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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气包死对头竟是我夫郎(穿越重生)——曲心亭

时间:2026-03-18 20:21:04  作者:曲心亭
  谢景岚面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解释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文怀安强迫自己硬下心肠继续道:“可是几年过去,你早就到了成亲的年龄却一直未娶亲,我渐渐就有了别的念头,总觉得是不是还有希望。你后来也的确愿意同我见面了,你知道重新见到你那天我有多欢喜吗?
  “这些年,我们不见面的日子也有书信往来,我就想着可能你原谅我了,再后来,咱们见面时你会对我笑了,信里你也会对我说你的喜悦与忧愁,就好像我们又回到了曾经在明德书院的日子。敏之,难道我们真的不能……”
  “不能!我们只是、同窗好友,仅此、而已。好友之间……见面、写信再正常不过。”谢景岚低头语涩。
  “好友之间也会行鱼///水/之/欢吗?”文怀安平静的语气下带着一丝压抑和不甘。
  谢景岚猛地抬头,浑身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文怀安喉结滚动:“你以为我忘了鹿鸣宴那一夜对吗?还是说你想当作未发生过?敏之,16年来我从未忘记过,难道你能忘掉吗?”
  “你从未提起过,”谢景岚喃喃道,“那是个错误,那晚我们都喝醉了。”
  “我没醉,你也没有,那更不是错误。”文怀安上前一步扶住谢景岚的肩膀道,“敏之,你一直都知道,我心悦你。现在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真得对我无一丝情愫吗?”
  谢景岚悲伤地望着文怀安的眼睛,许久才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允嘉,我们两个都是汉子,你更是世族大家的嫡长子,有些事,我们不能也不该去想。”
  文怀安:“我这些年早已说服了家里,你无需担心我家人不同意。敏之,难道世俗礼教就那么重要吗?你若真得对我无情,也不会独身至今,我们已经被困在原地16年,以后还能有多少个16年?”
  谢景岚伏在文怀安的怀中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说:
  狗血的感觉来了!写得我有点悲伤。想不到吧,老师这对早就“坦诚相见”过了!怎么说呢,文怀安不直说逼一逼谢景岚的话,以谢景岚的性格会永远逃避下去。
  明天争取回京(或者最晚后天)。
 
 
第124章 
  韩靖川离开文思堂后去见了程康琪。
  许久未见韩靖川, 程康琪激动到有些语无伦次,一番恭喜过后再一想到面前之人还是心上人的哥哥,他又感到一丝惭愧和自卑。
  韩家今时不同往昔, 昔日同窗已经成了状元,而他只是一名秀才,他又有何颜面追求人家的弟弟?
  大概是看出了程康琪的不自在, 韩靖川主动问起了程康琪府试的情况。
  程康琪这才恢复了神采:“前不久放了榜, 我考了第12名,现在已经是一名秀才了。”
  韩靖川:“恭喜, 那你明年参加乡试吗?”
  按例乡试应是后年举办, 但明年适逢太后五十大寿,朝廷早就决定在明年开恩科乡试。
  其实按照程康琪本来的计划, 他肯定是想多温习几年稳扎稳打的, 但他怕自己一步晚步步晚, 毕竟韩月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说亲了,所以他只能逼着自己加速往前走。
  “参加,我明年若是能过乡试, 后年就去参加会试。”
  韩靖川在心里暗暗点头, 他欣赏有拼劲的人,这样的人才配追求他的弟弟。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 韩靖川着急回村, 便和程康琪约好过两日韩家办宴席时在溪柳村见。
  中午,韩靖川和舒乐回到了溪柳村。
  二人一进韩家大门,阿奶、大伯一家和韩月星都围了过来, 大家说说笑笑进了堂屋。
  桌上已经摆好了茶水和糕点, 韩靖川和舒乐被簇拥着坐在了正中。
  阿奶拉着韩靖川和舒乐瞧了又瞧,嘴里一直念叨着“瘦了、瘦了”, 眼里满是心疼。
  舒乐柔声道:“阿奶,我们挺好的,没瘦,真的。”
  韩月星倒是没觉得哥哥们瘦了,他兴奋地看着韩靖川道:“哥,你怎么那么厉害,能考上状元!还有你们从京城带回来的东西,都是稀罕玩意,府城也没有呢。我听阿爹说你以后就要留在京城做官了,是什么官啊,大不大?”
  韩靖川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我还说让人去府城把你和小溪还有大姐都接回来团聚,没想到你们已经回来了。”
  春桃笑道:“家里前几天给我们去了信,说你考中状元了,马上就要回村,所以我们就都提前回来了。”
  大伯:“我们前脚刚收到你中了会元的信,转天又收到了你让镖局带回来的信,信里说你中了状元即将回村,我们还以为两封信搞错了,毕竟啥是会元我们也不懂。后来又去县城找了润笔先生给细细解释,我们才知道是什么意思。”
  阿奶似乎又回想起了刚知道消息时激动的心情:“咱们老韩家、溪柳村祖祖辈辈也没什么读书人,状元这种事都是话本子里写的,谁敢想啊。后来我们把这事和村里人说了,好多人都不信,要不是县令亲自来村里贺喜,恐怕现在他们还觉得咱韩家编瞎话呢。”
  韩小溪:“二哥,你太争气了,县令说了你是广安县头一个状元,咱们村的人这两天去县里都觉得腰杆直了。村长说了要给你刻个碑,还要把咱们村改叫状元村。”
  韩靖川手里端着的茶杯一歪,水差点洒出来,他慌忙扶住杯子:“什么?改村名就不必了吧。”刻碑一事村长早有打算,他估计拦不住,但是给村子改名着实夸张了些,以后村里孩子念书压力得多大啊。
  韩小溪挠挠头:“那你和村长说说吧,我看村长和村里的老人们都挺赞同的。对了,你还没回答月星的问题呢,你现在是什么官啊。”
  韩靖川:“我是翰林院修撰,从六品。”
  韩家人不知道翰林院是什么,可是他们识数啊,县令是七品官,那靖川岂不是比县令官还大?怪不得之前县令来他们家时那么恭敬。
  “我居然是京城六品官的大哥。”韩小河觉得头发懵。
  大伯娘想到昨晚韩大林的嘱咐忙道:“靖川,你放心,我们一定本本分分,不会给你惹麻烦的。”说完她又对着韩小河道,“别觉得靖川做官了你就有什么特殊的,以后该干什么干什么,知道不?”
  韩小河:“娘,这还用您说?我心里有数。”
  韩靖川:“大伯娘,我既然选择科举做官,自然也是想让家里人今后过好日子,所以如果家里有需要我做的,只要不违反大晟律例,不违背做人的良心,我一定会在能力范围内尽力去做。”
  大伯娘:“靖川,你对家里人好,我们都知道。以后你和乐哥儿在京城生活,我们也帮衬不上什么,你们若是有什么难处,一定要告诉我们,知道吗?”
  韩靖川和舒乐乖乖答应。
  到了饭点,柳竹夫夫分别从淀粉厂和地里回来了,他们在京城的这段日子一直记挂着家里的厂子和田地,如今回来了哪里能忍住不去。
  趁着全家人都在,阿奶把过两日祭祖和摆桌的事说了说。
  “阿奶,辛苦您和大伯还有大伯娘了,就按您刚才说的办吧。”韩靖川没什么意见,阿奶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摆宴席了,有了经验这次安排的都很妥当。
  ————
  次日,韩靖川去找了村长,委婉地表达了不希望溪柳村改名的想法,村长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还是同意了。
  离开村长家,他又去了村学,舒乐也在。
  如今的村学规模扩大了不少,又招了十余名孩童,其中还有几人是外村的,这些外村的学生都交了束脩。
  去年韩靖川考中解元后,两名秀才慕名前来溪柳村,主动提出要留在村学教书,现在村学已经有了三名夫子。这次韩靖川高中状元声名远扬,听说又有书生想过来教书,还有不少孩童甚至是大人过来询问能否入学。
  方杏花对韩靖川和舒乐道:“自从有了助学基金,家里困难的孩子也能继续读书了,现在课室都要不够用了,或许今后学堂真能变成书院。”
  韩靖川:“村学能办得这样好,多亏了大嫂。”
  方杏花:“最大的功臣是你们,还有阿奶、村长和夫子们,是大家一起努力,村学才有了今天。”
  舒乐听着孩子们郎朗的读书声,内心隐隐升起一股冲动:他也想教书,或许等以后生意不那么忙了,他可以去当一名夫子,在新的舞台上实现人生价值。
  隔日,韩家大摆三日状元宴。不只是溪柳村的人去吃了酒,其他村子也来了不少人,甚至县城还有府城的乡绅、品级不高的小官们不知从哪里得的消息,都提着礼找了过来。
  不过韩靖川早就提前和家里人说过,除了正常的随礼,贵重的一概不收。
  陶清水、舒有礼、云娘、程康琪、谢景岚和文怀安也如约而至。
  程康琪和韩靖川没说两句话就去找韩月星了,不过他只和韩月星打了个招呼,便坐在一旁不再说话,只是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韩月星的身影。
  谢景岚和文怀安形影不离,但细看能发现两人并未怎么交谈。韩靖川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问太多比较好。他把二人安排在了主桌,对外只说都是自己的夫子,好在在场之人并不认识文怀安。
  三日宴席结束,韩家人全都累得腰酸背痛,在家歇了两天才缓过来。
  眼看回京的日子近了,韩靖川和舒乐同家人商量今后生意要怎么安排。
  淀粉厂就全权交给柳竹和韩小河以及周华管理了,韩小河打算今年内扩建三期厂房;大伯和韩父主要还是看顾田地,卖螃蟹有冯忠帮忙;大伯娘除了做凉粉还要管家,担子也不轻;县城的铺子交给陶清水和云娘,府城的铺子继续租着交给大姐一家经营;小溪夫妻继续做香皂,日后白瑾也不在府城了,香皂买卖只能靠小溪他们自己了。
  所有的管理人员今后都按照底薪加分红模式领工钱,底薪大家都一样,分红能领到多少全看买卖做得如何了。
  至于府城的宅子日后就不租了,韩靖川让韩小溪回到府城后帮忙去牙行退租。
  现如今两间铺子和淀粉厂都放在舒乐名下,按照大晟律例,目前这些买卖的营收合在一起堪堪卡在六品官元家中允许持有的产业数量上限,加上这些铺子远离京城,倒是没什么影响,但日后舒乐若在京城开店就需要重新规划了。
  所有人都有了安排,唯独韩月星没有去处。
  柳竹疑惑道:“乐哥儿,你是不是忘了月星?”
  韩月星主动开口:“阿爹,乐哥没忘了我,是我决定和哥哥们去京城闯一闯。”
  柳竹急了:“你一个哥儿,去京城闯什么?你要让阿爹担心死吗?”
  韩月星:“乐哥也是哥儿,不也去京城吗?”
  柳竹:“那不一样,你乐哥是你哥的夫郎,人家两口子在一起天经地义。你自己在京城,身边也没个人可怎么行。”
  韩月星不服气:“怎么没人了,不是还有哥哥们在。”
  舒乐:“阿爹,月星是去京城帮我,您放心,我和靖川会照顾好他的。”
  柳竹认真问韩月星:“你真想好了?”
  韩月星:“想好了,水哥儿和大姐都可以自己打理铺子了,乐哥需要我,我也想去京城看看。阿爹,孩儿不孝,不能常伴您膝下了。”
  柳竹叹气:“我和你爹还不需要你们照顾,你想去就去吧,照顾好自己,也别给你哥他们添乱。”
  韩月星抱住柳竹的胳膊撒娇:“谢谢阿爹!”
  ────
  临回京城前,韩靖川去县城拜别谢景岚,这次文怀安不在文思堂。
  谢景岚肉眼可见情绪不高,看到韩靖川来了勉强扯出个笑脸。
  不知为什么,韩靖川的第六感告诉他谢景岚现在这副模样是为了文怀安。
  但这话不能问,他神色自如地和谢景岚探讨了一番为官之道。
  临别前,谢景岚叫住了韩靖川:“子渊,若你和你夫郎因为世俗原因不得不分开,你会如何?”
  韩靖川目光坚定:“在学生心中,没有什么世俗礼教能比我夫郎还重要。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注:1)”
  谢景岚怔住。
  情之一字最是甜蜜,也最是伤人。
  韩靖川在心中叹息:希望先生和文大人能早日修成正果。
  ────
  启程回京当日,韩靖川、舒乐和韩月星同韩家人依依惜别,阿奶和柳竹泣不成声,此去一别,山高路远,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车轮转动,故乡的风裹着家人的惦念,一路陪伴。
  回程仍是两辆马车,万顺驾一辆,韩靖川驾一辆,昀哥儿也学会了驾马车,可以替换韩靖川或是万顺,三人配合得还不错。
  韩靖川怕舒乐又像来时晕得那般厉害,稍微放慢了行程,可即便如此,舒乐还是头晕脑胀,浑身乏力,没有食欲。
  路途过半时,舒乐不知怎的困倦得很,在马车上很少清醒,好处是睡着了就不怎么恶心了。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冀北省,几人找了间客栈住下。
  韩靖川看着舒乐蔫蔫的样子十分担心:“你都瘦了一圈了,要不去看看大夫吧。”
  舒乐:“我这就是晕车,没必要去看大夫。再说还有两日就到京城了,要看也回京城看吧。”
  韩靖川又道:“那先吃点东西,你这几天光睡了也没怎么吃饭。想吃什么菜?”
  离开了马车,舒乐还真觉得有点饿:“许久没吃红烧狮子头了,这里有吗?”
  叫来小二一问还真有,遂让小二赶紧上菜。
  没多久,一盘红烧狮子头被端上了桌,韩月星马上把菜推到舒乐面前:“乐哥,快吃吧。”
  韩靖川用筷子夹开半个狮子头放到了舒乐碗里。
  舒乐夹起一块刚送进嘴里,突然间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呕。哇。”
  作者有话说:
  注1:出自《孔雀东南飞》。
  有没有人和我聊聊天,有没有人和我聊聊天,有没有人和我聊聊天。小作者疑似精神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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