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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虐文主角送幸福[快穿]——闲吱吱

时间:2026-03-18 20:22:54  作者:闲吱吱
  而且好好的惊喜被戳破,到时候楚队送的时候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老王哑口无言,搓着衣摆说:“我没想到这些……”
  “怪不得呢,四十多岁还是老光棍一条。”
  屋里比外面安静很多,三队四队五队都在楼上,能听见上面传来的说话声和走来走去的脚步声,他们也很热闹。
  厨房里有好几个人在忙,都是负责做饭的主厨,手艺是公认的好。
  司异坐在客厅听广播,现在放的是《我爱你中国》。
  他在里面有几句词,楚桓天每次听到都要跟着唱。
  六点四十,楚桓天回来了。
  他一进屋就坐到沙发上挤着司异,黏着他讲那群难缠的变异动物,还有返程时一直碎碎念的程远。
  司异摸摸他的头发,放松身体靠着他十指交缠。
  楚桓天说完后,他就开始讲广播中心发生的琐事。
  讲行尸走肉一样的同事今天屁股没离开过椅子,下班的时候神情恍惚地撞上了玻璃门,捂着头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要不是自己喊他,他都能坐在地上睡着。
  讲隔壁组毛毛躁躁的新人今天又犯错了,他们组长在办公室里破口大骂,声音传过来格外清晰,自己坐在位置上控制不住地听完了全程,原来是新人把行程定错了,约了个领导凌晨三点到四点采访。
  最完蛋的是领导的秘书跟他核实了两遍,他都没发现问题,态度很强硬地说这就是最合适的安排,领导和秘书都以为这是雷雨季的总结采访,时间紧任务重,所以就答应了。
  结果今天凌晨没有人去采访,领导等了他们一个小时。秘书联系不到对接的人,就直接联系了广播中心的负责人。
  楚桓天觉得有意思,就问:“哪个领导?”
  “宋先武,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了。”
  楚桓天应了一声没有评价。
  宋先武是宋承的爷爷,他是一位合格的掌权者,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对普通人和异能者一视同仁,严格用法律管理基地,很受民众的尊重和信赖。
  但是楚桓天见识过这位老人的私心,也对宋承十分嫌恶,所以他和宋先武的关系一般。
  “还有五天就是长夜季了,你们还出去吗?”司异问道。
  楚桓天点头,“再出去一次,三四天就回来。长夜季来临后要休息十几天适应黑暗,这是最后一次带新人的机会了。”
  “好,还是那句话,注意安全,我等你回家。”
  “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末世(二十三)
  王义和司锦是踩着点过来的,医院太忙,司锦吃完饭还要赶着回去上班。
  也是今天运气好,搭班的同事跟她关系不错,不然出来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自从疫苗和抗毒血清研究出来后,医院和研究院工作量变大,已经连续一年都没有放过假了。
  因为丧尸病毒并不稳定,所以现阶段的疫苗和抗毒血清效果不太明显,有的人接种一两次疫苗就能产生抗体,但有的人接种四五次都无法产生抗体,研究院正在加班加点地改进。
  医院的忙碌是因为抗毒血清进入了临床,基地紧急加盖隔离病区,所有被感染的人员都在隔离病区使用抗毒血清进行治疗,治疗成效明显的可以顺利出院,没有效果的就会在变异发生的一瞬间被值守的军人击毙。
  丧尸病毒不稳定,抗毒血清的效果也不稳定,所以隔离病区的病人需要医生护士二十四小时盯着,一旦发现治疗无效就要立刻通知值守的军人,让他们一起来守着。
  根据基地法律,被感染的人类只有在变异发生后才能射杀,否则就算谋杀。
  因此,虽然司锦和司异都住在基地里,但平时不怎么见面。
  司锦也是一眼看出司异瘦了,皱着眉捶了他一下,语气恶劣地说:“一个人在家吃饭都不会啊,搞成这副鬼样子难看死了。”
  “上班忙……”
  “瞎胡扯,我上二十四小时都能抽空扒拉两碗饭,你会连十分钟都抽不出来?楚桓天出任务你担心是正常的,但怎么着也得好好吃饭吧,不然他回来看见你这样,指不定多心疼呢。”
  司异“嗯”了一声,说道:“知道了。”
  司锦懒得和他扯,去旁边跟王义吐槽医院的领导,王义不停附和,偶尔还要发表“我去收拾他”“这么烦,靠,我要弄死他”这类的言论让司锦消气。
  开饭时天色有些黑,屋里就开了灯照明,大圆桌上围满了人,年幼的孩子被父母安排在客厅,茶几上摆着菜,让他们小孩自己吃。
  菜色算不上丰富,但胜在量多,米饭也蒸了一大锅,大家可以放开肚子吃。
  连带着家属有五十多人,在一楼摆了五桌,空间不算特别宽敞,但因为屋子里没摆什么家具,所以并不拥挤。
  现在也没什么酒桌文化,大家随心所欲,想聊什么聊什么,不想参与聊天就专心吃饭,吃完了尽管下桌。
  饭后楚桓天带着几个队长和新人上五楼安排分队的事儿,其余人就在下面收拾桌椅碗筷。
  司异洗好碗回到客厅跟小朋友一起听广播,有个脸生的新人走过来坐在他旁边跟他搭话。
  “你就是司异?楚队的伴侣?”
  那个新人说话的语气不太好,还冷着一张脸,眼神不安分地上下打量,让司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司异应了一声,没有想要跟他交谈的想法。
  那人嗤笑一声,仰躺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你三十岁了吧,其实可以看出来。特别是你跟楚队待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违和感特别明显,你已经老了,而他正年轻。”
  司异觉得这个人很可笑,无论是他高高在上的态度,还是他口中那些没头没脑的废话。
  他说这些是想让自己自卑吗?还是觉得这些乱七八糟的话能够影响自己和楚桓天的感情?
  司异一贯是温和的,即使在这种时候也是。
  他语气平淡地说道:“你都能想到的问题,我们想得只会比你更多更早。好好做事吧,别人的家事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就不怕被抛弃吗?你只是一个普通人,年纪也大,和楚队相比你没有任何优势。”
  司异不悦地看了他一眼,轻声说道:“很遗憾,他从未让我感到恐惧。”
  他话音刚落,收音机里的声音消失了,九点整,广播中心下班了。
  楚桓天的身影出现在另一头的楼梯上,他朝司异勾手,笑容灿烂地说:“走了,回家。”
  司异走过去和他并肩离开,楚桓天拉着他的手跟他讲楼上发生的事。
  他们走进黑夜里,只有一道微弱的光束照亮前路。
  “有一天这首歌会变老,就像老杨树上的枝丫,可我还会一遍遍歌唱,它如同我的生命……”
  楚桓天又开始哼歌。
  他音准不是很好,这么几句词都唱得一波三折,惹得司异笑着捏他的嘴。
  楚桓天躲开他的手,笑着说:“是不是唱错了?程远他们老是哄我,说我唱得可准了。你唱给我听吧,想听你唱。”
  “好。”
  他们走在居民区,偶尔会遇见同样晚归的人,那些人听见司异的歌声便会下意识地合唱。如果中途有小孩子清脆的童声加入,就会让所有人的声音提高一些。
  不管什么时候,童声都像新芽,带着生机和朝气。
  每天下午六点广播中心都会放这首歌,这一段是司异唱的,楚桓天会在不同的时刻听见这段旋律。
  有时候是他们整装待发,车辆正打算启动,他听见这首歌的前奏总是要叫停,非得等到司异的词唱完了才肯离开。
  有时候是返程归来,在基地附近听见了声音,就紧赶慢赶地回来,总能听见属于司异的歌声。
  有时候是在别墅里开会,屋子里的收音机没有开,但是外面的大广播会隐隐约约传进来,他就会停下会议打开收音机听完这首歌。
  有时候是在家休息,半睡半醒之间会听见。
  为了方便司异上班,他们就住在广播中心附近,所以广播的声音很清晰,他在家休息的时候能听见司异播“每日资讯”,也能听见这首歌。
  他对这首歌很是执着,程远他们不知道这份执着从何而来,就觉得他是爱屋及乌。
  其实不是的,是因为第一次听见这首歌的时候司异哭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司异哭得那么伤心,他瘪着嘴无声掉眼泪,眼泪一滴滴落在地面,仿佛永远没有终点,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抓着胸口的衣服无助地喘息。
  那是楚桓天第一次知道,长时间的痛哭会导致上唇水肿。
  司锦说是正常的,司异从小就这样,哭得厉害了唇峰和唇珠就会肿,热敷就能缓解。
  歌曲是很神奇的东西,它可以历经时间毫不改变,也可以承载那些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
  无论时隔多少年,当你再次听到那首歌,依旧能想起曾经的感触和心情,它只是一个单纯的载体,没有属于自己的情感,只有无数人赋予它的意义。
  《我爱你中国》这首歌是基地里点歌率最高的一首歌,所以才有了每天下午六点的定时播放。
  这首歌已经不间断地播了两年,每次播放楚桓天都能看到有人在广播中心或者基地广场驻足听歌。他们或许买不起收音机,只能在广播最清晰的地方听歌。
  有人跟唱,有人默默掉眼泪,那些情绪太过复杂,难以解读,但依旧令人震撼。
  初次来到基地的人会在音乐声中痛哭,他们委屈无助,在短暂的怨恨后迫切地投入国家的怀抱。只要国家还在,就永远不会放弃他的民众,他们坚信着。
  楚桓天是私人基地的掌权者,他对国家没什么归属感,但是在司异的眼泪中,在那些驻足的人身上,他感受到了家国情怀。
  音乐就是这么神奇,它能串联无数情感,让素未谋面的人拥有同一份感动。
  夜里下起小雨,淅沥沥的雨声透过窗户传进来,还带着一阵凉风。
  楚桓天被雨声吵醒,翻身下床关窗户拉窗帘。
  他还带着困意,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摸到窗帘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也没有多想,转身回到床上接着睡,盖好被子后伸手往旁边一捞,空的。
  不仅是空的,被窝还是冷的,被子摆放整齐,仿佛从没有人在那里睡过。
  他猛地惊醒,坐在床上环顾四周。
  黑色的床上用品,孤零零的一只枕头,空荡荡的房间。
  窗帘不对,司异选的窗帘是浅蓝色带印花的,厚重的绒料摸起来很舒服,但是他刚才摸到的窗帘是一层单薄的棉布。
  楚桓天赤着脚下床,脚底接触到冰凉的瓷砖,他吓出一身冷汗。
  他和司异的房间铺着地毯,因为自己喜欢赤着脚到处走,所以司异选了厚实的地毯铺满整个房间。
  地毯是清新的浅蓝色,他总是拉着司异在地毯上胡闹,司异嘴上会拒绝,但行为却纵容。事后他忙活着收拾地毯,司异就躺在床上一边指挥一边训他……
  有时候司异会嫌弃他收拾得不干净,休息好后亲自动手,告诉他应该怎么弄。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联络器,衣柜门没关,里面的衣服只挂了三分之一,房间门上挂着训练计划表,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玩偶和绿植没了,床头柜上的台灯、合照、水壶都没了。
  衣柜里的衣服挂得很整齐,但失去了司异存在的痕迹。
  这个环境陌生又熟悉,是他曾经的住处。
  他和司异的衣柜比这个大,里面总是塞得满满当当,衣服的类型要分区,衣服的颜色也要分区,当柜门打开的时候看起来规整又漂亮。
  他有时候着急找衣服就会把衣柜翻得乱糟糟的,司异回来后会数落他,一边念叨一边整理,两三下就将他怎么也叠不好的衣服收拾好了。
  原来他不是不会整理,只是有人照顾了就变懒了,就连收拾衣服这种小事也要给司异添麻烦。
  司异一定很累吧,和自己生活后增加了那么多麻烦事。
  司异总是在教他,怎么清理地毯,怎么叠衣服整理衣柜,怎么拆洗窗帘……
  但是自己没有记,现在回忆起来也是模糊的,他记得司异教了,甚至记得当时的天气和司异的穿着,但唯独没有去记司异教的内容。
  可明明这些事他都会做,他就是恃宠而骄,让司异一个人受累。
  楚桓天难过地吸了吸鼻子,拉开窗帘往外看,外头是他很熟悉的场景,希望基地。
  房间里是暗的,外面却是大白天,司异衣不蔽体地躺在广场上,他浑身都是伤,脸上有烫伤的痕迹,皱在一起的皮肤牵扯着五官,让他的嘴有些歪,双眼紧闭,嘴角带血。
  他的脚踝血肉模糊,是被锁链磨出来的伤痕,身上有凌乱的鞭痕和星星点点的烫伤,像是烟头留下的痕迹。
  楚桓天心脏停了一瞬,他大脑一片空白,耳中是尖锐的蜂鸣声。
  用手肘击碎窗户后他翻身从窗户跳了下去,可他没有在身上找到藤蔓,就这么猛地砸落在地上,他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司异的方向赶去,扯着嗓子大喊司异的名字。
  他慢慢接近司异,周围却突然多出了很多人,他们簇拥着往前挤,将他和司异隔开,也遮挡了视野,让他看不到司异。
  远处传来一阵骚动,楚桓天看过去,是楚啸!
  他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将司异带走了。
  楚桓天被人群挤着难以挣脱,只能拼命呼喊司异的名字,可失去意识的司异无法给他反应,就那么被楚啸带走了。
  他声嘶力竭地咒骂楚啸,依旧无法阻拦他将人带走。
  人群慢慢散开,又是空荡荡的基地广场,地面只有一滩残留的血迹,没有司异。
  “桓天……桓天!怎么了?醒醒!”
  楚桓天喘着粗气醒来,看到披着睡衣拿着毛巾一脸担忧的司异。
  床头柜上的台灯开着,暖黄的灯光给司异描了一层边,他坐在床上用温热的帕子给楚桓天擦脸,撩开他汗湿的发,凑过来额头贴着额头。
  “做噩梦了吗?”
  楚桓天鼻子发酸,他伸手抱着司异,哽咽着说:“我、我下次会好好叠衣服的……我也会拆洗窗帘,会洗地毯,会把脏衣服扔进脏衣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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