命,朕绝不会亏待你。”
  韩靖川此时才感觉到疼痛,他不关心能得到什么赏赐,更担忧回家后如何对舒乐和阿爹他们解释。
  见夜已深,顺德帝命余庆祥带御林军把韩靖川送回了韩府。
  不想面对也要面对,回到家里,舒乐和全家人不出意外地炸了锅。
  “白日好好地入了宫,怎么晚上回来成了这幅样子!”阿奶抹着眼泪直摇头,“早知当官这么危险,当初还不如不让你念书参加科举。”
  柳竹忧心地看着韩靖川还在渗血的肩膀道:“不是说太医处理过伤口了?为何还在出血啊。”
  韩靖川白着脸道:“用了上好的伤药,过几日就没事了,看着吓人而已。”
  舒乐在一旁握着韩靖川的手,一句话不说。
  半个时辰后,卧房里终于只剩韩靖川和舒乐二人。
  韩靖川轻咳一声,心虚道:“汤圆和年糕都睡了吧。”
  舒乐:“嗯。”
  韩靖川:“我这次能休个长假了,还是带薪的,等过些日子咱们去其他省转转?”
  舒乐绷着脸:“都要成独臂侠了还想着玩呢。”
  韩靖川:“怎么会,太医说了没有伤着胳膊,就是需要多养养补补气血。”
  “还说只是看着吓人,其实远比看着严重吧。”舒乐再也忍不住,眼泪断了线般顺着下颌滴到韩靖川的手背上,“还好是右侧,要是左边再偏一点伤到心脏怎么办,你以为自己是大罗神仙吗?还救驾,逞什么能!你能不能想想我和孩子,想想家里人!”
  韩靖川用左手衣袖给舒乐擦眼泪:“都好些年没见你这么哭过了,乖,不哭。”
  舒乐偏头不让擦。
  韩靖川叹气:“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没得选择,谁知道胡显仲今天突然造反,谁知道二皇子竟真得下得去手。若是皇帝死了,二皇子上位,咱们全家也活不了。”
  道理舒乐都懂,可他仍然觉得后怕:“你就一条小命,看情况不对先想办法躲啊,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皇帝也是的,早就提醒他胡显仲要造反,他怎么一点准备都没有?要是他警惕一些也不至于害得你如此。”
  韩靖川:“其实他有准备,这次是想着和我演戏引蛇出洞来着。”
  见舒乐瞪大眼睛,怕自己挨骂,韩靖川立刻补充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本来是在谈论等年后重启舞弊案三司会审一事,傍晚时余公公突然来报说胡显仲今日要起兵!皇上一开始想让我走,可后来又怕我突然离宫被胡显仲察觉了再错失这个人赃俱获的好机会,就让我一起演戏,还说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定不会有事。我一开始不信来着,哪知道竟是真的。皇上刚简单说了说剧本,胡显仲的人就攻进来了,后面我只能见机行事硬着头皮演下去了。”
  舒乐还是开骂了:“皇上让你演戏你就演啊!他什么脑回路?就不怕出差错吗?现在可好,他是万无一失了,你呢!”
  韩靖川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小声点。我也不认可这个方案,还劝皇上先去躲躲,可他执意要这么做,我也不能抗旨啊。后来我想着说不定情报有误今天没事呢,又想着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我能陪皇上演完这出戏,一定能有高回报,所谓富贵险中求嘛。”
  舒乐气得脸都红了:“求你个头!那既然计划好了,你的肩膀怎么解释!”
  说起这个,韩靖川也很气愤:“我回来的路上问余公公了,他说其实一直在等太子汇合,汇合后就等在殿外不远处,等着皇上的信号再择机攻进去。哪知道皇上过于胸有成竹迟迟没有放信号,太子他们还是听到我喊危险才冲进去的。”
  舒乐觉得难以置信:“所以所谓的计划就是放你和皇上两个人单独面对一群逆贼?他们哪来的自信啊!”
  韩靖川:“事后我才知道其实殿内还留有两个暗卫暗中保护我们,加上皇上自己也会点武艺,所以觉得很稳妥吧。二皇子的举动其实也挺出乎意料的,所以暗卫反应迟了一步。老实讲我当时在想该不会皇上的人包括余公公都叛变了吧,还好后面太子力挽狂澜。”
  “要不是你,皇上说不定已经归西了,这什么暗卫啊!”舒乐红着眼睛道,“你一直没回来,我犹豫要不要让文丙想办法进宫看看情况,早知道就让他去了,说不定你就不会有事了。”
  韩靖川也知道这次自己多少有些莽撞,露出讨好的笑容道:“好在现在结果是好的,皇上也说了不会亏待我。胡显仲这次死定了,而且因为他谋反之事,知道当年舞弊案的人说不定会为了和胡显仲撇清关系主动站出来。”
  舒乐哑着嗓子道:“我不要什么补偿,只要你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我懂,宝贝,我懂。”韩靖川用大拇指轻轻抹去舒乐的眼泪,暗暗发誓日后再不鲁莽。
 
 
第217章 
  正月初八, 二皇子及胡显仲谋逆案并先皇三十五年科举舞弊案正式开启三司会审。
  主审官是前任礼部尚书、现都察院左都御史崔大人。
  本来按照最一开始的设想,韩靖川也会全程参与该案的审理,但现在光荣负伤只能休养在家。
  文怀安来探望韩靖川时安慰道:“你不参与也好, 落个清净。”
  韩靖川其实巴不得躲得远远的,他已经贡献了自己能贡献的全部力量,舞弊案后续能不能翻案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如今他只想尽快养好身体, 不让家里人担心。
  大概看出了韩靖川的想法,文怀安笑道:“你啊, 也不担心到手的功劳被别人抢去。”
  韩靖川摊手:“如果真被别人抢走, 那我也无能为力,只不过日后我就可以多休息休息了。”
  领导如果不能正视下属的付出, 那就没必要好好工作了。
  文怀安:“你想得倒美, 圣上岂会让你闲着。放心吧, 该是你的定不会少的。”
  韩靖川:“这两桩案子一审,您是不是又要忙了。”
  文怀安叹气:“我虽然不用审案,但内阁没了首辅, 崔大人又是主审官, 廖大人身子骨不好,整个内阁的活怕是都要我来做了。”
  这才三天, 他案头上的折子已经堆成了小山。
  韩靖川皱眉:“这案子一时半刻也审不完, 圣上没考虑往内阁加个人?”
  文怀安道:“昨个儿廖大人又上书乞骸骨了,圣上虽然挽留了,但我看最后应是会允。若是廖老走了, 估摸会让兵部尚书入阁。其实圣上最看好的未来大学士是你, 可惜你现在要养伤,累不得。”
  不过即便兵部尚书入了内阁, 大学士还是差一人,等韩靖川伤好了这个位置早晚是他的,文怀安在心里暗暗补充。
  韩靖川一听老师这话,神色严肃了几分:“我年纪尚轻,怎会让我入阁?”
  文怀安一抖衣袖,“别告诉我你没想过,谁说入阁要看年纪的?凭你的政绩、功劳本就足以做大学士候选人,现在你又救驾有功,即便现在入阁不上值,又有谁会说闲话?”
  唯一有可能说闲话的人是胡显仲一派的官员,不过现在胡显仲倒台了,那些官员巴不得和胡显仲撇清关系,又怎么可能跳出来给自己找麻烦。
  朝中局势现在已经很明朗,太子之位无人能撼动,以胡家为首的势力此次倒下后,文怀安和韩靖川才是未来圣上身边绝对的红人。
  有的小官已经偷偷来韩府递帖子想打着问候伤势的幌子送礼,这些官员有此前坚定不移跟着胡显仲走、此次想央求韩靖川以求保命的,也有之前抱胡显仲大腿没抱上现在果断更换目标的,还有寒门子弟刚入仕途想给自己找个靠山的,形形色色。
  韩靖川全部拒了,一人未见,一份礼未收。
  他没忘记自己要做纯臣,除了老师和好友,他不会再同任何官员交往过密。如果日后他真的入阁,为了自己也为了好友好,恐怕他再同好友相处时都不能像此前那般随心所欲了。
  高处不胜寒,实属无奈。
  不过韩靖川没觉得自己真的会在不到34岁的年纪成为阁老,这对他来讲还有点遥远。
  ————
  三个月后,谋逆案审理告终,二皇子被贬为庶人,剥夺姓氏,囚禁于京城外某地,终生不得离开。
  淑妃系二皇子生母,胡显仲嫡女,本应被打入冷宫,但顺德帝念在她未参与谋逆且因着心中对她尚存的那份愧疚,开恩允她出宫陪伴儿子。
  胡显仲因当年舞弊一案尚未审理完毕,最终如何处置未下定论。
  但左右不过是死的方式不同罢了。
  在此期间,文怀安升任内阁首辅,廖大人告老还乡,兵部尚书入阁。
  韩靖川老老实实在家休养了三个月,有舒乐精心照顾,他气色大好,伤口也早已愈合。
  这日下午,舒乐正给他认认真真涂抹“生肌膏”,表情严肃的仿佛在监考。
  韩靖川乐了:“我都涂两个多月了,不用继续涂了吧。”
  “那不行,大夫说了要半年起步,你这伤口这么大,将来要是疤痕增生了有你哭的。”
  “疤痕是男人的勋章,皇上要是哪日为难我,我就给他看这个疤。”
  舒乐气得拍了下韩靖川的大腿,“净胡说,你的身子只能给我看!”
  “好好好,只给你看,不给其他人看。”韩靖川举手保证。
  抹完药膏,舒乐示意韩靖川把衣服穿好,“天气热了,别看伤口好像长好了,其实需要更注意。你再忌口两个月,不然小心色素沉淀。”
  韩靖川哀嚎:“还要忌口两个月?我想吃葱爆羊肉,想吃酱肘子!”
  舒乐无情道:“不可能。”
  韩靖川不情不愿妥协了,心里开始计算还有多久能去上班,在食堂吃饭舒乐就看不到了。
  舒乐揪了揪韩靖川的耳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去上值也不能乱吃,每日我会让韩瑞给你送午饭。再说了,你刚恢复,圣上都说了特许你只上半天班,要我说你就中午回家吃饭。多大的人了,忌口有这么难吗?”
  韩靖川低头系衣服带子,“好,都听夫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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