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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穿越重生)——曲心亭

时间:2026-03-18 20:21:04  作者:曲心亭
  韩靖川掀开车帘坐到了韩父身侧,看着远处不确定道:“看起来不像流民,好像都排着队,可能在等什么人。”刚说完,他内心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在等他吧?
  韩父又驾着马车靠近了些,定睛一看:“哎呦,好像还有衙役呢。”
  韩靖川觉得自己的猜测可能是对的,便让韩父继续往前行。
  果然,马车刚靠近城门,这群人就迅速迎了上来,为首之人拱手作揖道:“下官恭迎韩大人归乡。”
  是广安县张县令,他后面还站着两个高举“状元及第”牌子的衙役。紧接着,锣鼓声响起。
  韩靖川深吸一口气下了马车。韩父见状也赶紧跳下马车,又把车里的舒乐和柳竹扶了下来。万顺、百合和昀哥儿也纷纷下车站到了舒乐身后。
  张县令露出谄媚的笑容道:“韩大人一路辛苦了,下官已经在城里备好了酒菜,就等着给您和家人接风洗尘了。”
  韩靖川抬抬手,示意锣鼓声暂停,而后对着张县令道:“谢张大人好意,但本官赶路多日,深感疲惫,今日就不去赴宴了。”
  张县令:“那明日……”
  “明日还要回村祭祖,实在不得空闲。”
  张县令还欲劝说,却见韩靖川已经扶着夫郎重新上了马车,只得上前几步道:“那韩大人好好休息,若有需要下官办的,随时吩咐。”
  韩靖川回身颔首,而后进了车厢。
  两辆马车在张县令一行人的注目下进了县城。
  车厢里,舒乐捏了捏眉心问韩靖川:“就这么拒了张县令是不是不太好啊。”
  韩靖川抬手给舒乐轻轻按摩太阳穴:“没事,以后这种事多的很,要是都不拒绝,我天天不用做别的了。”
  柳竹:“县令都知道你中状元了,看来家里和村里应该都接到消息了,我估摸你阿奶和大伯都把宴席准备好了。”
  韩靖川:“给家里写的信肯定比咱们到的早,宴席准备好了是好事,能节省不少时间。”
  说话间,马车到了品百味铺子门前。
  一行人进到店里,舒有礼看到韩靖川和舒乐先是一愣,而后惊喜道:“小弟、弟夫!”
  店里有食客听到后放下筷子,一看真是韩靖川和舒乐回来了,立刻起身高兴地和二人打招呼:“韩举人,不对,韩状元、韩大人好,舒老板好。”
  韩靖川和舒乐对这位食客还有印象,便客气地回了好。
  其他没见过韩靖川和舒乐的人闻言好奇地打量二人,似乎不敢相信前不久名满县城的新科状元居然会出现在这间小小的吃食铺子里。
  这时,两个人从后厨走了出来,是陶清水和云娘。
  舒乐疾步上前拉住两人的手道:“娘、水哥,我回来了。”
  云娘哽咽道:“哎,娘从知道你们要回来那天起就数着日子等,可算等到了。”她又看了看韩靖川,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叫人。
  韩靖川微笑着道:“娘,您身体可好。”
  云娘提了多日的心瞬间放了下来:“都好,都好,靖川你们赶路累了吧。”
  陶清水也很激动,但一群人在大堂里站着也不是个事儿,于是招呼众人回了后院。
  小小的后院顿时显得有几分拥挤,云娘忙着倒水、搬凳子,韩父和韩靖川赶紧拦着没让人忙活。
  柳竹拉着云娘坐下叙旧,舒乐和陶清水聊悄悄话。
  没说几句,陶清水突然反应过来:“你们还没吃晚饭吧,瞧我这脑子,我让后厨给你们做点。今晚就住这儿吧,明天你们再回村里。”
  舒乐:“弄点火锅就行,多了也吃不下。我们这么多人,住不开吧。”
  陶清水:“挤一挤应该可以的。”
  柳竹道:“不用,我和夫君一会儿吃过饭带着万顺他们回村吧,乐哥儿和靖川住这里就行,反正靖川也会驾马车。”
  虽是不想让柳竹他们天黑赶路,但在县城住客栈还不如回家住的舒服,韩靖川同意了柳竹的提议。“那阿爹你们晚上注意着点,我明日上午去见先生,下午再和舒乐回村。”
  晚上,送走柳竹夫夫,韩靖川先去烧水沐浴了,舒乐和云娘还有陶清水在屋里聊天。
  云娘拉着舒乐的手道:“小河前不久来店里告诉我们靖川考上状元了,我们这个高兴呐,但后来我想到靖川以后当了大官,万一对你不好怎么办?你在京城,受了委屈能对谁说呢?我这心啊就揪了起来。幸好,看起来靖川待你没有变。”
  刚才晚饭时,韩靖川对舒乐的关怀体贴云娘都看在眼里,那个神态和表情,一看就是发自内心的。
  舒乐闻言连忙替韩靖川说了不少好话。
  陶清水则是担心舒乐的身体:“你这脸色现在也不太好,今晚好好睡一觉,不行就去看看大夫吧。”
  舒乐:“我就是晕马车,赶路太急了,没办法,靖川告假不能太久,还要按时回京城赴任。”
  云娘心疼道:“你受苦了。”
  “娘,我不苦。对了,回头靖川在村里摆宴席,你们一定要回去啊,铺子不行就关两天。”
  云娘笑着答应了。
  舒乐又道:“别光说我了,您和水哥怎么样,每次信里你们都说这也好那也好的,可千万别报喜不报忧。”
  云娘看了眼陶清水:“我们真的挺好的,水哥儿还有个好消息想要亲口告诉你呢。”
  舒乐:“哦?水哥你快说说。”
  陶清水摸着小腹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我有了。”
  舒乐:?!!
  作者有话说:
  看着越来越少的点击和收益,心哇凉哇凉的,一天几毛还不够电费
  。是暑假结束的缘故吗?
 
 
第123章 
  “多、多久了?”舒乐大脑有些当机。
  陶清水:“三个多月了。”
  舒乐消化了一下这个消息, 一丝喜悦涌上心头,他知道水哥一直想要个孩子,现在终于如愿以偿。
  “太好了, 恭喜啊。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让大夫看过?”
  陶清水:“你哥给我请过大夫了,一切都好。”
  舒乐放下心来:“你要多吃点补品补补身子, 不不, 该吃什么还是听大夫的。”他有些语无伦次,摸了摸腰间, 拽下一枚玉佩递给陶清水, “拿着,这是贺礼。”
  陶清水哭笑不得:“还没生呢, 送什么贺礼啊。”
  舒乐认真道:“等你生的时候我可能赶不回来, 这个玉佩你先收着, 就当给我小侄子或小侄女的。等日后你生了,我再送你其他的。”
  陶清水推拒:“那也不成,你这玉佩太贵重了, 我不能要。”
  舒乐:“给我侄子侄女的可不得是好东西?”
  云娘在一旁敲边鼓:“乐哥儿给你你就收着吧。”
  陶清水只得接过:“那就谢谢乐哥儿了。”
  舒乐摆摆手:“客气啥。你现在有了身、咳, 身孕,店里的活不然就先放放?”
  “没事的, 我自己的身子我心里清楚, 村里哥儿怀着孕还下地种田呢,后厨没那么累。再说了,天天歇着也待不住啊。”
  云娘也道:“我看着他呢, 不让他干重活, 而且多走动走动将来好生,乐哥儿你放心吧。”
  舒乐想想现代孕妇怀孕后大多也在上班, 还有健身的,可能还是看每个人的体质,于是不再多说,只让陶清水保重身体。
  又聊了一会儿京城的见闻,陶清水困得厉害,先回屋睡觉了。
  屋里只剩舒乐和云娘,云娘露出纠结的神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乐哥儿,你还没信儿呢?”
  “什么?”舒乐没听懂。
  云娘:“就是孩子啊。”
  舒乐瞬间脸红:“没、没啊,哎呀娘,这种事急不得。”
  云娘着急:“是你身子还不行吗?你之前不是说府城大夫给你调理过,说你身子已经大好了吗?”
  舒乐无奈:“我身体的确好些了,可是孩子也不能强求吧。”虽然他不排斥生孩子了,可是让他积极备孕也是不可能的,但这话他不敢和云娘说。
  见云娘还要说什么,舒乐只能胡乱保证:“娘,您放心,我一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云娘也不好说太多,怕给舒乐压力:“你和靖川成亲好几年了,靖川现在做了官,娘也是怕……罢了,孩子的事你们自己把握吧。”
  舒乐嘴上“嗯嗯”,赶紧岔开话题:“娘,等过几天我们回京城,您随我一起去吧,日后就在京城生活。”
  云娘吃惊:“这怎么成,哪里有哥儿带着娘家人一起生活的,你没和靖川说过吧。”
  舒乐:“靖川同意的,娘,您不用想那些规矩,就说想不想和我一起生活?您辛苦了大半辈子,我现在有能力了,想让您享享福。”
  云娘沉默片刻还是拒绝了:“我在广安县住惯了,去了京城哪哪都不认识,再说了现在铺子里需要我,水哥儿又怀孕了,我也不放心他。乐哥儿,你以后和靖川在京城好好过,有空就回来看看,或者等水哥儿生完孩子,我去京城看你再短住一些日子。”
  舒乐对云娘的答复有心里准备,但还是有些沮丧:“您说的,将来一定要去京城找我。”
  “去,娘一定去。”
  ────
  次日上午,韩靖川去了文思堂。
  谁知给他开门的竟是文怀安。
  “文大?”韩靖川把“人”字吞了回去,“文先生,您怎么在这?”
  “来看敏之。”文怀安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走。
  韩靖川关好大门默默跟了上去。
  进了堂屋,文怀安解释道:“敏之还在授课,你等会儿吧。”
  韩靖川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您不是说京官告假困难,不能长期离京吗?”
  文怀安:“我此次是奉旨来颖平府办差,顺路才来的广安县。”当然,这个差事本来不是他的,是他主动向圣上要过来的。
  “那您是办完差了?”
  “尚未,”文怀安老神在在,“我是来查夏税的事,离收小麦还有些日子,所以差事不急。”
  懂了,提前这么久过来就是为了找先生,差事才是附带的。
  韩靖川不再多问,免得触及什么机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谢景岚过来了。
  “子渊回来了?”
  韩靖川:“先生安好。学生幸不辱师门,此去京城得中一甲头名,特来拜谢恩师。”说罢跪下叩首,长久未起。
  谢景岚双手扶起韩靖川:“快起来,你高中状元,乃厚积薄发之果,为师只是尽了点拨之责。如今见你终放华彩,实在欣慰。你已是天子门生,日后在翰林院要多学多问,谦逊谨慎,望你从此为官清正,莫负圣恩。”
  韩靖川:“学生定当怀仁德之心,为百姓做事。”
  谢景岚又扫了眼文怀安道:“子渊在京城无依无靠,你要多帮衬他。”
  文怀安失笑:“你问问这小子,我这段时日待他如何。”
  韩靖川:“文大人对学生尽心尽力,倾囊相授,连学生在京城买的宅子都是大人介绍的。学生能有今日,也要多谢文大人。”说着他对文怀安也深深作了个揖。
  文怀安得意地看向谢景岚:“怎么样,你的嘱托我一直都放在心上。”
  谢景岚脸颊染上一抹绯色,悄悄瞪了眼文怀安:当着靖川的面,你瞎说什么呢。
  文怀安当做没看到,对韩靖川道:“我说过,你是敏之的学生,就是我的学生,这话你要永远记着。”
  韩靖川难掩惊讶之色,文怀安居然真的把这话当着先生的面说出口了!难道他们二人之间已经……
  谢景岚一把握住文怀安的胳膊,暗暗用力,示意他不要继续“口出狂言”,而后看向韩靖川:“你今日是不是要回村?时候不早了,赶紧去吧。”
  韩靖川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整理好表情道:“过两日学生家里应是会办宴席,还望先生和文大人拨冗赴宴。”
  谢景岚:“好,为师一定去。”
  待韩靖川离开堂屋,谢景岚松开文怀安,后退两步,没好气道:“你刚才胡说什么呢。”
  文怀安掸了掸袖子:“我又没说错,若我不把他当自己的学生,我何必对他那么上心。”
  “那你也不能说那些让人误会的话……”谢景岚说不下去了,坐回椅子上目光看向了别处。
  文怀安静静看着谢景岚,不发一语。
  过了片刻,谢景岚觉得气氛安静得有些过分,又把余光瞥向文怀安。
  文怀安突然语带疲惫道:“误会什么,敏之,咱们之间,究竟算什么呢?”
  谢景岚没想到文怀安会这么直白地问出口,他有些无措道:“我们,我们是好友啊,也是同窗。”
  “仅仅如此吗?你明知道,若只是朋友,我不会费心教导韩靖川,不会快马加鞭、风餐露宿十余日只为回来看你一眼,更不会至今未娶。”
  “我,”谢景岚慌了神,下意识回避道,“你若不想教导子渊,我也不强求。”
  文怀安无奈:“敏之,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呢?”
  “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不,你知道,你一直知道。”文怀安决定把一切都说清楚,“当年你逃离了京城,连会试都未参加,我考上探花回乡省亲,你对我说的话让我以为你恨极了我,所以我强迫自己不再找你,生怕给你带去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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